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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墨北辰憑什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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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墨北辰憑什麽活著?

人有三急。

厲霆川擔心憋壞了她,不情不願地松開她的手。

沈若言麻利地掀開被子下床。

腳剛沾到地。

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啊,嘶……”

昨晚到底弄了多久?

她的腿,好疼!

厲霆川眼淚都沒來得及擦幹,緊忙起身去扶住她:“沒事吧?我昨晚說別來了,你非不肯……很疼?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不用。”沈若言擺擺手:“緩緩就行,小問題。”

“我扶你去洗手間。”厲霆川說著,扶著她往洗手間走去。

沈若言全程沒敢擡頭看他一眼。

進了洗手間。

沈若言抄了把水洗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脖子上掛著幾顆新鮮的草莓印。

眉眼間還染著幾分尚未散盡的媚色。

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極了吸飽精氣的女妖精。

她扶了扶額。

難怪古人說什麽陰陽調和……

真不是空穴來風。

酒店的洗手間裏,備有各種一次性洗漱用品。沈若言上了個廁所,洗了臉刷了牙。本來想沖個澡,可厲霆川還在外面,她放棄了。

簡單收拾好之後。

她從裏面走出來。

厲霆川站在門口處等著她,用一種眼巴巴,黏糊糊的眼神看著她,欲言又止。

沈若言尷尬笑笑,迅速走到裏間臥室,撿起自己昨晚穿的伴娘裙,又進了洗手間。

換好裙子。

厲霆川還站在那裏等著她。

沈若言撓了撓頭:“那什麽……我,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之後再聯系。”

“言言……”他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

沈若言假笑著:“還有事?”

厲霆川淚眼汪汪地看著她:“我昨晚做措施了,酒店有。”

沈若言不明白他怎麽突然說這個,“嗯”了一聲。

厲霆川又道:“你別吃藥。”

沈若言這下明白了:“哦,我知道了,走了啊。”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厲霆川眸中的淚不由自主地掉下來。

她昨晚只是饞他的身子而已。

吃幹抹凈,也不會要他!

她好狠的心!

好狠心!

厲霆川回到薈山別墅時。

簡湘正坐在客廳裏,用平板刷著新聞,昨天簡湘也去了墨北洲和安檸的婚禮。她行動不便,全程都是傭人陪著她。厲霆川是伴郎,得幫著各種忙前忙後。簡湘便說了不用管她,反正有傭人陪著她。只是叮囑厲霆川,讓他千萬不要喝酒,註意身體。

厲霆川一夜未歸。

簡湘猜到他是住在酒店了。

只是這狀況……

好像不大對啊!

簡湘瞇著眼仔細看了看:“兒子,你脖子上那個……是草莓?誰咬的?你怎麽這副天都塌了的表情,昨晚,該不是失身了吧?”

不怪簡湘瞎猜。

厲霆川看起來,真的很像被人強行那啥啥了。

他坐在沙發上,說話的語氣沒什麽起伏,一臉的心灰意冷:“是言言咬的,她昨晚喝多了,走錯房間。”

簡湘眸子轉了轉:“你的意思是,昨晚是那丫頭把你給……那什麽了?”

“嗯。”厲霆川沒否認。

簡湘猜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看你這要死不活的樣兒,她睡完你不認賬?”

厲霆川沒說話。

默認了。

簡湘腦子轉得快極了:“兒子,我要玩失蹤。”

厲霆川“啊”了聲:“媽,您說什麽呢?”

簡湘嘴角勾了勾:“明天你就知道了。”

厲霆川???

話分兩頭。

墨家和安家兩邊的親戚,在酒店吃過午飯後,各自回家。

墨北洲名正言順地把安檸帶回了墨家。

在安檸平安生產之前,他們夫妻還和墨北瀟一起住。如果有什麽突發狀況,墨北瀟是自家人,必定比傭人上心。等孩子出生後,小夫妻再根據實際情況,決定要不要搬去他們買的婚房住。

墨北辰和喬望舒接連忙碌了這些天,總算能喘口氣了。

下午就在家裏休息。

明天再恢覆工作。

今天之前。

大家還擔心墨北珩會暗中搞事。

幸而一切都很順利。

墨北珩倒不是不想搞事,而是他這段時間都在養身體。他那次被墨北洲打狠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時至今日,他已經養了四個月,基本痊愈了。

他養傷期間心情一直很低落。

昨晚就想喝酒。

被南琳勸住了。

這幾個月的時間裏,南琳住在他家裏照顧他,南琳的勸說,他多少會聽一些。

約莫下午四點。

墨北珩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歸屬地來自京城。

對方和他說了許多墨家的秘辛。

約他見面。

他掛斷電話後,便換衣服出去了。

雙方約在一個茶館的包廂裏。

神神秘秘。

墨北珩在那人保鏢的帶領下,進了三樓的一間包廂。

入目的男人看起來和他年紀相仿,像是個博覽群書的學者。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雙腿交疊,嘴角似乎天生自帶著三分笑意。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墨北珩訝異地張了張嘴。

男人看了眼一旁的紅木太師椅:“請坐。”

墨北珩在包廂裏坐了下來。

男人沒繞彎子:“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什麽人?為什麽會知道那麽多關於墨家的事?你現在見到我,心裏是否有了答案?”

聽到這番話。

墨北珩更加肯定心中猜測:“你是二哥什麽人?”

“二哥?”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你喊他二哥,而他,理應喊我一聲大哥才是。”

“你真的是?”墨北珩仔仔細細打量著他:“可你……”

男人明白他在疑惑什麽:“你二伯,是我的親生父親,你二伯母,卻不是我母親。”

墨北珩秒懂。

私生子!

墨北珩瞳孔沈了沈:“所以,你想做什麽?”

男人指腹摩挲著杯壁:“墨北辰,他害死我弟弟。墨北辰的父親,害死我父親。我知道你不屑於我的身份,認為我一個私生子上不得臺面。但國人有句古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我的敵人都是墨北辰,你和我,就該是朋友。”

墨北珩可不是好忽悠的,問道:“你既是二伯的私生子,那你就不恨二伯辜負了你母親,不恨二哥和墨家嗎?”

男人鏡片下的雙眸閃過一抹寒色:“恨?我父親辜負我母親,我當然恨他。可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親生父親。而他的兒子,便是我弟弟。我再如何恨他們,也輪不到其他人來審判。我父親和弟弟的死,與墨北辰一家脫不了幹系。如今我父親和弟弟都死了,墨北辰憑什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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