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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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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

墨北洲著急忙慌開車去了安家。

喬望舒給安檸打了通電話。

安檸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她和墨北洲說她想休息了,想睡了。可真的躺在床上,又怎麽可能睡得著?於是又起身去了畫室,坐在畫架前胡亂塗鴉。

只是心情極差的塗鴉而已。

可還是畫出了腦海中揮之不散的那張臉。

她愛了他太久。

深入骨髓。

想忘記談何容易?

聽到電話鈴聲,安檸拿過手機查看。

猶豫了許久,剛想接通,自動掛斷了。

喬望舒沒有打第二次。

想著她或許是睡了。

安檸卻給她回撥了過來:“三嫂。”

喬望舒猜到她此刻的心情一定差極了:“弟妹,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不打擾。”安檸知道喬望舒想說墨北洲的事,但她不想提:“三嫂,你有什麽事嗎?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準備睡了。”

喬望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沒什麽要緊事,明天不是周六嘛,我想請你來家裏做客,一起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安檸想了很多很多。

把那只玉鐲從手上摘下來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決定分手,決定放棄了。

可如今的墨家……

她這個時候和墨北洲分手,簡直是添亂。

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好啊,我明天一定去。”

成功約到人,喬望舒就放心了:“那我們明天見。”

……

掛斷電話。

安檸盯著自己胡亂塗鴉的作品,滿腦子都是墨北洲,眼淚再度繃不住地砸下來。

她呆呆地坐在畫架前。

不知過了多久。

手機又響了。

墨北洲打來的。

她直接按滅,不接。

墨北洲轉而發了條微信:【檸兒,我在你家樓下】

安檸看到了,沒回。

隔了幾分鐘,墨北洲又發了條:【我知道你為什麽生氣,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檸兒,你下來好不好?我等你,我有話想當面和你說】

安檸煩躁地回了條:【我要睡了】

墨北洲:【我等你睡醒】

安檸:【你回去吧,三嫂約了我明天去你家做客】

墨北洲:【那我明天一早來接你】

安檸:【嗯】

墨北洲:【晚安】

安檸沒再回覆。

即便要和墨北洲分手,也該等到三哥做完手術。

這種時候她不想添亂。

墨北洲風風火火地來,最終也沒見到安檸。不過安檸答應了明天到家裏做客,答應他來接她,他心裏踏實了一些。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灰溜溜地回去了,想著明天一早就來接她。

墨北瀟在宴會上待到晚上九點,和楚雲深一道離開。

明天是周六,兩人沒什麽事,準備轉場去會所嗨皮。

上了車,墨北瀟才看到喬望舒發來的微信:【早點回來,弟妹明天來家裏做客】

墨北瀟回了條:【馬上回去】

隨即就爽約了。

楚雲深不滿道:“你丫能有什麽急事?”

墨北瀟直言:“三嫂讓我早點回家。”

楚雲深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別人都是妻管嚴,到你這幹脆是個嫂管嚴。你不是浪蕩不羈愛自由嗎?什麽時候這麽聽嫂子的話了?”

墨北瀟白了他一眼:“弟妹明天來家裏做客,我當哥哥的,當然要在家撐場面。你這種沒弟弟,沒弟妹的獨生子懂個屁。”

楚雲深:“……”

墨北瀟原本已經坐進楚雲深的車,回覆了喬望舒的微信後,迅速下了楚雲深的車,上了墨家的車,到家時其他人都睡了。

他臨時爽約。

楚雲深也沒了興致,直接回家了。

後半夜。

薈山別墅。

沈若言哭著求饒,臉上已然沒什麽血色,渾身都是汗。

厲霆川卻不肯罷休,掐著她的腰,更加大力地懲罰她。

沈若言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哭求聲越來越弱。

意識越來越模糊。

到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厲霆川心裏窩了火,可人都讓他弄暈了,他不可能把她弄醒了繼續。起身打開燈,進浴室洗澡,吹幹頭發,換了幹凈的浴袍走出來。上次她發燒後,他讓張叔聘了女傭。他原本是想叫女傭上來照顧她,可看著她面色蒼白,虛弱無力地暈睡在床上。可憐兮兮的那副樣子,他到底是心軟了。

嘴上說著:“嬌氣。”

身體卻很誠實。

親自走過去,彎下腰把人抱起來,進浴室洗澡,給她吹頭發,換衣服。

這間客房的床不能睡了。

他抱起她去了隔壁客房。

她仍舊昏睡著。

他坐在床沿,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在她臉頰上摩挲。

心底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兒。

從她第一次過來到這一次,他從未把她帶去自己的臥室,從未與她度過一整個晚上。每次弄完,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間。他不想和她有太多糾纏,不想把這個人放在心上。可這一刻,他心裏竟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沖動。想把她抱去臥室,摟著她睡,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

一輩子。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他倏地抽回手。

不行!

絕對不行!

他不可能娶她。

一個慣會勾引男人,會騙人的小狐貍精。

他不能被她迷惑,不能讓她騙了。

他強迫自己離開客房,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

再度失眠。

翌日。

墨北洲早早去安家接安檸。

他到的時候,安家剛準備吃早餐,邀請他一起。

他坐在安檸身邊,安檸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更別提像以前那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他。

昨天晚上,他沒睡好。輾轉反側間,他一直在想三嫂提出的那個假設。他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明白了安檸當時的感受。

安檸昨晚答應了喬望舒的邀請。

吃過早餐就和墨北洲去了墨家。

上了車。

墨北洲主動開口:“檸兒,昨天的事……”

“你不用說了。”安檸不想跟他再多費口舌,也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口吻平淡:“我不想再聊昨天的事,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墨北洲一向很聽她的話,這次卻沒有聽話的閉嘴:“檸兒,我知道昨天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把衣服借給程玥,更不應該扶她。我以後都會離其她女人遠遠的,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

這樣的話。

安檸聽得太多了。

每次他都說知道錯了,都說沒有下次了。

可那些女人換個套路,他還是會中招。

他昨天那句,“我是不是應該離所有女人遠遠的,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最好和她們一句話都不說,你才能不生氣?”反反覆覆地刺痛著安檸。好像她對他的愛,對他的在意,她的傷心,她的難過,她的吃醋,都是她在無理取鬧。

她太累了。

不想再繼續下去。

又不可能現在就提分手,敷衍地“嗯”了一聲。

她這樣的態度。

讓墨北洲不知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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