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目光的終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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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目光的終點站
不過林淺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了，因為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一個接一個的進來，琳瑯滿目地擺了一桌。
她數了一下，已經上了十三道了，似乎還沒上完，她們三個人吃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三個人裏唐然最鎮定，一看就見過世面，只淡定地問了一句：“還有幾道菜？”
林淺確認這個包間乃至菜都不是唐然安排的了。
那是誰安排的？
又等了五分鐘，菜終於上齊了，足足二十二道，這是要撐死她們仨還是一會還要來人。
葛曉蕓也有同樣的疑問，唐然只淡聲說：“我們總裁辦的團建嘛，自然只有我們幾個人，來，我先提一杯，歡迎林淺來到總裁辦。”
林淺端著酒杯站起身，感謝了唐然，深吸了口氣，將杯裏的紅酒全幹了。
她可是在面試時說了自己酒量好，今天就算是硬挺也得挺住了！
幸好紅酒每杯都可以少少倒一點，不然硬挺也挺不住。
紅酒下肚，林淺趕緊夾了一口看不出是什麽的菜塞嘴裏來對沖幹紅的酒精味道。
吃到口中頓時驚艷了，芝士混合著龍蝦肉的口感，可模樣一點看不出這是龍蝦，這道菜可太低調了。
她忍不住拍了個照片給她的“錦鯉”發了過去。
【林淺（佛系版）：你猜猜這個長得像香蕉沙拉的是道什麽菜？】
【林淺（佛系版）：真想讓你嘗一嘗這道菜，太絕了！】
“林淺，林淺……”
林淺聽見叫聲，放下了手機，擡頭看去，葛曉蕓湊了過來在低聲叫著她。
唐然已經離開了座位去包間的另一側沙發休息區講電話去了。
葛曉蕓湊到林淺耳邊小聲問道：“你跟謝哲在一起了？”
林淺其實挺喜歡葛曉蕓八卦的，如果她不問，自己還要特意找機會解釋，那樣顯得尷尬又刻意。
林淺：“我們沒在一起，這是個誤會，我剛好昨天搭了他的順風車，就想著還他這個人情，這不是咱們發了這個電影票嘛，我就說請他看個電影。”
葛曉蕓斜睨著眼看向她，一副不太信的表情：“還人情？”
林淺點頭，生怕自己點頭點得不夠真誠：“真的，我這才來幾天啊，就算是有什麽也不能這麽快吧？最起碼得了解一個月才能知道彼此合不合適啊。”
葛曉蕓輕笑了一聲，表情有點微妙：“如果是別人，你說這話我還信，但那可是謝哲啊，他當初跟莊枚在一起前後只用了三天，他追人可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
林淺眨了眨眼，腦中靈光乍現，猛地抓住葛曉蕓的胳膊：“莊枚，謝哲，是不是你跟Cici姐說的那個八卦？”
葛曉蕓：“你聽到了？那你還跟他……反正我作為過來人還是要勸你一句，永遠不要相信浪子回頭的戲碼。”
原來是他，怪不得第一次聽見他的名字時就覺得耳熟。
林淺合上驚訝到略微張開的嘴，掩藏情緒地深吸了口氣，看向葛曉蕓：“謝謝曉蕓姐，我知道怎麽做了。”
林淺覺得人都是多面的，葛曉蕓盡管在工作中有什麽她不滿的地方，可此刻的勸告是真誠且好意的。
林淺主動給葛曉蕓的酒杯裏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給自己的也倒上，舉起杯敬她。
兩杯酒下肚，林淺的頭已經有點旋轉了，她又猛吃了幾口菜，喝了點茶水企圖壓下上頭的酒精。
唐然也打完電話回來了，淺笑道：“你們兩個喝上了。”
葛曉蕓沒再提謝哲的事，化身為氣氛組的，大聲張羅著：“唐總助，來，我們仨再喝一杯！”
林淺真的不想喝了，跟著在一邊說著：“先讓唐總助吃點菜，曉蕓姐，先吃點菜，這麽多菜呢，吃不完浪費了……”
林淺綿軟的聲音在葛曉蕓的大嗓門下顯得柔弱無力，完全被忽視了，她的酒杯裏又被倒上了酒。
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打斷了葛曉蕓的勸酒。
三人聽見聲音齊齊朝門口看去，然後同時怔楞住，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正喧囂的包間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嚴肅緊繃的氣息。
站在門口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站定，高挑修長的影子在射燈下拉長，嵌著暗金絲紋的袖口挽了兩節，左右兩邊高度對稱且看起來不超過一毫米的誤差，襯衫的衣領只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
盡管這已經是他最松弛的狀態了，可還是給人一種肅穆感。
林淺不懂，為什麽高高在上的慕總會出現在這裏。
唐然最先反應過來，得體地說道：“感謝慕總蒞臨我們的部門團建，慕總這邊坐。”
唐然這頗為官方的話讓林淺和葛曉蕓如夢初醒，葛曉蕓鼓起掌來，林淺立刻跟著鼓掌，
在稀稀拉拉的掌聲裏，慕承亦坐在了主位上，而正好坐在主位旁相隔兩個椅子的林淺，倍感壓力。
三個人紛紛坐下，都正襟危坐，之前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場子，如今墜到了冰窖。
慕承亦環顧了桌面一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林淺身上，開了口：“喝酒了？”
林淺誠惶誠恐地點頭稱是，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拿了桌子上的空酒杯給慕總倒上了酒。
同時暗自期盼，下次他可以從自己這開始環視，最後目光落在別人的身上。
真的不想再做他目光的終點站了。
倒完酒，林淺正在心裏表揚自己的機智反應時，葛曉蕓倏地站起了身，舉著酒杯的手都有點發抖，話語中還帶著顫音。
“慕總，我敬您一杯，感謝您親臨我們的團建活動，實在是…愛民如子，讓我們倍感榮幸，我們更加有工作的動力，我會繼續為恒潤添磚加瓦，貢獻自己微薄的力量！”
葛曉蕓越說越激昂，仰頭把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看得林淺瞪直了雙眼，難以想象她連“愛民如子”都說出來了。
慕承亦倒是沒計較這些，輕輕頷首，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顯然已經喝過酒了，語氣與平時的冷然不盡相同，有點慢悠悠的。
“我正好在這裏用餐，便跟唐然說讓你們在這裏團建。”
原來是慕總給訂的，應該是唐然跟他申請團建了，他順口跟餐廳經理訂的。
至於這麽多菜，應該是經理按照包房的標準安排的。
林淺跟葛曉蕓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通了疑惑，紛紛感謝道：“感謝慕總體恤，感謝慕總安排這麽好的地方給我們團建，慕總您真的對我們太好了！”
說著葛曉蕓又要端起酒杯敬酒，但站起來一半突然覺得頻繁敬酒不太好，又坐了回去，自己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林淺真的不想喝酒了，更不喜歡這種在酒桌上說一大堆冠冕堂皇的敬酒話，她暗暗祈禱著唐然千萬別敬酒，這樣自己也可以不敬。
可唐然給慕承亦擺放好新的碗筷後也端起了酒杯，林淺徹底絕望了，已經在默默想敬酒詞了。
唐然：“感謝慕總支持我們團建，給大家這麽好的福利，我們總裁辦在慕總的指導下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我們會在日後的工作中全力做到更精專，更細致，更全面，慕總，敬您。”
唐然這敬酒詞太專業了，葛曉蕓是勝在有激情，那自己呢？
林淺覺得自己說什麽都很空洞，只能說跟兩個姐姐學習，顯得她跟職場傻白甜新人似的，完全體現不出來優勢。
等等，開始自己還不想敬酒呢，現在就開始卷起來了？
林淺看似在吃菜，其實默默地把敬酒詞給想好了，理順暢後自己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雖然她很討厭這種給領導敬酒的環節，但既然身在職場，該走的流程還是走一下吧。
林淺做足了心裏準備，深吸了口氣，端起酒杯，屁股剛挪起來一點，就看見一直端坐的慕總轉了桌子夾起了一口菜。
林淺好不容易擡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領導吃菜她敬酒也太不懂事了，她還是等他吃完這口菜的吧。
於是林淺盯著他，發現他吃的是自己覺得好吃的那個芝士龍蝦。
還是慕總這種資本家會吃，這麽低調的菜都被他發現了。
不得不誇一下，慕總的吃相很優雅，慢慢地咀嚼著，一口龍蝦肉嘴唇絲毫沒沾染一絲菜漬，淡紅的唇色明明應該是寡淡的感覺，卻偏偏有種禁欲的性感。
林淺的視線不自覺下移，停在了喉結上，隨著喉結的滾動，林淺也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浮現了虛擬男友的喉結和腹肌。
果然美人都有相似之處。
隨著慕承亦的一聲輕咳，林淺恍然初醒，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麽後，臉上瞬間紅溫了。
她掩飾性地拿起酒杯想喝酒掩飾，端起高腳杯的瞬間才想起來自己在準備敬酒。
她再次鼓起勇氣準備起身敬酒，門卻突然被敲響，隨後門被打開，一個聲如洪鐘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走了進來，對慕承亦極盡親昵。
“哎呀慕總，您真在這裏呢，原來是找美女們來喝酒了。”
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言語裏的輕佻，林淺跟葛曉蕓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接話。
慕承亦的臉色頃刻沈了下來，聲音裏透著肅穆：“她們是我的助理。”
那男人感受到了慕承亦的警告和不悅，立即正色道：“哎呦呦，我這喝點酒就老眼昏花，你看看這不是唐總助嘛，幾位美……女士，剛剛是我失言了，這樣我敬各位一杯給各位女士賠罪……”
慕承亦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並沒沾染一絲油漬的手指，站起了身。
“不用了何總，唐然你們繼續團建吧。”
看著他要跟那個中年男人一起離開這裏，林淺驀地松了口氣。
正慶幸自己逃過了一次敬酒，卻沒想到，那道筆直的身影停駐在原地，並沒馬上離開。
林淺暗感不妙，那道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印證了她的直覺。
“林助理，你剛剛是想敬我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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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林淺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了，因為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一個接一個的進來，琳瑯滿目地擺了一桌。
她數了一下，已經上了十三道了，似乎還沒上完，她們三個人吃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三個人裏唐然最鎮定，一看就見過世面，只淡定地問了一句：“還有幾道菜？”
林淺確認這個包間乃至菜都不是唐然安排的了。
那是誰安排的？
又等了五分鐘，菜終於上齊了，足足二十二道，這是要撐死她們仨還是一會還要來人。
葛曉蕓也有同樣的疑問，唐然只淡聲說：“我們總裁辦的團建嘛，自然只有我們幾個人，來，我先提一杯，歡迎林淺來到總裁辦。”
林淺端著酒杯站起身，感謝了唐然，深吸了口氣，將杯裏的紅酒全幹了。
她可是在面試時說了自己酒量好，今天就算是硬挺也得挺住了！
幸好紅酒每杯都可以少少倒一點，不然硬挺也挺不住。
紅酒下肚，林淺趕緊夾了一口看不出是什麽的菜塞嘴裏來對沖幹紅的酒精味道。
吃到口中頓時驚艷了，芝士混合著龍蝦肉的口感，可模樣一點看不出這是龍蝦，這道菜可太低調了。
她忍不住拍了個照片給她的“錦鯉”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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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林淺……”
林淺聽見叫聲，放下了手機，擡頭看去，葛曉蕓湊了過來在低聲叫著她。
唐然已經離開了座位去包間的另一側沙發休息區講電話去了。
葛曉蕓湊到林淺耳邊小聲問道：“你跟謝哲在一起了？”
林淺其實挺喜歡葛曉蕓八卦的，如果她不問，自己還要特意找機會解釋，那樣顯得尷尬又刻意。
林淺：“我們沒在一起，這是個誤會，我剛好昨天搭了他的順風車，就想著還他這個人情，這不是咱們發了這個電影票嘛，我就說請他看個電影。”
葛曉蕓斜睨著眼看向她，一副不太信的表情：“還人情？”
林淺點頭，生怕自己點頭點得不夠真誠：“真的，我這才來幾天啊，就算是有什麽也不能這麽快吧？最起碼得了解一個月才能知道彼此合不合適啊。”
葛曉蕓輕笑了一聲，表情有點微妙：“如果是別人，你說這話我還信，但那可是謝哲啊，他當初跟莊枚在一起前後只用了三天，他追人可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
林淺眨了眨眼，腦中靈光乍現，猛地抓住葛曉蕓的胳膊：“莊枚，謝哲，是不是你跟Cici姐說的那個八卦？”
葛曉蕓：“你聽到了？那你還跟他……反正我作為過來人還是要勸你一句，永遠不要相信浪子回頭的戲碼。”
原來是他，怪不得第一次聽見他的名字時就覺得耳熟。
林淺合上驚訝到略微張開的嘴，掩藏情緒地深吸了口氣，看向葛曉蕓：“謝謝曉蕓姐，我知道怎麽做了。”
林淺覺得人都是多面的，葛曉蕓盡管在工作中有什麽她不滿的地方，可此刻的勸告是真誠且好意的。
林淺主動給葛曉蕓的酒杯裏倒了三分之一的紅酒，給自己的也倒上，舉起杯敬她。
兩杯酒下肚，林淺的頭已經有點旋轉了，她又猛吃了幾口菜，喝了點茶水企圖壓下上頭的酒精。
唐然也打完電話回來了，淺笑道：“你們兩個喝上了。”
葛曉蕓沒再提謝哲的事，化身為氣氛組的，大聲張羅著：“唐總助，來，我們仨再喝一杯！”
林淺真的不想喝了，跟著在一邊說著：“先讓唐總助吃點菜，曉蕓姐，先吃點菜，這麽多菜呢，吃不完浪費了……”
林淺綿軟的聲音在葛曉蕓的大嗓門下顯得柔弱無力，完全被忽視了，她的酒杯裏又被倒上了酒。
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打斷了葛曉蕓的勸酒。
三人聽見聲音齊齊朝門口看去，然後同時怔楞住，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正喧囂的包間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嚴肅緊繃的氣息。
站在門口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站定，高挑修長的影子在射燈下拉長，嵌著暗金絲紋的袖口挽了兩節，左右兩邊高度對稱且看起來不超過一毫米的誤差，襯衫的衣領只解開了最上面的一顆。
盡管這已經是他最松弛的狀態了，可還是給人一種肅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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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最先反應過來，得體地說道：“感謝慕總蒞臨我們的部門團建，慕總這邊坐。”
唐然這頗為官方的話讓林淺和葛曉蕓如夢初醒，葛曉蕓鼓起掌來，林淺立刻跟著鼓掌，
在稀稀拉拉的掌聲裏，慕承亦坐在了主位上，而正好坐在主位旁相隔兩個椅子的林淺，倍感壓力。
三個人紛紛坐下，都正襟危坐，之前好不容易熱鬧起來的場子，如今墜到了冰窖。
慕承亦環顧了桌面一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林淺身上，開了口：“喝酒了？”
林淺誠惶誠恐地點頭稱是，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拿了桌子上的空酒杯給慕總倒上了酒。
同時暗自期盼，下次他可以從自己這開始環視，最後目光落在別人的身上。
真的不想再做他目光的終點站了。
倒完酒，林淺正在心裏表揚自己的機智反應時，葛曉蕓倏地站起了身，舉著酒杯的手都有點發抖，話語中還帶著顫音。
“慕總，我敬您一杯，感謝您親臨我們的團建活動，實在是…愛民如子，讓我們倍感榮幸，我們更加有工作的動力，我會繼續為恒潤添磚加瓦，貢獻自己微薄的力量！”
葛曉蕓越說越激昂，仰頭把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看得林淺瞪直了雙眼，難以想象她連“愛民如子”都說出來了。
慕承亦倒是沒計較這些，輕輕頷首，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顯然已經喝過酒了，語氣與平時的冷然不盡相同，有點慢悠悠的。
“我正好在這裏用餐，便跟唐然說讓你們在這裏團建。”
原來是慕總給訂的，應該是唐然跟他申請團建了，他順口跟餐廳經理訂的。
至於這麽多菜，應該是經理按照包房的標準安排的。
林淺跟葛曉蕓對視了一眼，顯然都想通了疑惑，紛紛感謝道：“感謝慕總體恤，感謝慕總安排這麽好的地方給我們團建，慕總您真的對我們太好了！”
說著葛曉蕓又要端起酒杯敬酒，但站起來一半突然覺得頻繁敬酒不太好，又坐了回去，自己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林淺真的不想喝酒了，更不喜歡這種在酒桌上說一大堆冠冕堂皇的敬酒話，她暗暗祈禱著唐然千萬別敬酒，這樣自己也可以不敬。
可唐然給慕承亦擺放好新的碗筷後也端起了酒杯，林淺徹底絕望了，已經在默默想敬酒詞了。
唐然：“感謝慕總支持我們團建，給大家這麽好的福利，我們總裁辦在慕總的指導下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我們會在日後的工作中全力做到更精專，更細致，更全面，慕總，敬您。”
唐然這敬酒詞太專業了，葛曉蕓是勝在有激情，那自己呢？
林淺覺得自己說什麽都很空洞，只能說跟兩個姐姐學習，顯得她跟職場傻白甜新人似的，完全體現不出來優勢。
等等，開始自己還不想敬酒呢，現在就開始卷起來了？
林淺看似在吃菜，其實默默地把敬酒詞給想好了，理順暢後自己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雖然她很討厭這種給領導敬酒的環節，但既然身在職場，該走的流程還是走一下吧。
林淺做足了心裏準備，深吸了口氣，端起酒杯，屁股剛挪起來一點，就看見一直端坐的慕總轉了桌子夾起了一口菜。
林淺好不容易擡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領導吃菜她敬酒也太不懂事了，她還是等他吃完這口菜的吧。
於是林淺盯著他，發現他吃的是自己覺得好吃的那個芝士龍蝦。
還是慕總這種資本家會吃，這麽低調的菜都被他發現了。
不得不誇一下，慕總的吃相很優雅，慢慢地咀嚼著，一口龍蝦肉嘴唇絲毫沒沾染一絲菜漬，淡紅的唇色明明應該是寡淡的感覺，卻偏偏有種禁欲的性感。
林淺的視線不自覺下移，停在了喉結上，隨著喉結的滾動，林淺也咽了下口水，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浮現了虛擬男友的喉結和腹肌。
果然美人都有相似之處。
隨著慕承亦的一聲輕咳，林淺恍然初醒，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麽後，臉上瞬間紅溫了。
她掩飾性地拿起酒杯想喝酒掩飾，端起高腳杯的瞬間才想起來自己在準備敬酒。
她再次鼓起勇氣準備起身敬酒，門卻突然被敲響，隨後門被打開，一個聲如洪鐘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走了進來，對慕承亦極盡親昵。
“哎呀慕總，您真在這裏呢，原來是找美女們來喝酒了。”
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言語裏的輕佻，林淺跟葛曉蕓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接話。
慕承亦的臉色頃刻沈了下來，聲音裏透著肅穆：“她們是我的助理。”
那男人感受到了慕承亦的警告和不悅，立即正色道：“哎呦呦，我這喝點酒就老眼昏花，你看看這不是唐總助嘛，幾位美……女士，剛剛是我失言了，這樣我敬各位一杯給各位女士賠罪……”
慕承亦抽了張紙巾擦了擦並沒沾染一絲油漬的手指，站起了身。
“不用了何總，唐然你們繼續團建吧。”
看著他要跟那個中年男人一起離開這裏，林淺驀地松了口氣。
正慶幸自己逃過了一次敬酒，卻沒想到，那道筆直的身影停駐在原地，並沒馬上離開。
林淺暗感不妙，那道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印證了她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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