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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他的舒舒真的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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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他的舒舒真的死過一次

五點四十。

墨北洲和墨北瀟準時到了。

墨北辰有話單獨問墨北瀟。

墨北洲自覺地出去了。

墨北辰靠坐在床上:“老四,你先前跟我說,舒舒告訴你,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被人綁架,我為了救她丟了性命。她當時是怎麽跟你說的?你一字不落地,跟我重新說一次。”

墨北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問。

但還是一五一十地說了。

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被人綁架。

被人折磨了一晚上。

被人扔進海裏。

……

就連喬望舒一邊說一邊哭,都告訴了墨北辰。

所有的細節。

與墨北辰夢中的情形全部對得上。

墨北辰的猜測得到證實。

他的舒舒真的死過一次,所以才會突然轉變。餘南溪的事,舒舒早就知道。舒舒利用了餘南溪,獲取他的信任。舒舒和老四說的不是她的夢,而是她上一世,真實發生過的。她對他態度的轉變,對他的好,對他的寵愛,都只是因為愧疚,是為了還他上輩子的情分。

墨北辰並未完全想起前世發生的事,只夢到了與喬望舒相關的種種。其他人的事,他都沒有記起。

他的舒舒不愛他!

從來就不愛!

如果不是上輩子他為她丟了命,如果不是她重活了一世。她根本不會嫁給他,不會寵愛他,不會對他好。只會像上輩子那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這樣的結論,讓墨北辰心臟劇痛!

片刻之後……

他安慰自己,呢喃道:“至少,她肯為我花心思,願意騙我,能騙我一輩子也好。”

墨北瀟沒聽清:“三哥,你剛說什麽?”

墨北辰悶聲:“沒什麽。”

舒舒,是你非要讓我做手術,是你把我這條命從地獄拉回來。即便你只是因為愧疚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會放手,永遠都不會!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墨北辰這幾天反覆做相同的夢。

他的舒舒除卻對他的轉變之外,就是對付了宋志忠那一家三口。雖然夢裏,他沒看到是誰綁架了舒舒。但舒舒上一世並沒有為難過宋文婭和趙雲英,重生回來後就對付了她們。到底是誰綁架了舒舒,這不就很明顯了嗎?宋文婭即便不是主謀,也必定參與了。

他夢中收到的那段舒舒被折磨的視頻,宋文婭的臉全程都沒有入鏡,但明顯對舒舒用刑的人是個女人,十之八九就是宋文婭。

墨北辰面色一冷,話鋒一轉,問道:“宋文婭判了嗎?”

刑事案件,從立案到一審,二審,終審,中間需要很長時間。

有些過於覆雜的案子,甚至能拖上好幾年。

墨北瀟並未特意打聽,但有關喬望舒的事,他多少也知道些:“判了,好像是六年零幾個月。三嫂簽了諒解書,不然的話,應該得更久。”

喬望舒當時同意簽諒解書,是為了讓趙雲英反水。

有她的諒解書,宋文婭得以輕判,否則起碼得判八九年。

墨北辰眸底一片厲色:“找人在裏面關照關照她。”

墨北瀟不解:“關照?”

墨北辰眼風淩厲:“往死裏弄,別弄死了!我不想看到她全須全尾的出來。”

墨北瀟秒懂,這就是要把人弄到殘廢的程度唄,點頭應道:“好嘞。”

墨北辰又問:“我給你的那封信?”

墨北瀟實話實說:“放家裏了,沒隨身帶著。”

墨北辰想了想,沒往回要:“幫我處理了,別讓舒舒知道。”

墨北瀟從小就不是個規規矩矩的人,撒謊什麽的,能做到自然而然,讓人根本看不出來,面不改色地應道:“嗯,好,我回去就把信銷毀了。”

……

兄弟倆正說著話。

喬望舒推門進來,邊走邊說:“阿辰,餓了吧?老四也在?”

墨北瀟含笑應道:“三嫂。”

喬望舒問道:“你吃了嗎?”

墨北瀟下班就過來了,哪有時間吃飯?準備回家吃:“我這就回家,不用管我。”

喬望舒點頭:“豬蹄湯我燉了不少,這段時間你和小七都辛苦了,回去你們也喝一點。豬蹄燉得很爛,你們多吃點。”

“好,謝謝三嫂,我就先走了。”墨北瀟識趣地離開了。

喬望舒坐在床沿,把湯從保溫盒裏倒出來,用湯勺一口一口餵墨北辰。餵到他嘴邊之前,不忘自己先嘗一下溫度是否適中。

墨北辰喝得很滿足。

喬望舒笑看著他:“怎麽樣?好喝嗎?”

墨北辰乖乖點頭:“好喝,謝謝老婆。”

“跟我還客氣。”喬望舒哄著他:“你現在可以吃一點清淡的食物,這豬蹄湯我沒放油,鹽放得很少,燉得很爛,你吃一點好不好?”

“好。”

所謂的清淡飲食,並非是不吃肉,而是少油少鹽。

喬望舒餵了他一些豬蹄。

墨北辰都吃了,還就著湯,泡了點米飯,吃了小半碗。

看他吃得香,喬望舒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餵飽了他。

喬望舒才開始吃晚飯,把他剩下的都掃了。

他們是夫妻。

吃對方的剩飯也不是頭一回了。

墨北辰看著她吃飯,他很想問她,是不是因為愧疚才和他在一起?才嫁給他?可他不敢問,怕她說是,怕得到他不想聽到的答案。他太過愛她,他很清楚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他強求來的。他內心深處,實在沒多少安全感。

吃過飯。

墨北辰握著她的手,眼巴巴地望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問:“舒舒,你答應過我,等我做完手術就辦婚禮,要和我一起生寶寶,你說的話還作數嗎?”

和墨北瀟聊過之後。

墨北辰的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

生怕喬望舒只是為了忽悠他做手術。

她對他若真的只是因為愧疚,那他現在手術成功了,等他身體恢覆了,她是不是就要離開他,和他離婚,不要他了?

喬望舒能感覺到他強烈的不安。

從他開始夢囈那天,一直到現在,他始終都處在不安的狀態。

她想不通他到底在怕什麽,努力給足他安全感:“當然作數了,不過現在肯定不行。得等你恢覆好,我們才能辦婚禮。你現在每天還要輸液,還要吃藥。怎麽可以要寶寶?只有等你的藥停了,我們才能要寶寶。秦醫生說,即便出院了,你也還需要休養幾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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