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第38章 哄蛇蛇

關燈
第38章 第38章 哄蛇蛇

白梔聽完這話有點發楞, 懵懵地眨了眨微濕眼睫。

她還以為蛇蛇吃醋是因為她跟金毛小狗親密,都做好了他大發雷霆的準備了,沒想到竟然是在生氣她主動親小狗?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吃醋點?

壓抑著的呼吸在頸窩融成一團, 尖銳牙齒磨著脖頸皮膚, 看似咬得很重,卻並沒有刺破皮膚。

從蛇蛇悶沈的呼吸聲中能判斷, 他在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

白梔忽然福至心靈, 會不會是因為……他太喜歡她了?

蛇蛇是惡魔,在這場戀愛游戲中是和她對立的狼人陣營的角色, 但他被她攻略了,對她懷有著愛意,所以連本該是“死亡”的懲罰也換成了和她親近。

他既然是狼人, 當然清楚游戲規則, 知道她如果攻略失敗, 就可能被規則懲罰死亡。

也就是說……

他不想讓她死,所以願意容忍她去攻略別人。

這個想法閃過後,這些天她覺得奇怪的事便一下成為了佐證。

她的第一個限時任務就是和小狗親吻,蛇蛇就在旁邊看著。可以說,她在這段他認為“並沒有分手的戀愛”中明晃晃出軌了,背叛了他。

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在小狗走後對她發洩憤怒,折磨她。

但他沒有。

他只是冷著臉吃醋,在小狗離開後一點點擦她的嘴巴, 還幼稚地問含著他的和小狗親吻什麽感受。

冷臉吃完醋後, 還是會在她生理期不舒服的時候冷臉給她洗澡,怕她著涼裹上毛絨絨的厚衣服,照顧她休息。

之後的一周更是, 白天她去攻略小狗,做小狗跟柯修兩個人的限時任務,他全都知道,但晚上也只是陰沈著臉給她洗幹凈她身上沾染的氣息,然後繼續抱著她睡覺。

而剛剛……

他生氣的點她也弄明白了,他生氣在她並非是因為“任務要求”而親的小狗,而是由於她自己的“主觀意願”,主動去親的他。

這些怪異的行為疊加起來,讓白梔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她顫了顫眼睫,擡手覆上埋在頸窩的青年側臉。

“京燭,你生氣了嗎?”

溫熱的手指貼覆上冰冷的臉頰,讓身後青年明顯一楞,呼吸滯了滯。

下一秒,忽的捉過她的手,張開溫涼唇瓣咬住。

倒沒刺破皮膚的尖銳疼痛,只是蛇蛇的牙齒在虎口上壓住,微微陷下去一點,有輕微的刺痛。

像是生氣極了的小動物,但卻不忍心傷害自己心愛的東西,只是假意咬上去,牙齒抵著磨。

平日裏清冷矜貴的神明也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行為。

愛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蛇蛇咬著她的手,自然就松開了她的脖子,沒有了桎梏的白梔得以在他的懷裏轉個身,正面看著他。

她擡起濕漉漉的眸子,看上去柔軟溫順,“那我哄哄你好不好?”

青年陰郁冷戾的碎金眸子倒映出少女乖軟的模樣。

那雙濕潤的澄澈眼睛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此刻只有他的倒影。

空氣一時安靜了下來。

沈寂了許久,蛇蛇終於開口,嗓音悶沈:“怎麽哄?”

白梔扶著他的肩,踮起腳,湊近他的脖頸輕輕啄了下他的喉結,隨後輕輕含住,像小貓似的舔了舔。

在揭露了惡魔的身份後,少女雖然面上不顯,但卻沒有再主動靠近過他,這還是第一次主動和他親近。

蛇蛇呼吸微微頓了下,手攏著她的腰,垂眼看著她的發頂,黑發間那對粉白兔耳朵隨著動作蹭著他的下頜。

毛茸茸的兔耳朵時不時還會抖一下,蹭過他的耳垂。

少女溫熱的吻落在了他的脖頸,而後沿著頸線上移,軟綿綿地親了親冷白下頜,再游移向上,最終落在他的唇角。

碎金眸子一顫,青年終於沒忍住,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含住那綿軟溫熱的唇瓣。

柔軟發絲在指間揉成一團,他微垂著銀白眼睫,陷入情愫的操控陷阱,在這黑暗的方寸空間中和她纏吻。

親了一會兒,白梔先動手推開了他,在蛇蛇不滿追著親上來時,擡起一只手擋住了他。

洗手間裏沒開燈,白梔垂著眼,在黑暗中摸索過去,試探地碰了碰那片冰涼的衣料。

手掌捂住的呼吸忽然一沈,白梔知道自己找對地方了。

她大剌剌地一把扒開裹住沈睡蛇蛇的衣服,一手按上去,掌心便覆上了那冰冰涼涼的蛇尾巴。

蛇蛇在被她碰觸的一瞬間就醒了過來,蛇尾巴幾乎是跳了出來,冰涼的尾巴充斥在她的掌心。

雖然之前跟蛇蛇有過親密接觸,但白梔其實並沒有碰過蛇蛇的蛇尾巴,也是頭一次清晰地感覺到蛇尾巴在她掌心裏輕抖。

蛇尾巴的觸感有點奇妙,冰冰涼涼的,表面似乎還有些特殊的紋路,不過並不硌手,反而稍微用力捏一下還有點軟彈。

好像有點可愛誒。

而且蛇蛇的顏色也很漂亮,是深粉色的蛇蛇,看上去很幹凈,也很無害。

在掌心裏安靜待著的樣子甚至可以說是乖巧,完全看不出來是之前兇著咬她的樣子。

白梔本是想哄哄這條吃醋的蛇蛇,卻一時感到有點新奇,眨巴了下眼睛,被吸引了註意力,跟蛇尾巴玩了起來。

這邊捏一下冰涼涼的蛇尾巴,這邊溫熱指腹抵著蛇尾巴尖尖玩,感受到蛇尾巴在掌心裏跳動。

直到蛇蛇被她逗得受不了,暈頭轉向,吐出了一點沾染著金蓮香味的蓮露。

白梔更新奇了,手指戳著蛇蛇腦袋,正想接著跟它玩,小臉卻被溫涼指腹一下掐住,擡起來,隨後被青年重重銜住了唇瓣。

“唔……”

青年的吻很重,呼吸並不平穩,兇巴巴的,像是在發洩什麽情緒一樣,咬著她的唇瓣摩挲。

他周身的金蓮氣息更加濃郁了,鋪天蓋地壓過來,包裹著白梔。

白梔有點不滿,重重咬了他唇瓣一口,擡手推開了他。

她手指抵著他的肩隔開一段距離,睜著一雙濕潤的眸子看他,小臉嚴肅:“我在哄你,你不許幹擾我。”

“……”

安靜了兩秒,銀發青年無奈低低應了聲好,為了方便她玩,還主動靠在了洗漱臺邊。

銀白長發如瀑布般沿著洗漱臺垂下,垂至如玉踝骨,衣衫半解。

清冷高貴的神明輕輕顫著眼睫,主動走下了神壇。

白梔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跟漂亮的粉色蛇蛇玩,手指覆上光滑冰涼的蛇尾巴,手指繞著蛇尾巴尖尖。

周圍光線昏暗,白梔其實看不清蛇蛇尾巴的樣子,但這樣更方便了她,她正好也不太好意思看。

之前蛇蛇問她二選一的時候她就是因為害羞才沒回答的,現在雖然在跟蛇蛇親過之後好一點了,但她還沒有大膽到可以直視。

白梔耳根微燙,慢吞吞跟乖巧蛇蛇玩,手指戳了戳蛇蛇腦袋,指腹沾了一點它剛吐出來的金蓮香味的蓮露。

她眨巴眼:“這是什麽?”

“……”

青年沒出聲,只是盯著她的碎金眸子暗下來,落在她耳畔的呼吸聲漸濃。

白梔揉了揉蛇蛇腦袋,邊擡起頭看他,一雙清澈的眼睛裏全是對知識的渴求:“好像不是之前跟我親親時候的東西,淡淡的,為什麽還會不一樣?”

她眨巴著眼,一邊摸冰涼涼的蛇尾巴,一邊開口問他:“為什麽上面有凸起的紋路?”

“我這樣捏蛇尾巴會痛嗎?”

“我記得不是有兩條蛇尾巴嘛怎麽現在只有一條了……唔。”

青年終於還是沒忍住擡手捂住了她的嘴,溫涼指腹堵住她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麽驚天語錄的小嘴。

白梔在模糊的光線裏看到了青年眼尾泛著一抹漂亮的紅,碎金眸子潤著光影,微微晃動著,一副完全沈浸在情裕中的模樣。

白梔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耳根驀地發燙起來。

她連忙垂下眼睛,安靜下來,手指慢吞吞跟吃醋的蛇蛇玩,哄著這條乖乖巧巧的蛇蛇。

隨著周身金蓮的氣息愈發濃郁,青年捂住她嘴巴的手也松了開來,他靠著洗漱臺,垂眼看著她。

在她垂著頭和蛇尾巴尖尖玩的時候,慢慢擡起手覆上了她的腦袋,溫涼指節從黑發間找到那對毛絨絨的粉白兔耳,指腹輕輕捏著耳廓。

白梔驀地耳朵一抖,本想讓他不要亂摸自己兔耳朵,但轉念一想正在哄他,索性就放任他摸耳朵了。

剛開始只是沿著耳廓輕輕摩挲,慢慢地開始游移,溫涼指腹順著往兔耳耳窩裏摸。

毛絨耳窩熱乎乎的,被冰涼一碰,激得一下支棱了起來,粉白兔耳止不住輕抖。

兔耳朵的主人也被這一舉動給刺激到了,正在和蛇蛇玩的她沒控制住,指腹用力捏了下冰涼蛇尾巴。

就像是蝴蝶效應一般,源頭的蛇蛇本人吃到了自己作下的惡果,悶哼一聲,眼尾的紅意愈發秾麗,碎金眸子迷離氤氳。

白梔反應過來,連忙擡起眼來,正想問他有沒有事,扣在腰間的手忽然一個用力,將她抱了起來。

緊接著兩人的位置忽然調換,變成了她坐在了洗漱臺上,蛇蛇壓了過來。

白梔微微睜大眼睛,意識到他想做什麽,手推著他的肩,慌不疊地開口:“不許親進……嗚!”

她還沒說完,蛇蛇就捉住她的手腕拿開,重重親了上來。

他含住她溫熱的唇,抵開早已濕潤的唇瓣,完全沈沒,將她的尾音變成了嗚咽。

他的吻來得猝不及防,又兇又重。

黑暗中,白梔的眼尾一下泛起紅來,溢出了眼淚,掛在纖長眼睫上搖搖欲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