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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夫妻生活可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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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夫妻生活可不止這些

時漾也沒想到, 畢業典禮這天,自己會成為學校論壇裏最大的新聞。

時漾表現得格外淡定,同門都在跟她說恭喜。

也有不少八卦她什麽時候結婚的。

時漾也都一一搪塞過去。

好不容易熬到典禮結束, 時漾沒想到許硯會跟她們院的老師認識。

看到許硯跟他們院教授從實驗室出來。

周慧拉著時漾看今天拍的照片,時漾只是看著, 但完全沒了欣賞的心情。

周慧也看出來, 看到一半就沒繼續給時漾看了。

周慧摸摸時漾的腦袋, 林麗也說:“玩了一天累了吧?”

差不多人散了, 周慧說她晚上還要跟林麗逛街,就沒有跟時漾他們一起走了。

時漾跟許硯一起回去。

一路上, 時漾要麽低頭跟別人發消息,要麽就看著窗外,就是不跟許硯說話。

兩人中間, 隔著那束玫瑰花跟藍色繡球花。

周慧送的那束太大了, 放在副駕駛。

許硯看她一眼,時漾穿著黑色的半身裙,腿上放著學士服跟學士帽,轉頭看著窗外的夜景。

許硯一想到時漾今天接那個男人花時的笑容,只覺得胸口悶。

“怎麽沒告訴我今天是畢業典禮。”

時漾轉頭看他一眼, 笑了聲,“哪敢啊,你這麽個大忙人,我這麽普普通通的畢業典禮而已, 我哪敢去打擾你。”

許硯怎麽會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 甚至連開車的齊哥都有些大氣不敢出。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跟許硯說話,也是第一次見時漾陰陽怪氣別人。

畢竟他印象裏的太太,對人總是笑臉相迎的好脾氣。

許硯伸手捏著她胳膊, “不應該是我打擾你了嗎?”

許硯說話的聲音也冷了一個度。

時漾被迫看著他,兩人靠的很近,甚至連兩人中間的花都被擠得變形了。

時漾直視他的目光,“你是打擾我了,我本來就想過一個普通的畢業典禮,今天我們學校論壇都在討論我。”

許硯:“只有這個嗎?”

時漾一頓,“你讓我的朋友很難堪。”

齊哥看著兩人針鋒相對,可總覺得他們倆下一秒就要親在一起了,趕緊把前後座的隔板升起來。

不八卦老板的家務事是打工人的基本準則。

許硯嘲諷的笑了聲,“朋友?”

“那位會在大晚上給你打電話聊一個小時的男人,是你朋友?”

時漾聽到他這麽嘲諷的說秦輝,氣不打一出來,她掙脫開他的束縛,跟他拉開些距離,“那怎麽了?”

“我們何止聊一個小時,沒跟你結婚前,我們還聊到通宵呢。”

時漾還特意加一句,“你放心,跟你協議期間內,我肯定不會出軌,畢竟千萬的違約金我也賠不起。”

許硯又拉著她的胳膊,時漾感受到他掌心的炙熱,他比剛剛還要用力,她猝不及防的另一只手撐在他胸口。

許硯還是那副淡淡的語氣,“既然你記得合約,那還記得合約裏的夫妻生活,適當適應嗎?”

時漾一頓,對上許硯深谙的目光。

在那條身心不能出軌下面,確實有這一條。

“我不是陪你在你媽面前演戲了嗎?”

許硯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夫妻生活可不止這些。”

時漾:“......”

“你真的很過分,我在跟你吵架,你用協議來壓榨我。”

許硯:“怕你忘了,你已經跟我結婚了。”

兩人中間的花束已經被擠得變形,許硯卻還是不松手。

時漾這才聞到他送給自己那束玫瑰花裏還夾雜著薄荷葉的裝飾,此刻,薄荷的的清香味在狹小的車廂裏慢慢發酵。

這倒是讓時漾的怒火少了不少,“你先松開我,花都壞了。”

許硯垂眸看著被擠得變形的花束,那束藍色的繡球格外的刺眼。

許硯:“你想要,我重新給你買。”

時漾:“浪費。”

許硯:“看到你收別的男人的花,我能開心嗎?”

時漾一頓,他居然還在吃醋。

“他是我師兄,你當著那麽同門的面,會讓他很沒面子。”時漾說:“你只考慮你自己,你考慮過我嗎?”

“你讓我以後怎麽面對他。”

許硯:“你跟我結婚,是事實嗎?”

時漾咬咬牙,兩人越湊越近,時漾瞪著他。

許硯垂眸盯著她的唇,他低頭湊過來時,時漾躲開。

“想跟你接吻的人多的是。”時漾說,“至少我師兄跟我從沒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可不像某人一樣招蜂引蝶,有人告白還不知道拒絕。”

時漾把這幾天的怨氣說出來,心裏別提多爽。

許硯:“你知道?”

剛好齊哥停了車。

時漾沒理他的話,直接拉開車門下車。

許硯拉開車門,才想起什麽,對齊哥說,“藍色繡球處理掉,剩下兩束花拿上來。”

許硯說完,追上時漾的腳步。

時漾已經進了電梯,許硯快一步伸手擋著電梯,時漾不看他,站在電梯的最拐角。

許硯靠近她一些,時漾抿著唇就是不看他。

許硯語氣淡淡,“那次很突然,我不知情。”

時漾:“那她怎麽不跟別人表白,就跟你表白?”

許硯:“......”

他為什麽要知道。

但順著時漾的思路,他還是說:“抱歉。”

“沒有下一次了。”

電梯門開,時漾沒回答,直接走了下去。

時漾回到家就直接去了主臥,她拉開衣櫃的門。

許硯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時漾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全身鏡面前比劃比劃。

許硯靠在一邊,“晚上有約?”

時漾:“不行嗎?只能州官放火啊。”

她說的時候還帶著怨氣。

許硯沒有攔著她,只讓齊哥送她到地方。

聚餐商定的是京市一個比較出名的酒店大包廂,也是實驗室第一次聚餐的地方。

快到地方時,齊哥跟時漾說:“太太,今天是我去接的先生。”

“他從機場直接去的花店給您親自插的花。”

時漾一頓,想到高三那年冬天,她給許硯送的生日禮物。

是她自己錄了半個月的英語作文。

為此,她還特意找了認識的學姐去糾正自己塑料的英語發音,就為了能讓自己錄的作文聲音聽起來能稍微純正些。

許硯當時收到那份禮物時,問她為什麽不直接買一張光盤給他。

時漾自信的說:“你以後回憶起高中最難忘的生日禮物,你會不會想到我給你準備了半個月的光盤呢?”

“因為足夠特別啊,明明有的東西,卻有人願意花時間給你準備,可遇不可求吧。”

時漾想到車廂裏還殘留那份薄荷的清香,忽然沒忍住笑了下,誰會把薄荷葉放到玫瑰花裏做點綴啊。

到了包廂,這會兒沒幾個人。

唐晴跟時漾約好了一起來的,只是沒看到秦輝。

時漾給他發了條消息:【師兄,你什麽時候到?】

秦輝:【我跟導師一起,還在路上。】

時漾:

【好,待會兒見。】

【還有上午......我很抱歉,結婚的事很突然,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所以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

秦輝:【是很突然,我到現在還沒接受你結婚的事。】

時漾:

【真的跟你道歉。】

【希望你別介意,對我來說,你從入學開始就幫了我很多,我很感激你。】

秦輝:

【本來是有一點,但聽你這麽說,我很開心。】

【我能問句題外話嗎?為什麽這麽突然結婚?】

-

晚上吃過飯,大家都多少喝了點酒,吃過飯後就各回各家。

導師讓到家的人,在實驗室的群裏報個平安。

齊哥一直在等時漾,時漾也就沒有打車。

秦輝也有些微醺,但還是幫幾個女生打好車,看到時漾有車來接,他主動擁抱了她一下,看著她上車。

時漾跟他告別,“下次見,師兄。”

秦輝苦笑,“好,下次見。”

齊哥駛動車子,時漾沒收到任何消息,就擡頭問齊哥,“許硯......晚上有跟你聯系嗎?”

齊哥如實說:“先生半個小時給我發一次消息,問太太您結束了沒有。”

時漾淡聲應了聲,他還別扭呢。

時漾到了家,走進家門才在實驗室的群裏發了條已到家的消息。

他沒見到許硯,書房的門關著,估計他還在忙。

時漾沒有打擾他,回了主臥,卻發現主臥鋪了灰色的地毯,整個書桌那一塊,鋪滿了。

時漾想到自己腳踝摔了那次,看島國片被他抓個現行。

她頓時臉頰有些發熱。

她打開露臺的門,看到那盆薄荷葉還在迎著晚風隨意飄揚。

淡淡的清香味飄進鼻腔。

時漾註意到薄荷葉旁邊像被剪裁過一般,有些意外,難道那束花裏的薄荷葉,是他從自家盆栽裏薅的?

一想到這些,時漾起身想去看客廳找那束花確認一下。

只是剛進臥室,許硯就拉開臥室門進來,兩人撞個正著。

許硯看她微紅的臉,皺了皺眉,“喝酒了?”

時漾一頓,“聚餐喝點兒酒怎麽了?你不喝?”

許硯頓住腳步,又上前,在她身上嗅了嗅,聞到那股不屬於時漾身上的劣質香水味,“去洗澡。”

時漾:“這麽嫌棄我,可以去客臥睡。”

許硯捏著她肩膀,“你身上別人男人的香水味。”

“我不喜歡。”

時漾一頓,下意識的想去聞一下,許硯直接低頭咬住她的唇。

就這麽猝不及防,他的舌探入她的口腔裏,時漾被他吮的節節後退。

時漾後背抵著墻,許硯還不放過她,她快要被他吮的窒息,下意識的伸手去推他,許硯卻桎梏著她的手,她的雙手被他一只手捏住,舉高靠著墻。

好一會兒,時漾雙腿都被他深吻的有些發軟,許硯才松口。

時漾站不住,下意識的靠著他胸口大口呼吸。

她邊喘息邊說:“想謀殺我就直說。”

許硯伸手一只手放在她後背上,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喘息聲很重,“下次再帶別的男人香水味回來,可不只是這樣了。”

時漾想到離開前,自己跟秦輝擁抱了一下。

可她又不止跟秦輝擁抱,跟別的同門也抱了一下,他怎麽就能知道香水味是男人的呢?

而且秦輝也跟不少人都擁抱過。

時漾酒勁發作了,就這麽靠著許硯醉醺醺的睡著了。

再醒來時,外面天光亮。

時漾伸個懶腰,轉頭看向許硯的位置,沒有人。

時漾起床去刷牙,一邊打哈欠一邊看向鏡子裏,才下意識的發現自己穿著自己的熊貓睡衣。

半遮住的鎖骨那處還有點點紅痕。

她咬咬牙,雖然對昨晚的事記得不太清,但許硯也不能趁人之危,還幫她換了衣服。

早飯已經放在廚房,梅姨不在,估計是去菜市場買菜了。

時漾一邊吃早午飯一邊看手機。

收到另外一個公司二面結果通知,那邊HR說有一個人要的工資比她低一千,問她願不願意降點價。

時漾直接拒絕了。

這樣的公司,連這點錢都要斤斤計較,恐怕到時候去了事情更多。

只是現在手裏只有一個瑞方的offer,時漾還在想要不要繼續面試。

時漾一只手撐著下巴,低頭看著手機,她翻到跟許硯的聊天界面,思考片刻,還是把通過那家公司的截圖發給了他。

其他的什麽也沒說。

大概半個小時後,時漾還在跟HR溝通,收到許硯的回信:【你打算入職?】

時漾:

【我已經接受了offer。】

【只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

【你覺得我該去嗎?】

許硯:

【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我的意見也只是參考。】

【如果你問我意見,我建議你再面試面試。】

時漾盯著他發的好一會兒,說:【知道了。】

又說:【我的衣服你換的?】

許硯:【房間裏只有你跟我,不是你就是我。】

時漾:“......”

誰跟他說繞開令了。

時漾剛準備譴責他,忽然想起來他那晚說的,婚前協議裏還有一條,夫妻生活,偶爾適應。

算了,就當是夫妻生活吧。

許硯這個月都在國內,兩人也都沒有再說分房睡的事。

既然他不介意,時漾也假裝不介意,就把他當成室友好了。

大學跟研究生的七年,也都是跟室友在一間房子睡覺的,沒什麽特別。

時漾沒有繼續面試,她也懶得面試,索性就去了瑞方,想著職場都沒去過,那就試試看。

入職定在七月份,婚禮定在六月中。

時漾辦好入職手續後就不停的在試婚紗跟禮服,走婚禮流程。

至於其他的事,都沒有要她操心,多數都是許硯跟兩家母親在辦。

婚禮不算隆重,因為有些趕,也是兩人商議的結果。

時漾覺得本來兩人就說的是協議結婚兩年,應付應付父母而已,也沒必要讓那麽多人知道。

但時漾找的借口是:“我才剛進職場,不想把自己身份搞得太高調。”

許硯一開始是有些芥蒂,但時漾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商議過後,婚禮只請了有些親戚,時漾還喊了一些朋友,伴娘有三個,餘星、唐晴還有一個是時漾高中時隔壁班的好友黎清。

只是黎清大學填在南方的城市,這幾年見面的機會不多。

時漾印象裏,自己看的第一本小黃/漫還是被黎清科普的。

聽到時漾說結婚的消息,黎清只覺得她在開玩笑,可真當聽到對方是許硯時,黎清說:“當年我們打賭的還算嗎?”

時漾過去畫的餅太多,壓根不記得跟黎清說的什麽。

黎清提醒她,“我說許硯喜歡你。”

這倒是提醒了時漾,“你還欠我一頓飯呢。”

黎清:“不應該你欠我嗎?”

時漾:“許硯又沒有喜歡我。”

黎清莫名其妙,“那你們還結婚了?我還沒怪你什麽時候跟許硯發展的,沒告訴我。”

時漾簡單的說了整個過程,黎清還是堅定,“肯定不是。”

“你想想許硯他都敢違背家裏的意願從少年班退學,光明的未來被他自己徹底斷送,更何況是婚姻這種事。”

黎清因為外婆的生日剛好在時漾婚禮前一天,所以只好在時漾婚禮那天一大早坐飛機趕過去。

時漾原本還想著讓她人來就好,少一個伴娘也沒關系。

但黎清堅持要去,時漾就隨她,還說:“許硯找人到時候去接你,你把你的航班號發我。”

黎清開玩笑說:“那你記得讓他找個帥哥啊。”

婚禮前夜,按照時漾老家那邊的習俗,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

周慧就把驚鴻集團其旗下的一個酒店騰出來。

時漾晚上跟林麗就住在頂層的總統套房,但一晚上,母女倆都沒怎麽睡。

林麗更是一說話眼淚就往下掉,惹得時漾也跟著哭了起來。

林麗帶著哭腔,“明知道你就算嫁人了,你還是我女兒,但就是忍不住。”

時漾抱著林麗,林麗又說,“以後站在我們母女這邊的人更多些,你姑姑奶奶他們也不敢隨意的貶低你,明明是好事兒......”

時漾哭笑不得,“我只是結婚了,又不是斷絕關系了,你以後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馬上就回來。”

林麗卻像個孩子一樣,哭得更狠了,“我就是想到以前你被你奶奶姑姑他們說,你爸爸也總是偏心弟弟,我就覺得對不起你。”

一想到這些,時漾也覺得鼻尖發酸,但她還是不在意的說,“這有什麽,但我也得到媽媽更多的愛啊。”

母女倆躺在床上,說著從小到大那的些趣事。

林麗想到高三跟周慧認識的時候,感慨道:“誰知道我會跟她做親家。”

時漾好奇起來,“您還沒說當時你們怎麽認識的。”

林麗笑,“當時在菜市場買菜,她啊也不會買,她被老板坑了還替老板數錢,我就替她跟老板討價還價,就這麽認識了。”

林麗又想起什麽,“你還記得你有一段時間總是犯困,薄荷葉提神這個法子還是她教我的,她特別喜歡薄荷的清香味,但她兒子不喜歡,都不敢在家裏放薄荷。”

時漾一頓,從床上坐起來,“許硯不喜歡?”

林麗也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哦。”

時漾:“......”

一大早,周慧喊來的化妝團隊就到了,時漾閉著眼任由她們折騰。

沒多一會兒,唐晴跟餘星也來了。

天光亮,林影把婚紗跟待會兒要的禮服都拿過來。

幾個女孩在房間裏嬉笑打鬧,沒一會兒有人敲門,餘星警惕起來,“該不會這麽快就來接人吧?”

餘星靠在門邊,直接把門上了鎖。

外面人間沒人應,就敲了敲門,散漫的聲音響起,“那什麽,我來送早餐。”

化妝師姐姐也笑,“哪有人這麽早來接的。”

餘星這才開門,就看到身高修長的男人站在門口,餘星眼前一亮,“沈時屹?”

沈時屹側身,讓一旁的服務生把早餐推進去,他解釋一句,“許硯怕把你們餓著。”

沈時屹走後,時漾低頭給許硯發消息:【早餐你讓送的?】

許硯:【嗯。】

剛好聽到身後餘星一邊打開早餐,邊說:“天哪,這哪是給我們送的,全是漾漾愛吃的。”

時漾笑:“那你別吃。”

餘星故意說:“我就吃,我就嫉妒你們,你跟許硯說我要全部吃完,把你餓死。”

餘星海拉著唐晴一起,“快,吃的一滴不剩,把新娘餓死。”

時漾哭笑不得,又問許硯:【黎清航班快到了。】

許硯:【嗯,已經讓司機去接了。】

時漾擔心的問:【司機認識黎清嗎?】

許硯:【認識,當時跟黎清一個班。】

那就放心了,他再健忘,也不會不認識同班了三年的同學吧。

時漾去裏間換了婚服,還沒一會兒,聽到餘星開心的“哇哇”起來。

時漾換好出來,黎清就跳出來做一個鬼臉。

黎清還是笑起來就元氣滿滿的少女感,時漾抱著她,“上次見面還是去年,這次多在京市留點時間。”

幾個女生也去換了伴娘服,時漾給她們選的是淡紫色的紗裙,看起來仙氣滿滿。

餘星嘆口氣,“我應該提前減肥的,穿起來不好看。”

黎清安慰她,“下次我結婚提前兩年跟你說,給你時間減肥。”

“......”

時漾也說:“下次結婚我買大碼的,不顯胖。”

“......”

餘星:“你這話要是被許硯聽到,他肯定又要默默破防。”

時漾:“......”

好歹跟許硯當了四年的同班同學,餘星是懂他的。

婚禮流程很順利,許硯帶著伴郎團來接親,餘星出了很多為難他們的小游戲,導致唐晴跟黎清都提前跟餘星預定,到時候她們結婚,一定請她當策劃。

婚禮場地定在京市郊區一棟法式風格的莊園裏的戶外。

剛好這幾天天氣沒那麽熱,高考剛結束不久,天氣也不錯,正是畢業旅行的大好時機。

走完流程,周慧看出時漾的疲憊,就讓小情侶先離開,剩下的她來應付。

時漾腦子都快成漿糊了,被許硯拉著上了車。

上車還沒多一會兒,時漾就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候,她感覺自己被許硯抱著下了車。

她睜開眼,兩人已經到了許硯答應給她的那一棟別墅裏。

比起在結婚時的喧囂,這兒安靜的時漾想一輩子住在這兒了。

許硯把她放在沙發上,這裏有人提前打掃過了,前段時間許硯帶她來看房時,時漾就說要把這兒當成新房。

時漾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修身裙,是敬酒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

許硯是一件黑紅色的高定西裝,他此刻正半蹲著給她換下高跟鞋。

時漾腳跟都有些被磨破了,鞋子一脫,她感覺整個人都被解開了舒服,她伸個懶腰,“沒想到結婚這麽累啊,這輩子都不想再結婚了。”

許硯沒說話,起身坐到她身側,淡聲說:“今天辛苦了。”

時漾雙腿放在他腿上,靠著一邊的扶手躺著,閉著眼休息,還一邊說:“沒事。”

她聲音已經很倦了,“反正你爸媽,我爸媽都很開心。”

“我們不就是為了他們......”

時漾沒想到這個沙發這麽舒服,沒說幾句話又睡著了。

醒來時,自己在柔軟的大床上,窗外夜色降臨。

時漾瞇著眼起來,看到自己手機在一旁充電,她拿起來看了眼。

因為手機的光線太過刺眼,她瞇了瞇眼把亮度調低才慢慢適應,已經晚上八點了。

她打開房間的燈,拉開窗簾,落地窗外的夜景展現在自己眼前。

這棟江景別墅就是許硯當時在婚前協議上許諾給她的,時漾原以為是一層,沒想到是一棟。

她拉開門出去,外面也很安靜。

時漾看到一旁書房裏有光亮,她推開門,喊他,“許硯。”

許硯對著電腦,電腦裏面傳來一些說她不太能聽得懂的英文,時漾下意識的捂著嘴,知道他應該是在忙。

許硯點了兩下鼠標,隨後看著時漾,“醒了?餓了嗎?梅姨過來做了飯,在餐廳,你想先洗個澡吃還是先吃飯?”

時漾:“我先洗澡。”

許硯對視頻裏用英文說剩下的明天再說,待會兒我會讓把部署安排生成郵件給你們。

許硯說著退出了會議,起身走向時漾,邊說:“浴室裏的洗漱用品跟華庭的一樣。”

時漾點頭,“好。”

時漾看著許硯已經換上了休閑的家居服,v領的卡其色短袖搭配一條黑色的休閑褲,時漾說:“你洗過了?”

許硯:“還沒。”

時漾點點頭,許硯帶著她走向主臥,又說:“不過你的睡衣好像沒有帶過來。”

時漾一頓,“沒有帶嗎?我明明讓餘星放進去的。”

許硯:“我找了一圈,也沒看到。”

時漾拿起手機,那邊餘星已經主動給她發了消息:【二人世界怎麽樣?】

時漾:

【我睡衣你沒拿上嗎?我得洗澡了。】

【你肯定是故意的。】

餘星:

【你那熊貓睡衣是該換了,貼心的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新的睡衣。】

【好歹都結了婚,換換風格。】

【就在我給你的新婚禮物一起。】

時漾:

【又是不正經的?】

餘星:【我拿我人格發誓,絕對正經。】

時漾:【你越是這麽說,我越害怕。】

但時漾沒得選,她環視一圈,沒看到裝有她送給自己新婚禮物的行李箱。

時漾說:“我的粉色箱子呢?星星幫我準備的睡衣在裏面。”

許硯:“估計在樓下,你先洗,我去拿上來。”

他們的臥室在三樓,只是時漾都洗好了,也不見得許硯把衣服拿進來。

時漾圍著浴巾,拉開衛生間的門,許硯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個高檔大牌的盒子。

時漾一頓,但還是說:“沒找到嗎?”

許硯看著她,欲言又止,“翻遍了那個箱子,只看到一套,不過......”

時漾覺得浴巾不怎麽緊,一只手捂著胸口,從他手裏接過盒子,低頭打開檢查,從裏面拿出一件透視的黑色情/趣睡衣。

布料少得可憐,透視的她甚至通過布料看到許硯那雙染著欲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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