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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老婆,你打算離家出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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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老婆,你打算離家出走多……

時漾醒來時, 還覺得頭疼。

昨晚好像喝斷片了,許硯也確實來了,但那時候他們都快到了尾聲。

他直接帶著自己回了家。

時漾下了床, 看到梅姨在廚房準備午飯。

看到時漾起來,就說, “漾漾醒了?”

時漾笑著點點頭, 梅姨說:“二少去公司了, 說是有點急事要處理, 中午就回來。”

今天還是工作日,許硯在上班也很正常。

她回房間洗漱時, 忽然想起來昨晚梁知修說的話——Grace是許硯的妹妹。

所以Brain是誰?

她直接回房間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跟Brain的聊天記錄。

如果把他帶入到許硯的角色裏,一切也說的通。

時漾一頓, 她想起來了, 她昨晚問了梁知修,“Grace的哥哥不是叫Brain嗎?”

梁知修想了想,“你真不知道?許硯的英文名就是Brain?”

時漾回到臥室,給以前聯系的那個房東發了消息,問他那個房子還租不租。

許硯處理完事情回到家, 梅姨已經回去了。

飯桌上飯菜還沒有動,但時漾不在客廳。

他以為時漾還在床上,就一邊脫了外套一邊去房間,房間裏沒人, 連被子都疊的好好的。

許硯心裏卻不由得有些慌, 畢竟時漾開始變得勤快,肯定是因為什麽事。

而且房間明顯有整理過的痕跡。

許硯一時間想不到自己做了什麽讓她生氣的事。

畢竟她連自己看監控都知道。

許硯給時漾打了一個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漾漾,你出去了?”

時漾:“我來找姑姑了,順便有點事,梅姨把飯菜放在桌上,你記得吃,我晚上再回家。”

“很忙,我先不說了。”

電話被掛斷,這下許硯百分百確定,自己肯定做了什麽惹她生氣。

他想了好一會兒,昨天還很正常的,然後她就喝醉了,自己把她抱回車裏的。

雖然有幾個人看到了,但大夥兒都暈乎乎的,他從後面抱著她走的,也不至於一醒來就被追問吧。

許硯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裏。

但時漾都這麽說了,只好晚上去接她的時候再隨機應變。

時雯的理發店還在裝修,大概這個月月底就能完工。

時雯一邊監工,還在旁邊超市找了個收營員的工作。

已經拿到了一個月的工資,她想著一直住在哥哥家不是辦法,時漾挺支持她的。

今天時雯下午休息,剛好時漾也有空,打算陪她去看看房子。

只是獨居的話,一個人撐起房租有點困難,所以時漾建議她找一個合租。

但要那種全女生的。

剛好就在理發店小區裏,找中介是最快的。

看了幾家後,時雯決定租那間五樓的,雖然要爬樓,但裏面都是女孩子,房間看起來也很幹凈。

確定了房子,時雯打算趁著休息日就搬過來,住在這裏的話,不僅監工裝修方便,去超市上班也很方便。

陪時雯看完房子,時雯就坐地鐵回家了,時漾也去了地鐵站,她去找餘星跟黎清一起吃飯。

時漾晚了兩分鐘,到烤肉店的時候,其餘兩人已經來了。

餘星呵呵兩聲,“跟許硯吵架了?”

時漾一頓,一臉心虛,餘星說:“你怎麽知道?”

餘星:“不吵架你還能想到我?”

黎清也跟著反抗,“就是,天天說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時漾:“......”

“真不是嗎,你看你們哪一次喊我出來,我沒來?上個月真的是項目連軸轉,我跟許硯也就晚上回去能見見。”

餘星:“罰你給我們買奶茶。”

時漾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這頓我也請。”

鑒於時漾表現很誠懇,餘星問:“你倆,又因為什麽吵架了?”

時漾剛準備說話,想到什麽,“你們可別告訴你們的男人。”

“......”

黎清:“那我先說,我跟周霽嶼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而且他已經滾出我家了。”

“下個月月初我訂婚,你們記得來。”

時漾詫異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餘星也是。

“你跟誰訂婚?”

兩人同一時間問出來。

黎清:“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他還沒回國。”

時漾跟餘星吃了半個小時的瓜,時漾簡直不敢相信。

時漾有點猶豫,“周霽嶼接受得了?”

周霽嶼明裏暗裏給黎清當了一年的狗,以為自己能轉正了,結果人家一腳把他踹了,要去跟別人結婚。

這斷崖式的落差感,也不知道周霽嶼怎麽接受。

餘星卻說:“你來真的?”

黎清點頭,“訂婚日期都說好了,還有假?”

餘星跟時漾交換一個眼神,對黎清說:“他那人以前是喜歡犯賤,還把你攢了三年的折紙星星給扔了,但是......”

一說到這些,餘星話鋒一轉,“他活該。”

時漾:“......”

時漾一臉懵,“什麽星星?”

餘星又給時漾解釋一通,時漾對周霽嶼的那點兒同情也徹底消失,“他就是活該。”

又想到許硯,時漾更氣了,“真是一丘之貉。”

時漾宣布了一件事,“我明天要搬家。”

餘星:“你當時不是還在考慮嗎?”

時漾:“考慮好了,也給過許硯機會了,你知道我聊天聊了三四年的網友居然是許硯。”

“......”

晚上七點,許硯在會所裏,看著喝的醉的周霽嶼,一邊給時漾發消息:【老婆,你們結束了嗎?】

許硯唯一能想到時漾不理自己的理由,就是因為黎清跟周霽嶼鬧掰了。

也不能說鬧掰,應該說黎清單方面宣布把周霽嶼踹了。

周霽嶼醉的已經直不起身體,一只手打在許硯肩膀上,說:“他們倆怎麽還不來?”

許硯嫌棄的看他一眼,“陳北默在家陪老婆,沈時屹天天都往醫院跑,除了我,還有誰管你。”

周霽嶼把面前的半杯酒一飲而盡,“那群見色忘義的家夥。”

“還是你好。”

許硯:“我也準備了。”

周霽嶼:“......”

許硯:“你不知道時漾跟黎清關系有多好嗎?我都要因為你被連坐了。”

“等你跟黎清和好了再說吧。”

-

時漾看到消息,一個小時熬到了家才回覆他的消息:【在家裏。】

時漾想了下,又給那個Brain的號發了條消息:

【Brain,我打算跟我老公離婚了。】

二十分鐘後,許硯幾乎是跑著進的臥室,時漾還在拿出行李箱收拾東西。

許硯也沒管,直接把她拉起來,一臉帶著慌張問,“什麽意思?”

時漾笑,“怎麽了?”

許硯:“你收拾行李箱做什麽?”

時漾故作輕松,“想起來了,就收拾一下。”

許硯:“你想......”

許硯不知道該怎麽問,他只覺得時漾猜出他是Brain了。

時漾冷著臉看他,“我以前是不是給過你機會?”

許硯楞了片刻,“我錯了,我當時沒想到,我快忘了。”

時漾:“無所謂,反正你沒機會了。”

“明天我就搬家。”

許硯往前一步,“別走漾漾,這是最後一件沒有告訴你的事,我當時一時間沒想到。”

時漾問:“為什麽要用別人的身份聯系我?”

許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我只想知道你過得怎麽樣,我很想你。”

時漾:“當時我加你,也是你刻意安排的?”

許硯搖頭,“我壓根沒想到你會主動加我,可能是Grace當時看到你的照片,知道我喜歡的人是你。”

時漾:“那你當時怎麽沒說?”

許硯:“我很想跟你說話,可又害怕告訴你真相,你就不理我了。”

時漾盯著他看,在許硯準備張開雙手抱她的時候,推了他一下,“可是我們在一起到現在有這麽多機會,你都沒告訴我。”

“怎麽了?是愛上這種用另一個身份來試探我的感覺了嗎?”

“聽到我說我有個很喜歡的人時候,覺得很爽嗎?還是覺得很驕傲,知道我從來沒忘記過你。”

時漾承認,Brain在很多深夜裏,陪著自己看論文改論文,還在意識模糊時覺得他真的很像那個自己很喜歡的人。

許硯知道時漾正氣在頭上,他也說不清那種感覺,即使這樣卑劣,他還是只是想陪著她。

可他也嫉妒過Brain這個名字,為什麽是Brain可以陪她說話,許硯卻不可以。

他那低不下頭的自尊就那麽重要嗎?

每天都在心裏掙紮中反覆橫跳。

時漾想睜開他的手,卻被許硯拉的更緊,“我對Brain只有嫉妒,我討厭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跟你說話,我卻不可以,我想過無數次給你發消息,可又不知道該發什麽,更害怕你不理我。”

“我怕我說什麽都得不到你的回信。”

許硯還記得海邊給她發的消息,她到現在還沒發。

時漾:“你的自尊是自尊,我的就不是嗎?”

許硯頓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當時......”

時漾:“我知道,你解釋過了,可我也給過你機會了。”

“......”

這一晚,許硯抱著枕頭去客臥睡得。

第二天時漾起的很早,但沒想到許硯比她起的更早,還提前幫她準備了早飯。

一個抹了黃油的吐司,中間夾了肉松跟愛心形狀的荷包蛋,還有新鮮的蟹黃湯包。

時漾坐在他對面,看了看自己碗裏的吐司,說:“一頓早飯就想讓我原諒你?”

時漾說完還是拿起他倒的熱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拿起吐司吃起來。

許硯說:“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

時漾呵呵兩聲,“你就非得等我發現了你才敢承認,我不發現你就裝到底。”

時漾語氣變得輕快,“你繼續裝吧,我不想陪你演了,你們都是一路人。”

許硯看他,“我跟周霽嶼不一樣,他是真犯賤。”

時漾搖頭,“沒有,你們一樣的。”

許硯:“......”

吃過飯,許硯幫她收拾碗筷,時漾看著他又開始用一副低聲下氣來換取自己的原諒,就說:“你的心意就一頓早飯?”

許硯看她一眼,“你想我做什麽?”

時漾笑,“你還挺聰明。”

一個小時後,許硯幫時漾拖著大箱小箱的行李出門。

上了車,許硯讓時漾輸入目的地。

許硯看著地址,瞇了瞇眼,離這裏不過才三公裏,是一個高檔的小區。

時漾一臉得意:“用你給的壓歲錢租的。”

許硯笑了笑,“這是許家的產業,你要是喜歡,我把那一棟都給你。”

時漾:“......”

大意了,本來只是想看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時漾原本叫個貨拉拉來搬家的,但一想到讓許硯看著自己搬走,哪有讓他幫自己搬走來得爽。

沒幾分鐘,到達目的地。

許硯問她:“老婆,你打算離家出走多久?”

時漾看著窗外沒理他。

許硯又幫她把後備箱的行李箱拿下來搬到十八樓上。

小區是一梯兩戶,兩室一廳的裝修。

許硯環顧了一圈,說:“你確定你一個人在這住?你膽子這麽小,晚上不害怕嗎?”

“我可以來陪你,給你當室友。”

時漾:“你猜我為什麽搬出來?”

許硯:“因為想給我教訓,讓我以後不敢說謊。”

時漾:“......”

真可惡啊,他把她的詞說了。

他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想什麽,他都知道。

時漾:“反正,我就是要一個人住,我要獨居。”

許硯笑了聲,沒說話。

而是把大衣脫了放在她的行李箱上,自己拿出剛剛從家裏拿出來的抹布,找到衛生間。

時漾看他把毛巾打濕又擰幹,然後走出來開始從房間收拾起來。

時漾走過去,“你幹嘛?”

許硯想了想,又說:“你確定這裏幹凈嗎?”

他把毛巾放到桌子一角,“要不再去買瓶消毒水?”

時漾:“這裏前兩天有人專門打掃過,隨便收拾一下就行了。”

許硯:“不行,別人收拾的我不放心,再說了,萬一他們用的消毒水不合格怎麽辦?”

許硯說什麽也要拉著時漾去樓下買生活用品。

時漾到了超市,走在許硯身邊,他推著推車,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他騙來逛街了。可惡的心機男。

許硯幫她買了一大箱生活用品,只是走到計生用品前,許硯依依不舍。

時漾假裝沒看見,轉頭就走了。

明明都在吵架了,他還想著那些事。

兩人收拾好,已經過了大半天。

時漾也是第一次後悔搬出來了,應該讓他走人的。

搬家太辛苦了。

簡直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硯帶時漾去一家餐廳,時漾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許硯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時漾吃,她吃到自己喜歡的食物的時候,總是看起來很香,雖然有些不拘小節,可看她吃飯有時候也是一種享受。

等她吃的滿足了,許硯才伸手搭在她手背上,“寶寶,回家吧,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件事我只是忘了。”

“真的沒有了,以後也不會再騙你。”

時漾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我一生氣你就說你錯了,可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你放佛只是為了我原諒你才道歉的。”

“我明明都說了坦誠相待,你也知道我對你沒參加高考很膈應,你還來?”

許硯沈默,時漾又說:“我知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但我就是生氣啊,明明你那麽關註我,我也被蒙在鼓裏。”

時漾說完打了一個嗝,許硯把自己手邊的檸檬水遞給她。

隨後兩人又買了些時漾這兩天會用到的東西,剛好超市有餐盤在做活動,時漾又買了一套餐盤,還說:“最近被挽月姐安利了好多好看的盤子。”

時漾說著想起了什麽,“我還有快遞寄到家裏,你到時候記得幫我收著。”

許硯“嗯”了聲,又說:“你自己的快遞真的不回家看看?”

說到這,許硯忽然想,即使不是孩子,如果家裏有些貓貓狗狗的,她應該也不忍心把它們扔到家裏吧。

雖然他並不喜歡帶毛的動物。

時漾想了想,那你到時候給我拍照吧。

時漾買了套好看的餐盤,然後拍照給孟挽月看。

時漾又說:“知道嗎?挽月姐現在可會做飯了,給大哥做的營養餐大哥都吃的精光。”

許硯:“......”

還敢說這個,上次許硯去醫院看他哥,感覺他哥臉都快綠色,一頓飯差點能給他送走,還得笑著說好吃。

許硯想到這,就說:“你不用學做飯,我可以每天去幫你做飯。”

時漾:“那不行,我要跟挽月姐學習。”

許硯:“......”

隱隱感到了一點危險的氣味。

到了樓下,時漾停下腳步,朝他伸手要接過他手裏的購物袋,“今天辛苦你了。”

許硯:“我幫你拿到樓上。”

時漾:“不要,你到時候又有無數個理由賴在我家不走了。”

許硯看著時漾走進電梯裏,也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心臟又覺得酸酸的疼。

他沒有直接回去,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

他在想時漾剛剛說的話,她說自己是聽到梁知修跟Grace打電話,聽出來Grace的聲音。

她這才知道這件事,還說原來他有英文名她都不知道。

回到家,許硯看著沒有時漾的房子,只覺得自己心裏好像也空了一塊。

他已經很久不抽煙了,但這一刻卻還是想用香煙來麻痹自己。

他站在露臺上燃起一根煙,沒一會兒,口袋裏的手機在振動。

他下意識的以為是時漾打來的,說想他,讓他接她回家。

但一看到名字,臉上肉眼可見的失落。

他接通視頻,視頻裏的金發女孩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哥哥!”

許硯沒找她,她倒是自己找上門了。

Grace開心的說,又切回英文,“怎麽樣?我說的中文很正吧?”

許硯說:“幹嘛?”

Grace笑嘻嘻的說:“我實習結束了,想去中國找你玩,也想慧阿姨了。”

但Grace又想起什麽,“你到底什麽時候跟姐姐說我是你妹妹啊?”

許硯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要是Grace的電話早一個星期打過來,也不至於今天時漾搬走。

許硯跟她簡略的說了事情的經過,Grace卻一臉興奮,“所以姐姐已經知道了是嗎?我現在就買機票去北京!”

許硯:“......”

“你的中文理解能力差就算了,我說英語你怎麽還聽不懂呢?”

“重點是你現在買機票嗎?是你嫂子生氣了。”

Grace:“......”

“可是這個跟我買機票有影響嗎?”

許硯:“......”

確實沒影響。

他叮囑Grace買好機票發截圖給他,到時候去機場接她。

掛了電話後,許硯看到許牧洲在朋友圈裏發了張照片,是一個女人的側臉。

有點模糊,用腳趾想,都能知道是誰。

配文:【嘻嘻】

許硯冷笑了聲,打開通訊錄,給孟挽月打過去一個電話。

-

時漾回到租房裏,看著陌生的環境。

說真的,是有點想許硯的。

在家什麽都不用做,他會幫她把換洗下來的衣服洗好晾曬,會幫她吹頭發。

晚上還能親親抱抱。

自己能直接跳到他身上,他也能一把接住自己。

完蛋了,時漾想,離了許硯馬上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時漾剛洗完澡,本想去看看大門有沒有關好,她還真有點害怕。

恰好這時候聽到敲門聲,時漾嚇了一跳。

她沒說話,剛好手機響了兩聲。

她看到孟挽月給她打了三四個未接電話,這個電話也是她打來的。

時漾接起來,她溫柔的聲音:“漾漾,你在家嗎?我在你家門口。”

時漾:“中南東園?”

孟挽月:“嗯,我剛剛敲門了。”

時漾這次啊聽到門口確實孟挽月的聲音,時漾開門看到她穿著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她瞇眼笑笑。

一旁還站著一個戴眼鏡的保鏢,孟挽月對他說:“你回去吧,讓牧州別擔心。”

保鏢離開後,時漾拉著孟挽月進屋。

孟挽月大致說了一下過程。

反正就是許硯說她現在一個人住,怕時漾一個人害怕,拜托孟挽月去陪陪她。

孟挽月聽到這話,那肯定是同意的。

只有坐在一旁的許牧洲牙都要咬碎了。

別人不知道他這弟弟的心思,他還能不知道嗎?

特別是看到他點讚自己的朋友圈。

就是見不得他跟老婆恩愛。

就說他遲早遭報應。

這不,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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