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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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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 貓耳

“……”

是白梔失算了, 能用這種事威脅的前提,是對方得要臉。

黑豹渾厚的獸息鋪灑在頭頂和耳窩,肩膀被厚實的肉墊爪子按住她動彈不得, 毛絨爪子貼著脖頸, 蹭得癢癢的。

它絲毫不受她推搡的影響,又熱又燙的大貓舌舔著自己頭頂的兔耳朵, 粗糙舌面剮過耳窩內壁, 附著的一層絨毛都被濡濕,梳成了一縷一縷的。

感官太過刺激, 白梔眼尾很快泛起紅來,兩只手擡起來想要捂著自己的耳朵,卻被黑豹葷素不忌連同她纖白的手指一起舔了, 大貓舌將指縫舔得濕漉漉的。

……這只變/態貓!

真是什麽樣的主人就養什麽樣的寵物。

白梔一邊捂兔耳朵, 一邊防自己的手, 捉襟見肘中瞥見惡劣的大貓主人正手搭在膝蓋上半蹲在旁邊。

男人微瞇著一雙暗紫色的眸子,悠哉悠哉地盯著她被欺負的場景瞧,眼底閃著愉悅的興味。

白梔一雙濕潤的眸子看著他,兩秒後,眼睫一顫,倏地啪嗒掉下來顆眼淚。

“嗚……”

豆大的淚珠不住從通紅的眼尾滑落,砸落在地上。

少女哽咽起來,鼻尖泛起紅,眼睫被濡濕, 如蝴蝶羽翼般輕輕顫動, 看起來格外可憐。

黑豹呼吸微滯,舔耳朵的動作頓了頓。

旁觀的黑皮男人輕輕“嘖”了一聲,撥了下銀灰短發, “不就被舔兩下耳朵,這就哭了?”

少女沒接話,只是顫著眼睫不住抽泣著,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幾秒後,壓在身上的黑豹往後撤開,大貓貓爪松開了按著她的肩膀,退到一邊。

“行了。”柯修看著眼前的少女,語氣有些不自然。

少女沒了桎梏,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卻還沒止住抽泣。

她被黑豹舔了一通頭頂的兔耳朵,頭發亂糟糟地披在鬥篷上,可憐兮兮的。

坐起來後也沒站起來,哽咽了一下,抱住自己的腿,小臉埋在膝蓋裏,身體不住顫抖。

“……”

空氣安靜了幾秒後,白梔身體忽然被男人騰空扛了起來,猝不及防趴在他的肩頭。

她嚇了一跳,一時的裝哭都忘了,手拍著他的肩,身體扭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放我下來!”

男人順手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小挎包,擡手拍了下少女的兔尾巴,“別亂動,掉下來摔了疼的是你。”

摔疼了又要哭,水做的似的,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麽多眼淚。

白梔頓時從拍搡著他的肩變成了捂住自己的兔尾巴,眼尾含著淚珠,“你想幹什麽!”

上次她被黑豹撲倒,是靠著假哭讓他放過了她,所以這次白梔就也試了試裝哭,放過確實是放過了,可沒想到會被直接抗走。

一上來就拍她兔尾巴,果然跟他養的那只變/態大貓一樣,都是變/態!

男人扛著她走了沒幾步,忽然頓了頓,轉過來頭,高聳的鼻梁湊近她的腰窩,如野獸碰見獵物般輕輕嗅了嗅。

“血?你受傷了?”

白梔身子一僵,這也能聞見,他是狗鼻子嗎?

她含著哭腔的鼻音悶悶回:“沒有。”

“那是怎麽了?”

白梔小聲:“就是那個……”

她的聲音細碎,還帶著鼻音,男人理所當然的沒聽清,不過他向來行動力超群,擡手就要掀開她的小鬥篷找傷口。

白梔一下慌了,捉住他的手,“沒有傷,就是生理期!”

怕他不知道生理期是什麽,又慌慌張張給他科普:“就是月經!女生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生理周期,會出血。”

柯修挑起眉,“這點生理常識我當然知道。”

看起來就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十足的野蠻人。

白梔在心裏默默吐槽,理好自己的鬥篷和長裙。

柯修把人往肩上掂了掂,抗穩,倒是有些恍悟。

生理期的女性確實要比平時脆弱一些,怪不得她今天稍微碰一下就哭成那樣。

白梔看著周圍的風景倒退,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帶去哪,忽然想起上次在那片森林裏看到的場景,小山般大的熊被黑豹咬死。

他住的地方也很古怪,“獵場”,一聽就不像什麽安全的地方。

……他不會要把她餵黑豹吧!?

白梔腦子裏閃過這個想法後,就越想越確信,怪不得那只黑豹見了她總舔她,原來是對食物的渴望!

目光落向跟在男人身旁輕甩著長尾、優雅走路的精壯黑豹,那體型看起來……

好吧,完全可以一頓一個她。

白梔沈默了好幾秒,抖了抖眼睫,戰戰兢兢開口問:“那個、你的黑豹平時都吃什麽啊?”

男人對她忽然的問話似乎有些意外,挑起了長眉,在她看不見的視角,愉悅勾了下唇角。

他思索了兩秒,“什麽都吃吧。”

白梔小聲繼續追問:“……喜歡吃肉還是吃素啊?”

“當然是肉,菜葉子有什麽好吃的。”

白梔:“……”

完了。

白梔心涼了一片,頭頂兔耳朵懨懨耷拉下來,滿腦子都是待會被丟去餵黑豹的場景。

想的太過專註,連男人隨口問她問題時還在出神。

直到兔尾巴又被輕輕拍了拍,白梔才一下回神,捂住自己的尾巴,“……別亂拍我尾巴,你說什麽?”

“我說,你喜歡吃什麽?”

白梔現在哪有精力關註這些,隨口敷衍回:“都行吧。”

“胡蘿蔔?”

白梔有點懵,“啊?”

男人把她往上掂了掂,“兔子不是喜歡吃胡蘿蔔麽?”

白梔連忙扒住他的肩膀,“我不是兔子。”

她小聲補充:“而且兔子也不是只喜歡吃胡蘿蔔,吃蔬菜的更多。”

黑皮男人懶洋洋打了個呵欠,語氣散漫不羈,“噢,我對食物的食物食譜了解的不多。”

他這句話讓白梔一顫。

食物的食物……她現在在他眼裏似乎就是兔子。

他不會是要和黑豹一起吃了她吧!?

白梔越想越不安,在混亂的思緒中,這段忐忑不安的路終於走到了終點。

男人將她放了下來,白梔感覺自己坐在了一片柔軟之中,手按在上面的感覺似乎是毛毯。

男人撤開一步,白梔轉頭看到自己坐在一個貓窩形狀的大秋千裏,到處都是粉白色的絨毛,軟得整個人都能陷進去。

眼前忽的一抹白影晃了下,白梔視線追著看過去,看到了一個垂掛在半空的毛絨球,隨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撥動,在她眼前一晃一晃的。

這是……貓窩?

白梔:“……”

他在把她當貓逗嗎?

“不喜歡?”

白梔擡眼朝男人看去,那雙暗紫色的邪氣眸子微微瞇了起來,他的眉骨很深,五官鋒利,冷臉時便讓人感覺到危險的冷意。

他這個樣子,就好像她說完了不喜歡後下一秒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而且……

白梔看著他頭頂的那行字。

【好感值:0/100】

就連蛇蛇剛開始對她也有20好感度呢,他對她的好感度竟然是0,低的谷底的好感度,她要是再惹他一下,說不定原地就會把她嘎了。

白梔哪敢說不喜歡,連忙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喜歡,太喜歡了!”

男人微蹙的眉眼這才松開了,眼底還劃過一絲理所當然,長眉挑起,高大的身體朝她壓了過來。

他體型高大,這麽壓過來帶著濃濃的壓迫感,白梔頓時慌了,往後躲。

卻被男人的大手一下抓住了腳踝,炙熱的掌心貼上了踝骨,帶著一層薄繭的指腹摩擦過細嫩的皮膚有些發癢發疼。

這樣的姿勢讓白梔很沒有安全感,也反應過來他想做的事到底是什麽。

現在還是白天,而且還在外面!秋千旁就是開闊的後花園,視線再往上,就是她住的房間,能清晰看到落地窗。

白梔往後瑟縮著,抖了下眼睫,顫聲:“我、我在生理期……”

男人垂著眼,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一手擡著她的腳,手指抽開她的鞋帶,脫掉一只鞋。

他嘖一聲,“我的腦子還不至於連十分鐘前的事都記不住。”

那他還……

果然是大變/態啊!

腳上傳來涼意,白梔一邊在心裏罵他一邊看著他脫掉自己的兩只鞋,而後擡起手,推了一下她的肩,將她推倒在貓窩秋千裏,壓了上來。

“別……”

白梔的嗓音忽然頓住,困惑地看著他從她身後抽出一個軟枕,一手擡起她的後腦勺,一手拖著軟枕墊在她腦袋後面。

然後又從旁邊揪了條絨毯子出來,兩手別扭地拽著兩角在空中抻直,跟給死人蓋白布似的將她整個蓋了起來。

白梔:“……?”

白梔撥開絨毯露出腦袋來,看到男人往後撤開,打了個響指在秋千對面隨便變出來了個掛滿珠寶華麗到極點的王座,大馬金刀往上一坐,慵懶靠著。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擡眼朝她看過來,微微瞇起眼,“還睜著眼幹什麽?閉眼。”

白梔:“?”

白梔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濕漉漉的眸子寫滿了疑惑不解。

他到底想幹什麽??

充滿邪氣的暗紫色眸子盯著她瞧了會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輕輕嘖了一聲。

幾秒後,白梔看到那頭皮毛黑亮、身體精壯的黑豹優雅地在秋千旁趴下,有力的長尾推著秋千輕輕搖晃。

白梔有點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好像是想讓她睡覺……?

雖然白梔也很想睡覺,她沒睡夠,困得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灰。

而且生理期本就身體不舒服,小肚子墜墜的疼,很想休息,但是副本並不會留給她休息的時間,所以才勉強著自己出門。

陽光暖融融的,白梔躺在毛茸茸的貓窩秋千裏,在這樣緩慢搖晃中慢慢產生了倦意,眼皮開始搭起來。

可是她還要去攻……

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裏響起。

【副本限時任務2:與大少爺一同午休(2h或以上)】

【時間限制:今日之內】

【失敗懲罰:副本攻略時間減三天,惡魔懲罰加一天】

【任務開……】

白梔緊繃的思維隨之放松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連系統音都沒聽完,就深陷進了毛茸茸的柔軟睡夢中。

少女的睡顏很乖,抱著絨毯的一角安安靜靜地側躺著,柔軟黑色長發鋪灑在枕側,頭頂的粉白兔耳朵也舒展著。

男人從華麗的寶座上走下來,站定在少女身旁,瞇著眸子盯著看了幾秒,伸手揪住被少女蹭開的毛毯,輕輕往上拽了拽。

這一下卻沒拽動。

他正想用點力拉,卻忽然被少女不滿地用力拽了回來,兩條細臂圈住他的手抱進了懷裏,牢牢壓住。

兩秒後。

銀灰短發間冷不丁鉆出一雙黑色貓耳,倏地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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