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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接出局 晚上宵夜結束,兩人開車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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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接出局 晚上宵夜結束,兩人開車在回……

晚上宵夜結束, 兩人開車在回家路上,靳淩說完要追她後。

夏怡是肉眼可見的很開心,但反問靳淩:“追我就追我, 但你為什麽還沒有追到我,就親我!”

“你見過誰追人是先上車後補票的?”

靳淩胡扯:“因為你還欠我一次初吻, 我存著還沒要回來呢?”

人在危急時刻腎上腺素都會飆升, 中刀了都能站起來再走幾步, 而他具體表現在, 居然想起來了以前她欠他一個初吻這種騙幼兒園小朋友都有點夠嗆的承諾,結果還真把人唬住了。

他印象裏, 第一次接吻是在夏怡春季開學後的那個周末,自那晚過後,夏怡也不幸染了不太嚴重的流感, 流鼻涕流得像只紅蘿蔔雪人, 回去之後就被禁足在家補課,養病,準備開學考。

靳淩誤以為是兩人共處一室,空氣傳播將流感也傳染給了她,有些愧疚, 更是不敢再與她見面。

並且說:“好好學習啊,你開學考試要是物理數學還考個什麽五六十分,我這病可就真的好不了了。”

還答應她:“考好了回來有獎勵。”

他就不得不將精力集中在準備航模比賽上,不斷地根據風洞試驗結果, 去調整他們隊設計的小型雙翼飛機的結構和性能。

直到兩人的流感完全康覆, 已經是春暖花開,城五中學球場的天然草坪也被打理得煥然一新,夏怡的開學考試和靳淩他們的全國大學生飛行器設計賽也都結束。

出完成績, 夏怡就得意洋洋地發給了他,國內課程的進步很大,al國際課程的物理進步就更大,並且問靳淩:“你的禮物呢?”

“你的獎勵呢?”

“沒有準備好…你就別回來了。”

臨近清晨的街道,天色是泛著光的蔚藍,在異地比賽了快半個月的靳淩,在賽後的當天,就趕最早班次的飛機回了春山,他如今是越來越不成熟和穩重,年齡倒著長,他的外套有褶皺,但臉上沒有疲憊。

那棟種著蔦蘿和常青藤的別墅終究出現在了目之所及的遠處,靜靜佇立在晨曦中。

夏怡家外只有行李箱的輪子在地面上滾出骨碌碌的聲響,還有無人機槳葉轉動的噪音,夏怡聽到這個聲音就從床上雀躍地跳起來,跑到她屋內的陽臺上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無人機,綁著東西。

她一邊高冷地不肯回覆手機裏“滴滴”靳淩發來的消息,說他到了,問她要下來嗎?一邊控制不住揚起地嘴角看小盒子上貼著的紙條,寫著:“獎勵給最可愛最聰明最漂亮的女朋友。”

落款是:一個有超可愛女朋友的最聰明男朋友。

夏怡打開盒子,裏面是根bluebox的銀色琺瑯手鏈,確實很少女很可愛,但缺少了那種璀璨奢華的感覺,很像小孩子的塑料珠寶玩具,在東京機場的時候,夏怡就想買,但夏季霖嫌棄說,不好看,讓她又猶豫地放了回去,而靳淩當時也並沒有回覆她發過去的照片。

她問他:哥哥這個好看嗎?如果你們都說不好看那我就不買了。

夏怡嘀咕著:“真討厭…”

她這樣會越來越喜歡他的,這好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仿佛打出一顆好球,軌跡破開空氣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然後輕巧地落入球洞,只發出一聲細微的悶響,她就這樣掉入他的陷阱裏。

碩大的別墅清晨,父母都還沈浸在昏暗的房間裏,只有中央廚房的阿姨在備早飯,夏怡帶上手鏈,沒有開燈,穿著毛茸茸的襪子踩在實木樓梯上,像貓一樣沒有絲毫的聲音,走進了後院花園。

靳淩見她真的像只靈活的小貓,踩著花壇就輕松攀上她家後院的圍欄,動作熟練得會讓靳淩誤以為,她一定經常幹和男生幽會這種事情,結果她爬上去之後又困在墻沿上不敢往下跳,進退兩難。

“嗚嗚…我下來不來啦…”

夏怡慌忙說著,坐在墻沿上,晃著兩條細白的腿。

靳淩忍不住笑,抓著她的腳腕:“跳下來,我接著你。”

“要是沒有接住呢?”

“不會的。”

“你保證?”

“我保證。”

於是夏怡跳了下去,帶著一種莫名其妙地信任,無畏無懼般的前傾,直直地撲進靳淩的懷抱中。他攬住她纖細的肩背,往後退了一步穩住重心,然後站定在帶著晨露的草地中。

“你故意的吧,夏怡,嗯?”靳淩能夠感受到懷裏的人跳下來時故意向下壓的力度。

夏怡沒有回答,在他的懷抱裏毫無顧忌地偷笑,笑得整個肩膀都顫抖起來。

“我好喜歡你的禮物。”她說。

靳淩收緊了這個擁抱,讓她更加貼近自己,說:“嗯,我知道。”

真的只是這樣簡單的擁抱,但他們抱了很久,久到這天即將醒來,夏怡的聲音悶悶的:“我真的要回去了…”

她在他的懷裏擡起臉來,眼睛亮晶晶的,盯他的嘴唇,夏怡那一瞬間差點就墊腳親了上去,她都快忘了,這個“初吻”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成功。

但靳淩像是忽然看懂了她想幹什麽,表情柔軟得像是對待一只等候餵食的幼貓,問她:“怎麽你今天見我怎麽沒有塗那種亮晶晶的口紅。”

夏怡說:“因為我忘了…”

“是因為你知道今天我來…是為了親你嗎?”

吐字緩慢,語調清晰,就這樣,靳淩笑著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兩個人對於初吻有著完全不同的記憶,夏怡對於她欠他一個初吻的這種說法,在副駕駛上表現得支支吾吾。

真討厭!她那晚就親他了,只是他睡著了不知道,這才是她的初吻!

靳淩誤以為夏怡羞澀地要直接答應他覆合了,因為小女孩般無措的姿態,和當初完全無異,連睫毛都變成被她可愛到的振翅蝴蝶,不過她扭過頭,環抱著手臂,來了一句。

“沒追到我之前,不準親我了!”

“誰追人一上來就先親嘴的。”

靳淩挑眉,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回家路上,餘光觀察著夏怡側面看起臉頰肉氣鼓鼓的,一直沒說話,勉勉強強地消停了一點。

夏怡的開心還是大於剛剛小會的不爽,不爽男人為什麽這麽沒有耐心,她追他的時候,單方面整整花了一個多學期,每天像只陰暗的小老鼠似的在球場角落裏亂竄,打聽他姓甚名誰,晚上寫著作業,突然一驚,提心吊膽地想萬一她看好的肉被別人神不知鬼不覺叼走了怎麽辦,都不敢做“沒追上,先親上”這種美夢。

他倒好,一副拽得要死的姿態,看起來勢在必得。

他要追自己,她就一定會答應是嗎?

到家之後,夏怡準備洗澡,將身上的那股油煙氣洗掉。

靳淩懶懶斜靠在衣櫃邊上,看著她找睡衣,夏怡皺著眉頭挑挑揀揀那些吊帶蕾絲睡裙,放在家裏的睡裙,盡是剛好遮住屁股那種,之前兩人難得見一面,都喜歡搞點添把火的小情/趣,頗為不滿地問:“你守著我幹嘛?”

見靳淩挑挑眉,明知故問,說,“是不喜歡嗎?明天給你重新買新的,買你喜歡的。”

夏怡一把扔他身上,明擺著想幹點什麽的心眼,藏都不藏了,赤裸裸的眼神,都要把她盯穿了,誰說她不喜歡這些裙子了,但他明顯比自己更喜歡。

在這種事情上,他也是膚淺,庸俗的男人。

夏怡說,“你別想了,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嗎?不是應該先把我哄高興嗎?老想著自己高興幾個意思?”

手/插著腰微仰著頭,越說越起勁:“你去大學看看別人男生怎麽追年輕女孩的,反正我沒答應覆合之前,我是不會和你再上床的。”

說完對上一雙耷拉著眼皮,略顯無辜的眼睛。

靳淩還覺得夏怡每次老是自己往圈裏跳,循循善誘說,“這怎麽就不是讓你高興了?誰說追人的時候兩個人就不能上床了,上床不也是讓你高興的手段之一嗎?”

“再說了,我們今天能不能先休息一下,入職也得一天吧,我都還沒開始追呢?你就這麽著急給我打分啊?”

靳淩覺得開什麽玩笑,讓他去學大學生怎麽追人?

夏怡印象裏的大學生是哪個年代的大學生?

他爸媽那個年代的大學生?那確實是,非常純情。

現在大學生比他們倆現在這種狀態還要玩得花多了,她一天天這小腦瓜子到底在想什麽?

見夏怡抿嘴的動作,松了幾次,其實這就是被說心動的表現之一了,找不到反駁的話,人氣沖沖地叫吼他,“讓開,擋我路了。”

從他手裏胡亂拿了件睡衣就進浴室洗澡了,雖然沒拿了那件他最喜歡的側邊小開衩的黑色吊帶裙,不過這條香檳色的吊帶也還行吧。

等靳淩從另一間浴室出來,都已經兩三點了,見夏怡已經睡得很沈,裹得嚴嚴躺在被子裏,掀開被子,發現像防賊一般手環抱自己,還套了件他的襯衣。

不遮還沒什麽想法,現在給他搞逆反了,強行把人拉入懷裏,晚上先圈起來,改天再收拾。

第二天,夏怡每次熬夜之後總感覺腦袋沈甸甸的,一覺睡到十一點,早上一起來,身邊已經沒人了指尖摸不到殘留的溫度,低頭就看見自己套上的襯衣被大敞開,裏面穿著的吊帶,下半截被撩到了腰部,小腹上像是被什麽蹭過,擦出巴掌大小的紅痕,絲制肩帶本來就不太掛得住,掉到幾乎會袒/胸露/乳的程度,胸上像片剛開紅花的白墻,吻痕一個接一個。

夏怡這才回過神來,原來不完全是夢,早上是真的有人悄無聲息做賊似的啃了她,掃了一眼餐桌上的VISA卡和叫酒店送來的早飯,卡號她都還記得,之前她在紐約的時候拿的也是這張,很誘人,畢竟刷許印月的卡和刷靳淩的卡感覺是不一樣的。

她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最高額度是多少,上次刷首飾也沒想刷一整套高定的,就是想單純看看上限是多少,以至於當時接待的SA現在還會時不時發消息問她,最近又有新的高定首飾了,問她有興趣嗎?

但上次吵架分手,她在餐廳,把卡一張張抽出來扔給靳淩了,糾結了一下還是把卡給放回床頭櫃裏了。

下午夏怡收到了公司HR的郵件,等把入職的材料和電子合同都處理好發送了過去,已經快晚飯時間了,可視門鈴響了,這次除了有晚飯還有小甜點,以及一大捧的厄瓜多爾粉藍玫瑰。

夏怡捧起花覺得沈甸甸的,聞著花香不自覺地淺笑,想問靳淩晚上什麽時候回來。

一看手機消息,笑都僵住了,男人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寶貝,要出差幾天,這周末晚上才回來。”

夏怡看著一桌子菜,胃口都沒有了,調子起那麽高,又是花又是卡,她還在期待接下來要幹嘛?

人走了,還給他打分呢。

她想直接給他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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