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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讓我怎麽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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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讓我怎麽懲罰你?

林淺已經管不了他高興不高興了, 滿心都是不能被發現的焦急。

她推搡著他的手臂,把他往衣櫃裏面推。

低聲又焦急地祈求著:“求你了,就藏一下, 我把她打發走。”

她知道他沒用力抗拒,不然任她怎麽用力也推不動。

半推半就地, 終於把他塞進衣櫃裏了。

關衣櫃門時, 慕承亦那雙幽深的雙眸狠狠盯著她, 浸滿了怒怨。

門徹底關上, 林淺也顧不上自己之後的命運了,趕緊把整齊疊好放在床邊的襯衫和皮帶塞進了被子下面, 把他的鞋也藏進了衛生間裏。

又環顧了一圈,發現沒什麽漏洞了,邊把自己頭發弄亂邊快步走去開門。

打開門, 她還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半睜開眼睛裝成睡眼惺忪的樣子。

江梓然皺眉看她:“你這麽早就睡覺了?”

林淺狀似疲憊地說:“沒有工作啊,不睡覺幹嘛。”

江梓然嘖了一聲:“潛水沖浪拍照哪個不能玩……唉,我沒空跟你說這些,看見你們慕總沒有?”

林淺搖搖頭:“我一直睡覺來著。”

江梓然:“你看看手機有沒有信息,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 問他在哪裏。”

她推了推門要進去,林淺的手正死死抓著門把手,她一下子沒推開。

江梓然急切地說:“快點讓我進去,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我把我行李拿走, 剛剛我去前臺拿到了他的房卡,我要把行李放他的房間裏。”

實在是沒有借口不讓她進去,林淺只能送開了門把手, 一顆心懸在半空,惴惴不安地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後。

江梓然的行李就在衣櫃旁邊,林淺的目光一直在衣櫃門和江梓然身上來回逡巡,腳步不由自主就走到了櫃門旁,看著她拿行李。

突然衣櫃裏悶悶地響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林淺嚇得魂都要沒了。

為了掩飾聲音,她用膝蓋撞上櫃門,“嘶”了一聲,真的撞疼了。

江梓然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你小心點,看著我幹嘛呀?快點給慕承亦打電話啊!”

林淺齜牙咧嘴地裝作很疼的樣子,一瘸一拐地故意拖延拿手機的時間。

慢騰騰地在包裏拿到了手機,實在是拖延不下去才把手機她放在耳邊,裝作撥打電話的樣子,其實根本沒撥號。

這時如果來一個電話可就穿幫了。

所以她只數了大概十個數就放下手機說道:“沒人接啊,我再給楊總助打一個。”

江梓然收好了行李,走過來說:“楊總助什麽都不知道,就是他給我送回來的,你把電話給我,我給他打。”

林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借口,手機交出去之前快速按了一下慕承亦的手機號,制造剛剛撥了電話的假象,不至於穿幫。

很生動形象地證明了,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話來圓。

她今天的謹慎程度,就是福爾摩斯來了也得調查一會才能破案。

林淺眼珠轉得快,在江梓然撥打電話時,她在枕邊發現了慕承亦的手機。

趁著江梓然不註意,她游走到床邊,剛好電話亮了起來,林淺用重重的咳嗽聲壓過剛響起的鈴聲,然後快速將手機關機,塞到床下面。

接著就坐在床邊,錘了錘胸口,裝作有點難受的樣子。

江梓然皺眉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說道:“他給拒接了,他到底在幹什麽呀……”

林淺搖著頭。

江梓然一臉凝重地問林淺:“他會不會是去找他朋友圈裏發的那個女人去了。”

林淺下意識將手插在了褲子口袋裏,胡亂地點著頭:“可能是吧。”

江梓然氣呼呼地放下手機,拉著行李往外走:“我這就去守株待兔!”

隨著門“砰”地一聲被關上,林淺快步走過去,把門反鎖好才重重舒了口氣。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林淺剛緩下來的呼吸又提了上去,還有一個更棘手的等著她呢!

衣櫃裏一點動靜也沒有,隨著腳步的挪近,林淺心一點點往下沈,幾乎能想象到打開櫃門時那張可怕的臉。

站在櫃門前,她伸出手,還沒碰到把手,門突然開了一半,林淺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臂,倏地被拽了進去。

櫃門半開半合,高大的男人將她整個攬在懷裏,半張臉沐在光源裏,長睫的陰影打在鼻梁上,眸色裏不只是怒氣這麽簡單,還有濃稠的欲望。

貼靠在他胸口,聲音隨著他的呼吸起伏:“這就是你喜歡的偷情?”

林淺:……

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一縷發絲,纏繞在上面打轉,手指是不是剮蹭到她鎖骨下方的位置。

麻癢的感覺讓林淺縮了縮肩膀,想躲開些,但抓著她手臂的那只大手逐漸攀延到她的脖頸,又繼續向上,停在耳垂下,拇指腹伴隨著另一只手的節奏,輕輕地摩挲著。

沈暮的聲音再次響起,透著威脅:“讓我怎麽懲罰你?”

林淺呼吸漸漸有些急促,主動致歉:“剛剛真的是一時情急,實在是沒辦法了,您大人大量……”

他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逐漸蠱惑:“沒有大量,你得想辦法讓我原諒你。”

林淺咬著唇,看向他晦暗不明的眸色,視線下滑,落在他的唇上。

她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只是嘴唇貼著嘴唇碰了一下,他巍然不動,連眼神都沒變。

林淺猜到這種程度是不行的,便伸出了舌尖輕易探出他的雙唇間,勾住他的舌尖,軟滑拉絲的一吻。

一個吻她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對方卻依然沒什麽變化,只是浸在光線中的那半張臉稍稍有點泛紅。

看他的表情還是不行,林淺只好將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喉結上。

吸取剛剛的經驗,她知道只是親一下肯定是不行的,於是舔了一下。

喉結突然跑了上去,又跑了下來,她像貓追毛球一樣,從上追到下。

原本在撩撥她的兩個手指驟然停下,抓住她的兩個肩膀。

林淺感覺奏效了,又繼續向下。

牙齒輕輕咬住胸肌,抓著她肩膀的手指驀地收緊,他的呼吸終於亂了。

她仰頭看向他,問道:“可以原諒我了嗎?”

悶悶的聲音似是自胸腔傳來:“不,可,以。”

還不行?

林淺有點憋悶,帶著一點報覆的情緒,用手指勾住了沒系腰帶的褲腰。

紐扣被她輕易解開,剛好能容下一只手的寬度。

啞然的嗓音伴隨著濃重的呼吸聲:“這樣也不行。”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深藍色格紋方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著她的手。

終於,他推開了衣櫃門,拉著她到了浴室中,開了水龍頭用沐浴液慢慢幫她洗著手。

林淺此時此刻已經有點呆傻了。

她感受著混合著洗手液的手心,那滑滑黏膩的觸感還在。

稍稍擡眼,看到鏡子裏貼靠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垂眸那冷肅認真地模樣,若不是雙耳通紅,身體滾燙到陣陣發汗,她實在難以跟剛剛的一幕聯系起來。

“別看了。”

他氣音很重,語氣莫名發軟,有氣無力的感覺。

林淺收回了目光,他的下顎壓在她的頭頂,又緩緩向下,臉頰貼在她的側臉上吻了下去。

林淺躲避著,她輕聲祈求:“別,我不想。”

動作停了下來,他不是沒註意到她的憂慮,緩聲問道:“是不是因為江梓然來找我,你才給我發那條信息?”

林淺心下一沈,說道:“董事長給我打電話了。”

搓揉她手指的手一頓,“說什麽了?”

林淺也沒打算瞞著,一五一十地說:“董事長說找到你朋友圈裏的女人,要讓她在公司甚至在北城都呆不下去。”

他聲音沈悶:“嗯,所以你怕了,也不相信我能保護好你。”

手已經被清洗好。

他用毛巾幫她擦好,但沒放開她,下顎又抵在她的頸窩裏,雙臂環著她的腰,搓洗方巾。

林淺也垂下了雙眼:“其實,我最怕的就是把自己陷入險境,而唯一的安全,只能寄希望於別人保護我。”

“嗯,也就是說,你除了自己誰也不願意相信。”

林淺沈默,她沒否認。

方巾洗好晾上,他將她轉了過來,認真地看著她說:“我不是個喜歡說承諾的人,也強迫你相信我,但你不能在不跟我商量的前提下,直接通知我你要放棄,退回。”

林淺直直望著他的眼睛,似是被他堅定的語氣蠱惑,沒有反駁。

慕承亦的眼神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字一句發布著聖旨:“如果你再有一次輕易放棄的情況,我會用你最不承受不了的方式懲罰你,記住了嗎?”

林淺被動地頷首,但也只是不想惹怒他而已。



飛機在轟鳴中落地北城。

江梓然全程哀怨地看著慕承亦。

在上飛機前她就追問著他昨晚睡在哪,被慕承亦一句,“我有必要跟你匯報嗎?”硬懟了回去。

之後她全程就化身憤怒小鳥,咒罵了他一路,坐在她身邊的林淺直害怕。

在她咒罵他去死時,林淺捂住了她的嘴,強烈要求她“呸”三下,解除晦氣。

他們可是同一個航班,這多嚇人!

在她的監督下,終於航班安全落地,林淺如釋重負,好想快點到家結束這疲憊的旅途。

可一到出口慕承亦和林淺便被董事長的司機接走,直接到了濱江別墅。

林淺掙紮著不想上車,被慕承亦連哄帶騙地坐上了車。

他低聲跟她保證:“奶奶是個體面的人,她不會讓你難堪,只是吃頓飯而已,別這麽緊張。”

想逃逃不掉的林淺惴惴不安地到了別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端正地放在膝蓋上,拘謹又局促。

羅老夫人把切好的果盤挪到她的面前,笑意盈盈地看著她說:“這幾天辛苦了林丫頭,好像黑了一點,我這裏有一套別人送的護膚品還沒拆封,你拿回去用。”

她這模樣好像一個親切的長輩,如果不是知道她別有目的,林淺都要沈溺在她的關懷中了。

林淺看到化妝品是一套黑繃帶,推拒的幅度小了一點。

她有些不好意思:“董事長,您給我的招待江小姐的錢,我沒花多少,剩下的九萬多我轉回給您。”

羅老夫人搖著頭:“我給出去的東西可沒有收回的道理,你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給你多少東西我都不心疼。”

林淺有點摸不清董事長的套路,按理說她應該知道自己跟慕承亦絕對不清白了呀。

怎麽還這種態度對她,是想讓她放松警惕嗎?

飯菜已經擺放好了,林淺攙扶著董事長去餐桌落座。

她看向慕承亦,他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果然用餐的全程羅老夫人只是跟她聊了聊瓊城的出差和一些瑣事,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麽深意。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她不知道,那天也什麽都沒看出來啊?

可在慕承亦接了個電話,暫時離開的時候,羅老夫人的話鋒突然一轉,聊到了家事。

羅老夫人:“丫頭,你知道嗎?我們慕家雖然看似龐大,但從我這裏開始就局限了發展。小亦的爸爸早夭,那是我最難熬的一頓日子,我上山禮佛三年從此吃素守戒,也是從那時起,我相信命這個東西。”

林淺放下了筷子,認真聽著。

羅老夫人:“周大師是我那三年禮佛時結緣的,一直幫我蔔卦問相,我們初識的那日,他來給小亦算姻緣,但算中的卦象與你十分的吻合。”

林淺一驚,越發不懂老太太要說什麽。

羅老夫人:“你那日幫我的情分我現在都記得,所以,我一直想要還給你這個人情,我看了你的入職資料,家裏是連城的,我想送你一套連城的三居室,再幫你安排一份在編的工作,這樣你離爸媽也近一些,能盡盡孝心,你覺得怎麽樣?”

林淺終於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了,她是想讓自己主動離開。

離開恒潤,離開北城,離開慕承亦。

她沒用魚死網破彼此難堪的方式恐嚇她逼她離開,而是用這種誘惑的條件,跟電視劇裏霸總媽媽甩錢讓女主離開的方式異曲同工。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肯定一口答應。

在老家一套三居室差不多要一百五六十萬,一個有編制的工作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這比直接甩給她五百萬更有誘惑力。

當然,五百萬也很有誘惑力……

林淺強迫自己停止算賬模式,回到問題本身。

昨天她答應慕承亦,無論什麽決定,都要跟他商量的。

羅老夫人再次開口:“我們家小亦最是孝順,從小沒有忤逆過我一次,克己覆禮,有責任感,在他爸爸出事後,家族的使命的落在了他的肩上,他一直很懂事,直到這次婚約,他第一次沒有完全順從我,但丫頭,你知道我的苦心嗎?”

她聲音懇切,眼裏似是攥著淚花:“我老了,沒有幾年活頭了,他雖然接手企業後做得還不錯,但這是個吃人的社會,我尚在時能為他撐一下,若是我不在了,他便是無依無靠,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麽一定要給他找一個好姻緣的原因。這不只是婚姻,也是他的靠山。”

林淺的眼裏起了霧氣。

若是這麽說來,她確實無法成為他的靠山。

“奶奶的意思,我本身不是一座山,還需要靠著一座山才能活嗎?”

慕承亦沈冷的聲音驀然傳來,他陰沈著臉色走過來,隱隱的怒意在他的極力克制下才沒有彌漫的苗頭。

羅老夫人慢慢擡眼,逼視著他,眼裏的淚花都折射出一股淩厲感。

“你在我眼裏,永遠是個孩子。”

慕承亦起伏的胸口帶濁了呼吸:“那只是您眼裏而已,責任,使命,家族,這一根根鐵鏈一直捆著我,您知道我每晚失眠嗎?您知道我每個月都要去看心理醫生嗎?奶奶,您關心過我嗎?我到底是您孫子,還是只是維持慕氏運轉的一個工具?您有把我當成一個人嗎?”

林淺呆呆地望著他,眼裏不知不覺滲出了眼淚。

這一次,她好像看見了他剝去外殼的,鮮血淋漓拖著傷口緩慢跳動著的心臟。

她站了起來,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和沖動,她握住了他的手,對羅老夫人堅定地說。

“董事長對不起,我拒絕您的房子和工作,我想留下來。”

慕承亦攥緊她的手,拉著她走出了別墅,還順手將那套化妝品給拿了出來。

他驅車開到了江邊,停在路邊,轉身捧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舌尖卷走她臉上的淚痕,唇舌交纏,她卻感受不到一絲欲望,只有濃濃的深情。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晚高峰了,路段開始堵車,喇叭聲此起彼伏才讓他停了下來,開回了禦華樾。

林淺看著放在後座的那套化妝品,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看向他輕笑了一聲:“你怎麽想的,吵架還不忘把它拿出來。”

慕承亦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你推拒得很不誠心,以為你喜歡。”

林淺:……

好的,她承認他的觀察力超強。

晚上洗漱好,林淺躺在床上,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覺得很抓馬。

視頻打了過來,慕承亦的帥臉占滿屏幕,林淺不想用素顏面對他,把鏡頭避開對著天花板。

他問道:“想什麽呢?”

林淺:“後悔呢,後悔拒絕了你奶奶給的房子和工作。”

他低笑的聲音傳了過來:“據不完全統計,我名下有二十套別墅分布在各個風景優美依山傍水的城市,還有數不清的公寓,散落在各個城市中心地帶,工資我可以給到你五險一金外加恒潤總裁的全部收入,可以彌補你的後悔嗎?”

林淺也笑了笑:“怎麽還炫上富了。”

不過笑過之後,她便沈寂了下來。

雖然今天她一時心疼他很颯氣地站在他這邊,與董事長為敵。

但她也直接承認了跟慕承亦的關系,接下來的路怎麽走,她心裏一點底也沒有。

“慕總……”

“換個稱呼。”

“慕承亦。”

“我對你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嗎?”

“嗯,是,很特別。”

他的聲音又輕又懶,似乎只是在無意識地重覆著她的話。

林淺:“那能特別多久?”

“嗯……”

嗯了一聲後便再沒了聲音,應該是睡著了。

林淺掛斷了電話,第一次失眠了,迷迷糊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第二天早晨,一睜眼就遲到了。

她看著手機裏有五個未接來電和好幾條慕承亦發來的信息,感嘆自己睡得太實誠了。

她急急忙忙洗漱完穿戴好準備出門,電話又打了進來,她按了接通建穿著鞋準備往外走。

慕承亦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醒了?是出差累了嗎?早餐我讓阿姨放在你門口了,吃完再來上班。”

林淺打開門,果然有個保溫飯盒。

她拿進來有些許欣慰,問道:“確實很累,那我今天可不可以休息一天?”

慕承亦:“不可以!吃完就來上班。”

林淺:……

林淺把保溫飯盒放在餐桌上,好聲好氣地商量著:“可是我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肯定要遲到了,那我晚點去別扣我績效了好不好?”

慕承亦:“不好。”

面對他冷冰冰的回覆,林淺咬著後槽牙吃掉了早餐,慢悠悠地走到了公司。

反正已經遲到了。

還什麽特別的存在呢,這點特權都沒有,她現在是徹底後悔沒接受董事長的房子和工作了!

更可氣的是,今天工作出奇的多。

項目的審核文件交給她審閱批覆意見。

人資的績效考勤也要她批閱。

人事調動的審批步驟還給她加了進去。

最後財務還給她報過來一摞需要報銷的憑證!

林淺桌子下面都堆滿了文件,她本來對這些就不熟,處理速度慢,還一下這麽大的任務量,她怎麽能做得完!

林淺看著天一點點黑了下去,同事們都離開,整個辦公區就剩她一個了。

氣得用力敲了一下回車鍵,想罷工!

慕承亦的電話打了過來,連打進來三次都她氣得掛斷了。

不到五分鐘,辦公室的自動門開了,身上帶著酒氣的慕承亦走了進來,挑眉問道:“怎麽這麽多工作?”

林淺緩緩轉頭,眼神透著怨恨:“明知故問呢?不是你把活都甩給我了嗎?你去酒會逍遙了,還是人嗎?”

他沒有因為她的暴躁不滿,還低低的笑著:“我只是希望你快速熟悉公司的業務,有點揠苗助長了,來,我幫你。”

林淺也毫不客氣,立即起身,晃了晃算脹的脖頸,把椅子讓給他。

辦公區裏只開著她桌子上的臺燈,黃線暖黃,外面打了個閃電,有要下雨的趨勢。

落地玻璃上映出他們的身影,他端正地坐在她的小工位裏,她靠在桌子上站在一旁雙手環胸。

慕承亦翻開文件,一目十行地審閱著,卻能準確無誤地找出漏洞圈出來,然後換下一個。

不到五分鐘,十份項目文件審批完了,工作效率極高。

林淺被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弄得莫名心動,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慕承亦一怔,擡頭指了指墻角的三四個監控說:“這是公共辦公區域。”

林淺捂著嘴,也有點後悔自己的沖動。

因為他已經放下了簽字筆,將她困於腿|間,手指勾出她的脖頸迫使她附身。

突然,“滴”地一聲自動門開啟,辦公區的大燈驀然亮起,有人來了。

林淺嚇得蹲了下去,藏在辦公桌下,他的腿|中間。

慕承亦低頭看向她,似笑非笑:“你這樣,不是更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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