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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他在心疼沈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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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他在心疼沈若言

沈若言別無選擇。

當初談好的條件。

隨叫隨到。

乖乖聽話。

她換了身衣服,開車去了薈山別墅。

她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仍舊是管家楊叔接待了她:“沈小姐,還是上次那間房,您先上樓吧。”

沈若言點點頭:“好。”

根據記憶中的路線,她到了那間房間。

和上次一樣。

床上擺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浴袍。

她拿著浴袍進浴室洗澡。

這一次。

她沒洗完澡,就聽到有人進來了。

她吹幹頭走出去。

厲霆川就坐在床上,身上依舊只穿了浴袍,腰上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能隱約看到他結實流暢的胸肌,好聽的嗓音有點低啞:“過來。”

沈若言聽話地走過去。

厲霆川一把將她拽到懷裏,她坐在他腿上,他掐住她的下巴咬了一口。

她唇上感覺到一絲刺痛,忍著沒吭聲。

厲霆川很滿意她的反應:“還記得我的規矩?”

沈若言乖乖點頭:“記得,不許出聲。”

厲霆川輕笑一聲:“真乖。”

似乎是誇獎。

隨即他一個翻身將她壓住,擡手關掉房間的燈。

沒有前.戲。

沒有安撫。

沒有溫情。

和上次一樣。

只顧他自己高興。

……

沈若言承受得很辛苦。

咬著牙忍著。

……

他實在談不上什麽技術。

不過男女之事,熟悉之後,總會得到快樂。

上一次在沈若言的記憶裏,只有疼。

這一次,她同樣體驗到了這件事的愉悅。

疼還能忍。

那種感覺忍不了。

她嘴裏攔不住的,洩露出些許聲音。

像是滴入滾燙油鍋裏的一滴水。

瞬間沸騰。

厲霆川雙眸血紅,徹底失控了。

……

盡管開始之前,他無數次警告自己,不要沈迷於這樣的游戲。差不多就得了,只是游戲而已。可她的反應,終於還是讓他失控了,失去全部的理智。

他不得不承認。

他喜歡她這樣的反應。

她越是這樣。

他越是停不下來。

壓在她耳側:“忍不住,就別忍了。”

沈若言還是極力忍耐。

但到底是得了他的允許。

忍耐到極限時,她不會辛苦地忍著。

這就導致某人沒完沒了……

後半夜。

沈若言只剩下哭腔,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帶著顫音:“厲總,求求您,別……求您,求您了……”

聽到她的告饒。

也或許是吃得差不多了。

厲霆川總算恢覆了一點理智,“嗯”了聲:“最後一次。”

……

結束後。

他和上一次別無二致。

沒有半句安撫,沒有半分疼惜,丟下蜷縮在床上狼狽的她,進浴室洗澡,裹著浴袍回房間了。

沈若言整個人像是剛被人從水裏撈出來。

渾身都是汗水。

小臉刷白。

她在床上癱了一會兒。

艱難地起身去洗澡。

房間裏的床,折騰得根本沒有能睡的地方。

她看了看床,還是換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回家再睡。

剛打開門,就看到楊叔端著水和藥等在外面。

沈若言這次什麽都沒問就把藥吃了。

看她狀態很不好,面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楊叔面露擔憂:“沈小姐,很晚了,要不您去客房休息,等天亮再走吧。”

沈若言身上沒剩下多少力氣,剛才就想直接睡了,只是那床……

聽到這話,她頓時便松懈下來:“叨擾了。”

楊叔躬身:“我帶您過去。”

客房就在剛才那間房間隔壁,兩間都是客房,緊挨著。

沈若言躺在床上。

幾秒就睡著了。

翌日。

早餐桌上。

厲霆川問道:“她昨晚住下了?”

楊叔躬身應著:“是,沈小姐在客房。”

厲霆川又問:“怎麽沒叫她吃早餐?”

“敲門叫了,沈小姐沒回應,許是沒睡醒。”

“嗯。”

厲霆川沒再說什麽,心底莫名有點慌。

去上班之前。

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去看她一眼。

客房的門沒鎖。

在厲霆川的別墅,沈若言鎖不鎖門有什麽意義?

何況他想要。

她也不能拒絕。

厲霆川開門進去,一路往裏走。

看到床上小小一個她,眼皮狠狠跳了下。

臉這麽紅?

他走上前去,彎腰用手背貼上她的額頭。

滾燙。

他蹙眉。

剛想把手抽回來,她熱乎乎的小手抓住他的手,夢囈的聲音很沙啞,小模樣瞧著可憐極了,呼吸很重:“爸爸,爸爸……”

爸爸?

厲霆川臉一黑,用力抽回手。

半小時後。

陶璐拎著醫藥箱進了客房。

看到床上的沈若言,她眸底閃過一抹陰翳,隨即看向厲霆川,眼神立馬變得溫柔:“厲總,沈小姐這是?”

“發燒了。”厲霆川口吻淡漠:“給她打一針。”

陶璐給沈若言測了體溫,打了退燒針。

打針時,厲霆川就在一旁陪著。

陶璐用餘光偷看厲霆川,明顯看到他眸底的幾許疼惜。

是疼惜!

他在心疼沈若言。

陶璐給沈若言打針的手法很粗暴,恨不能紮死她。

渾渾噩噩間,沈若言疼得眉頭緊緊皺著。

瞧得厲霆川也狠狠蹙眉。

他意識到,這只小狐貍精是真的很怕疼,都燒迷糊了,不可能裝疼。

打針能疼成這樣。

那晚……

大約不是裝的。

罷了。

嬌氣包。

下次別做那麽狠了!

厲霆川本想等陶璐給沈若言打了針就去上班,可最終還是心軟了,守在床邊。

時不時用手背試她額頭的溫度。

直到她退燒。

沈若言如今是厲霆川的女人,陶璐只敢在打針的時候手法粗暴,卻不敢真的對沈若言做什麽。若是給沈若言打了針,沈若言沒法退燒,那厲霆川下次搞不好就不讓她來了。因此陶璐雖然打針打得粗魯,用藥倒是沒有任何問題,沈若言一個多小時就退燒了。

退了燒,沈若言還在昏睡。

厲霆川又給她量了一次體溫,溫度正常,他沒等她醒來就去集團了。

今天是周二。

他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離開前,他特意交代讓楊叔聘個女傭回來,以後方便照顧沈若言。

到了厲氏集團。

厲霆川把手裏的事情處理好。

時間眨眼就到了五點。

他心裏記掛著沈若言,立刻讓江榆送他回家,卻在路上接到奶奶的電話,讓他去一趟郊區老宅。

聽起來……

奶奶很不高興。

厲霆川吩咐江榆去老宅,手裏捏著手機,已經猜到是什麽事了。

車子駛入郊區盤山路。

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厲家老宅。

進了門。

便有傭人來迎:“大少爺,您回來了。”

厲霆川略一頷首算作回應。

老宅古色古香,回廊往覆。

占地面積極廣。

後山有一整片桃林。

小橋流水,山石噴泉。

宛若世外桃源。

厲霆川往裏步行了十幾分鐘,穿過幾處連廊,才終於抵達正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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