第59章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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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不約而同地, 所有人目光都向坐在化妝鏡前的權至龍看齊。
造型師手裏的吹風機還在嗡嗡作響，亮橘色發絲在冷風作用下不斷搖擺著，遠遠看去, 就像個掛在枝頭的蜜桔, 沈甸甸的, 瞧著挺可口。
啊, 現在又像頭小獅子, 氣鼓鼓的。
沒分半點目光在某人身上，即便是與之對視，也是匆匆一眼掃過，沒分半點情感。
被人強行忽視的感覺不好受, 但更讓人難堪的是內心膨脹到爆炸的情緒，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偏偏是她？
什麽都沒問, 什麽都沒解釋, 光是淡淡的一瞥，便能讓他全身繃緊，緊張到呼吸錯亂。
窒息感伴隨著沈默一同襲來，誰也沒敢在這詭異的氛圍中提出質疑。
不是，還是有一人例外——
“真的？演的太差勁你會罵人嗎？”四次元的大哥從來讀不懂空氣, 成熟的低音在空間內接連炸響，“至龍吶, 太過分的話我能罵回去嗎？”
hiong, 你真是……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捂住大哥的嘴還是堵住自己的耳朵, 反正不管是收斂笑意的金娜娜還是欲言又止的自家隊長，氣場強大到都不敢隨意搭話靠近。
“哈哈。”幹笑幾聲, 金娜娜仿佛沒聽出話裏的調侃，自然地同大哥搭話，“我拍電影從來不罵人，歐巴你放心吧。好歹YG也是給我們公司付過定金的，怎麽能罵甲方呢？”
玩笑似的口吻極快吹散所有人心底的不安，但緊隨之湧上的是足以淹沒整個人的巨浪，按照MV劇情演述，他們要在鏡頭前演出情侶間的恩愛。
那麽，至龍hiong他——得在正主面前和其他女生演情侶？真的沒事嗎？
默契地和太陽hiong對上眼，大成保持脖子不動，眼珠鬼使神差地轉向坐在身邊的權至龍。
很顯然，對方也是想到了這點，眼底又黑又紅，表情管理都挽不回他那十成的難堪。
半小時後，女主角們也正式問候，一個對一個，你別說，YG家選人的眼光是不錯，尤其是徐睿智的女演員，挺漂亮的啊。
強迫將目光移向別處，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餘光不停地掃向那處角落，嘴角不自覺抿成一條直線，就連最基本的微笑也難以保持。
笑笑笑，你最好待會也這麽笑！
憤恨地朝他一瞥，金娜娜便轉身出去，這要是再看下去，估計三高都得給她飆出來。
“GDxi，怎麽了？”長發及腰，小巧的臉上頗有些拘謹，但關懷的語氣卻是不假，“是哪裏不舒服嗎？”
搖搖頭，權至龍率先錯開對視，強行將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劇本上，牽強地扯出一抹嘴角，“沒有，我沒事。”
一切準備就緒，該來的終究會來。
“再來。”冷漠的聲音在機械裏更顯冷酷，這已經是太陽吃的第十次NG了，照這樣下去，他估計還得再來幾次。
事實上，的確如金娜娜方才所言，她不罵人，她只會用降到冰點的眼神和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覆她的要求，黑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無端地讓人慎得慌。
一遍又一遍地重覆，不知拍了多少次，終於在他到達極限之前，這一段算是徹底過了。
步伐沈重地走出場外，太陽打起似得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似是無聲地給予他安慰。
二人的第一個鏡頭是在屋頂上，不知權至龍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走上去的，反正就連他一個外行人都看得出畫面中表情的不對，更別說專業的導演了。
“GDxi，麻煩坐得近些，你們中間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漠然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動容，“還有，你現在演的是恩愛中的情侶，而不是分手後的前任，麻煩表情管理整理一下，有點太明顯了。”
無論是區別於其他四人的稱呼，還是直白地述出令人窘迫的劇情，無一不讓權至龍臨近崩潰，但要屬最難以接受的還是她那淡漠到極致的眼神。
跟看一個陌生人沒甚區別。
想來她也是純純找虐，沒事給自己男朋友拍愛情MV，金娜娜皺著眉，眼神沒有離開畫面半寸，下意識地發狠咬著指尖，試圖讓這一絲疼痛保持住最後的理智。
畫面中的女生嬌.羞地躲開，男生乘勢靠近，咬著下.唇歪著笑朝對方側臉湊近，拋開局促的眼神不談，的確是‘情侶’沒錯。
“卡，眼神不對，GDxi，可以再投入點嗎？再來——”
好似能猜到遠處監視畫面後的金娜娜是擺著怎樣一副表情，權至龍落寞地垂下眼，沒有理會身旁嘰嘰喳喳的安慰，他知道工作中帶入情緒是極為不專業。
但他怎麽能不情緒化？怎麽能保持理智？就連腦袋裏時刻充斥著的想法都不是現下該有，心臟跟發瘋似的，不規律的跳動著，時緩時急，燥動的情緒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卻怎麽也找不到。……
來來回回一共重覆了不下十五遍，都快打破大成NG的記錄，沒有一遍是可以用的。
浮躁，不耐，憤然……金娜娜也說不上來是哪種占比更多，要是其他人，她鐵定再折磨個百八十遍也要拍到她想要的那種感覺，但是他，嘖。
“歐尼，麻煩把GDxi的劉海弄亂一點，能遮住點眼睛就行。”金娜娜轉身朝旁邊的化妝師比劃道，“就像大成歐巴這種就行，不用全部蓋住，淩亂點。”
整理完造型之後，眼睛雖然看不真切，但明顯畫面和諧很多，就連表情動作都自然了不少。
看著畫面中二人的挑弄和逗笑，熟悉到她恍若將自己帶入其中。
當真是瘋了……
臨近夜間，一天的拍攝工作量才算完成，按照當前進度，估計還得整個兩天才行。
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拍攝畫面，實際上，所有都檢查完了，她現在待著這純粹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幹。
否則，她這要是一走了之那誰還怎麽找到她給她道歉。
懷揣著這種想法，金娜娜緩慢朝方才的休息間靠近，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
但當她推門而入的那刻，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就連聊得面孔耳赤的大成和大哥也意外地熄了聲，收斂起誇張的表情。
一絲尷尬油然而生。
“怎麽了？歐巴？怎麽都這樣奇怪地看著我？”臉上應該沒東西才是。
莫名的帶著絲緊張，太陽饒了饒頭，沒辦法，剛才的嚴酷冷漠太深入人心了，乍一看到她，有點應激。
“來找至龍的嗎？”揚起溫煦的笑臉，太陽笑道，“他一結束就離開了，你沒看到嗎？”
離開？去哪？她都還在這！
咬牙切齒地，金娜娜調動臉部僵硬成塊的肌肉扯出一點弧度，“阿尼，我沒有找他。”
“我是特地來找歐巴們道聲再見的，明天見。”
看似輕松大方地揮手告別，天知道金娜娜到底用多少力氣才壓制住自己扭曲的面容。
腳步沈沈，金娜娜開始重新思考她倆間存在的問題，右手緊握成拳，包裹在裏的小物件此刻卻是硌得掌心疼得厲害。
什麽意思？他是真的想結束嗎？為什麽不聯系？為什麽不道歉？為什麽？
一心只想問個清楚，怒氣上頭的金娜娜自然也就沒註意到轉角處倚著的人影。
只覺手腕一緊，右邊橫出的力道一下讓她措手不及，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忽地讓人扯了過去死死抱住。
用盡了全力，仿佛要將人揉進骨血。
下意識地，金娜娜沒有急著掙脫，因為身體已經熟悉到認出來人是誰。
“米安內。”沈悶低啞的聲音近在耳畔，身上的煙草味濃到讓人窒息，不知道抽了多少煙才能把自己浸入味。
“米安內，娜娜，是歐巴錯了。”
肩頸被人重重抵住，細碎的毛發不停地掃過肌膚，不自覺讓人遠離，但這一舉動明顯讓權至龍更害怕，生怕懷中之人遠離般，摟得愈發緊。
“為什麽不說話？”聲音中混雜著一絲顫抖，權至龍驀地不敢看她的眼睛，迫切地向她證明，“歐巴會改正的，一定會。家裏不去也沒關系，不公開也沒關系，你不喜歡的話，我全部都沒關系。”
“但是只有分手這一點，有很有關系。”他絕不允許。
腰間驟然一緊，感受到對方回應的權至龍心頭一暖，嘴角便率先給出反應，還沒等他開口，肩窩傳來的疼痛讓他頓時忘了掛在嘴邊的話。
嘶——
發著狠地，金娜娜懲罰般咬在對方肩膀上，隔著單薄的長衫，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道，也知曉皮下肯定會留有血印。
“權至龍，這是第一次。”
悶悶的聲音自懷裏傳出，兩人就像個連體嬰般死死抓著對方不松手。
金娜娜將頭繼續抵在對方心間，聽著他劇烈跳動的心音，“第二次在我這就算OUT出局了，歐巴，你應該知道吧？我是不會——”
“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像是起誓，又像自我肯定，權至龍徑直打斷低聲重覆道，“沒有第二次，沒有。”
“好，我仔細想了想，這次我也有錯。”點了點對方的腰窩，金娜娜示意讓他松開自己，“性格原因吧，我總是習慣一個人把所有問題解決。”
順著胳膊，她輕輕地牽住對方左手，將手心裏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進對方中指，“安全感——這個可以嗎？”
像是某種誓言，又像是某種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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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約而同地, 所有人目光都向坐在化妝鏡前的權至龍看齊。
造型師手裏的吹風機還在嗡嗡作響，亮橘色發絲在冷風作用下不斷搖擺著，遠遠看去, 就像個掛在枝頭的蜜桔, 沈甸甸的, 瞧著挺可口。
啊, 現在又像頭小獅子, 氣鼓鼓的。
沒分半點目光在某人身上，即便是與之對視，也是匆匆一眼掃過，沒分半點情感。
被人強行忽視的感覺不好受, 但更讓人難堪的是內心膨脹到爆炸的情緒，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偏偏是她？
什麽都沒問, 什麽都沒解釋, 光是淡淡的一瞥，便能讓他全身繃緊，緊張到呼吸錯亂。
窒息感伴隨著沈默一同襲來，誰也沒敢在這詭異的氛圍中提出質疑。
不是，還是有一人例外——
“真的？演的太差勁你會罵人嗎？”四次元的大哥從來讀不懂空氣, 成熟的低音在空間內接連炸響，“至龍吶, 太過分的話我能罵回去嗎？”
hiong, 你真是……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捂住大哥的嘴還是堵住自己的耳朵, 反正不管是收斂笑意的金娜娜還是欲言又止的自家隊長，氣場強大到都不敢隨意搭話靠近。
“哈哈。”幹笑幾聲, 金娜娜仿佛沒聽出話裏的調侃，自然地同大哥搭話，“我拍電影從來不罵人，歐巴你放心吧。好歹YG也是給我們公司付過定金的，怎麽能罵甲方呢？”
玩笑似的口吻極快吹散所有人心底的不安，但緊隨之湧上的是足以淹沒整個人的巨浪，按照MV劇情演述，他們要在鏡頭前演出情侶間的恩愛。
那麽，至龍hiong他——得在正主面前和其他女生演情侶？真的沒事嗎？
默契地和太陽hiong對上眼，大成保持脖子不動，眼珠鬼使神差地轉向坐在身邊的權至龍。
很顯然，對方也是想到了這點，眼底又黑又紅，表情管理都挽不回他那十成的難堪。
半小時後，女主角們也正式問候，一個對一個，你別說，YG家選人的眼光是不錯，尤其是徐睿智的女演員，挺漂亮的啊。
強迫將目光移向別處，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餘光不停地掃向那處角落，嘴角不自覺抿成一條直線，就連最基本的微笑也難以保持。
笑笑笑，你最好待會也這麽笑！
憤恨地朝他一瞥，金娜娜便轉身出去，這要是再看下去，估計三高都得給她飆出來。
“GDxi，怎麽了？”長發及腰，小巧的臉上頗有些拘謹，但關懷的語氣卻是不假，“是哪裏不舒服嗎？”
搖搖頭，權至龍率先錯開對視，強行將註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劇本上，牽強地扯出一抹嘴角，“沒有，我沒事。”
一切準備就緒，該來的終究會來。
“再來。”冷漠的聲音在機械裏更顯冷酷，這已經是太陽吃的第十次NG了，照這樣下去，他估計還得再來幾次。
事實上，的確如金娜娜方才所言，她不罵人，她只會用降到冰點的眼神和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覆她的要求，黑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無端地讓人慎得慌。
一遍又一遍地重覆，不知拍了多少次，終於在他到達極限之前，這一段算是徹底過了。
步伐沈重地走出場外，太陽打起似得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似是無聲地給予他安慰。
二人的第一個鏡頭是在屋頂上，不知權至龍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走上去的，反正就連他一個外行人都看得出畫面中表情的不對，更別說專業的導演了。
“GDxi，麻煩坐得近些，你們中間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漠然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動容，“還有，你現在演的是恩愛中的情侶，而不是分手後的前任，麻煩表情管理整理一下，有點太明顯了。”
無論是區別於其他四人的稱呼，還是直白地述出令人窘迫的劇情，無一不讓權至龍臨近崩潰，但要屬最難以接受的還是她那淡漠到極致的眼神。
跟看一個陌生人沒甚區別。
想來她也是純純找虐，沒事給自己男朋友拍愛情MV，金娜娜皺著眉，眼神沒有離開畫面半寸，下意識地發狠咬著指尖，試圖讓這一絲疼痛保持住最後的理智。
畫面中的女生嬌.羞地躲開，男生乘勢靠近，咬著下.唇歪著笑朝對方側臉湊近，拋開局促的眼神不談，的確是‘情侶’沒錯。
“卡，眼神不對，GDxi，可以再投入點嗎？再來——”
好似能猜到遠處監視畫面後的金娜娜是擺著怎樣一副表情，權至龍落寞地垂下眼，沒有理會身旁嘰嘰喳喳的安慰，他知道工作中帶入情緒是極為不專業。
但他怎麽能不情緒化？怎麽能保持理智？就連腦袋裏時刻充斥著的想法都不是現下該有，心臟跟發瘋似的，不規律的跳動著，時緩時急，燥動的情緒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卻怎麽也找不到。……
來來回回一共重覆了不下十五遍，都快打破大成NG的記錄，沒有一遍是可以用的。
浮躁，不耐，憤然……金娜娜也說不上來是哪種占比更多，要是其他人，她鐵定再折磨個百八十遍也要拍到她想要的那種感覺，但是他，嘖。
“歐尼，麻煩把GDxi的劉海弄亂一點，能遮住點眼睛就行。”金娜娜轉身朝旁邊的化妝師比劃道，“就像大成歐巴這種就行，不用全部蓋住，淩亂點。”
整理完造型之後，眼睛雖然看不真切，但明顯畫面和諧很多，就連表情動作都自然了不少。
看著畫面中二人的挑弄和逗笑，熟悉到她恍若將自己帶入其中。
當真是瘋了……
臨近夜間，一天的拍攝工作量才算完成，按照當前進度，估計還得整個兩天才行。
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拍攝畫面，實際上，所有都檢查完了，她現在待著這純粹是給自己找點事兒幹。
否則，她這要是一走了之那誰還怎麽找到她給她道歉。
懷揣著這種想法，金娜娜緩慢朝方才的休息間靠近，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精神。
但當她推門而入的那刻，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就連聊得面孔耳赤的大成和大哥也意外地熄了聲，收斂起誇張的表情。
一絲尷尬油然而生。
“怎麽了？歐巴？怎麽都這樣奇怪地看著我？”臉上應該沒東西才是。
莫名的帶著絲緊張，太陽饒了饒頭，沒辦法，剛才的嚴酷冷漠太深入人心了，乍一看到她，有點應激。
“來找至龍的嗎？”揚起溫煦的笑臉，太陽笑道，“他一結束就離開了，你沒看到嗎？”
離開？去哪？她都還在這！
咬牙切齒地，金娜娜調動臉部僵硬成塊的肌肉扯出一點弧度，“阿尼，我沒有找他。”
“我是特地來找歐巴們道聲再見的，明天見。”
看似輕松大方地揮手告別，天知道金娜娜到底用多少力氣才壓制住自己扭曲的面容。
腳步沈沈，金娜娜開始重新思考她倆間存在的問題，右手緊握成拳，包裹在裏的小物件此刻卻是硌得掌心疼得厲害。
什麽意思？他是真的想結束嗎？為什麽不聯系？為什麽不道歉？為什麽？
一心只想問個清楚，怒氣上頭的金娜娜自然也就沒註意到轉角處倚著的人影。
只覺手腕一緊，右邊橫出的力道一下讓她措手不及，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忽地讓人扯了過去死死抱住。
用盡了全力，仿佛要將人揉進骨血。
下意識地，金娜娜沒有急著掙脫，因為身體已經熟悉到認出來人是誰。
“米安內。”沈悶低啞的聲音近在耳畔，身上的煙草味濃到讓人窒息，不知道抽了多少煙才能把自己浸入味。
“米安內，娜娜，是歐巴錯了。”
肩頸被人重重抵住，細碎的毛發不停地掃過肌膚，不自覺讓人遠離，但這一舉動明顯讓權至龍更害怕，生怕懷中之人遠離般，摟得愈發緊。
“為什麽不說話？”聲音中混雜著一絲顫抖，權至龍驀地不敢看她的眼睛，迫切地向她證明，“歐巴會改正的，一定會。家裏不去也沒關系，不公開也沒關系，你不喜歡的話，我全部都沒關系。”
“但是只有分手這一點，有很有關系。”他絕不允許。
腰間驟然一緊，感受到對方回應的權至龍心頭一暖，嘴角便率先給出反應，還沒等他開口，肩窩傳來的疼痛讓他頓時忘了掛在嘴邊的話。
嘶——
發著狠地，金娜娜懲罰般咬在對方肩膀上，隔著單薄的長衫，她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道，也知曉皮下肯定會留有血印。
“權至龍，這是第一次。”
悶悶的聲音自懷裏傳出，兩人就像個連體嬰般死死抓著對方不松手。
金娜娜將頭繼續抵在對方心間，聽著他劇烈跳動的心音，“第二次在我這就算OUT出局了，歐巴，你應該知道吧？我是不會——”
“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像是起誓，又像自我肯定，權至龍徑直打斷低聲重覆道，“沒有第二次，沒有。”
“好，我仔細想了想，這次我也有錯。”點了點對方的腰窩，金娜娜示意讓他松開自己，“性格原因吧，我總是習慣一個人把所有問題解決。”
順著胳膊，她輕輕地牽住對方左手，將手心裏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進對方中指，“安全感——這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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