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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他強迫自己結束這場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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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他強迫自己結束這場游戲

求求你。

這三個字一出。

厲霆川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霎時一沈,心軟得要命,嘴卻很硬:“你不想檢查就算了,不過沈總,你最好沒有撒謊。如果你撒謊……你不會想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沈若言頓時松了口氣:“我沒有撒謊。”

厲霆川對陶璐擺了擺手。

陶璐瞪了眼沈若言。

狐貍精!

隨即便拎著醫藥箱離開了。

厲霆川掃了眼腕表:“楊叔,帶沈總上樓。”

管家楊叔走了過來:“沈小姐,我帶您上樓。”

“有勞。”沈若言跟著楊叔上到二樓。

停在走廊靠裏側的一間房門外。

楊叔對沈若言說道:“沈小姐,換洗衣物,洗漱用品都備好了。您先準備準備吧,大少爺一會兒就過來。”

沈若言點頭:“好,麻煩您了。”

“您客氣。”楊叔說完離開了。

沈若言轉身往裏走。

這間房間看起來,應該不是主人的臥室。

是客房。

大床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浴袍。

她又松了口氣。

幸虧不是什麽奇怪的衣服,也沒什麽奇怪的東西。

厲霆川有潔癖,應該沒有特殊癖好吧!

她來不及多想。

抱起浴袍進了浴室。

一應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擺放極為整齊勻稱,對強迫癥非常友好,看起來頗具美感,吹風機就擺在眼睛看得到的地方。

有潔癖的人,大約忍不了頭發滴水。

沈若言洗完澡,裹上浴袍,自覺把頭發吹幹,把浴室所有東西歸位。

坐在床沿。

隨著時間的分秒流逝。

沈若言越來越緊張。

好似周遭的空氣都被抽走了。

呼吸都變得艱澀。

心跳得越來越亂。

夜裏九點。

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厲霆川接手厲氏集團後,壓力太大,便開始抽煙。抽了好幾年,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兒。盡管他剛洗完澡,沈若言還是聞到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若言從床沿站起來。

只穿著浴袍的厲霆川,很快映入沈若言眼簾。

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天生就是造物主的寵兒。

眉目精細,俊秀到可以用漂亮來形容。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倒映著細碎的燈光。淡漠的,憂郁的,能將人一整個吸進去。

頭發是吹幹的。

浴袍是不過膝的。

大開叉的白色浴袍,沒有扣子,只是在腰上用一條帶子系著。

一雙大長腿,又直又長。

喉結很清晰,性感,荷爾蒙爆棚。

沈若言身上也只裹了浴袍,雙手緊張地握拳。

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做什麽。

厲霆川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著。平素穿著正裝,端莊雅正,透著濃濃的書卷氣。洗完澡裹著浴袍的模樣,竟這般勾人?甚至不像個良家女子。

厲霆川擡腳走向她。

他身高腿長。

壓迫感撲面而來。

沈若言本能地往後退。

幾瞬之後。

她撞到床沿,腳下不穩坐到了床上。

緊張。

還有點害怕。

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厲霆川俯身,挑起她的下巴。他有潔癖,也有心理潔癖。對女人沒興趣,不喜歡女人靠近。沈若言,是他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願意親近的女人。她剛洗過澡,身上沒有任何香水,亦或是化妝品的味道,只有他慣用的洗漱用品原始的淺香。漂亮雅正的小臉未施粉黛,瑩白如玉。唇瓣是粉紅色,看起來像水蜜桃一樣柔軟鮮嫩,若是咬上一口……

這麽想。

厲霆川也這麽做了。

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沈若言感覺到一絲刺痛,本能地發出一聲嚶嚀。

厲霆川霎時覺著心口的火更旺了,渾身上下都好似有電流竄過!

這女人……

真是天生的狐貍精!

這般會勾引人。

厲霆川的內心是糾結的,他生怕自己沈淪,失去理智,卻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占有她。

意識到她對他的影響力。

厲霆川自欺欺人,冷聲警告道:“別出聲,我不喜歡。”

沈若言弱弱地應道:“咬疼了。”

“忍著。”厲霆川的口吻不容置喙,完全是命令式的。

沈若言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乖乖點頭:“知道了。”

厲霆川想著。

不讓她出聲,不讓她有機會蠱惑他。

他不斷告訴自己,只是玩玩而已,是一種解壓的方式。就像是去酒吧喝了一頓酒,去臺球館打了一場球,去馬場騎馬跑了幾圈,去打了一局高爾夫。游戲罷了,不能在這件事上沈淪。不能對她產生感情,不能依賴她。只是個有趣的小玩意兒,絕不能放在心上。

他喉結滾動:“乖一點,別惹我不高興,嗯?”

沈若言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我不會出聲了,我會乖。”

“嗯。”

他聲音淡漠涼薄。

似是很滿意她的聽話。

厲霆川潔癖很嚴重,從沒有過其她女人,在這件事上經驗為零。

只顧自己高興。

沈若言同樣沒有任何經驗。

眼淚都出來了。

死死咬著唇不吭聲。

幾次之後。

……

厲霆川趴在她身上,不斷警告自己差不多得了,別太上癮!

他強迫自己結束這場游戲。

起身打開了燈。

沈若言的身子動了動,蜷縮著,像是只受傷的小獸。唇咬破了,額頭上身上都是細汗,漂亮的眸子紅彤彤的,噙著淚花。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看上去可憐極了。

厲霆川站在床前。

視線落在她慘白的小臉上。

微微蹙眉。

有那麽疼?

這女人不僅擅長蠱惑人心,還格外會裝可憐。

他沒有半句安撫,轉身進了浴室。沖了澡,吹了頭發,裹了件幹凈的浴袍,回了自己的臥室。就像是唯我獨尊,生殺予奪的帝王,臨幸了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小宮女。

睡完就走。

涼薄至極。

沒有一絲憐惜。

他離開後。

沈若言久久沒有緩過來。

渾身像是被人拆卸又重新組裝。

骨折都沒這麽難受。

緩了約莫半小時。

她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到了潔白床單上的一抹赤色。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可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

也太能折騰了!

簡直要了她半條命!

她起身走進浴室,沖了澡,換上自己的衣服,不忘把東西歸位,把浴室整理幹凈。

已經完事了……

她可以走了嗎?

她想去問他。

可這大半夜的,她不敢打擾他休息。

屋外傳來敲門聲。

沈若言走過去打開門。

是管家楊叔。

楊叔手裏端著一杯水,白色的分藥盒裏躺著一枚藥片。楊叔將水和分藥盒遞給她:“沈小姐,大少爺吩咐,讓您把這個吃了。”

沈若言身上太難受了,導致腦子都轉不起來,問道:“這是什麽?”

楊叔答:“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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