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她覺著自己遲早要變夫管嚴!

關燈
第265章 她覺著自己遲早要變夫管嚴!

沈若言聽到推門聲,又聽到關門聲。

意識到有人進來過。

宛若驚弓之鳥,推開了厲霆川。

厲霆川撫摸著她的側臉:“怕什麽?你是我女朋友,是我的人,接吻不是很正常?”

沈若言咬了咬唇,紅著臉沒說話。

女朋友。

他親口說出來。

感覺又不同了。

這是正經的名分。

他親自蓋章認證的!

她紅著臉咬唇的模樣,羞赧且誘人,厲霆川喉嚨一緊:“都這樣了還勾引我?”

沈若言眨了眨眼。

她哪兒有勾引他?

厲霆川只覺得她這一刻的小表情呆萌極了。

俯身又把她吻住了。

沈若言生怕再有人進來,她可沒有被人圍觀接吻的癖好,忙推著他的胸,試圖把他推開。

厲霆川不輕不重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乖一點,別再勾引我,等生理期以後給你,嗯?”

沈若言氣得鼓足了腮幫。

什麽叫等生理期以後給她?

好像她很想要一樣?

這男人屬豬八戒的吧?

怎麽還倒打一耙呢?

她氣呼呼的樣子更可愛了!

厲霆川輕笑一聲,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唇:“我的言言什麽時候這麽不聽話了?都說了讓你乖一點,還敢勾引我?生理期不能弄你,其他地方……你想試試?”

上次在沈若言的辦公室。

厲霆川就想試試她這張小嘴了。

可她太害羞,不肯用嘴,只願意用手。

他就幹脆把她的嘴親腫了。

她要是再這樣撩他。

他可不保證,能忍住不染指她的小嘴。

聽懂了他的暗示,沈若言嚇得縮了下脖子:“我……我肚子疼,我要躺下休息了。”

她說完便往下一縮。

躺在床上。

扯過被子蒙住半張臉。

厲霆川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逗你玩兒的,你虛弱成這樣,我哪裏舍不得?別蓋著鼻子嘴,該難受了。”

沈若言不搭話,生怕多說多錯,順從地點了點頭。

厲霆川總算不再逗她。

起身去開門。

江榆緊張得要命:“厲總,我拎太多東西,所以忘了敲門,我……”

厲霆川從他手裏接過兩個保溫盒,扭頭就進屋了。

江榆順了順胸口。

還好還好。

厲總應該是在沈總面前顧及形象吧。

逃過一劫!

往後,沈總這條大腿必須抱緊了!

病房內。

厲霆川把餐食一樣一樣取出來,先親手餵沈若言。盡管沈若言幾次說自己可以,但他態度始終強硬。他嘴上不說,心裏卻十分內疚自責且心疼。如果不是他一次一次給她吃避孕藥,就不會導致她內分泌嚴重失調,加重痛經。他現在就想好好照顧她,嬌養著她。

沈若言拗不過他。

他這人實在太霸道了。

餵飯都不問她想吃什麽,隨心所欲,想讓她吃什麽,就餵給她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

他餵給沈若言的那些,都是醫生交代經期該吃的。

沈若言雖然平日裏不太註重食療,但到底是女生,經期該吃什麽,不該吃什麽,多少都懂一些。

這個男人,傲嬌、別扭、霸道、強勢,惡趣味喜歡逗弄人……

但也很細心,很體貼。

當天下午。

厲霆川帶沈若言去看過那位褚醫生,隨後便把沈若言帶回自己家了。

沈若言整個經期,厲霆川無微不至的照顧,快趕上照顧坐月子的產婦了。

不讓下床,不讓幹活,就連玩手機,看書的時長都要被限制。

吃什麽,不許吃什麽,統統要管。

沈若言的父親在世時,都沒有厲霆川管得這麽嚴。還不許反抗,不許頂嘴,簡直是獨裁專制!沈若言但凡爭論幾句,就要被捏著臉親,進行他所謂的懲罰。

完事還要問她:“知道錯了?下次還敢不敢?”

久而久之。

沈若言放棄掙紮了!

男朋友這麽霸道。

她覺著自己遲早要變夫管嚴!

褚醫生給沈若言開了中藥,一大包一大包的,厲霆川交代傭人按時熬了給沈若言喝。

那藥苦極了。

沈若言喝了幾天不肯再喝。

厲霆川知道她不肯乖乖喝藥,親自端到她面前,就那樣盯著她,也不說哄哄,態度強硬。

沈若言只能捏著鼻子喝了。

喝下去後,厲霆川就會立刻往她嘴裏塞一顆糖。

沈若言含著糖,小表情委屈極了。

厲霆川這時候才會哄她:“乖了,一個療程就兩個月,喝了下個月不會這麽疼了。你前幾天疼暈過去,差點嚇死我。醫生還說了,痛經會影響以後要寶寶。聽話,等痛經緩解了就不用喝了,嗯?”

沈若言還能說什麽?只能悶聲點頭:“嗯。”

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真乖。”

有那麽一瞬間。

沈若言覺得他在養貓。

小心照顧,高興了還得逗弄幾下。

轉眼又過了幾天。

十月的最後一天。

安檸總算回國了。

墨北洲像條尾巴一樣跟在她後面。

安昊來機場接安檸,看到墨北洲,還極其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安檸和墨北洲分手當晚就去了柏林。

可前一天晚上,她和家人說了分手的決定。隨後偷偷躲在房間裏哭,安家上下全都知道了。安南懷和徐淑蘭心疼極了,安南懷更是滿屋子找趁手的家夥,揚言要沖到墨家把墨北洲揍一頓。最終被徐淑蘭攔下了,女兒都要跟那孩子分手了,你就是把人打一頓又能如何?況且提分手的是自家閨女。打上門去,不太占理兒!

安檸上了安昊的車。

墨家的車來接墨北洲。

墨北洲讓人開車跟著安昊。

路上。

安昊從後視鏡看到墨家的車一直跟著,又看了看安檸的臉色:“小姑,你和七爺……怎麽會同一班飛機回來?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

安檸也不知道,墨北洲怎麽會和她訂同一班飛機:“不知道,巧合吧,沒什麽情況。他願意跟讓他跟唄,家裏不是打過招呼了,不讓他進就是了。”

安昊明白自家小姑對墨北洲的態度了,沒再說什麽,專註開車。

墨北洲一路跟到安家別墅,被攔在大門外。

他知道自己進不去,只是不放心她。

看她平安到家,他就放心了,讓司機回了墨家。

此次柏林之行,讓他清楚的明白,追人這事兒,不是一天兩天能成的。當年安檸明裏暗裏撩了他一年多,他卻沒什麽感覺,認為和她是普通朋友。如果不是那晚在她家吃火鍋,她直截了當表白,他甚至都沒看出來安檸對他的心思。

他不記得彼時的自己,是出於什麽心態,答應和她交往。或許是異國他鄉,她燒的菜太好吃,征服了他的胃。又或是一年多的相識,他覺得她這個人不麻煩,相處起來還算愉快。也或許是他的基因選擇了她,他那時大抵就非她不可了。只是情感障礙,因而看不清自己的心。

現在輪到他追人。

一年兩年,亦或者更長時間,他都認了。

是他欠她的。

他甘願加倍加倍地還回去。

只要她還願意要他,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