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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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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貪心

“E9聯盟第一次大聯考成績排名單。”

鄒晴卿最先讀出來

“第一名,米媼,淩鷹國際二零級三班。”

...

米卿尹瞪大眼睛將成績單搶過來。

“我去!我丫頭竟然是第一名!”

賀一鳴將草莓餵進米媼的嘴裏。

賀霖楠也拿過成績單。

他喜於言表。

“嗯,小媼這個成績,哪怕即使不去德國,也可以考入任何頂尖高校吧?”

鄒晴卿:“把可能去掉,我們小媼可是16歲的時候競賽就獲得了保送的名額。”

賀霖楠不停的對白聆月比大拇指。

“你女兒比你當年更厲害。”

...

眾所周知。

白聆月可是當年的全省第一名。

當之無愧的第一狀元。

說道這件事,就會有人惋惜...

因為當年的狀元並沒有選擇頂尖學術學府。

而是...首都公安。

...

賀一鳴感受著家長們炙熱的目光。

賀一鳴:“...”

“媽,你給我幾輩子的記憶,我估計都達不到小媼如今的高度,所以你別這麽看我,我只能盡力學習,至於全省第一,全國排名...除非你換個兒子估計能實現。”

白聆月看著賀一鳴的成績單說道。

“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別灰心,你可以學的更好。”

賀一鳴乖巧點頭:“謝謝阿姨。”

...

米媼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於是...

女孩直接下意識的靠在賀一鳴肩膀上。

賀一鳴正在看著白聆月說話。

少年身體向後方便米媼靠在他的胸前。

米媼將賀一鳴的胳膊攬在自己的腰上。

米卿尹:“...”

米媼倒是會給自己找舒服的位置。

賀一鳴的另一只手也被米媼抓在手裏。

家長們和賀一鳴都在說正事。

而我們的小媼已經開始神游...自己玩上了。

...

米媼從小就不老實,長大了也一樣。

正經的不聊,不正經的聊的比誰都嗨。

就比如現在白聆月正在跟賀一鳴說一些學習方法與20歲之後的未來規劃。

而米媼不是將臉蹭蹭賀一鳴的胸口就是偶爾親親的他臉頰。

但是賀一鳴眼裏全是笑意。

少年眼睛雖然一直看向白聆月說話,但是他的手隨著米媼的力道摸著她的臉頰。

米媼跟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心。

...

白聆月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賀一鳴。

畢竟,賀一鳴這孩子從小就聽話省事,不像米媼從小就活潑好動,戳貓逗狗。

米媼認真的時候是真認真。

但是只要不是她喜歡的或者是需要做的事情,就算白聆月拿著菜刀威脅她,米媼也不會做的。

...

白聆月上一秒還在溫柔和氣跟賀一鳴講話。

下一秒米媼就收到了來自親媽的眼神警告。

米媼開始裝鵪鶉一樣縮在賀一鳴身後。

白聆月也拿她沒辦法。

賀一鳴轉過頭笑著看向米媼。

“嗯嗯?”

米媼抿著嘴憋笑。

賀一鳴伸出手摸了摸米媼的臉頰。

米卿尹:“咳咳咳咳。”

賀一鳴聽話的收回手。

米媼撇著嘴看向她的親爹。

米卿尹:“...”

賀一鳴忍不住笑出聲。

米媼看著米卿尹即使再嚴肅的表情也掩飾不住他的不正經。

米媼又看看賀叔叔和鄒阿姨。

兩個人一直都是溫柔慈愛的看著她。

米媼又看向她的媽媽。

白聆月:“...”

親媽的直覺告訴她,米媼現在這副鬼靈精怪的表情準沒想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米媼側過頭親在正在笑著的賀一鳴臉頰上。

賀一鳴楞住了。

緊接著,少年的紅著脖頸一直蔓延到臉頰。

其他家長:“...”

...

賀一鳴沒出息的樣子。

還有...

米媼是個敢愛敢恨的性子。

...

鄒晴卿看著米媼傻樂。

“嘿嘿嘿,第一名又是我家的了。”

米卿尹:“現在還不是你家的。”

鄒晴卿:“你閉嘴,你個學習吊車尾,這一桌子就你學習最差。”

米媼親完賀一鳴之後開始好奇。

“爹,真的嗎?”

...

你看。

聊不正經的米媼就來興趣了。

...

米卿尹毫無負擔的點頭:“那又怎麽樣,我追到了我們學校年級第一。”

白聆月:“...”

米媼  賀一鳴:“...”

賀霖楠看著米卿尹問道。

“是嗎?我當初以為你是小混混,差點給你揍了。”

米卿尹點頭:“我當年真的被賀一鳴爺爺揍過。”

賀一鳴驚奇:“真的嗎?”

米卿尹點頭。

“我當年啊,有點年少輕狂,最主要是我爹他不管我。因為他眼裏沒有我這個兒子,所以我叛逆心起來就開始和他作對。結果就是沒少受米媼爺爺皮帶之刑,你們現在這群小孩估計都想不到我爹當年是怎麽揍我的...”

鄒晴卿替他回答了。

“當年老家有一種掃炕的雞毛撣子,你爹他硬生生被揍斷了三個。”

鄒晴卿數了數:“什麽掃帚,戒尺,都因為揍你爹硬生生斷了。”

米媼捂著嘴不可置信。

“天啊,難道我天生抗揍是隨了我爹啊。”

白聆月:“...”

家長們把米媼這句話當玩笑話樂樂過去了。

但是只有賀一鳴愁苦著一張臉看著米媼。

...

這句話對他來說。

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小媼不曾經歷過那些事情。

...

白聆月註意到賀一鳴的情緒。

女人將剛剛洗好的荔枝盤推到賀一鳴眼前。

“一鳴,沒關系的。”

“小媼很厲害的不是嗎?”

賀一鳴對著白聆月乖巧的點頭。

“謝謝阿姨。”

...

由於米媼她們聊關於米卿尹以前的事情太投入。

暫時還真沒有人發現賀一鳴和白聆月的這個小插曲。

...

米卿尹:“是啊,後來自從有了小媼,她小時候的調皮程度你們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吧,我爹竟然說小媼活蹦亂跳的多可愛,絕對不可以打他親孫女,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靠愛感化。”

“這可真是米媼的親爺爺,親孫女他是一點不敢說,米媼就差騎我爹脖子拉屎了。”

米卿尹一邊說話一邊比劃,他差點扇賀霖楠一個嘴巴子。

賀霖楠:“...”

米媼靠在賀一鳴的肩膀。

賀一鳴用手剝著荔枝。

米媼張著嘴。

賀一鳴開始投餵她。

...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是誇大詞而是貨真價實的形容詞。

...

米媼不是一個特別喜歡享受的人。

別人幫她做些什麽米媼都會不好意思。

但是只有對賀一鳴不一樣。

米媼從小花他的錢,睡他的床,時不時還要鬧小脾氣讓賀一鳴哄她。

雖然...她也很好哄。

米媼竟然從來沒有感覺到良知過不去。

現在就更好了,因為賀一鳴連人都是她的了。

給親,給摸還又陪睡。

米媼只要跟賀一鳴在一起,她都能感覺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賀一鳴又全能,又溫柔還有耐心。

米媼想一出是一出,哪怕是這樣,賀一鳴都會為她實現。

...

想要願望實現需要幸運眷顧。

而米媼不需要願望,因為她所有不經意間的一句話,賀一鳴都一定會滿足她。

...

賀一鳴表示,除了現在睡他這個願望還暫時不能讓米媼實現以外。

米媼從小說過的期許,賀一鳴都做到了。

米媼表示:一百分,一百分!

...

白聆月打開手機看了眼日歷。

“小媼,今年過完年你和爸爸回你爺爺那裏一趟,明年你六月份要提前出發,不出意外這幾年估計都不會回來吧。”

米媼:“嗯,差不多。”

她六月份就要開始入隊訓練。

一邊進行考核訓練,一邊學習慕尼黑大學的生物化學專業。

國安局替她安排好了信息。

所以所有人都認為她第一年就去德國。

其實不然。

她只是要開始訓練並且學習。

兩頭兼顧。

米媼不會做不到,她只會做的最好。

...

房間裏陷入安靜。

鄒晴卿突然出口

“小媼,阿姨真的因為有你而感到特別自豪,我們都會等你回來。”

米媼吃飽了表示不要了。

賀一鳴笑著用濕巾擦手:“我以後可以放假去找你。”

地方是死的,人是活的。

賀一鳴想米媼肯定回去找她啊。

米媼嘴裏嚼著荔枝笑著打趣他。

“我還以為你會找替身呢。”

賀一鳴一臉委屈。

“我才不會呢。”

米媼挽上賀一鳴的手臂。

“你現在有想報考的專業學校嗎?”

賀一鳴點頭:“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米媼感到驚喜。

...這還是賀一鳴第一次確定他想報考的學校呢。

因為米媼知道。

只要是賀一鳴想做的事情,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米媼想著賀一鳴會不會走美術去報考藝術學府。

賀一鳴長的這麽好看,畫畫又那麽好。

她突然就有點舍不得了。

...

“公安。”

賀一鳴突然說出這句話。

在座的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特別是米媼。

鄒晴卿作為親媽顯然都楞了一下。

“什麽?兒子你不走美術嗎?”

米媼的腦袋開始疼。

一些夢中的場景零零散散的闖進她的腦袋。

...

米媼皺著眉一臉嚴肅的思慮。

賀一鳴是什麽時候想報考的公安啊?

這兩個簡直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

...

16歲的米媼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坐起身。

失重的溺水感快要將她窒息。

米媼吸吸鼻子用手背擦去臉上的眼淚。

噩夢...總是揮之不去。

但是當時的米媼不斷的安慰她自己。

“沒關系的,米媼。”

“賀一鳴前段時間美術競賽又得獎了,所有人都誇他是未來的天少藝術家。”

“別害怕,賀一鳴不會出意外的。”

深夜的臥室裏米媼抱膝坐在床上忍不住哽咽出聲。

“嗚...賀一鳴...”

...

賀一鳴那麽好的人就應該光芒萬丈般耀眼矚目的活下去啊。

...

賀霖楠最先發現了米媼的異常。

“小媼,身體不舒服嗎?”

米媼用手捂著腦袋。

“抱歉,我現在有點難受,我想回房間休息一會。”

說完這句話。

米媼也沒等其他人的反應,她徑直走向賀一鳴的房間。

賀一鳴屁股剛擡起來。

賀霖楠:“你先給我坐下。”

賀一鳴又坐回椅子上。

賀霖楠一直看著賀一鳴。

賀一鳴不明所以。

他聽見他爸問他。

“你們做到哪步了?”

米卿尹不著調的坐在椅子上。

“我說你,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問嗎?”

賀霖楠和白聆月只坐三分之一的椅子。

賀霖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副審視他人的表情。

賀一鳴倒是也不害怕。

畢竟...他也很坦蕩正直。

但是眼前的畢竟是家長,所以他還是有些害羞和緊張。

“就...親了...”

賀霖楠:“其他的沒做?”

賀一鳴臉頰漲紅:“當然不可能做啊!”

鄒晴卿撇著嘴也開始審視自己的兒子。

“你只親過小媼一個女孩嗎?”

賀一鳴:“媽你說什麽呢?你覺得我像是會親除了小媼以外的人嗎?”

鄒晴卿:“那男孩子呢?”

賀一鳴:“...”

賀一鳴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親媽的問題了。

賀霖楠皺眉:“可我看你很熟練啊?”

賀一鳴疑惑:“熟練什麽?”

賀一鳴反問完就反應過來了。

他結結巴巴的剛要解釋。

白聆月好笑的攔住賀霖楠。

“行了,這不是部隊,你別一臉審叛徒的表情。”

白聆月示意賀一鳴回房間。

賀一鳴秒懂:“爸媽,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米卿尹坐沒坐相的在椅子上。

“我覺得賀一鳴這孩子也不會做別的,而且作為米媼她親爹,我甚至覺得是小媼主動親的賀一鳴。”

米卿尹雙手拍在桌子上。

“初吻絕對是米媼主動的!”

...

親爹,真的是親爹。

...

鄒晴卿反問米卿尹。

“你不生氣嗎?”

米卿尹一臉疑惑。

“我生什麽氣?”

鄒晴卿:“哦。”

米卿尹左顧右盼:“啊?”

白聆月:“以為你這個當爹的會因為兩個孩子談戀愛生氣。”

米卿尹豎起大拇指。

“我丫頭眼光這麽好,她選的肯定沒問題啊!”

白聆月笑著指著自己的腦袋。

“米媼怎麽說也是在我們的關愛下長大的,喜歡上賀一鳴不過是太正常的事情,我覺得她要是看上一個比賀一鳴還差的人,她這裏才有問題。”

米卿尹臉上笑容燦爛。

“我從米媼小的時候就沒擔心過她會被壞小子拐跑,因為...”

米卿尹想到自己的外甥女童暖。

男人的臉上露出罕見的...正經。

“童暖這個大姨姐會弄死對米媼不好的人。”

...

童暖在國安基地辦公室裏又打了一個噴嚏。

鄭海棠扔給她一條草莓味的軟糖。

童暖:“...”

“鄭海棠你把我當小孩兒哄呢?”

鄭海棠:“沒啊,我經常拿糖哄米媼。”

童暖:“...”

童暖拿出一塊糖吃進嘴裏。

鄭海棠沒話找話:“暖啊,今年過年真不回家啊?”

童暖點頭:“不回了,今年最後一年,讓小媼跟她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鄭海棠低著頭沒說話。

當男人再擡頭看向童暖的時候,女孩已經開始接著統計實驗數據了。

童暖的側臉和米媼很像。

兩人雖然是姐妹,但是米媼長相明艷大氣,那雙狐貍眼琉璃瞳襯的她溫柔靈動,而童暖長相柔和恬靜,那雙琉璃瞳襯的她疏離淡然。

米媼的眼睛一直都很溫柔的看向每個與她說話的人。

但如果你見過童暖,那便就不會再覺得琉璃瞳是溫柔的了。

因為溫柔的只是米媼而已。

童暖眼神淡漠涼薄,仿佛生與死對她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她沒有靈動,也沒有屬於少女年紀的俏皮。

她對什麽都不在意,對誰都不笑。

她每一天都在與上天下棋。

想勝一子,願救數人。

...

童暖就像一潭死水。

而米媼是一潭泉水。

...

房間裏沒開燈。

米媼縮在蠶絲被裏休息。

賀一鳴關上房間門。

他看著被冷風吹鼓起來的窗簾。

“怎麽不關窗戶呀。”

米媼:“熱。”

賀一鳴以為米媼睡著了。

“你沒睡覺?”

米媼把被子往上蓋在腦袋上。

女孩隔著被子對賀一鳴說。

“睡不著。”

賀一鳴關好窗戶。

“真冷啊這天氣。”

米媼不說話了。

賀一鳴坐在床邊。

“小媼,你是不是不想我報公安啊。”

米媼內心想的是。

她會擔心,她害怕賀一鳴出意外。

但她嘴上說的是。

“沒有,你想多了,報什麽是你的自由。”

米媼支著耳朵聽賀一鳴的動靜。

賀一鳴一直沒動。

米媼有些疑惑,她剛把被子從腦袋上拿下來想看看賀一鳴做什麽呢,怎麽還能沒聲音了。

...

賀一鳴從來不會冷落米媼。

...

黑暗中柔軟的唇瓣似乎等待已久般覆上她的嘴唇。

米媼起初抿著嘴不讓賀一鳴吻。

但是賀一鳴把手伸進被子裏撓她癢癢肉。

米媼躲避。

賀一鳴趁虛而入撬開她的嘴唇。

一個深吻將米媼所有違心的話語盡數吞沒。

米媼用手放在賀一鳴的胸口阻止他。

但比起拒絕更像...欲拒還迎。

賀一鳴松開米媼呼吸。

米媼唾棄自己愛好美色。

她用手打在賀一鳴的身上。

“你有病吧賀一鳴,你幹嘛突然親我。”

賀一鳴被罵了還在笑。

米媼真覺得他腦子指不定有點問題。

賀一鳴將額頭放在米媼的額頭上面。

“懲罰。”

米媼懵逼:“什麽懲罰。”

賀一鳴唇瓣貼著米媼的耳垂一路向下親。

“你說的謊話。”

“小媼你騙我。”

米媼感覺到脖子有些癢。

“我錯了我錯了。”

賀一鳴:“...”

他還沒接著問呢,米媼就先道歉了,她還真是一點懲罰都不想要。

賀一鳴真的忍不住笑出來。

“哈哈哈,小媼,你根本就不用屈打成招啊。”

米媼被賀一鳴打趣。

她順著賀一鳴的衣擺向裏面摸上去。

少年人裏面的體溫出奇的熱。

米媼的手不老實的摸在賀一鳴的腰側。

“人魚線練得好好。”

賀一鳴被調戲的臉紅。

“你...小色鬼。”

米媼把另一只手也伸進去。

開玩笑。

她都是色鬼了當然要給自己謀福利。

賀一鳴用手撐在米媼的上面。

他被摸的有些...唉。

“小媼...你再摸我,我就要摸你的了。”

米媼停了一下。

她直接大方接受。

“行啊。”

賀一鳴:“...”

他突然開始生悶氣。

賀一鳴滾到一邊用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米媼:“誒?”

賀一鳴:“不給你摸了。”

米媼:“...”

男人心海底針。

米媼突然打開床頭燈。

賀一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用被子擋住自己的眼睛。

“你幹嘛突然打開燈嘛。”

米媼也鉆進被子裏。

“你生氣了?為什麽?”

賀一鳴自己都不知道,他原本只是想嚇嚇米媼,但是誰知道米媼竟然答應了。

米媼把賀一鳴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真的不摸嗎?”

米媼勾引他。

“我們都成年了。”

“而且我還是你親愛的女朋友啊。”

賀一鳴:“...不摸。”

米媼覺得沒意思,她又在被子裏抱住賀一鳴。

“為什麽?”

賀一鳴小聲嘟囔:“還沒到時間,以後一定。”

米媼:“...”

你還真別說,有賀一鳴這樣的忍耐力和自控力

他未來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米媼:“我很擔心你。”

米媼撇著嘴將臉埋進賀一鳴的胸口。

賀一鳴伸手抱住她。

“我知道。”

米媼情緒低落:“為什麽想報考公安了。”

她真的想知道為什麽夢裏賀一鳴沒有繼續藝術這條道路。

而現在,現實與夢境相同選擇的賀一鳴可以給她答案了。

...

賀一鳴,為什麽放棄你唾手可得的名滿榮譽。

...

賀一鳴:“因為...總感覺這是我的使命,不知道為什麽,我所有的一切感覺都在告訴我,如果不當警察我會後悔一輩子的。”

米媼靜靜的聽著。

她突然在賀一鳴的胸口咬了一下。

“騙子。”

賀一鳴:“你才是小騙子。”

米媼沒反駁。

她確實是騙子。

因為她騙了所有人包括米媼她自己。

米媼仰頭親了親賀一鳴的喉結。

男生被刺激了一下。

“賀一鳴。”

他聽見女孩說。

“咱倆比比看誰仰臥起坐和俯臥撐做的多吧。”

...

米卿尹和鄒晴卿一臉無語的坐在客廳看著兩個孩子在這互比俯臥撐。

鄒晴卿楞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米卿尹生無可戀。

誰家好孩子談戀愛這麽樣啊。

米媼此時眼裏沒有半分的感情,她的眼裏全是對自己的肯定與自信。

因為太熱她換了一個運動半袖。

平時只有和賀一鳴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穿吊單睡衣。

有外人或者家長在她都會換上長衣長褲。

米卿尹心疼的看著米媼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在米媼和賀一鳴休息的時候。

鄒晴卿輕輕握上米媼的手腕。

她生怕弄疼了女孩。

“小媼,你身上怎麽全是青紫啊?”

米媼笑著看向鄒晴卿。

“阿姨,別擔心,這只是打排球的淤青,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鄒晴卿捂著嘴:“天啊,小媼什麽時候胳膊上都有肌肉了。”

米媼舉起手臂展示。

“嘿嘿,因為特意鍛煉的嘛。”

...

國安局可不會因為她是孩子就給她減輕訓練量。

最開始雪地負重俯臥撐的時候。

米媼一個都做不了。

她當時都要崩潰了。

因為她不止俯臥撐不行。

她連障礙跑,攀巖,兩人對抗訓練都沒有一個能看的。

那時候她聽見有人說。

“不是吧,這樣的也能被選進國安嗎?”

“詭蛇當年比她年紀還小吧,我看人家訓練的挺好的啊。”

“噓你小點聲,人家可是上層指派下來的。”

“切,上層指派的怎麽了,菜就是菜,這裏可不是哭鼻子尋求安慰的地方,受不了就可以走了,她以後要是這樣,估計第一個任務就會出意外吧,跟她一組好倒黴啊。”

米媼坐在一旁安靜的發呆,她的汗水一滴一滴打透訓練墊。

是啊,她真的好菜。

不甘心再次將女孩吞噬。

米媼暗自下定決心。

她決定不會在未來出任務的時候成為隊友的累贅。

她一定要成為一個可靠的人。

...

米媼身上有一股別人無法理解的反勁。

她還年輕,她可以什麽都嘗試。

沒有什麽事情是米媼做不到的。

米媼不僅擁有體能。

她還擁有聰明的大腦與努力。

但是她不驕,不躁。

謙卑溫和。

讓人不自覺發自內心的相信她。

...

伴隨著痛苦而來的是榮譽與肯定。

...

同期訓練。

米媼再次獲得榜首。

曾經的質疑與不理解。

此刻都變成了。

天才少女。

...

夜晚。

賀一鳴老老實實的側躺在大床的最右側。

米卿尹則平躺在床的左側看著天花板。

房間裏安靜的詭異。

米卿尹突然湊近到賀一鳴背後。

賀一鳴被嚇的一個激靈差點滾到床下。

米卿尹輕笑一聲:“你們倆晚上也一起睡呢吧?”

賀一鳴誠實回答:“嗯。”

賀一鳴突然轉過身跟米卿尹解釋。

“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接吻歸接吻,但是其他的時候我們真的沒做。”

“叔,你別說小媼,都是我的問題,是我沒...”

米卿尹把手放在賀一鳴的肩膀上。

“行了,叔都知道。”

米卿尹用手拍了拍賀一鳴發抖的身體。

少年控制不住的哽咽出聲。

眼淚久違的再次打濕鬢角並滑落到耳蝸處。

即使米媼和賀一鳴已經是成年人。

但是在米卿尹眼裏,她們始終都是孩子。

“叔叔,對不起。”

少年低沈的聲音撕破時間將米卿尹拉到了年幼的賀一鳴面前。

小男孩用裹著紗布的手不斷的擦拭眼淚。

“叔叔,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小媼。”

“對不起。”

時間重合,稚嫩的童聲與低沈的嗓音結合碰撞出那顆永不變的真心。

男人們此時相對無言。

賀一鳴此時不再是賀一鳴。

米卿尹也不是米卿尹。

賀一鳴已經是米媼的男朋友了。

而米卿尹作為米媼的父親出聲安慰道。

“賀一鳴,你真的很厲害。”

賀一鳴搖頭否認了。

他不厲害,小媼受了苦,他便不厲害。

因為,賀一鳴只能彌補再彌補。

...

“一鳴啊,先成為自己,再愛她人。”

...

但其實,如果賀一鳴不成為米媼喜歡的人,那他才永遠成為不了自己。

賀一鳴是一個自私的人。

他只為小媼,他也只想為小媼。

僅此而已。

不被理解也沒關系。

因為賀一鳴不在意別人,他只在意米媼。

...

賀一鳴是一個冷淡的人,沒欲望,沒希望。

...

賀一鳴像一潭沼澤。

...

但是他愛米媼,他內心的本性與黑暗便不受控制的想得到她,占有她。

他想讓米媼那雙眼睛永遠看著他,只看著他。

年幼的賀一鳴每天睡覺前都會祈禱米媼來到他的身邊。

他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女孩分開。

但是米媼不是誰的所有物。

她是她自己。

所以賀一鳴便期待著米媼能多一些看向他。

比別人多一些。

因為賀一鳴不想在米媼的心裏和別人一樣。

他想要米媼喜歡他,對賀一鳴的喜歡要對別人不一樣。

他想要米媼一輩子都想著他,即使兩人以後註定要分別。

米媼別想脫離掉賀一鳴。

賀一鳴是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的。

他只是想要米媼的獨一無二。

賀一鳴什麽都不貪心。

他的小媼。

他只貪念一個米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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