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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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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落地窗

就這麽一路被少年抱下了樓, 進了廚房,白梔腦袋無力地抵在他肩上,粉白兔耳朵懨懨耷拉著。

少年將她放在了流理臺上。

冰涼的流理臺讓白梔猛地瑟縮了一下, 清醒了過來。

幾縷淩亂的頭發掛在紅紅的鼻尖, 白梔擡起頭來,吸了吸鼻子, 一下就沒忍住恨恨出聲。

“壞狗!綠茶!騙子!!”

少年驀地笑了一聲, 眉眼彎彎,“姐姐, 你這麽沒有攻擊性的形容詞,只會讓我覺得你在跟我調情。”

白梔張口啞在原地。

可惡,沒人教過她罵人啊!

白梔又氣又惱, 結結巴巴又說不出什麽惡毒的詞, 最後只能氣紅著耳根, 憤憤地一口咬上他的肩。

少年擡手抽了個玻璃杯子,單手將從冰箱裏拿出來的葡萄汁打開,倒了半杯。

端起來杯口碰了碰肩上的兔子紅潤小臉,“姐姐,喝不喝?”

白梔確實渴得厲害,並不想和自己作對,於是松開他,往後撤一點,擡起手接過杯子自己喝。

結果還沒送到嘴邊, 無力的手臂就忽的一軟, 酸軟得她沒拿穩杯子,掉了下去。

所幸少年的手還沒有離開太遠,見狀及時接住了杯子, 輕笑一聲,送到她唇邊,貼了貼。

“給,姐姐。”

白梔聽到他那一聲笑愈發氣惱,抖了抖兔耳朵,別開腦袋,“不喝了。”

幾秒後,耳畔傳來杯子擱置的聲音。

“唔!”

下頜被修長白皙的指骨掐住,轉了過來,少年的溫熱唇瓣倏地貼了上來,白梔猝不及防,被抵開了唇瓣。

冰涼的葡萄汁渡了過來,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漫開。

白梔被迫咕嘟咽下葡萄汁,喝了一大口,涼意順著喉管流入腹中。

見她喝完了,少年才往後撤開。

白梔看著少年拿起葡萄汁杯子又灌了一口,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肩。

“我不……唔。”

話沒說完就又被堵住了唇,白梔閉起嘴巴不讓他渡進來,手推搡著他的肩。

誰知下一秒扣在腰窩的指骨忽的攥緊,緊接著重重親了一下,白梔嗚咽一聲,腰窩一軟,唇瓣就乖乖地松開了。

白梔眼尾含淚,可憐巴巴的,懨懨垂著兔耳朵,只能被迫吞咽少年渡過來的葡萄汁。

冰箱裏的葡萄汁是小熊執事鮮榨的,說實話味道很好喝,白梔之前很喜歡,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只想跟他作對。

白梔回神了一點,又開始跟他對著幹,小舌頭推著他的唇瓣,十分的不配合。

而因為她的不配合,冰涼的葡萄汁從相貼的唇角溢出,沿著頸線滑落,剛好淌過被親腫的,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少年松開她,目光垂下落在她掛著葡萄汁的白皙脖頸。

他輕輕笑了下,“姐姐這是在邀請我?”

!?

白梔濕漉漉的眸子瞪著他,而後忽的別開腦袋,悶聲開口:“還是你之前那副被親一下就落荒而逃的樣子比較可愛。”

哪像現在,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都信手拈來,他敢說她都不敢聽。

之前那麽乖乖的金毛小狗,拉一下小手就害羞,居然芯子裏是這樣黑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少年偏過頭,在她下頜輕輕啄了啄,而後沿著頸線向下,將逃逸的葡萄汁舔幹凈。

含著葡萄的緣故,他的嗓音也變得含糊起來,“原來姐姐更喜歡我那樣?”

廚房內格外安靜。

只有兩人不算平穩的呼吸聲。

甜橙的香氣和葡萄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尾調卻挑起了一抹濃郁的梔子露香味。

白梔眼尾的紅愈發濃了,手搭在少年毛茸茸的腦袋上,像是防備又像是沈迷其中,手指攥緊他的金發。

她嗓音帶著哭後的鼻音,糯糯悶悶的,“洛斯……”

少年輕輕應了一聲,擡起腦袋來親了親她的唇角,“姐姐,我在。”

白梔紅著耳根,抖了下兔耳朵,小腿碰了碰他的腿,“你要親也別在這裏啊。”

“這裏怎麽了嗎?”

白梔羞惱,“你說呢,這是廚房,做飯的地方!”

平時小熊執事都在這裏煮飯,副本的這些天,她經常過來跟他一起做晚飯,學做甜點,就站在這個流理臺前。

她坐在這裏,總感覺十分緊張不安,感覺小熊執事就在這裏一樣。

“是麽。”

小臉被捏著擡起來,少年清純的眉眼染上了情裕,儂麗又漂亮,湊近她的唇瓣啄了下。

“是因為這個原因,還是因為……”

像是能看透她內心所想一樣,他嗓音輕輕的:“姐姐心裏在想著誰呢?”

白梔:“……”

這人未免也太能吃醋了吧!連NPC的醋都吃!?

白梔沒好氣地用腦袋撞了下他的額頭,兔耳朵跟著一晃。

她開始破罐子破摔,“親吧親吧,男朋友,隨便你在哪親,來吧。”

她想通了,惡魔的懲罰是既定的,她又沒辦法改變結果,只能接受,至於懲罰的過程……

她剛剛試探過了,朝他發發脾氣是可以的,他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不僅沒有生氣,不如說他反而好像很開心,很喜歡她的小脾氣。

她咬了他肩頭好幾口,都咬出血了,他也絲毫沒有皺下眉頭。

親她的時候也變得輕柔了起來,沒有最開始沈默時那麽兇,更專註於讓她感到愉悅。

就像剛剛來廚房的一路上總是在耳畔問她的感覺,而現在她明明感覺到熱乎乎小狗尾巴在忍耐著,他也沒有亂動。

但要是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不理他,他就會生氣,親得又兇又重,讓她被迫理他。

總結:他似乎還沈浸在這段情侶關系中,將她認定是自己的女朋友。

所以只要她也還把自己放在這段關系裏,當他的女朋友,他就願意縱容她鬧別扭,滿足她的要求。

但要是她主觀否決了這段關系,或是直說分手,就是踩了他的引線。

白梔可以肯定,他絕對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

而在她說完這話後,少年的反應也驗證了她的分析結果。

在她假裝無奈地說出“男朋友”三個字時,眼前的少年漂亮粉眸頓時愉悅地瞇起來,眉眼微彎,連身後的桃心尾巴都跟著一晃。

他完全忽略了她沒有回答他問題的事,擡手輕輕揉了下她磕紅的腦門,“怎麽會勉強姐姐呢,既然姐姐不想在這裏,那就不在這兒。”

說著,扣住她的腰抱起來,落在她耳畔的清冽嗓音如清泉般愉悅,“姐姐,我們回房間。”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是好拿捏。

摸清楚了他的雷點,白梔就放松了下來,掛在他身上,軟綿綿開始撒嬌:“男朋友,可不可以不親了,我好累。”

剛剛還很好說話的少年卻拒絕了她:“不可以。”

回到房間,桃心尾巴鉆進襯衫下,撥弄了下她身後那團毛絨兔尾巴。

“還不夠,姐姐。”他溫聲道。

還不夠……?

這句話讓白梔有些迷茫,意思是他還沒親夠嗎?但是聽他的語氣很平靜,好像又有點不太像。

但還沒想明白,白梔就又被親了上來,這次的親吻很溫柔,像是含著濃濃情意,在細致地品嘗卷著甜蜜內芯的小蛋糕。

桃心尾巴圈住她的手腕,少年輕啄她的唇角,“姐姐,喜歡這樣嗎?”

白梔抖了抖兔耳朵,對他這樣跟之前天差地別的親吻十分不適應,輕柔細致。

金毛小狗的尾巴溫順又乖巧,填充她每一處不適的情緒,細細撫慰。

她紅著耳根,小聲開口:“……你怎麽忽然風格轉變這麽大?”

“姐姐不是說喜歡我之前的樣子嗎?”

白梔忽的小聲悶哼一聲,手指扣住他的手臂。

她想起來自己在試探的時候確實說了這話,於是輕輕“嗯”了一聲算作應答,尾調卻沒忍住變了調。

在她嚶嚀出聲時,少年溫柔親了她一下,抵著輕輕磨。

金毛小狗睜著一雙狗狗眼看她,眨巴了下,粉眸澄澈又幹凈,“對於姐姐的要求,作為男朋友當然要滿足了。”

說完,少年將她抱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

白梔頓時心一緊,少年卻親了親她耳垂安撫,“這是單向玻璃,整個世界也只有我們兩個人。”

白梔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外面是極夜,一片漆黑,落地窗上只有他們兩人的倒影,和玻璃上他畫的小兔子塗鴉。

小狗將她轉了個身,從後擁著她,腦袋搭在她頸窩。

玻璃倒影中的乖巧小狗看起來單純又可愛,一邊慢慢親她,一邊捉住她的手腕擡起來,輕輕覆上自己毛茸茸的金色發絲。

“還記得嗎?姐姐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摸了我的腦袋。”

白梔從模糊的意識中找到那段記憶,含糊應了一聲:“嗯。”

指尖貼上一抹柔軟,少年親了親她的指腹,輕笑了下,“那是姐姐被我影響了,動情時的魅魔眼睛是不能直視的。”

白梔眨了眨蒙著水汽的眸子,怪不得她當時會莫名其妙去摸他的腦袋。

不過他說動情……?

也就是說他在那個時候就想……

耳垂被溫熱唇瓣親了親,同時小狗尾巴也稍稍用力親了下她,少年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是啊姐姐,那個時候我就想這麽親你了。”

白梔頓時耳根發燙。

第一次見面他臉紅害羞得完全不敢看她,原來腦子裏在想這種事嗎!?

“不止第一次見面,還有下雨天你到我家換衣服,你在琴房彈鋼琴……”

白梔深深陷進蜜糖陷阱中,意識被甜蜜的糖漿裹住,糊成了一團,模模糊糊的,開始聽不清他說什麽。

迷迷糊糊中,她的手被少年的手按住,指骨從她指縫扣入,十指相扣按在冰涼的巨幅玻璃上。

姐姐、姐姐……

甜橙的香氣彌漫,少年扭著她的小臉轉過來,在繾綣漫長的極夜裏,垂著眼睫和她接吻。

那你也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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