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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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快樂！
賀一鳴的吻非常兇狠。
哪怕米媼多次抗拒依舊被賀一鳴緊緊抱在懷裏。
兩人的嘴裏都充滿了血腥味。
哪怕米媼咬賀一鳴。
賀一鳴也不松開。
開玩笑，他要是松開了米媼可真就走了。
賀一鳴太了解米媼了。
只要他說一句傷害米媼的話。
米媼就會毫不猶豫的丟下他就走。
如果現在米媼不能冷靜下來。
過了今天。
米媼的未來就真的再也和賀一鳴沒關系了。
賀一鳴的內心開始恐懼。
不要...他絕對不要和米媼沒有未來啊。
不要說這麽恐怖的事。
賀一鳴真的無法承受。
女孩的身體逐漸變軟，她不再用力抗拒賀一鳴。
一個混雜著血腥和眼淚的吻。
實在是，太不美好了。
賀一鳴松開米媼。
米媼內疚的看著賀一鳴嘴唇上血。
“對不起，賀一鳴，你流血了。”
米媼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應該是這樣啊...
明明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賀一鳴低垂眼眸無力的靠在米媼的身上，他的手掌放在女孩的後背輕輕安撫。
“不是的...是我的錯，是我沒說清楚...”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啊...我只是怕你回來不再喜歡我...”
“我怕很多年以後我依舊是一無所成的人。”
“...”
“我未來要是真沒有什麽成就，該怎麽辦啊。”
...
18歲馬上過去，時間推動他們成長。
賀一鳴看著鏡中逐漸成熟的自己也會惶恐。
因為他還是沒有做好準備成為一個成年人。
一個不留神，刀片劃過下顎，白色的剃須泡沫慢慢滲出紅色的血液。
賀一鳴用冷水將餘下的泡沫沖洗幹凈。
溫度較低的淋浴灑在身上，檸檬薄荷的洗發水激的賀一鳴頭皮一涼，他常年用米媼的洗浴用品一時換成男士還有些不習慣。
沒辦法，爺爺家只有這個味道。
賀一鳴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水滴順著少年健壯的身材向下滑落。
長久的核心鍛煉使賀一鳴的肌肉更加緊實。
少年早期其實是想練薄肌身材，但奈何他人高馬大的，根本沒辦法勁瘦。
賀一鳴現在光身高都已經到達189cm，他各方面也早已與成年人無異。
書桌前，賀一鳴認真的看著電腦裏課程的講解。
書櫃上滿滿的都是米媼從小到大看過的書籍。
...
年幼米媼安靜的坐在一側看書。
年幼賀一鳴坐在另一側畫畫。
...
18歲的賀一鳴坐在小時候學習的地方繼續學習。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話是配不上米媼的。
他的小媼要配這上這世間最好最好的。
可，賀一鳴自知他不是天之驕子。
他也不可能自信的說出。
你一輩子都會喜歡我。
...
賀一鳴做不到。
...
沒有了米媼，他好像失去了動力。
賀一鳴壓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
米媼閉著眼。
一滴淚無聲的流下來。
“賀一鳴，當警察吧。”
賀一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好。”
...
男兒不展淩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
米媼始終都認為。
像賀一鳴這般耀眼的人，一定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國旗下。
是她的少年。
自信，坦蕩，有知仍舊無畏的少年。
永遠風華正茂的賀一鳴。
...
夢裏的結局早就不重要了。
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未來是什麽樣。
誰都無法保證。
哪怕是曾經的自己也不可以。
...
米媼不斷的告誡自己。
一定要堅持下去。
不然賀一鳴就會死。
不止賀一鳴...
還有更多人。
那些看不清面孔卻與米媼有著深刻感情的人。
如果她不能成功。
那麽這些年試劑在體內的痛苦與折磨全部功虧一簣。
米媼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她願意成為尤利婭。
因為她也想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
米媼才是真正的有知仍舊無畏。
她不想成為火焰，她想成為一座山。
不是普通的山而是一座紅色的山。
一座火紅的山，在黎明初升時，遠觀像篝焰。
...
如果能活著回來...
...
高大的枯樹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
火紅的光影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米媼側過頭連續親了賀一鳴的臉頰三四下。
賀一鳴紅著臉笑著抱住米媼。
“等我有時間就回來找你玩。”
賀一鳴拼命點頭：“嗯嗯嗯。”
...
沒有如果，米媼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她相信她自己，她也相信國安局。
還有...謝謝詭蛇。
...
米媼和賀一鳴坐在餐桌上和長輩們一起聊天。
鄒晴卿時不時看向賀一鳴白皙臉頰上的巴掌印。
鄒晴卿心裏想。
果然，揍一頓就老實了。
米媼站起身舉著沙棘汁。
“新年快樂！”
爺爺特意又敬了米媼一杯。
“小媼，爺爺祝你一帆風順，等下一次你和一鳴再一起坐在這個桌子上的時候，你們兩個可就該喝酒了哦。”
米媼笑著肯定：“一定會的。”
一定！
...
年幼的米媼穿著小紅裙坐在跨年的飯桌上。
她悄悄用筷子沾了沾賀霖楠酒杯裏的酒。
小姑娘被酒水辣苦出眼淚。
賀霖楠哈哈笑著將米媼抱在自己的腿上。
男人用帶著繭子的手指戳了戳小姑娘肉嘟嘟的臉頰。
“我們小媼又長大一歲了。”
鄒晴卿在一旁帶著愛意的看向米媼。
“是啊，我們小媼馬上就要長成大姑娘嘍。”
賀霖楠和鄒晴卿下意識看向賀一鳴，兩個人不知道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出來。
童暖和紀亭禮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吃飯。
紀亭禮將剝好的蝦肉放在童暖的飯碗裏。
童暖笑著戳戳他的臉頰。
賀爺爺一臉凝重的看著賀一鳴期末的考試的語文試卷。
【十年後的你想做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
八歲的賀一鳴寫上。
【想和喜歡的女孩子談戀愛。】
他想和小媼談戀愛。
家長會班主任特意跟鄒晴卿單獨討論了一下賀一鳴目前的狀態。
“這孩子其他科目都很不錯 就偏偏這個語文啊，他真就是自己想幹什麽他就寫什麽。”
賀霖楠邊開車邊聽著鄒晴卿教育賀一鳴。
“賀一鳴，你語文試卷都寫的什麽玩意兒？和月考同樣的題，你就只會寫談戀愛是吧？”
年幼的賀一鳴抱著在畫室積分得到的禮物準備一會送給米媼。
“嗯。”
鄒晴卿眼睛要噴火了。
賀霖楠趕忙在前面打圓場：“媳婦你別生氣，還有賀一鳴你別惹你媽媽生氣。”
賀一鳴將圓嘟嘟的小臉靠在禮物盒上。
“媽媽，題目問我十八歲想成為什麽人，而我真的想談戀愛，所以我答的有問題嗎？”
鄒晴卿 賀霖楠：“...”
有問有答好像還真是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
鄒晴卿蹙眉不解：“你一個小孩兒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賀一鳴皺起漂亮的小臉反駁。
“小孩兒怎麽了？我是小孩兒又不是小傻子，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爸爸對媽媽的是喜歡，米叔叔對阿姨的是喜歡，童叔叔，紀叔叔，爺爺奶奶都是喜歡不是嗎？”
“就連紀亭禮也是喜歡的童暖的，所以...”
年幼的賀一鳴眼眶逐漸酸澀變紅，但是他的聲音稚嫩卻不幼稚的說道。
“所以我怎麽就不可以喜歡小媼。”
“不就是十年嗎？別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一輩子我都願意。”
“我的人生又不是語文卷子，如果連這種問題都有答案，那每個人都跟批發生產有什麽區別？連思想都要被控制，連喜歡都要猶豫這種就是對的嗎？”
賀一鳴漲紅著一臉埋進禮盒上面，他的手指不斷的撫摸著禮盒的絲帶。
“媽媽，爸爸，對不起。”
“我只是想做我自己，我不想成為別人口裏的好學生。”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了。”
鄒晴卿將賀一鳴攬進懷裏。
賀霖楠慈愛的看向後視鏡中的賀一鳴。
“一鳴啊，有沒有大出息都不重要，爸爸媽媽生養你又不是為了讓你有出息，你只需要活成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我的同桌有了弟弟後她的家長甚至都沒有時間來開她的家長會，原來愛也是有條件的嗎？”
鄒晴卿胡亂揉著賀一鳴的小臉。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最可愛了，因為賀一鳴再大一點就不會給鄒晴卿捏臉了。
“說什麽呢，你和小媼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這些家裏人有區別對待你們兩個嗎？”
賀一鳴搖頭。
“那就不得了，賀一鳴，你要記得愛是沒有條件的，就像你喜歡小媼那樣無條件。”
鄒晴卿有些感慨的說出口：“十年還是有點久啊。”
賀一鳴撅著小嘴：“有多久？”
“久到我懷裏的小豆丁成為一個比媽媽還要高的少年 ”
賀霖楠笑的溫柔：“可能比爸爸還要高呢。”
車輛行駛在街道旁。
年幼的賀一鳴指著窗外說道。
“買煙花。”
鄒晴卿疑惑：“嗯？”
賀一鳴從自己的外套兜裏拿出嶄新的紙幣。
“小媼喜歡煙花。”
“給小媼買煙花，用我的錢。”
...
賀一鳴第一次美術競賽得獎的獎金。
...
賀一鳴放了不少仙女棒，米媼蹲在薩摩耶的旁邊。
燦爛的煙花下。
女孩看向鏡頭笑的幸福。
韓鑫看著賀一鳴的新頭像。
“不是，賀一鳴你倆又養了一條狗嗎？”
祝慈鳶坐在炕上湊近平板找到賀一鳴的頭像。
“不是吧，薩摩耶呀，好可愛！”
賀一鳴打開視頻。
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
米媼在一旁收拾行李。
賀一鳴解釋：“那是我爺爺的狗，不是我倆養的。”
章峻檸也把腦袋湊到韓鑫鏡頭前。
“是這樣啊，新春快樂啊小媼還有賀一鳴。”
米媼蹲在地上仰起頭。
“新春快樂！”
亓柒和李麗娜幾乎是同一時間加入的群視頻通話。
李麗娜站在廚房。
她背後還有兩個福娃的貼紙。
“新春快樂！新春快樂！”
亓柒坐在外面的秋千上
祝慈鳶：“我去，現在還有綠樹啊。”
亓柒將攝像頭反著照過去，有很多人都在河邊放花燈。
“新春快樂吖，希望等以後有機會你們來我這過一次年。”
祝慈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一定會的！”
李麗娜打趣他：“見丈母娘總要拿出些誠意吧祝慈鳶。”
祝慈鳶：“開玩笑，我祝慈鳶最不缺的就是誠意。”
...
除夕前，亓柒和奶奶一起做花燈。
亓柒看著手裏的狐貍花燈笑著給米媼拍了一張照片。
貓貓媼：【好可愛！好可愛！亓柒好厲害！】
貓貓媼：【求教程。】
亓柒：【過完節回北方帶給你。】
貓貓媼：【表情】
一只小黑貓求摸的表情包。
亓柒被可愛到了，她給米媼的備註果然是對的。
奶奶笑著看向亓柒：“男朋友？”
“不是啦奶奶，是好朋友，女孩子。”
奶奶笑著打趣她：“可是你的小男朋友送來不少禮品哦？”
亓柒放下手機挽上奶奶的手臂。
女孩子撒著嬌：“奶奶。”
“哈哈哈哈。”
...
亓柒躺在床上看著祝慈鳶發過來的照片，視頻，還有語音。
男朋友：【轉賬】
男朋友：【壓歲錢，求保管。】
亓柒用手放在自己的額前，她看著自己手腕上祝慈鳶之前送的鐲子突然想到奶奶說過的話。
“日子怎麽會是跟誰過都一樣呢？”
...
童暖突然加入視頻聊天。
其他人開始尖叫。
童暖打開視頻：“不是，我還以為加入了猴子群聊。”
米媼就差把腦袋塞進賀一鳴的平板裏了。
童暖：“新春快樂呀各位。”
賀一鳴：“我去，我們的大忙人竟然出現了。”
童暖比了一個中指。
“真正的大忙人紀亭禮還在國外呢。”
童暖有些悲傷，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和紀亭禮說話了。
賀一鳴他們看著屏幕。
旁邊有人不知道跟童暖說了什麽。
童暖著急忙慌的對著視頻說道。
“抱歉，有些事，我先掛了。”
“對了小媼，記得替我向姥爺問好。”
米媼：“好的好的，註意休息啊童暖。”
童暖已退出群聊。
韓鑫突然問到。
“馬上開學了，你倆之前因為掛科留的作業寫的怎麽樣了。”
祝慈鳶，李麗娜：“...”
李麗娜：“寫了點兒吧，過完年再趕趕能行。”
祝慈鳶：“開學前我會創造神話的。”
章峻檸：“誒，賀一鳴，你的頭發怎麽還留長了？”
賀一鳴摸了摸自己頭發。
“是嗎？開學前就剪了”
章峻檸沒在意：“行。”
祝慈鳶突然來了一句。
“李麗娜你是談戀愛了嗎？”
李麗娜：“是啊，咋了？”
亓柒：“什麽？”
米媼扣上行李箱：“什麽！”
祝慈鳶睜大眼睛：“不是姐你，唱完驚雷遇見愛情了？”
李麗娜：“差不多吧，這馬上開學你們就能看見了。”
賀一鳴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米媼傻了吧唧的點頭嘿嘿嘿。
韓鑫也有同樣不好的預感。
他囑咐到。
“你們三個女生在學校要註意安全，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
亓柒點著頭：“放心啦，咱們天天在一起，我們能有什麽危險啊。”
韓鑫想了一下。
“也是，不過...以防萬一嘛。”
...
米媼坐在賀一鳴腿上。
賀一鳴打開禮盒將一對精美的金手鐲戴在米媼的手腕上。
米媼笑著看向手腕上被被雕刻成狐貍樣子的手鐲便忍不住笑出聲。
“賀一鳴，你是定制了一對兒你自己嗎？”
賀一鳴用指腹摸著尾鐲的狐貍尾巴笑著說道。
“可愛嗎？”
米媼親在賀一鳴的臉頰上：“你可愛。”
賀一鳴羞紅著一張臉靠在米媼的頸窩。
一對金手鐲被雕刻的栩栩如生。
從圖紙到成型全部出自賀一鳴之手。
米媼用手摸上賀一鳴的後脖頸。
“可是上學我要打球，可能不太方便一直戴著。”
賀一鳴點頭：“嗯，不方便摘下來就好。”
“而且我本來就是送給你的，喜歡就戴著，不方便就放在家裏都沒關系的。”
...
賀一鳴仰著頭像極了金鐲上的小狐貍。
“小媼，我會想你的。”
女孩笑著點頭：“嗯嗯，我也是。”
蜻蜓點水的吻。
米媼的心被毛絨的尾巴掃過。
...
賀一鳴從小到大送的禮物幾乎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
少年舉著設計好的圖紙看向剛剛比賽完回來補覺的女孩兒。
賀一鳴摸上米媼的手腕。
米媼反手握住他的手心。
米媼穿著賀一鳴的黑色睡衣像小貓一樣鉆進少年的懷裏。
她的手不老實的摸在賀一鳴的腹肌上。
...
小色貓。
...
米媼坐在車上。
賀一鳴遞給米媼一瓶溫熱的玻璃瓶沙棘汁。
“路上喝。”
米媼點頭：“嗯嗯嗯。”
米卿尹坐在駕駛座探出腦袋。
“走了啊，別送了。”
還沒等其他人寒暄。
米卿尹就把車子駛動了。
其他人：“...”
米媼坐在車上一直玩手機打字。
米卿尹看著後視鏡說她。
“我說丫頭你行了啊，跟賀一鳴天天在一塊還沒待夠啊。”
米媼撅著嘴：“沒有。”
米卿尹：“你啊你。”
米媼吐舌頭。
“我朋友說你長的明星一樣帥。”
米卿尹聽後樂了
“算那小子有眼光。”
祝慈鳶：【米媼我上次就想說，你爸爸長的真的好帥啊，像一個明星。】
米媼：【我還覺得賀一鳴更帥。】
祝慈鳶：【嗯嗯，賀一鳴帥，賀一鳴最帥啦！】
祝慈鳶：【開學再見吧你們。】
祝慈鳶：【小媼，開學見。】
米媼：【開學見。】
...
...
距離開學倒數最後一天。
三月初的淩檸市一夜之間桃花盡數開放。
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詩。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祝慈鳶坐在飯店的桌子上趕作業。
“不對不對，是桃花開。”
李麗娜在他旁邊奮筆疾書。
“完了完了，真的寫不完了。”
韓鑫幫祝慈鳶抄古詩。
“你們倆，下次再開學再敢這樣我們就再也不幫你們了。”
祝慈鳶用嘴保證。
因為他的手在寫東西。
“謝謝謝，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章峻檸：“就差賀一鳴和米媼了吧。”
亓柒抄著語文默寫。
“嗯，小媼還在路上，估計十多分鐘就到了。”
包廂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來人。
祝慈鳶眼神一瞥：“我去，帥哥你走錯包廂了吧。”
李麗娜：“不是...賀一鳴你換發型了啊？”
韓鑫：“你倆先寫，寫完再嘮嗑。”
賀一鳴穿了一件薄款灰色連帽衛衣。
下半身搭配了黑色工裝褲和白色運動鞋。
單看這一身可是比他以往都乖的穿搭。
但是...
賀一鳴竟然留了小狼尾。
賀一鳴坐在椅子上。
他開始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怎麽了？不好看嗎？“
亓柒搖頭。
“沒有，很帥的賀一鳴，我還從來沒見你留過狼尾。”
章峻檸也點頭附和。
“很有野性，像小狼狗，嗷嗷嗷嗷。”
章峻檸開始學狼叫。
祝慈鳶也開始學狼叫。
賀一鳴：“...”
其他人：“...”
韓鑫自動屏蔽兩人：“我們要是說不好看，你是不是就要趁米媼來之前去剪掉？”
賀一鳴誠實點頭。
章峻檸不叫了。
“米媼最近是挺喜歡狼尾的，我看她朋友圈發的漫畫都是這個發型。”
賀一鳴摸了摸“尾巴”頭發。
“唉...希望她會喜歡吧。”
韓鑫遞給賀一鳴一個卷子。
賀一鳴有大大的疑惑。
“咋了？”
韓鑫在他手裏放了一支筆。
“老套路，幫忙趕作業吧，不過這次多了一個李麗娜。”
賀一鳴看向祝慈鳶。
“你倆作業都沒寫完？”
兩人像鵪鶉一樣點頭。
賀一鳴無奈。
他除了幫忙寫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淩鷹國際的寒假作業說不上多重要。
但是每天查缺補漏的覆習還是對學生有幫助的。
當然賀一鳴覺得沒用。
因為，全科留作業的範圍都是考試成績。
就比如米媼這種級別的。
她甚至連作業都沒有。
米媼利用這個時間一個勁的學習自己需要的。
唉，怪不得米媼這麽厲害。
天賦占一點。
最恐怖的是，她可是可怕的自律怪。
米媼有時候和賀一鳴接吻到一半。
她還會突然問賀一鳴問題。
賀一鳴：“...”
他只想接吻。
當然，祝慈鳶和李麗娜因為掛科，他們目前是有大量的作業默寫。
但其實兩人每天寫就一點都不多。
就怕他倆沒有寫過。
賀一鳴：“米媼連春節都在學習，我晚上睡著了迷迷糊糊還能看見她拿著手機背東西。”
祝慈鳶已經快寫出紅眼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這輩子都達不到我姐這境界了。”
李麗娜：“我感覺我應該會一事無成，不過沒關系，以後要是考不上學校我就回家種地去了。”
亓柒：“不會的，你們都會有很好的未來。”
李麗娜：“謝謝你亓柒小天使，但是你看我倆這剩的作業，別說美好的未來，我倆明天就會是末日了。”
章峻檸握著中性筆撐在臉上突然問道。
“你們說，我們以後會成為什麽樣的大人啊？”
此時的他們對未來這個詞很迷茫。
十年後的他們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米媼此時推門走進包廂。
“當然會是很好的大人啊。”
...
十年已過又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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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米媼多次抗拒依舊被賀一鳴緊緊抱在懷裏。
兩人的嘴裏都充滿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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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一鳴也不松開。
開玩笑，他要是松開了米媼可真就走了。
賀一鳴太了解米媼了。
只要他說一句傷害米媼的話。
米媼就會毫不猶豫的丟下他就走。
如果現在米媼不能冷靜下來。
過了今天。
米媼的未來就真的再也和賀一鳴沒關系了。
賀一鳴的內心開始恐懼。
不要...他絕對不要和米媼沒有未來啊。
不要說這麽恐怖的事。
賀一鳴真的無法承受。
女孩的身體逐漸變軟，她不再用力抗拒賀一鳴。
一個混雜著血腥和眼淚的吻。
實在是，太不美好了。
賀一鳴松開米媼。
米媼內疚的看著賀一鳴嘴唇上血。
“對不起，賀一鳴，你流血了。”
米媼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應該是這樣啊...
明明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賀一鳴低垂眼眸無力的靠在米媼的身上，他的手掌放在女孩的後背輕輕安撫。
“不是的...是我的錯，是我沒說清楚...”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啊...我只是怕你回來不再喜歡我...”
“我怕很多年以後我依舊是一無所成的人。”
“...”
“我未來要是真沒有什麽成就，該怎麽辦啊。”
...
18歲馬上過去，時間推動他們成長。
賀一鳴看著鏡中逐漸成熟的自己也會惶恐。
因為他還是沒有做好準備成為一個成年人。
一個不留神，刀片劃過下顎，白色的剃須泡沫慢慢滲出紅色的血液。
賀一鳴用冷水將餘下的泡沫沖洗幹凈。
溫度較低的淋浴灑在身上，檸檬薄荷的洗發水激的賀一鳴頭皮一涼，他常年用米媼的洗浴用品一時換成男士還有些不習慣。
沒辦法，爺爺家只有這個味道。
賀一鳴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水滴順著少年健壯的身材向下滑落。
長久的核心鍛煉使賀一鳴的肌肉更加緊實。
少年早期其實是想練薄肌身材，但奈何他人高馬大的，根本沒辦法勁瘦。
賀一鳴現在光身高都已經到達189cm，他各方面也早已與成年人無異。
書桌前，賀一鳴認真的看著電腦裏課程的講解。
書櫃上滿滿的都是米媼從小到大看過的書籍。
...
年幼米媼安靜的坐在一側看書。
年幼賀一鳴坐在另一側畫畫。
...
18歲的賀一鳴坐在小時候學習的地方繼續學習。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努力的話是配不上米媼的。
他的小媼要配這上這世間最好最好的。
可，賀一鳴自知他不是天之驕子。
他也不可能自信的說出。
你一輩子都會喜歡我。
...
賀一鳴做不到。
...
沒有了米媼，他好像失去了動力。
賀一鳴壓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
米媼閉著眼。
一滴淚無聲的流下來。
“賀一鳴，當警察吧。”
賀一鳴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好。”
...
男兒不展淩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
米媼始終都認為。
像賀一鳴這般耀眼的人，一定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國旗下。
是她的少年。
自信，坦蕩，有知仍舊無畏的少年。
永遠風華正茂的賀一鳴。
...
夢裏的結局早就不重要了。
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未來是什麽樣。
誰都無法保證。
哪怕是曾經的自己也不可以。
...
米媼不斷的告誡自己。
一定要堅持下去。
不然賀一鳴就會死。
不止賀一鳴...
還有更多人。
那些看不清面孔卻與米媼有著深刻感情的人。
如果她不能成功。
那麽這些年試劑在體內的痛苦與折磨全部功虧一簣。
米媼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她願意成為尤利婭。
因為她也想成為一個有價值的人。
米媼才是真正的有知仍舊無畏。
她不想成為火焰，她想成為一座山。
不是普通的山而是一座紅色的山。
一座火紅的山，在黎明初升時，遠觀像篝焰。
...
如果能活著回來...
...
高大的枯樹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
火紅的光影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米媼側過頭連續親了賀一鳴的臉頰三四下。
賀一鳴紅著臉笑著抱住米媼。
“等我有時間就回來找你玩。”
賀一鳴拼命點頭：“嗯嗯嗯。”
...
沒有如果，米媼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她相信她自己，她也相信國安局。
還有...謝謝詭蛇。
...
米媼和賀一鳴坐在餐桌上和長輩們一起聊天。
鄒晴卿時不時看向賀一鳴白皙臉頰上的巴掌印。
鄒晴卿心裏想。
果然，揍一頓就老實了。
米媼站起身舉著沙棘汁。
“新年快樂！”
爺爺特意又敬了米媼一杯。
“小媼，爺爺祝你一帆風順，等下一次你和一鳴再一起坐在這個桌子上的時候，你們兩個可就該喝酒了哦。”
米媼笑著肯定：“一定會的。”
一定！
...
年幼的米媼穿著小紅裙坐在跨年的飯桌上。
她悄悄用筷子沾了沾賀霖楠酒杯裏的酒。
小姑娘被酒水辣苦出眼淚。
賀霖楠哈哈笑著將米媼抱在自己的腿上。
男人用帶著繭子的手指戳了戳小姑娘肉嘟嘟的臉頰。
“我們小媼又長大一歲了。”
鄒晴卿在一旁帶著愛意的看向米媼。
“是啊，我們小媼馬上就要長成大姑娘嘍。”
賀霖楠和鄒晴卿下意識看向賀一鳴，兩個人不知道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出來。
童暖和紀亭禮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吃飯。
紀亭禮將剝好的蝦肉放在童暖的飯碗裏。
童暖笑著戳戳他的臉頰。
賀爺爺一臉凝重的看著賀一鳴期末的考試的語文試卷。
【十年後的你想做成為一個什麽樣的人？】
八歲的賀一鳴寫上。
【想和喜歡的女孩子談戀愛。】
他想和小媼談戀愛。
家長會班主任特意跟鄒晴卿單獨討論了一下賀一鳴目前的狀態。
“這孩子其他科目都很不錯 就偏偏這個語文啊，他真就是自己想幹什麽他就寫什麽。”
賀霖楠邊開車邊聽著鄒晴卿教育賀一鳴。
“賀一鳴，你語文試卷都寫的什麽玩意兒？和月考同樣的題，你就只會寫談戀愛是吧？”
年幼的賀一鳴抱著在畫室積分得到的禮物準備一會送給米媼。
“嗯。”
鄒晴卿眼睛要噴火了。
賀霖楠趕忙在前面打圓場：“媳婦你別生氣，還有賀一鳴你別惹你媽媽生氣。”
賀一鳴將圓嘟嘟的小臉靠在禮物盒上。
“媽媽，題目問我十八歲想成為什麽人，而我真的想談戀愛，所以我答的有問題嗎？”
鄒晴卿 賀霖楠：“...”
有問有答好像還真是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
鄒晴卿蹙眉不解：“你一個小孩兒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賀一鳴皺起漂亮的小臉反駁。
“小孩兒怎麽了？我是小孩兒又不是小傻子，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什麽是喜歡。”
“爸爸對媽媽的是喜歡，米叔叔對阿姨的是喜歡，童叔叔，紀叔叔，爺爺奶奶都是喜歡不是嗎？”
“就連紀亭禮也是喜歡的童暖的，所以...”
年幼的賀一鳴眼眶逐漸酸澀變紅，但是他的聲音稚嫩卻不幼稚的說道。
“所以我怎麽就不可以喜歡小媼。”
“不就是十年嗎？別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哪怕一輩子我都願意。”
“我的人生又不是語文卷子，如果連這種問題都有答案，那每個人都跟批發生產有什麽區別？連思想都要被控制，連喜歡都要猶豫這種就是對的嗎？”
賀一鳴漲紅著一臉埋進禮盒上面，他的手指不斷的撫摸著禮盒的絲帶。
“媽媽，爸爸，對不起。”
“我只是想做我自己，我不想成為別人口裏的好學生。”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了。”
鄒晴卿將賀一鳴攬進懷裏。
賀霖楠慈愛的看向後視鏡中的賀一鳴。
“一鳴啊，有沒有大出息都不重要，爸爸媽媽生養你又不是為了讓你有出息，你只需要活成你自己就好了。”
“可是...我的同桌有了弟弟後她的家長甚至都沒有時間來開她的家長會，原來愛也是有條件的嗎？”
鄒晴卿胡亂揉著賀一鳴的小臉。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最可愛了，因為賀一鳴再大一點就不會給鄒晴卿捏臉了。
“說什麽呢，你和小媼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這些家裏人有區別對待你們兩個嗎？”
賀一鳴搖頭。
“那就不得了，賀一鳴，你要記得愛是沒有條件的，就像你喜歡小媼那樣無條件。”
鄒晴卿有些感慨的說出口：“十年還是有點久啊。”
賀一鳴撅著小嘴：“有多久？”
“久到我懷裏的小豆丁成為一個比媽媽還要高的少年 ”
賀霖楠笑的溫柔：“可能比爸爸還要高呢。”
車輛行駛在街道旁。
年幼的賀一鳴指著窗外說道。
“買煙花。”
鄒晴卿疑惑：“嗯？”
賀一鳴從自己的外套兜裏拿出嶄新的紙幣。
“小媼喜歡煙花。”
“給小媼買煙花，用我的錢。”
...
賀一鳴第一次美術競賽得獎的獎金。
...
賀一鳴放了不少仙女棒，米媼蹲在薩摩耶的旁邊。
燦爛的煙花下。
女孩看向鏡頭笑的幸福。
韓鑫看著賀一鳴的新頭像。
“不是，賀一鳴你倆又養了一條狗嗎？”
祝慈鳶坐在炕上湊近平板找到賀一鳴的頭像。
“不是吧，薩摩耶呀，好可愛！”
賀一鳴打開視頻。
他自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
米媼在一旁收拾行李。
賀一鳴解釋：“那是我爺爺的狗，不是我倆養的。”
章峻檸也把腦袋湊到韓鑫鏡頭前。
“是這樣啊，新春快樂啊小媼還有賀一鳴。”
米媼蹲在地上仰起頭。
“新春快樂！”
亓柒和李麗娜幾乎是同一時間加入的群視頻通話。
李麗娜站在廚房。
她背後還有兩個福娃的貼紙。
“新春快樂！新春快樂！”
亓柒坐在外面的秋千上
祝慈鳶：“我去，現在還有綠樹啊。”
亓柒將攝像頭反著照過去，有很多人都在河邊放花燈。
“新春快樂吖，希望等以後有機會你們來我這過一次年。”
祝慈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一定會的！”
李麗娜打趣他：“見丈母娘總要拿出些誠意吧祝慈鳶。”
祝慈鳶：“開玩笑，我祝慈鳶最不缺的就是誠意。”
...
除夕前，亓柒和奶奶一起做花燈。
亓柒看著手裏的狐貍花燈笑著給米媼拍了一張照片。
貓貓媼：【好可愛！好可愛！亓柒好厲害！】
貓貓媼：【求教程。】
亓柒：【過完節回北方帶給你。】
貓貓媼：【表情】
一只小黑貓求摸的表情包。
亓柒被可愛到了，她給米媼的備註果然是對的。
奶奶笑著看向亓柒：“男朋友？”
“不是啦奶奶，是好朋友，女孩子。”
奶奶笑著打趣她：“可是你的小男朋友送來不少禮品哦？”
亓柒放下手機挽上奶奶的手臂。
女孩子撒著嬌：“奶奶。”
“哈哈哈哈。”
...
亓柒躺在床上看著祝慈鳶發過來的照片，視頻，還有語音。
男朋友：【轉賬】
男朋友：【壓歲錢，求保管。】
亓柒用手放在自己的額前，她看著自己手腕上祝慈鳶之前送的鐲子突然想到奶奶說過的話。
“日子怎麽會是跟誰過都一樣呢？”
...
童暖突然加入視頻聊天。
其他人開始尖叫。
童暖打開視頻：“不是，我還以為加入了猴子群聊。”
米媼就差把腦袋塞進賀一鳴的平板裏了。
童暖：“新春快樂呀各位。”
賀一鳴：“我去，我們的大忙人竟然出現了。”
童暖比了一個中指。
“真正的大忙人紀亭禮還在國外呢。”
童暖有些悲傷，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和紀亭禮說話了。
賀一鳴他們看著屏幕。
旁邊有人不知道跟童暖說了什麽。
童暖著急忙慌的對著視頻說道。
“抱歉，有些事，我先掛了。”
“對了小媼，記得替我向姥爺問好。”
米媼：“好的好的，註意休息啊童暖。”
童暖已退出群聊。
韓鑫突然問到。
“馬上開學了，你倆之前因為掛科留的作業寫的怎麽樣了。”
祝慈鳶，李麗娜：“...”
李麗娜：“寫了點兒吧，過完年再趕趕能行。”
祝慈鳶：“開學前我會創造神話的。”
章峻檸：“誒，賀一鳴，你的頭發怎麽還留長了？”
賀一鳴摸了摸自己頭發。
“是嗎？開學前就剪了”
章峻檸沒在意：“行。”
祝慈鳶突然來了一句。
“李麗娜你是談戀愛了嗎？”
李麗娜：“是啊，咋了？”
亓柒：“什麽？”
米媼扣上行李箱：“什麽！”
祝慈鳶睜大眼睛：“不是姐你，唱完驚雷遇見愛情了？”
李麗娜：“差不多吧，這馬上開學你們就能看見了。”
賀一鳴臉上沒什麽表情，但是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米媼傻了吧唧的點頭嘿嘿嘿。
韓鑫也有同樣不好的預感。
他囑咐到。
“你們三個女生在學校要註意安全，有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們。”
亓柒點著頭：“放心啦，咱們天天在一起，我們能有什麽危險啊。”
韓鑫想了一下。
“也是，不過...以防萬一嘛。”
...
米媼坐在賀一鳴腿上。
賀一鳴打開禮盒將一對精美的金手鐲戴在米媼的手腕上。
米媼笑著看向手腕上被被雕刻成狐貍樣子的手鐲便忍不住笑出聲。
“賀一鳴，你是定制了一對兒你自己嗎？”
賀一鳴用指腹摸著尾鐲的狐貍尾巴笑著說道。
“可愛嗎？”
米媼親在賀一鳴的臉頰上：“你可愛。”
賀一鳴羞紅著一張臉靠在米媼的頸窩。
一對金手鐲被雕刻的栩栩如生。
從圖紙到成型全部出自賀一鳴之手。
米媼用手摸上賀一鳴的後脖頸。
“可是上學我要打球，可能不太方便一直戴著。”
賀一鳴點頭：“嗯，不方便摘下來就好。”
“而且我本來就是送給你的，喜歡就戴著，不方便就放在家裏都沒關系的。”
...
賀一鳴仰著頭像極了金鐲上的小狐貍。
“小媼，我會想你的。”
女孩笑著點頭：“嗯嗯，我也是。”
蜻蜓點水的吻。
米媼的心被毛絨的尾巴掃過。
...
賀一鳴從小到大送的禮物幾乎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
少年舉著設計好的圖紙看向剛剛比賽完回來補覺的女孩兒。
賀一鳴摸上米媼的手腕。
米媼反手握住他的手心。
米媼穿著賀一鳴的黑色睡衣像小貓一樣鉆進少年的懷裏。
她的手不老實的摸在賀一鳴的腹肌上。
...
小色貓。
...
米媼坐在車上。
賀一鳴遞給米媼一瓶溫熱的玻璃瓶沙棘汁。
“路上喝。”
米媼點頭：“嗯嗯嗯。”
米卿尹坐在駕駛座探出腦袋。
“走了啊，別送了。”
還沒等其他人寒暄。
米卿尹就把車子駛動了。
其他人：“...”
米媼坐在車上一直玩手機打字。
米卿尹看著後視鏡說她。
“我說丫頭你行了啊，跟賀一鳴天天在一塊還沒待夠啊。”
米媼撅著嘴：“沒有。”
米卿尹：“你啊你。”
米媼吐舌頭。
“我朋友說你長的明星一樣帥。”
米卿尹聽後樂了
“算那小子有眼光。”
祝慈鳶：【米媼我上次就想說，你爸爸長的真的好帥啊，像一個明星。】
米媼：【我還覺得賀一鳴更帥。】
祝慈鳶：【嗯嗯，賀一鳴帥，賀一鳴最帥啦！】
祝慈鳶：【開學再見吧你們。】
祝慈鳶：【小媼，開學見。】
米媼：【開學見。】
...
...
距離開學倒數最後一天。
三月初的淩檸市一夜之間桃花盡數開放。
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詩。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祝慈鳶坐在飯店的桌子上趕作業。
“不對不對，是桃花開。”
李麗娜在他旁邊奮筆疾書。
“完了完了，真的寫不完了。”
韓鑫幫祝慈鳶抄古詩。
“你們倆，下次再開學再敢這樣我們就再也不幫你們了。”
祝慈鳶用嘴保證。
因為他的手在寫東西。
“謝謝謝，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章峻檸：“就差賀一鳴和米媼了吧。”
亓柒抄著語文默寫。
“嗯，小媼還在路上，估計十多分鐘就到了。”
包廂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來人。
祝慈鳶眼神一瞥：“我去，帥哥你走錯包廂了吧。”
李麗娜：“不是...賀一鳴你換發型了啊？”
韓鑫：“你倆先寫，寫完再嘮嗑。”
賀一鳴穿了一件薄款灰色連帽衛衣。
下半身搭配了黑色工裝褲和白色運動鞋。
單看這一身可是比他以往都乖的穿搭。
但是...
賀一鳴竟然留了小狼尾。
賀一鳴坐在椅子上。
他開始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怎麽了？不好看嗎？“
亓柒搖頭。
“沒有，很帥的賀一鳴，我還從來沒見你留過狼尾。”
章峻檸也點頭附和。
“很有野性，像小狼狗，嗷嗷嗷嗷。”
章峻檸開始學狼叫。
祝慈鳶也開始學狼叫。
賀一鳴：“...”
其他人：“...”
韓鑫自動屏蔽兩人：“我們要是說不好看，你是不是就要趁米媼來之前去剪掉？”
賀一鳴誠實點頭。
章峻檸不叫了。
“米媼最近是挺喜歡狼尾的，我看她朋友圈發的漫畫都是這個發型。”
賀一鳴摸了摸“尾巴”頭發。
“唉...希望她會喜歡吧。”
韓鑫遞給賀一鳴一個卷子。
賀一鳴有大大的疑惑。
“咋了？”
韓鑫在他手裏放了一支筆。
“老套路，幫忙趕作業吧，不過這次多了一個李麗娜。”
賀一鳴看向祝慈鳶。
“你倆作業都沒寫完？”
兩人像鵪鶉一樣點頭。
賀一鳴無奈。
他除了幫忙寫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淩鷹國際的寒假作業說不上多重要。
但是每天查缺補漏的覆習還是對學生有幫助的。
當然賀一鳴覺得沒用。
因為，全科留作業的範圍都是考試成績。
就比如米媼這種級別的。
她甚至連作業都沒有。
米媼利用這個時間一個勁的學習自己需要的。
唉，怪不得米媼這麽厲害。
天賦占一點。
最恐怖的是，她可是可怕的自律怪。
米媼有時候和賀一鳴接吻到一半。
她還會突然問賀一鳴問題。
賀一鳴：“...”
他只想接吻。
當然，祝慈鳶和李麗娜因為掛科，他們目前是有大量的作業默寫。
但其實兩人每天寫就一點都不多。
就怕他倆沒有寫過。
賀一鳴：“米媼連春節都在學習，我晚上睡著了迷迷糊糊還能看見她拿著手機背東西。”
祝慈鳶已經快寫出紅眼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我這輩子都達不到我姐這境界了。”
李麗娜：“我感覺我應該會一事無成，不過沒關系，以後要是考不上學校我就回家種地去了。”
亓柒：“不會的，你們都會有很好的未來。”
李麗娜：“謝謝你亓柒小天使，但是你看我倆這剩的作業，別說美好的未來，我倆明天就會是末日了。”
章峻檸握著中性筆撐在臉上突然問道。
“你們說，我們以後會成為什麽樣的大人啊？”
此時的他們對未來這個詞很迷茫。
十年後的他們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呢？
米媼此時推門走進包廂。
“當然會是很好的大人啊。”
...
十年已過又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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