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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認識你男朋友 太陽落山,夏怡把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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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認識你男朋友 太陽落山,夏怡把寫好……

太陽落山, 夏怡把寫好修改意見的創意稿抄送給了組裏的所有人,她整個下午沒起過身,腰感覺要斷掉了。

點亮手機, 又打開和靳淩的對話,自她說了晚上去哄他之後, 對面的人像吃了興奮劑, 先是問她的晚上是幾點, 她說估計八九點, 過了一個小時又問是他想的那種哄嗎?兩個人都這麽熟悉了,還能不知道狗男人心裏那點小九九嗎, 但夏怡沒把話說死,誰一上來就露底牌的啊,說:【我上班已經夠累了。】

靳淩回了一句:【寶貝我也累, 但希望你的哄能有點誠意, 我現在期待值拉得很高。】

夏怡都懶得理,還真就給點陽光就燦爛,蹬鼻子上臉還點起菜來了。

晚上六點左右正值下班高峰期,打車軟件上後補了上百位乘客,夏怡叫不到車, 坐電梯到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她的車停在這裏,站著猶豫小會,糾結要不要自己開車去相親的餐廳。

手機就又來了消息, 靳淩問:【你去哪, 要不要我送。】

夏怡警覺地彎腰,踮腳,偷雞摸狗似的晃了一遍周圍的車, 沒看到他的車啊,心虛地立刻鉆進車裏,慌裏慌張中,關車門時都夾到了她的裙子,感覺這兒就像有雙眼睛盯著她似的,開車上路的恐懼都蕩然無存,踩油門馬上溜了。

不遠處,靳淩繃著臉坐在司越的車上,被瘋狂嘲笑,手上捏著手機,青筋明顯,看著夏怡回覆:【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

他本來是不應該來這邊辦公的,這邊的寫字樓更多是起著偶爾談合作撐場面作用,工作重心更多還是在郊區的研發基地那邊,今天完全是為了偶遇夏怡來的,現在這種情況還用問嗎?這麽做賊心虛的樣子,肯定是去相親了,還被他抓了個正著。

靳淩氣得不行,剛剛都想下車直接把人扛走了,問司越:“她是時間管理大師嗎?”,見完這個見那個,就這樣來回周旋,上班不累才怪。

司越笑得抽氣,緩過來了才說:“怨氣別太重啊,我也不敢惹她,是你自己非要來了的,說實話以前陳浩宇就給我說過,覺得你別太愛,容易受傷害。”,現在簡直像躲在角落裏乞求疑似出軌妻子憐愛的丈夫,但這句話沒敢說出口。

“送你回哪?”

“隨便!”

“怎麽還隨便呢?今晚我家不收留男人的,我待會兒還有事,和你不一樣,你今晚本來有啥事兒來著?”

靳淩沈默不說話,氣得腦袋疼,他都降低難度主動送上門了,結果就給他搞這出。

司越特別認真地回憶今天中午吃飯時靳淩說過的話,他可不想成為這兩人鬥法的犧牲品,靈光一閃而過,興奮地說:“我想起來了!你要回趟你外公家,今天你們家要給兜兜過十歲生日。”

說完又嘴角又揚得誇張,繼續說:“你的狗閨女,這都不去?得去的,我送你去。”

靳淩閉眼吐了口沈氣,再睜,掃了車上一圈,這周圍居然沒什麽東西可以砸人的,最後只好故作懶散說:“行,那你待會兒給孩子包個大紅包買點他喜歡的玩具,罐頭什麽的。”

“我們這關系,那必須的。”

“開車吧。”

司越犯賤完之後人還有點恍惚,覺得靳淩自打夏怡回來之後,每次見他都被這死丫頭氣得半死不活,卑微得好像誰都能踩一腳,搞得他也被迫心情低沈,路上開著車,讓靳淩給他點支煙抽抽,讓他也抽根,緩解一下情緒,安慰說,這裏安全沒有老虎。

靳淩爽快回:“行。”,把中空臺上的煙盒裏的煙一根根抽出來,跟進寺廟給爐子插香火似的,一根接著一根點燃再塞進司越嘴裏,看見人扭頭瞪眼,這才開始發難問:“你罵誰呢?閨女就閨女,怎麽還狗閨女?”

“你加個狗字,我怎麽感覺你不僅在罵我,還在罵我們全家呢?”

司越都要被煙嗆得咳嗽了,但牙齒還是叼著煙嘴在,不敢吐出來,怕掉下來燒褲子了,這玩意兒一燙一個洞,一燙一個準。

靳淩笑得不行,挑眉說:“說話啊?剛才不挺能說的嘛?”

司越氣得半死,靳淩這招跟誰學的,還不是跟夏怡那死丫頭學的,以前他坐後排親眼見過夏怡在副駕坐著用這招,因為不開心一上車就聞到煙味,見不得靳淩又抽煙了,表面溫順像只小乖貓,實際上母老虎吃人都不吐骨頭,一副貼心樣兒對著靳淩說:“這麽喜歡抽?那就餵你多抽點。”,看得他目瞪口呆,人都看傻了。

然後夏怡還扭頭笑著問他,“你要不要幫他分擔一點,你們關系那麽好的,多抽點,以後還可以住一個呼吸科病房當病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嘴裏直冒煙,靳淩又裝模作樣,好心給他一根根取走了,司越感覺自己耳鼻喉像一場火災中冒煙的房子,罵罵咧咧:“你就是活該。”,惡男就得惡女來治,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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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怡因為過去的車禍,不愛開車,但是這不影響她開車風格就是喜歡踩油門,再加上想速戰速決,所以提早到了半個小時,翻來覆去確定了好幾次,確實是這家吃鐵鍋燉大鵝的店,蹙著眉嘀咕:“搞什麽鬼?”,然後像考試版仔細用菜單筆圈相親男人的資料,這個叫陳清焰的男人。

手上的筆劃過年紀,身高,家庭,夏怡微微瞪眼,覺得許印月也太厲害了,到底是怎麽找到這樣一個低配版…靳淩的。

只是這個人家境不是特別好,家裏弟弟妹妹眾多,本科上學期間需要申請助學貸款才能繼續學業,筆在工作下方輕劃了幾道,後來又公派去了亞琛工大讀博,真不容易德國還按期順利畢業了,留A校做了研究員,現在看起來總算是出人頭地了。

雖然兩人加過微信,聊了一些天,但她由於太漫不經心,根本沒有認真了解過這個人,從大學,再到研究生,居然都是和靳淩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兩個人居然還是一個專業的?

她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認識,但她又無法從記憶裏追尋到這個人,正如她其實在出國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對靳淩之後的學生生活,沒有辦法細致入微地了解過,也就…不那麽了解他身邊的人和事。

人事繁忙,他們都有自己的學業要進行。

夏怡看完資料,又把包裏那張數獨題拿出來做,心裏加上了緊張的重擔,竟與過去坐在考場上的七上八下是無異的,手心微濕的汗意將卡片一點點沾得皺巴巴,太認真,以至於陳清焰都坐到了她面前,盯了好一會她手裏的數獨,輕笑了一聲,才適時提醒:“是七和九。”

夏怡回過神了,盯著剩下的兩空,沒錯,答案是對的,但下意識地伸手擋住了卡片,不想給無關的人看到,禮貌地笑了笑,直擊話題:“我今天來是…”

她看向陳清焰,他比照片看起來帥太多,照片是張證件照,黑不溜秋又消瘦,像猴,實際上他還算白皙,黑框眼鏡清爽短發,因為清瘦,下頜線流暢優越,穿一件普通的灰色短袖,非常年輕,看不出來是在德國讀過博士,吃過大苦。

陳清焰落座:“不好意思,我從學校開車過來沒想到這麽堵車,讓你久等了。”

他揚著下巴點了點桌上的大鐵鍋,鍋沿一圈粘著手工打出來的軟糯玉米面糊,特別光整坦蕩的一張臉,突然笑著說:“我來吃這頓飯不是因為想和你相親,這就是頓很普通的飯,不然也不會請你吃這個,轉告介紹人的話也不是我心中所想,只是想再見你一次。”

夏怡沒說話,回憶兩人的聊天內容,也發現了蹊蹺,其它男人最關心的無非就是她的工作,家庭條件,房產狀況,雖是傅適也介紹的,但他也看出來夏怡沒這心思,自然也沒有和對方誠實交代家底,否則以夏怡家的條件,多得是人排隊當上門女婿。

而陳清焰這個人像陣和煦的風,聊天點到為止,從不過界,只是問了問她上段感情的事情,她也沒有說太多,只說了分手是因為別的原因,她本意是打算當面拒絕的。

但夏怡見他一副很熟悉她的樣子,疑惑:“那你來和我吃飯為什麽?”

她甚至開始思考起他的目的是什麽,又看了看這周圍的就餐環境,人很多,很安全,他不敢做什麽吧?

陳清焰見她一副警備的模樣,又有些內斂地提醒了她一下:“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夏怡遲疑,想,你誰啊…

陳清焰笑了笑:“我們之前見過的,我讀研究生的時候。”

“而且,我知道你之前的男友是誰,靳淩,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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