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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Wet kiss marks 可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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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Wet kiss marks 可以為……

南拾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進來後這才推開門進去。

辦公室一如既往的涼爽,甚至還噴灑了香水,室內清香好聞。

校長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只手把玩著核桃,一只手拎著茶壺倒茶。

聽到動靜擡頭朝她笑,指著旁邊的位置熱情道:“小南來了,快坐快坐。”

南拾的步伐頓了頓。

是在是太過於熱情,倒是顯得有些不正常了,她又不是笨蛋,自己不過一個普通人,能讓校長對自己這麽熱情,那麽肯定是有他完成不了需要求人的地方。

果然,他開口道:“小南啊,前段時間和你說過,謝先生後續捐款事宜交接的問題,你考慮的怎麽樣。”

雖然他是詢問的語氣,但是無言的給了她壓力,她只不過一個剛來的講師,就被校長親自拜托。

如果還想接下來的工作好做,怎麽能有不答應的道理?

南拾無言嘆了口氣,揚起笑容一口答應:“幫助學校的事情我當然願意,我也希望我們學校越來越好。”

見她如此上道,校長這才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客氣的替她端了杯茶。

“小南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這是上好的西湖龍井,嘗嘗。”

是不是上好的茶葉南拾並不清楚,只覺得這茶喝到嘴裏很苦,她差點繃不住表情。

甚至還在校長盯著她期待的目光中,揚起驚喜和羨慕的神情,違心的誇讚。

“很好喝。”

-

夏天天氣炎熱,南拾從背包裏拿出膠囊太陽傘,一邊撐傘一邊打車。

校長給了她謝祁宴公司地址,讓她直接去這個地方,並且貼心的說,這份工作是算加班,不管後續如何都會補貼額外的工資。

南拾原本只是勉強答應,聽了這話,倒是應承的真心實意了。

南拾背著帆布包踏進公司時,穿著西裝短裙踩著高跟鞋的前臺小姐聞聲走了過來。

長發挽起,一絲不茍,很是專業。

她面帶笑意的詢問:“請問有預約嗎?”

南拾搖搖頭:“沒有,我想找謝祁宴謝先生,能麻煩幫忙問一下嗎。”

前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一圈,笑著問:“請問您貴姓?”

“我姓南。”

“好的,那辛苦您稍等,我去詢問一下。”

前臺把她請到一旁的待客區坐下,貼心的給她端了杯溫水。

南拾坐在沙發裏,手中端著茶杯,沒什麽別的事情,便只好四下看了看。

公司的裝修風格很好,低調奢華很有格調,看起來是花了很大的金錢和人力建造,布置擺設都可以看出很有底蘊。

等了好一會還沒有見到人,也因為昨天後背火辣辣的疼,導致一直沒睡好,南拾靠在這柔軟的沙發中,漸漸地昏昏欲睡。

原本換了一個姿勢本想著瞇一會,沒想到真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南拾漸漸地清醒回過神,她感覺自己身體很緩和,前不久的疲憊也全部掃凈。

準備起身時,南拾發現有些不對勁,低頭便看到自己身上居然蓋著一件毛毯。

怪不得她睡的暖和舒服,但是她睡前沒有這床毯子。

“睡醒了?”

一旁傳來熟悉的男聲,她轉頭望去,便見謝祁宴坐在一旁。

他姿態散漫的坐著,雙腿交疊,單手支著側臉,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腿上還放著文件,似乎在她沒醒過來之前,他便坐在這裏處理工作。

南拾立馬坐端正,有些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垂落的發絲:“你怎麽坐在這裏?”

甚至就在大廳旁邊,南拾看著他的合同,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商業機密嗎?

她的眼神實在太好猜,謝祁宴指尖輕點紙張,嘴角蕩起弧度,不鹹不淡的開口:“想問為什麽在這裏看合同?”

“因為看到一個小白鴿躺在這裏無知無覺的睡覺,怕被拐了。”

小白鴿?

南拾噎了一下,弱弱地開口:“你公司應該不至於發生人口拐賣吧?”

他低聲笑了,語氣閑散:“倒也是,怎麽還敗壞自己公司的名聲了。”

見人醒了過來,站在遠處的助理便上前,半蹲著膝蓋微微彎腰,盡量身體和他齊平,恭敬道:“謝總後面還有一個會議等著您參加。”

他的表情很淡,只是輕輕頷首,助理便不敢再多言,輕手輕腳的離開。

“你找我什麽事?”

他的語氣突然嚴肅,南拾楞了一下,有些驚訝於他態度的轉變,但是還是連忙說明了來意。

謝祁宴點點頭:“我知道了,但是我現在有個重要會議,你去我辦公室等會?”

現在時間還早,並且南拾睡了一覺此時精神抖擻,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謝祁宴讓前臺帶著她去自己的辦公室。

離開前南拾抱著毯子問:“那這個毯子……”

謝祁宴說:“拿著吧,沒準你需要呢。”

南拾臉瞬間漲紅。

這是再說她在公司裏人來人往的地方,居然都能睡著,那麽等下等他的時候,這個毯子她依然還是需要。

前臺領著她去辦公室,走了小一段距離,南拾鬼使神差的止步。

她回頭望去,只見謝祁宴神情冷淡起身,一襲筆挺的西裝襯托著愈發矜貴散漫,一旁的助理連忙上前接過他手中的物品,嘴唇微動,說著什麽。

謝祁宴全程不發一言,眸光疏離淡漠,似乎聽到什麽便點頭示意,多一句也不言語。

而周圍又圍上來幾人,應是要一起開會,每個人都對他非常恭敬,點頭彎腰,不敢直起身子。

薄涼又自傲,莫名的,南拾感覺這樣看他,兩人充滿了距離感。

這一刻,南拾才真正感覺到了,傳說中的謝先生。

只要靜靜地立在那裏,便有無數人蜂擁而上,盡顯跪舔之色。

-

這一次謝祁宴沒讓她等太久,南拾坐在他辦公室沒多久他便推門而入。

南拾下意識的直起身體,目光追隨著他,看著他坐到自己身邊。

“來談捐贈的?”

“嗯。”南拾點頭。

他側過頭笑了笑:“可以,想要我投多少?”

南拾並不清楚,原本校長只是想讓她去負責跑個腿,具體什麽的都在文件裏面。

所以她拿過放在一旁的帆布包,想從中拿出合同,卻不小心帶出了件東西。

圓圓的東西順著地面滾到了他的腳邊,他垂眼去看,隨後俯身撿起。

他似乎有些好奇,拿在手中玩弄了會。

“這是什麽東西?”聲音裏滿是好奇,對這個小玩意愛不釋手,好像並不打算還給她。

“是個解壓小玩具,捏的。”

粉粉的小豬被他握在手裏似乎有些別樣的羞恥,這算是她無聊時打發時間的東西。

並且那個粉小豬跟著她時間挺久了,上面的皮皮都快被她折磨掉了,已經“傷痕累累”,甚至還灰撲撲的。

“捏的?”謝祁宴嘗試伸手捏了一下,軟綿的觸感襲來,就像是前不久趁著她睡覺時,偷偷觸碰她肌膚時的感覺。

肌膚水潤細膩,摸上去柔軟彈潤,是夢中完全不一樣的觸感。

他的手癢癢,想念的人便在身邊,看的到聞的到,卻觸碰不到。

“這個送給我可以嗎?”聲音低沈沙啞,帶著刻意壓抑的情感。

南拾有些莫名,那個捏捏實在是被她玩的臟臟的,送人根本不好意思。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謝先生想要,我可以送你一個新的。”

“不用了。”謝祁宴的目光盯著她,手中卻非常露骨的捏著那個粉色的小圓豬。

“我就喜歡你玩過的這個。”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南拾遲緩的發現好像有些奇怪,白絨絨的毯子堆在腿上,悶的她有些熱。

她下意識的把被子推開,露出了白花花的小腿,纖細筆直,漂亮的晃眼。

一旁男人視線在南拾看不到的地方,神色晦暗不明,眼眸很黑,滿是病態的偏執。

在南拾轉身後又迅速消失殆盡。

“謝先生這個是合同,你看看。”

他伸手接過,一目十行的掃了一眼,看完後合上擡起眼,那雙黑眸從她的臉上劃過,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

“五百萬?”

“嗯?什麽?”

南拾沒有聽清,下意識朝他湊近,長發順著肩膀劃過,蹭過他的臉頰垂落。

淡淡的清香鉆入他的鼻尖,朝思暮想的人離自己不到一尺距離,只要他微擡起雙手,便可以把這具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

可以為所欲為,可以把她欺負到哭。

她哭出來的模樣肯定很漂亮。

但是不行,還不到時候。

謝祁宴迅速收斂神情,換了一個姿勢雙腿交疊的望著她。

“最開始不是只要三百萬?怎麽現在要五百萬?”

這下聽清楚了,南拾卻皺了皺眉,五百萬?還是從原來商量好的基礎上加的,怎麽沒聽校長提過?

許是她的呆滯太招笑,謝祁宴指尖輕點文件夾,悶聲笑了:“南小姐,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這個合同我就簽了,那兩百萬算在你的面子上我給了。”

“不用……”南拾想說不用勉強。

“為了你可以交差。”

南拾這下是真的楞住了,原來他知道自己作為新人講師,會在學校裏不受重視……

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規律的心跳好像漏了幾拍。

在謝祁宴說了這句話之後。

他卻垂首動作利索的翻到最後簽下了自己名字,合起遞給她。

“接下來匯報進度,每十天來一次。”

“必須是你。”

南拾點點頭,這件事情倒不是什麽難事,畢竟前不久校長就已經跟她提過。

她自然也是接受了。

南拾把東西收好,無意中擡眸看見謝祁宴還在揉捏著手中的粉色小豬。

他的力道很大,胖胖的小豬在他手裏被捏的扁扁的。

忍了又忍,南拾實在是有些心疼:“謝先生這個是叫捏捏,得輕一點,不然它的壽命會很短的。”

謝祁宴挑起眉:“這小玩意還有壽命?”

南拾認真的點頭:“捏捏玩的就是它的回彈,如果壞了就不好捏了,這個我已經玩了有一段時間,已經快壞了。”

“哦~”

他拖長音調,動作隨意的往後一靠,不再蹂躪而是改手揪著它的耳朵揚起來晃了晃。

臟臟的小豬在他的大掌下,顯得很是可憐。

“那我把它裝起來,畢竟這是南小姐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南拾最開始以為只是謝祁宴的玩笑,卻沒想到下次她登堂入室他家中時,竟然真的發現了那只臟臟的小豬。

甚至被他放入價格不菲的水晶盒中,珍藏了起來。

-

南拾後續把合同遞給校長,自然是沒有錯過他眼中的驚訝,他似乎是真的沒想到,謝祁宴真的簽了這個合同。

接過來的時候甚至還反覆看了好幾遍,把合同收起來笑容收不住,拉著南拾就差喊她大哥。

南拾不想再聽他的奉承,找了個借口急匆匆的逃離。

不過也不算是借口,她確實是有事情,因為房租的問題她這幾天一直在網上找房子。

前天便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價格都很不錯,不過是合租,兩室一廳一廚兩衛,雖然她不喜歡合租,但是她了解過了,對方是個女孩子。

今天也和房東約好了,去簡單看看房子,如果合適那麽便直接定下了。

到約定的地方南拾和房東碰面,是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女房東,她帶著南拾看了一圈房子,房子空間挺大,大廳東西很多但是也算是整齊。

但是卻沒見到她的合租室友,另一個房門是關著的,南拾也沒糾結,思考再三,簽下了合同。

她說:“阿姨我明後天應該就會搬家了,你到時候和我的室友提前說一下,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怕打擾到她。”

房東自然一口答應:“沒問題的呀,放心我一定會跟她說的。”

簽下房子南拾心情很好,接下來幾天她沒有課也恰逢周末,她便整理自己的東西搬家,順便給曹水桂退房退押金。

曹水桂檢查房子的時候還想再三刁難,卻沒有找到一處有問題的地方,憋著火把押金退給了她。

臨走之前還小聲罵了一聲“小狐貍精”

南拾權當沒聽到,畢竟從這裏搬走之後,就是陌生人,再見也不識。

指揮搬家公司把東西搬上樓,南拾用新拿到的鑰匙開門,打開門口彎腰先把手中的東西放下。

然而她擡頭一看,瞬間楞在了原地。

這個長頭發裸著上半身穿著沙灘平角褲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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