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素旭cp3: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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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素旭cp3:可我想要你
方素發現喬文旭很會做飯。
不是簡單的炒菜好吃，而是很會搭配。
四菜一湯的標準菜式，有蛋白有膳食纖維，還有粗糧那種優質碳水。
不僅營養，吃起來也不會膩。
本來她喝了幾口雞湯覺得有點膩，但是吃一口甜糯的玉米就消解了一大半。
吃過飯後，喬文旭還負責刷碗。
他做飯的習慣也非常好，每次做好飯後的廚房的用具都會清理幹凈，跟沒做過飯一樣。
方素偶爾也會再家裏做飯，但其實並不擅長。
冰箱裏的食材也沒有幾樣，都是剛剛被喬文旭填滿的。
她長年吃盒飯和快餐的胃，突然這樣豐富地飽餐一頓，還有點受寵若驚，撐得難受呢。
邊走動邊打了工作電話。
過了半個小時，門鈴突然響了，喬文旭走過去開門，是個外賣。
方素正納悶他買了什麽，就見他從外賣袋裏拿出一盒消食片，仔細看了說明書遞給她三片。
“直接吃就行，不用喝水。”
方素看著手裏的消食片，感嘆著他的細心。
她嚼著消食片，看著擦完桌子又開始用拖地機擦地的喬文旭，有些好奇地問：“你很會做家務啊。”
喬文旭沒停下手裏的活，輕描淡寫地說：“媽媽身體不好，家務活一直都是我做。”
方素：“那你媽媽很幸福啊。”
喬文旭：“自從媽媽跟爸爸離婚後，她好像就失去了感知幸福的能力，活在抱怨和痛苦中。”
方素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順口問了句：“那你媽媽現在一個人在老家嗎？”
喬文旭：“媽媽在我大一時就去世了。”
方素：“……抱歉。”
喬文旭輕輕一笑：“不用抱歉，這對她其實是種解脫，對我也是。”
這話方素更不知道怎麽接了。
喬文旭沒有避諱，直言道：“媽媽的病根本沒法痊愈，她如果活到現在，恐怕我要背負上不孝子的罪名，因為我賺不夠她的醫藥費。”
“她在生命的最後的階段，每天都很痛苦，她說她恨我，後悔生下我，我沒相信，我知道她只是太痛了，胡說的。”
他雖然說著沒相信，但他的眼裏已經起了霧氣。
方素的心揪到了一起，可同時理智又清醒地提醒著她，殺豬盤都這麽說。
生病的媽,賭博的爸,上學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如果他真的是騙子，那他這種半是釋然半是傷感的表演層次可太絕了。
如果不是真情流露，那他可以去拍戲了，金馬百花奧斯卡都不在話下。
他轉過身去，再轉過身來時臉上已經沒有了淚痕。
房間裏的公共區域都被他給收拾整齊了，方素甚至覺得這周不用請保潔來打掃了。
想了想，方素拿出了500元遞給他。
喬文旭怔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方素：“我每周請一次保潔要400元，請個做飯的阿姨一次最少也得200元。你剛剛把保潔一半的活都幹了，做的飯菜也特別好吃，我給你500元算是市場價格。”
喬文旭沒有接過錢。
他想了想說：“我不覺得我的勞動值這麽多錢。”
方素思杵了片刻，說：“那你覺得你值多少？”
喬文旭很坦然：“我覺得值一百元，這五百我就收下了，當你雇我十次的，這是一半的定金。”
方素：……
怎麽突然從一次性變成了一個長期的勞動合約了？
倒是…很便宜。
莫名其妙地，方素每天晚上都要按時回家吃飯。
她甚至沒有覺察出有什麽不對勁。
但公司的同事都覺出來不對勁了。
大大的不對勁。
那個仿佛為了工作而生的鐵膽女工作狂，已經連續三天沒加班了！
要知道，上次她胃潰瘍住院，疼得蜷縮起來，一邊哭一邊咬自己拳頭，一邊在病房裏給她們開會。
這次她沒病沒事沒意外，每天按時六點鐘下班。
這一定是幻覺。
同樣覺得不對勁的還有閨蜜林淺。
她發現最近的信息經常得不到回覆。
林淺再次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方素的手機正在樓上的臥室裏充電，而她的人則在樓下吃著美食。
“喬文旭，你不能再給我做這麽豐盛了，我都胖了。”
喬文旭擡眼看向她，目光似是在她的身上沒處都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她的小腹上。
方素把手擋在肚子上，突然有點不自在。
感覺他的目光帶了點灼熱和侵略性，像是剝開了她的衣服，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一般。
出現這種想法讓方素不由得一驚。
她為什麽會這樣想？
好在，喬文旭的目光只停留了幾秒便收回了目光。
方素緩緩舒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
她忽地站起身，突然的不適感讓她下了逐客令：“好了，今天就別收拾了，早點回學校吧。”
喬文旭坐著沒動，眼眸低垂著，眼眶漸漸紅了起來，點了點頭，默默地把一百元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去將碗筷拿去廚房。
方素看著桌子上的一百元，有點莫名其妙。
她跟到廚房，看著他委屈巴巴的身影，張了張口，怎麽有點欺負了人的負罪感呢。
“我是看你每次回去都那麽晚，不好坐車，沒有別的意思。”
喬文旭乖巧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是看我沒有錢在幫我，其實我飯菜做得一般，家務活也做得不夠好，你不想用我也是應該的。”
方素：……
方素：“真沒有，你做得非常好……那你還是正常收拾完再走，好吧？”
喬文旭回頭，眼裏亮晶晶的，好似她再晚說一秒，眼裏的淚就要落下來了。
“真的？你不嫌棄我？”
方素對這種只要主人誇一句就喜笑顏開，罵一句就哭唧唧的大狗狗是真狠不下心來。
還是這麽帥氣的狗狗。
她嘆了口氣，轉身上樓去拿電腦，決定就由他折騰去吧，不影響自己工作就好。
她在餐桌上工作，喬文旭便在一旁默默打掃。
他的聲音不大，不會吵到她工作，只是時不時要她配合擡擡腳，或者問她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方素工作之餘擡眼看看那忙碌的身影，遠處的洗衣機轟隆聲和他澆花的樣子組成了一副很溫馨的畫面。
結婚這個選項原本是不會出現在她的人生計劃裏的。
但如果未來老公是這樣的男人，或許她可以嘗試。
夜色將窗戶變成了不太清晰的鏡子，喬文旭澆花時稍稍擡眼，正看見方素看著他的目光。
他唇角微微勾起，突然回頭看向她，見到了她慌忙收回視線的慌亂。
他收斂起嘴角的笑意，問道：“素素姐，我可以用一下你的電腦嗎？剛剛同學發了小組作業，我趕回去做有點來不及了。”
方素這次眼睛不再亂瞟，去樓上的房間，將另一臺閑置的筆記本電腦拿了下來，遞給他。
喬文旭最後將洗好的衣服都晾曬完畢，坐在她的對面開始做作業。
方素的工作告一段落，拿著手機回了幾條信息，稍稍擡眼看向喬文旭，有些好奇。
“你是什麽專業的？”
喬文旭手上不停，嘴上還能回答她的問題：“數據科學與大數據技術。”
方素挑了下眉，以他的學校來講，這個專業畢業了大廠就會搶著錄用，高薪工作是不愁了。
混幾年，業務能力和實力兼具的話，做到產品經理，年薪百萬甚至千萬都很輕松的。
她忽地問道：“你假期都做什麽工作啊？以你的專業，可以找個小公司去做假期工，你一年的學費應該不成問題。”
喬文旭點了點頭：“我今年暑假時就在一個學長的工作室兼職，學長剛創業沒那麽多資金，一個月四千，但是我挺滿足了。”
方素轉了轉眼珠說：“你要不要考慮幫我做點工作？我這裏不覆雜，就是一些數據分析，一次兩個小時左右的工作量，200元怎麽樣？”
她見喬文旭擡頭看過來，接著勸道：“我看出來你不是那種人，你的學校專業都這麽好，你的未來也很光明，不能因為一時缺錢就做錯事。”
喬文旭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覺得她是在勸自己不要繼續做虛擬男友了。
他欣然接受：“好啊，如果我真能勝任你的工作，我當然願意。”
兩人相視一笑，一個覺得自己挽救了大好青年。
一個很開心又有機會多跟她相處了。
—
方素覺得最近跟喬文旭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自從讓他幫自己工作後，她發現他的能力很強，於是每天都恨不得讓他工作到淩晨。
也導致了喬文旭的頻頻留宿。
行成了他一放學就往她家跑，開始做飯做家務然後跟她一起工作。
就好像跟他同居了一樣……
讓方素驚醒這一現象的，是喬文旭的一次失約。
他說學校有事今天可能過不去了。
方素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突然覺得家裏冷清。
沒有油煙味，沒有洗衣機轟隆聲，沒有人在一旁忙碌，沒有人跟她並排坐著討論數據。
什麽時候她需要家裏有個人了？
她一直一個人從沒覺得冷清過，也從沒想過什麽是孤獨。
習慣真的是個很強大的東西。
它會讓人產生不適，產生依賴，產生痛苦。
得戒斷一下。
他總有一天會離開的。
所以第二天她組織了部門團建。
她中午便發信息給喬文旭了，告訴他今天不用過來了，可他一直沒回。
昨晚他就說忙，或許還沒忙完吧，方素壓下覆雜的情緒，車上載了三個同事，去了選好的團建餐廳。
大家推杯換盞間，方素刻意忽略手機信息。
她察覺到自己對他不回信息，甚至不來她家這件事是有情緒波動的。
是那種她不想承認的在意。
酒過三旬，醉意染紅了臉頰，方素叫了代駕，回去的路上腦子越來越暈，有點想吐。
她從車裏下來，慢騰騰地挪動腳步朝樓上走去。
越走越覺得淒涼。
“方素，理智，冷靜，你不需要男人，你自己就很好。”
一步一句地走到了一樓，她覺得自己又重新恢覆了之前的孤獨清冷狀態。
可走過樓梯轉角，突然看見一抹暖黃的燈光亮著。
那是餐廳旁的壁燈，不太明亮，但很溫馨。
她記得喬文旭說過，他特別這盞壁燈，只有一束光照著他，很暖光線又足夠。
她腳步不由得放慢，一邊回憶著是不是早上忘記關燈了，一邊又在瘋狂地猜測著，燈下，是不是坐著那個身影。
餐桌上的四菜一湯已經涼掉了。
喬文旭坐在壁燈下的位置，用電腦做著什麽，神情專註。
活像一個做好了飯菜等著渣男回家的賢惠妻子。
方素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他。
手中的鑰匙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的聲響打破了寧靜，喬文旭倏地擡起眼。
四目相對了幾秒，他驀然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站定在她身前微微蹙眉，聲音壓得有點低沈，溫潤好聽的聲音都掩不住語氣裏的薄韞。
“怎麽不回信息？”
他稍稍附身，鼻尖湊到她的嘴邊嗅了嗅，薄韞更濃了一些：“喝酒了？”
他的突然接近讓方素退了兩步，險些沒站穩，被他抓住了手臂。
她抗拒著他的碰觸，甩開他的手，酒精的興奮讓她動作和語言都略有誇張。
她指著他說：“你別過來，不準碰我！”
喬文旭呆楞在原地，似乎被她突然的強烈抗拒弄得怔住了。
方素伸出手來，身形有點晃蕩：“把我家鑰匙交出來，以後，嗝~以後你不要過來了，我不用你了。”
楞怔的喬文旭眼睛慢慢瞇了起來，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眼眸中的神色。
反正不是平時的純凈陽光。
方素也不想看清他的眼神，她今天必須狠下心來跟他斷掉。
她的生活節奏，她習慣，她的心境，都在慢慢被他影響著，發生了她不適應的改變。
他只是一個小插曲，一個小過客，不可以如此影響她。
影響到她了，她就要斷舍離。
她自然也沒聽清他聲音裏的絲絲陰鷙：“你的意思，你不要我了？”
方素頭疼，他的措辭讓她的頭更疼。
“什麽叫不要你了，我本來就沒要過你……”
陰影將她眼前的唯一光線全部遮蓋。
方素只覺得腰被用力拖住，身體抵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側臉被一只手捧住，拇指擡起了她的下顎。
軟嫩溫濕的唇瓣貼在了她的唇上，含進了彈軟的唇間。
唇縫隙中，吐出幾個字。
“可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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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喝了幾口雞湯覺得有點膩，但是吃一口甜糯的玉米就消解了一大半。
吃過飯後，喬文旭還負責刷碗。
他做飯的習慣也非常好，每次做好飯後的廚房的用具都會清理幹凈，跟沒做過飯一樣。
方素偶爾也會再家裏做飯，但其實並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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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年吃盒飯和快餐的胃，突然這樣豐富地飽餐一頓，還有點受寵若驚，撐得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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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正納悶他買了什麽，就見他從外賣袋裏拿出一盒消食片，仔細看了說明書遞給她三片。
“直接吃就行，不用喝水。”
方素看著手裏的消食片，感嘆著他的細心。
她嚼著消食片，看著擦完桌子又開始用拖地機擦地的喬文旭，有些好奇地問：“你很會做家務啊。”
喬文旭沒停下手裏的活，輕描淡寫地說：“媽媽身體不好，家務活一直都是我做。”
方素：“那你媽媽很幸福啊。”
喬文旭：“自從媽媽跟爸爸離婚後，她好像就失去了感知幸福的能力，活在抱怨和痛苦中。”
方素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順口問了句：“那你媽媽現在一個人在老家嗎？”
喬文旭：“媽媽在我大一時就去世了。”
方素：“……抱歉。”
喬文旭輕輕一笑：“不用抱歉，這對她其實是種解脫，對我也是。”
這話方素更不知道怎麽接了。
喬文旭沒有避諱，直言道：“媽媽的病根本沒法痊愈，她如果活到現在，恐怕我要背負上不孝子的罪名，因為我賺不夠她的醫藥費。”
“她在生命的最後的階段，每天都很痛苦，她說她恨我，後悔生下我，我沒相信，我知道她只是太痛了，胡說的。”
他雖然說著沒相信，但他的眼裏已經起了霧氣。
方素的心揪到了一起，可同時理智又清醒地提醒著她，殺豬盤都這麽說。
生病的媽,賭博的爸,上學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如果他真的是騙子，那他這種半是釋然半是傷感的表演層次可太絕了。
如果不是真情流露，那他可以去拍戲了，金馬百花奧斯卡都不在話下。
他轉過身去，再轉過身來時臉上已經沒有了淚痕。
房間裏的公共區域都被他給收拾整齊了，方素甚至覺得這周不用請保潔來打掃了。
想了想，方素拿出了500元遞給他。
喬文旭怔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方素：“我每周請一次保潔要400元，請個做飯的阿姨一次最少也得200元。你剛剛把保潔一半的活都幹了，做的飯菜也特別好吃，我給你500元算是市場價格。”
喬文旭沒有接過錢。
他想了想說：“我不覺得我的勞動值這麽多錢。”
方素思杵了片刻，說：“那你覺得你值多少？”
喬文旭很坦然：“我覺得值一百元，這五百我就收下了，當你雇我十次的，這是一半的定金。”
方素：……
怎麽突然從一次性變成了一個長期的勞動合約了？
倒是…很便宜。
莫名其妙地，方素每天晚上都要按時回家吃飯。
她甚至沒有覺察出有什麽不對勁。
但公司的同事都覺出來不對勁了。
大大的不對勁。
那個仿佛為了工作而生的鐵膽女工作狂，已經連續三天沒加班了！
要知道，上次她胃潰瘍住院，疼得蜷縮起來，一邊哭一邊咬自己拳頭，一邊在病房裏給她們開會。
這次她沒病沒事沒意外，每天按時六點鐘下班。
這一定是幻覺。
同樣覺得不對勁的還有閨蜜林淺。
她發現最近的信息經常得不到回覆。
林淺再次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方素的手機正在樓上的臥室裏充電，而她的人則在樓下吃著美食。
“喬文旭，你不能再給我做這麽豐盛了，我都胖了。”
喬文旭擡眼看向她，目光似是在她的身上沒處都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她的小腹上。
方素把手擋在肚子上，突然有點不自在。
感覺他的目光帶了點灼熱和侵略性，像是剝開了她的衣服，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一般。
出現這種想法讓方素不由得一驚。
她為什麽會這樣想？
好在，喬文旭的目光只停留了幾秒便收回了目光。
方素緩緩舒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
她忽地站起身，突然的不適感讓她下了逐客令：“好了，今天就別收拾了，早點回學校吧。”
喬文旭坐著沒動，眼眸低垂著，眼眶漸漸紅了起來，點了點頭，默默地把一百元放在了桌子上，轉身去將碗筷拿去廚房。
方素看著桌子上的一百元，有點莫名其妙。
她跟到廚房，看著他委屈巴巴的身影，張了張口，怎麽有點欺負了人的負罪感呢。
“我是看你每次回去都那麽晚，不好坐車，沒有別的意思。”
喬文旭乖巧的聲音響起：“我知道你是看我沒有錢在幫我，其實我飯菜做得一般，家務活也做得不夠好，你不想用我也是應該的。”
方素：……
方素：“真沒有，你做得非常好……那你還是正常收拾完再走，好吧？”
喬文旭回頭，眼裏亮晶晶的，好似她再晚說一秒，眼裏的淚就要落下來了。
“真的？你不嫌棄我？”
方素對這種只要主人誇一句就喜笑顏開，罵一句就哭唧唧的大狗狗是真狠不下心來。
還是這麽帥氣的狗狗。
她嘆了口氣，轉身上樓去拿電腦，決定就由他折騰去吧，不影響自己工作就好。
她在餐桌上工作，喬文旭便在一旁默默打掃。
他的聲音不大，不會吵到她工作，只是時不時要她配合擡擡腳，或者問她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方素工作之餘擡眼看看那忙碌的身影，遠處的洗衣機轟隆聲和他澆花的樣子組成了一副很溫馨的畫面。
結婚這個選項原本是不會出現在她的人生計劃裏的。
但如果未來老公是這樣的男人，或許她可以嘗試。
夜色將窗戶變成了不太清晰的鏡子，喬文旭澆花時稍稍擡眼，正看見方素看著他的目光。
他唇角微微勾起，突然回頭看向她，見到了她慌忙收回視線的慌亂。
他收斂起嘴角的笑意，問道：“素素姐，我可以用一下你的電腦嗎？剛剛同學發了小組作業，我趕回去做有點來不及了。”
方素這次眼睛不再亂瞟，去樓上的房間，將另一臺閑置的筆記本電腦拿了下來，遞給他。
喬文旭最後將洗好的衣服都晾曬完畢，坐在她的對面開始做作業。
方素的工作告一段落，拿著手機回了幾條信息，稍稍擡眼看向喬文旭，有些好奇。
“你是什麽專業的？”
喬文旭手上不停，嘴上還能回答她的問題：“數據科學與大數據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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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地問道：“你假期都做什麽工作啊？以你的專業，可以找個小公司去做假期工，你一年的學費應該不成問題。”
喬文旭點了點頭：“我今年暑假時就在一個學長的工作室兼職，學長剛創業沒那麽多資金，一個月四千，但是我挺滿足了。”
方素轉了轉眼珠說：“你要不要考慮幫我做點工作？我這裏不覆雜，就是一些數據分析，一次兩個小時左右的工作量，200元怎麽樣？”
她見喬文旭擡頭看過來，接著勸道：“我看出來你不是那種人，你的學校專業都這麽好，你的未來也很光明，不能因為一時缺錢就做錯事。”
喬文旭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覺得她是在勸自己不要繼續做虛擬男友了。
他欣然接受：“好啊，如果我真能勝任你的工作，我當然願意。”
兩人相視一笑，一個覺得自己挽救了大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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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覺得最近跟喬文旭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自從讓他幫自己工作後，她發現他的能力很強，於是每天都恨不得讓他工作到淩晨。
也導致了喬文旭的頻頻留宿。
行成了他一放學就往她家跑，開始做飯做家務然後跟她一起工作。
就好像跟他同居了一樣……
讓方素驚醒這一現象的，是喬文旭的一次失約。
他說學校有事今天可能過不去了。
方素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突然覺得家裏冷清。
沒有油煙味，沒有洗衣機轟隆聲，沒有人在一旁忙碌，沒有人跟她並排坐著討論數據。
什麽時候她需要家裏有個人了？
她一直一個人從沒覺得冷清過，也從沒想過什麽是孤獨。
習慣真的是個很強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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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午便發信息給喬文旭了，告訴他今天不用過來了，可他一直沒回。
昨晚他就說忙，或許還沒忙完吧，方素壓下覆雜的情緒，車上載了三個同事，去了選好的團建餐廳。
大家推杯換盞間，方素刻意忽略手機信息。
她察覺到自己對他不回信息，甚至不來她家這件事是有情緒波動的。
是那種她不想承認的在意。
酒過三旬，醉意染紅了臉頰，方素叫了代駕，回去的路上腦子越來越暈，有點想吐。
她從車裏下來，慢騰騰地挪動腳步朝樓上走去。
越走越覺得淒涼。
“方素，理智，冷靜，你不需要男人，你自己就很好。”
一步一句地走到了一樓，她覺得自己又重新恢覆了之前的孤獨清冷狀態。
可走過樓梯轉角，突然看見一抹暖黃的燈光亮著。
那是餐廳旁的壁燈，不太明亮，但很溫馨。
她記得喬文旭說過，他特別這盞壁燈，只有一束光照著他，很暖光線又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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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四菜一湯已經涼掉了。
喬文旭坐在壁燈下的位置，用電腦做著什麽，神情專註。
活像一個做好了飯菜等著渣男回家的賢惠妻子。
方素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他。
手中的鑰匙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的聲響打破了寧靜，喬文旭倏地擡起眼。
四目相對了幾秒，他驀然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站定在她身前微微蹙眉，聲音壓得有點低沈，溫潤好聽的聲音都掩不住語氣裏的薄韞。
“怎麽不回信息？”
他稍稍附身，鼻尖湊到她的嘴邊嗅了嗅，薄韞更濃了一些：“喝酒了？”
他的突然接近讓方素退了兩步，險些沒站穩，被他抓住了手臂。
她抗拒著他的碰觸，甩開他的手，酒精的興奮讓她動作和語言都略有誇張。
她指著他說：“你別過來，不準碰我！”
喬文旭呆楞在原地，似乎被她突然的強烈抗拒弄得怔住了。
方素伸出手來，身形有點晃蕩：“把我家鑰匙交出來，以後，嗝~以後你不要過來了，我不用你了。”
楞怔的喬文旭眼睛慢慢瞇了起來，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眼眸中的神色。
反正不是平時的純凈陽光。
方素也不想看清他的眼神，她今天必須狠下心來跟他斷掉。
她的生活節奏，她習慣，她的心境，都在慢慢被他影響著，發生了她不適應的改變。
他只是一個小插曲，一個小過客，不可以如此影響她。
影響到她了，她就要斷舍離。
她自然也沒聽清他聲音裏的絲絲陰鷙：“你的意思，你不要我了？”
方素頭疼，他的措辭讓她的頭更疼。
“什麽叫不要你了，我本來就沒要過你……”
陰影將她眼前的唯一光線全部遮蓋。
方素只覺得腰被用力拖住，身體抵在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側臉被一只手捧住，拇指擡起了她的下顎。
軟嫩溫濕的唇瓣貼在了她的唇上，含進了彈軟的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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