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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都讓我覺得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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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都讓我覺得快樂

許硯發到群裏的文件, 裏面有進到兩組的人員名單。

時漾這一組,耀遠人員是沈時屹跟關成,還有兩個不認識的。

時漾回到工位, 就收到關哥的消息:【咱倆還真有緣,又在一個組了。】

時漾像是打趣的問:【該不會是關哥你主動要求的吧。】

關成:

【真沒有, 我本來是想等名單出來, 要是沒跟你一個組, 申請調換組的。】

【我想著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時漾:【你這說的我都緊張了。】

關成:

【怕啥, 我又不是負責人。】

【我還怕你到你老公那告我狀,說我欺負你呢。】

時漾:【還真有可能。】

關成:【我開玩笑的啊, 你好歹是我帶出來的兵。】

時漾:【我也開玩笑的,我對您可是很尊敬的。】

關成:

【[機智].jpg】

【對了對了,你幫我跟沈哥找兩個跟你近點的位置。】

時漾:【你倆監督我啊?】

關成:【這怎麽是監督呢, 畢竟我在你們公司人生地不熟的, 咱倆算是異地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時漾:【算了吧,我跟沈時屹可是一點也不熟。】

關成:【沈哥讓我跟你說,他好歹是你老公的好兄弟。】

時漾剛準備說反正要離婚了,但這句話沒有打出來, 時漾回了一個好的表情包。

有了新的項目組,座位也重新分配了一下,一個項目組坐在一塊,好交流跟溝通。

他們的工位都是L字型的, 位置很大, 時漾幫關成跟沈時屹留了兩個自己對面對面和斜對面的位置。

時漾把照片發過去,時漾就跟關成聊了起來。

只是還沒一會兒,關成說:【完了, 我得加班了,我先忙了啊。】

這也太突然了,關成剛剛還說下午沒什麽事。

沒一會兒,許硯的消息彈出來:【下班等你回家?】

時漾看著他的頭像彈出來,頂著夜息的名字。

時漾好奇他怎麽也給自己發企微了。

哦,想起來了,自己把他微信拉黑還沒放出來。

時漾:【我估計要晚點。】

夜息:【有別的事?】

其實沒有,這點時漾知道他比自己還要清楚。

現在理論上來說,許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

現在對他來說,自己好像被他完全監控了。

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公司,他完全知道自己的軌跡。

時漾:【私事。】

時漾回完企微,直接關了電腦下班。

只是她剛出公司大樓,就看到許硯的車,車窗降下,他在駕駛位轉頭看著自己,像是在等自己一樣。

時漾本來走過去的,但誰知道方梨在身後喊自己的名字。

她也是立刻註意到了許硯看著她們,方梨立刻一副溫婉的模樣,擡手跟許硯擺了擺。

許硯點點頭,算是回應。

時漾眼神示意他快點開走,許硯這才開著車走了。

看著他的車子,方梨又一臉開心,“天哪,許總居然主動跟我們打招呼。”

她雙手捧著臉,“我已經漂亮到能引起他的關註嗎?”

時漾呵呵呵的笑。

-

時漾陪方梨走到地鐵口分開。

她原本打算掃一輛小綠騎車回家,沒想到看到許硯的車停在地鐵口。

時漾下意識的朝後看了看,沒有看到熟人,她這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許硯使動車子離開,淡聲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時漾靠著副駕駛椅背,看著他順暢的下顎,又挪開眼看著前面,“為什麽選擇跟我們公司合作?”

許硯:“不可以?”

時漾:“當然可以。”

“沒有其他原因了?”

許硯似乎並不意外她這麽問,坦然的回答,“有你的原因。”

時漾:“監視我?”

許硯淡聲笑,“我要是監視你,就不會只是跟創宇合作了。”

時漾看著他,心裏在想這些什麽。

許硯見她一直沒說話,看了眼車內的後視鏡,看到時漾正一直盯著自己,就說:“因為去你們公司,不開心?”

時漾:“是啊,我不想看到你。”

時漾說完轉頭看著窗外。

許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好到一個紅燈路口,他停下車,轉頭看她。

“這個項目不管給誰都是很棘手的事,再說了,我雖然是總負責人,但你的直接領導又不是我,我們頂多一周見一次面,也不行?”

時漾還是沒說話。

許硯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像是在主動討好,“在公司,你就把我當成是一個陌生人行嗎?”

“你要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們是夫妻,我會假裝是陌生人的。”

時漾這才轉身看著他,“馬上就不是了。”

許硯忽然沈默下來。

時漾卻笑了聲,“怎麽?說中了你的目的了?”

“跟創宇合作,持股民生集團,不過是你想滲透我生活的手段,我們確實不是直系領導和下屬,但我身邊有那麽多耀遠的人,光是一個關成,你就完全能利用他知道我的所有。”

“他不就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活的監控嗎?”

許硯:“我要是真想知道,我需要問他嗎?”

時漾:“當然需要,因為我不會告訴你的。”

許硯:“......”

時漾:“估計你會假裝只是順口問一句,畢竟關成知道我們的關系,他覺得跟你說也沒什麽。”

許硯否認,“我不會,我保證不會跟他打聽你。”

“而且他們最多在創宇待三個月。”

時漾:“至少有三個月不是嗎?”

這次換許硯沈默了,他一只手開車,另一只手覆蓋在時漾放在腿上的手背上。

“這次真的不會,我保證。”

時漾隨他的動作,卻冷冷的說,“你保證有用嗎?你又不是沒騙過我。”

許硯這才發現,現在的時漾分的很清楚。

即使會對他心軟,但只要是她堅持的事情,她卻格外的堅定。

車廂裏安靜了好一會兒,許硯問她,“除了離婚,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路能走嗎?”

時漾:“你不是有答案了嗎?”

“許硯,規則是你制定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是那個配合你的角色。”

車子駛入地下室,停好車,時漾拉開車門下來。

時漾走的很快,許硯下車快步跟上她。

時漾盯著下行的電梯,許硯伸手拉著她的胳膊,“我是真的後悔了,從一開始,我只是想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接近你。”

電梯門開,時漾甩開他的隔壁進去,許硯跟在她身後。

到了一樓,進來了人,許硯這才沒繼續說,他垂眸盯著身邊一臉沒有表情的時漾。

回到家,梅姨今天已經在廚房備菜了。

時漾一進去,就熱情的去幫忙,絲毫不給許硯跟她說話的機會。

吃飯的時候,梅姨才準備離開。

梅姨走後,時漾就不說話。

許硯看她一眼,時漾打開手機一邊盯著一邊吃飯。

時漾筷子夾菜都盯著屏幕,許硯夾住她的筷子,時漾擡頭皺了皺眉。

許硯這才松開,“這麽不願意看到我?”

時漾:“沒有。”

許硯:“我前兩天問了鄭教授,那邊說年前還有一次檢查,情況好的話,等年後就可以帶奶奶開始康覆訓練了。”

時漾一頓,說:“謝謝啊,不過不用麻煩了,醫生那邊我會自己聯系。”

許硯:“不麻煩,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妻子。”

許硯不想聽到她否認的話,繼續說,“今去年跨年,沒能陪你,今年我們一起過?”

“京市那家星空餐廳,挺有人氣的,也是你喜歡的,到時候我們去嘗嘗?”

時漾擡頭看他一眼,“我怕到時候有工作,要加班。”

許硯:“這周都不會加班。”

時漾:“我跟人約好了。”

許硯:“那等你們結束了,我們再去。”

時漾:“到時候吃不下。”

許硯:“那你看著我吃。”

時漾無無奈看著他,“非得跟我去嗎?”

時漾知道那家餐廳,很火爆且是會員制的,不是一般人能訂得到的。

貴就不說了,也不是有錢就能去的。

雖然時漾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個餐廳怎麽會有這麽多限制,不就是吃個飯嗎?

在哪不能吃。

許硯看著她,眼裏是看不清的深邃,“非得跟你去。”

這幾天時漾確實沒那麽忙,但許硯卻格外的忙。

第二天上午,耀遠的人就過來了。

他們一來,辦公室就坐的滿滿當當。

他們安置好後,時漾的項目組目前負責人是易銘,時漾不認識他。

但他在群裏讓emp項目組的人,都去小會議室裏先碰個頭。

其實易銘也沒多說什麽,他也只說了一下自己的履歷,讓時漾覺得有一種在面試的感覺。

不過人家確實很厲害,不管是畢業的院校,還是負責過的項目,都很有水準。

他說話很直接明了,說是讓大家相互認識一下。

關成應該是跟他們說過自己跟他以前在一家公司的事。

易銘挨個喊了創宇這邊人的名字,目光落到時漾身上時,有了些別的意味。

下午,分配好了任務。

大家就開始各自忙活,但項目的搭建耀遠的人已經差不多做好了。

時漾現在只需要去熟悉項目的結構。

時漾看著項目,時不時的回覆關成的消息。

聊的話題都很無聊,無非是問他們什麽時候加班,負一層食堂味道怎麽樣。

還有公司裏的八卦。

兩個人不停地敲鍵盤聲音被對面沈時屹聽到,聊著聊著,關哥就沒發了。

時漾就繼續看項目和需求,沒一會兒,企微又亮了。

時漾看到自己跟沈時屹被關哥拉到一個群裏。

關哥:【行了,這樣行吧,我們仨一起聊。】

時漾跟沈時屹都沒說話,關哥:【你倆行了啊,拉個群就一個個變得高冷了。】

關哥說完,問時漾:【然後呢?】

時漾:【沒後續了,我也是聽人說的,還不知道真假。】

沈時屹:【再說一遍,我沒聽到。】

時漾直接把她跟關哥剛剛聊天記錄甩出來。

時漾:【不過你真就這麽帶頭摸魚,不好交代吧。】

沈時屹:【我上個項目剛結束,我估計在這裏待不了多久。】

時漾大概猜到,沈時屹手上項目不少,能分給這個項目的時間少之又少。

但她不理解為什麽能在自己公司偷懶非得亂跑。

沈時屹見她不說話,就說:【沒了?】

時漾:“......”

關哥:【估計她猜到你為什麽來這。】

時漾:【我沒猜到,我只是不感興趣。】

沈時屹:【你這句話,特別像我中二期說的話。】

時漾:【你現在也沒好到哪吧......】

沈時屹:【?】

【你們倆夫妻,還真是損人都不打草稿。】

時漾沒理他了,繼續看項目。

下班,時漾跟關成一起下班。

打完下班卡,關成就忍不住跟時漾說,“前幾天我遇到葉希了,她跟我說了個事兒,就是你知道你當時被警察帶走那事兒,其實是錢斌的主意。”

“他好像是個什麽副總的親戚,完全是擅自主張。”

“她說這是當時那晚錢斌喝多了說的,什麽都是她表姐的手段,但誰知道啊,許......許總不但沒服輸,還死咬著他們不放,不過想想也是啊,方瑞現在除了靠本部支撐,稍微好一點的項目不可能有的。”

“葉希也離職了。”

時漾安靜的聽著,大概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

元旦放假時間出來了,耀遠給員工發了假期紅包,關哥在時漾面前炫耀。

不過時漾確實挺眼紅的,她們沒有。

下班時間一到,時漾就背著包飛快的出去。

餘星約了一家火鍋,黎清也來了。

只是排隊進場的時候,時漾沒想到會遇到韓微,她身邊跟著一對中年男女,看起來書香氣很濃。

時漾沒想到他們會過來打招呼,時漾還楞了一瞬。

男人戴著眼鏡,笑瞇瞇的看著時漾,韓微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男人笑瞇瞇的,看起來還挺和藹。

男人說:“你是阿硯的......”

時漾這才想起來他們見過,婚禮上。

他們是韓微的父母。

時漾這才打招呼,“你們好,伯父伯母。”

許硯就是這麽喊他們的。

說了兩句,男人問:“這裏的老板是我朋友,他給我留了包廂,要是漾漾不嫌棄,可以帶著朋友跟我們一起拼個桌。”

韓微聽到他這麽說,微微皺眉。

時漾笑著拒絕,“沒事伯父,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我們已經排到號了,謝謝您的邀請。”

恰好餘星已經找好了位置,時漾跟他們告別,就去找餘星。

火鍋店很多人,熱氣騰騰的很熱鬧。

餘星好奇的問兩人是誰,時漾簡單的說了過程。

黎清:“她爸媽好像也都是教授。”

餘星“哇”一聲,湊到她跟前,“你現在很有名啊,連教授都主動跟你打招呼,時吧啦。”

時漾:“......”

時漾呵呵兩聲,“你也會很有名,因為你是一個很有名的妞的閨蜜。”

跟她們說笑了一會兒,時漾手機震動了一會兒,看到來電人。

時漾拿起手機去外面接聽,裏面實在是太吵了。

走廊的風很大,周圍環境的溫度也很低,許硯說:“我等你。”

時漾:“我真不去了,你等我多久,我都不去。”

許硯沈默,時漾冷的都快拿不住手機了,許硯說:“你不來我也等你。”

時漾心一跳,但還是堅硬的說,“那你等吧。”

時漾掛了電話回了室內,頓時被暖氣包裹,她覺得舒服很多。

時漾剛好去了個廁所,出來時剛好遇到在衛生間的水池邊擦身上汙漬的韓微。

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時漾沒想理她,準備離開,韓微卻主動跟她搭話,不帶感情的說:“聽慧阿姨說今晚不是跟許硯在一起嗎?”

時漾轉身看她一眼,韓微還在擦身上的汙漬,淡色的羽絨服上染著很多水漬。

時漾從一旁抽出一張幹紙巾遞給她。

韓微一頓,隨後接過,“謝謝。”

時漾說:“他在星空餐廳,估計現在是一個人,挺孤單的。”

“你要是想去找他就去吧。”

韓微抓著紙巾擡頭看她,時漾直接跟她對視,“我知道他想跟我解釋什麽,但我總覺得要說清楚的,應該是你跟他。”

“我被警察帶走,是你做的吧?”

韓微肉眼可見的有些慌張,時漾卻不以為意,“我知道你想做什麽,無非是我們之間有了裂痕,我肯定會鬧他,可是即使我跟許硯鬧到了要離婚的地步,你好像也沒有從這裏面得到任何好處。”

韓微自嘲的笑了聲,時漾說:“許硯估計是覺得今晚是最後的機會,跟我和好的機會,才來這麽一出,但我不想聽他解釋。”

韓微:“所以呢?你是想報覆回來嗎?”

時漾:“報覆?幹嘛說的那麽苦大仇深?或者說,你該還回來的,許硯已經幫我還回來了吧?”

韓微很詫異,時漾其實心裏什麽都清楚。

韓微:“那你為什麽......”

時漾:“就跟你說的,你跟許硯是一類人,他不會懂,你也一樣。”

-

許硯訂的位置在窗戶邊,聽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雪。

他面前的位置,是最好的觀賞位置。

以前的冬天,時漾看到雪,都格外的興奮。

他希望,即使是看在雪的面子上,她會願意給他一次機會。

即使聽到時漾堅定的說她不會來時,許硯還是一臉平常的坐在位置上。

他看了眼腕表,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安慰自己,時漾只是跟朋友在一起,他們還沒結束。

她一定會來的。

他無神的盯著面前的座位,直到一個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他肉眼可見的帶著興奮,視線平移到面前女人的臉上。

是韓微。

韓微看他眼神裏肉眼可見的從驚喜到失落。

她攥緊自己手裏的包,在他面前的位置坐下。

許硯一句話都沒說,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

韓微有些顫抖,她看著他的側臉,“你說不會再跟我單獨相處,就一定要做的這麽絕嗎?”

許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他已經跟她說過,他不會浪費時間跟她再覆述一次。

他反問,“你怎麽知道這裏?”

韓微:“時漾告訴我的。”

聽到時漾的名字,許硯才轉過臉看她,“你找她了?”

韓微看他緊張,“我們在火鍋店遇到的。”

許硯松了口氣,韓微說:“他讓我告訴你,她知道你要說什麽,但她不想聽,她說需要說清楚的,是我們。”

許硯只覺得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穿透他的心臟,他扯著唇笑了下。

沈默片刻,許硯看著眼眶含淚的韓微,他語氣很淡,“韓微,我以前也以為我們是一類人,我們想做的,別人都不懂。”

“我不想被任何身份和標簽定義,我想要自由無拘無束,可我又沒方向,所以你告訴我,也許跟你一起去少年班,去到更廣闊的天地,就有了。”

“少年班的那一年,我很痛苦,每天好像都只是機械的學著需要學的知識,看著身邊的人都有目標,我反而更迷茫了,那些目標是你的,是我父母的,但不是我的。”

韓微說:“你不喜歡,為什麽你不告訴我?”

許硯眼神聚焦的思考著,“是啊,為什麽我連離開那裏,都沒有告訴你,我只是不喜歡。”

他眼神又回到韓微臉上,“可其實,我們跟別人一樣,我們有很多的同路人,沈時屹陳北默他們,都是我們同行的人。”

“可是離開這片土地,當我再次陷入迷茫,我才恍然明白過來,我缺的從來不是同路人,而是......指路人。”

“時漾就是這個人。”許硯無意識的笑了笑,“好像她只要站在那,我就知道我要做什麽,就像忙茫茫夜空裏的北極星,我想朝她靠近,所以我花了那麽多時間重新回到她身邊。”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覺得快樂。”

韓微聽他這麽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顫抖的說,“為什麽跟我說這些?”

許硯沈默片刻,“因為過去的我,是你現在的狀態。”

韓微不理解,許硯繼續說:“還記得你當時在海邊問我的嗎?”

“理性告訴我應該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可本能是,我不想離開她。”

“當時的時漾,對我來說,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麻煩,我沒辦法邏輯自洽,沒辦法用理性去征服那些沒有道理的本能反應和莫名其妙的想法。”

韓微:“你在勸我放棄?”

許硯:“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更別說在乎誰的情緒,你的想法跟行為我從來不會幹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看清你自己,我在某種程度上對你來說,只是一根救命稻草,吊橋效應,那種執念讓你覺得對我是愛和喜歡。”

“但實際上,你只是想為自己的冷漠和利己找個借口。”

韓微剛想解釋,許硯笑了笑,“不用這麽快反駁,這不是缺點,就跟我嘗試說服自己去做的那些嗤之以鼻卻又心甘情願的事情一樣。”

許硯嘆了口氣,看到墻上的始終到了十一的字樣,他說,“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單獨的相處,希望你也能早日看清楚自己。”

許硯說完起身離開。

他開車出來,外面已經慢慢下了雪。

他突然很想很想時漾。

想靠在她肩膀上,委屈的問她為什麽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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