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第 16 章 後半夜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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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後半夜才睡......……

比起宿舍, 許硯家安靜太多。

時漾一覺睡得很舒服,早上起床整個人神清氣爽。

特別是起床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大片的風景,好似藍天白觸手可得。

時漾打開窗戶, 上午的空氣很清新。

時漾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拉開房間門,打算去洗漱, 再點個外賣, 今天的任務就是改論文。

昨晚許硯提前跟她打了招呼, 他今天要上班, 晚上要是加班會給她發消息。

所以一整天她都一個人在家。

一想到這些就覺得很爽。

時漾哼起了小調,拉開房間門去衛生間洗漱。

只是剛準備進衛生間, 就聽到廚房那邊有動靜。

時漾腳步一頓,提高警惕,她邊朝廚房那邊去, 邊試探的喊, “許硯?”

裏面的人聽到,出來看到時漾。

即使是剛睡醒的樣子,女孩皮膚看起來白皙嫩滑,五官立體,穿著幼稚的熊貓睡衣, 也能感覺到女孩曼妙的身體曲線。

特別是她的眼睛,靈動的像是會說話。

她笑起來讓人覺得很有活力。

時漾朝她笑著,“您好,您是梅姨吧?”

梅姨笑笑, “您好, 太太,我是夫人喊來給您做飯的。”

時漾哪受得了被人這麽喊,好像自己是個什麽高高在上一樣, 她擠出一個生硬的笑,“那......那謝謝您,不過您直接喊我名字就好,我叫時漾。”

梅姨心裏一暖,果然就跟夫人說的一樣,時漾是個特別善良又可愛的姑娘。

梅姨:“今天中午吃可樂雞翅和西藍花,還買了一些牛肉和蘑菇。”

時漾:“您隨便做點兒就行了,昨晚您做的太多,我跟許硯兩個人壓根吃不完,做多了浪費。”

梅姨聽時漾的,時漾說昨晚的菜放在冰箱,到時候熱熱就行。

說完,時漾才想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時漾只希望自己給梅姨的第一印象沒有那麽邋遢。

時漾洗漱完回房間換了一套休閑的居家服,拿著杯子去客廳倒了杯水,就聞到了廚房飄來的香味。

時漾端著杯子過去,靠著中島臺,“梅姨,您做的飯真香。”

梅姨聽到小姑娘嘴這麽甜,很是開心,“那待會兒漾漾你得多吃點兒。”

時漾去倒了杯水坐在島臺邊看著手機,一邊隨意的跟梅姨嘮家常。

時漾說梅姨昨晚做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梅姨卻笑笑,“昨晚的菜單都是二少給我的,不然我哪知道漾漾你的喜好。”

時漾一頓,一臉疑惑,“二少?”

梅姨:“就是許硯。”

時漾噗嗤一聲笑出來,印象裏許硯好像是有個堂哥叫許牧洲。

許家的公司就是在許硯父親和他的哥哥手裏做到現在規模的。

只是後知後覺,時漾一楞,“你說......是許硯給的菜單?”

“那......”時漾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那昨晚自己誤會是周阿姨的時候,許硯也沒解釋。

可就算是以前,自己跟他也沒吃過多少次飯,再加上過了這麽多年,他居然能準確無誤的知道自己的喜好。

時漾感嘆一句,“天才就是天才,記憶力都這麽好。”

吃過飯時漾就回了客房改論文,梅姨在家幫忙打掃。

下午的時候時漾睡了一覺,發現外面天都快黑了,她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許硯就要下班了。

時漾趕緊起床去衛生間裏洗了把臉。

她發現梅姨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時漾又回了房間,拿起手機給許硯發了條消息,【晚上回家吃飯嗎?】

許硯只回了一個回字。

時漾就沒再說什麽,繼續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論文,聽到門外有動靜。

時漾拿著水杯出門,看到許硯穿著黑色西裝,他身高腿長,正背對著她脫下外套,裏面也是一件黑色的襯衫。

時漾都看得不好意思了,許硯轉身看到她,朝她那邊走了兩步,“餓了嗎?”

時漾捏緊水杯的手柄,“還行。”

“梅姨已經把飯做好了。”

“嗯。”許硯語氣淡淡,“那我先洗個澡。”

時漾去倒了杯水,去廚房把電鍋裏的飯盛了出來,擺放好飯菜的位置,許硯也從房間裏出來。

他換了一套睡衣,深色的。

長褲長袖,松松散散,慵懶感十足。

許硯倒了杯水過去,坐在時漾對面。

兩人安靜的吃著飯,時漾思考片刻,“許硯,你是......”

話還沒說完,時漾放在一旁的手機就振動不止。

時漾拿起來一看,就嚇了一跳,居然是周女士的電話。

時漾帶這些緊張看向許硯,“你媽......”

時漾把手機屏幕對著他,“怎麽辦怎麽辦?”

許硯伸手拿過,點了接聽。

周女士還一臉笑意盈盈,但看到許硯,表情一百八十度轉彎,“怎麽是你?我的漾漾呢?”

許硯面不改色,“吃飯呢。”

時漾聽到周慧說話,立刻喊了句,“阿姨......”

只是說著,她又說改口:“媽......”

許硯聽到這個稱呼,眼裏也閃過一絲意外。

電話裏頭的周慧卻格外的開心應著,“哎,我的寶貝兒媳婦。”

時漾伸手把電話拿了過去,周慧很親切,跟時漾聊了很多家常的話題。

問她換了個環境習不習慣,吃的飯菜合不合口味之類的。

說到後面,“要是許硯敢惹你生氣,或者欺負你......”

周慧話還沒說完,就想起什麽,“許硯是不是讓你睡客房了?”

時漾一驚,心想周女士怎麽知道的。

時漾僵硬的擠出一個笑,趕緊調動腦細胞想了一個理由,“不是的,是我......是我這幾天要改論文,他白天要上班,我怕打擾他睡覺,就......主動提出睡客臥的。”

周慧一臉心疼的表情,“漾漾啊,不用替他找借口。”

“你跟他在一起已經很受委屈了,現在還敢嫌棄你打擾他睡覺。”

時漾:“......”

她怎麽越描越黑了?

時漾準備繼續解釋,許硯嘆了口氣,伸手示意時漾把手機給他。

時漾微微顫顫的把手機遞過去,只是不經意間碰到他修長的指尖,有些冰涼。

一看到許硯,周女士就沒好氣,“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許硯沒打算解釋,直接說:“今晚就讓她搬回主臥,這樣滿意嗎?”

時漾本來還吃了口飯,聽到這話,差點噎住。

時漾準備喝水,發現自己杯子裏的水沒有了,她又咳嗽的急,許硯就順手把自己剛倒的水遞過去。

時漾順過來,周女士聽到,許硯就說時漾嗆到了,草草掛了電話。

時漾意不可置信問他,“你說什麽?你怎麽能直接答應呢?”

許硯臉上並沒有什麽情緒的變化,“緩兵之計。”

時漾松了口氣,喃喃一句,“你媽怎麽知道......”

她想到了梅姨,“不會是梅姨說的吧?”

許硯拿著筷子夾菜到自己碗裏,語氣淡然,“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飯。”

“晚飯也是。”

時漾:“......”

這句話居然被他這麽用。

周女士讓梅姨給他們做飯,也肯定是為了試探兩人的感情狀況。

時漾又看向許硯,“那明天梅姨還要過來,我總不能真的搬到主臥吧?”

許硯看她一眼,“怎麽不行?”

時漾詫異的看他一眼,“我們......我們......”

可是有協議的。

吃過飯,許硯還有工作,在書房辦公,時漾找到當時許硯給她的婚前協議。

時漾就坐在客廳落地窗的懶人沙發上,一個多小時後,看到許硯從書房裏出來。

她喊他過來。

許硯一只手插在褲袋裏,走過去,看到桌前放著的那份協議,眼神暗了幾分。

時漾:“我決定好了,我們就按照這份協議來,兩年時間。”

許硯就站在那,抿著唇,沒說話。

時漾卻率先拿起事先準備的筆在簽名那裏寫下自己的名字。

她寫完,把筆遞給許硯。

可許硯卻遲遲沒有接,時漾收回手,問他,“你是不是後悔了?”

許硯這才邁開步子,三兩步就坐到她身邊,拿起簽字筆,在另一個需要簽名的地方寫下自己的名字。

時漾看著他動作,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酸澀,她看著他側臉,鼻梁很挺,下顎線鋒利。

她說:“要是實在是不行,明早等你上班了,我再去主臥睡。”

許硯簽好字,把協議遞給她,“你起得來?”

時漾接過,“你都能每天不遲到,我只是定個鬧鐘換個地方繼續睡,有什麽起不來的。”

許硯:“你以前哪次遲到不是因為早上鬧鐘沒聽到。”

時漾:“......”

這時候知道揭老底了。

時漾把協議放在一邊,振振有詞,“有些人以前遲到的次數比不我少。”

許硯:“我是不想起。”

以前他們學校準時六點開始早操,為了讓大家早起精神一些,然後才回教室上早讀。

變態的是,早操還會有人值班數人數,班主任每天雷打不動的在早操開始前就能到。

時漾以前總是悄悄的後面繞到隊伍的最後,但每次還是被班主任抓到。

遲到的後果就是,在教室門口站著上早讀。

但每次都有不同的人陪時漾一起發展。

可自從許硯來了之後,他還能跟時漾做個伴,遲到罰站的拍檔。

只是那時候兩人相互看不慣對方,一個站在罰站隊伍的最前,一個站在最後。

兩人同桌之後,時漾說他:“天天在教室裏裝著不學習的樣子,回家天天熬夜學習,然後對別人說自己是天才。”

許硯:“......”

“自己是,就以為別人也是?”

時漾:“......”

時漾想到自己當時急的跳腳就覺得好笑,她無意識的跟許硯靠攏一些,“當時要不是真的聽你跟沈時屹他們說游戲的事兒,我壓根不相信你回家打游戲。”

一直到兩人肩膀緊挨著,時漾這才發現自己靠的太近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漾下意識的往旁邊坐了些,拿著那份協議起身,“不早了我得早點兒睡。”

時漾想起什麽,回頭看向許硯,發現許硯還在目不轉睛的看向自己。

她也怔了片刻,才問,“你......你幾點起床?”

許硯:“明天六點。”

時漾說明早她會定個六點的鬧鐘,到時候去主臥繼續睡。

-

時漾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張床。

身邊環繞著許硯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

時漾以為在做夢,她又下意識的嗅了嗅,真的是許硯的氣息。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床邊空無一人,她才松了口氣。

一印象裏昨晚自己因為下午睡得太多失眠了,到後半夜都沒睡著,本來都想著等六點半去主臥睡,誰知道又不知不覺睡著了。

時漾下意識的去找手機,發現壓根不在這。

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脫鞋整齊的放在床邊。

完了,時漾知道肯定不是自己走過來的。

她可不是會把鞋擺放這麽整齊的人。

時漾穿了脫鞋下床,拉開主臥的門,就看到梅姨在廚房忙。

她聽到動靜,朝這邊看過來,又註意到時漾是從主臥出來的,她瞇眼笑笑,沒想到夫人的行動力這麽強。

看來她離抱孫子孫女又近了一步。

時漾擠出一個笑,“早,梅姨。”

梅姨笑笑,“剛好我熬的粥還熱乎,我現在給你盛出來。”

時漾洗漱完,回了房間拿出手機,一邊給許硯發了消息邊坐到島臺邊。

梅姨把粥端過來,還笑笑,“剛剛二少出門的時候還跟我打個照面,讓我小點聲別吵到你。”

梅姨試探的問一句,“漾漾你黑眼圈有點重,看來昨晚沒睡好?”

時漾沒想那麽多,直接點點頭,“昨晚失眠,後半夜才睡......”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梅姨一臉我都知道的表情看著自己。

時漾:“......”

她一定是誤會了。

下午,時漾一邊吃著梅姨洗的水果,一邊在房間裏改論文。

沒想到會接到老媽打來的電話。

時漾把手機立在電腦旁,摘了耳機,還在一邊敲鍵盤,改完最後一點點內容才停手。

時漾看了眼手機裏,老媽好像在家,就“哇”一聲,“林女士,您又變漂亮了。”

林麗笑,“少跟我來這一套。”

時漾一本正經,“還不許人說實話了?”

時漾以前在學校不回家,一周至少要給林麗打一個電話。

時漾分享最近的新鮮事,說梅姨喊她太太,說還是第一次體會小說裏富家太太的生活。

時漾又開始口嗨,“要是高中的時候就知道我會跟許硯結婚,那時候就應該多薅點他的羊毛。”

林麗:“那時候怎麽會知道八九年後的事兒呢。”

“要真知道,我就抱你大腿,跟你一起躺平。”

時漾哈哈哈的笑起來。

林麗:“我昨天跟你小周阿姨......不對,現在應該說你婆婆了,跟你婆婆逛街,一臉憂愁的害怕你不喜歡人許硯。”

“說你們還分房睡。”

林麗說到這裏忽然變得嚴肅,“漾漾,你老實跟媽說,你跟許硯結婚,是不是就是為了應付你爸爸,奶奶跟姑姑的催婚?”

時漾笑,“許硯可是您給我介紹的,不是說長在我審美點上嗎?”

林麗:“我一開始也沒想那麽多,就想著人小夥長得不錯,是你喜歡的類型,再加上學識談吐也不錯,想著接觸接觸也好,提高你看男人的審美。”

時漾苦笑,“合著在您那,我連審美都沒有啊。”

林麗:“但這幾次接觸下來,許硯給人的感覺是有涵養,也沒什麽有錢人的架子,對你也好。”

“但就是有一點,感覺對你沒什麽感情。”

時漾:“......”

林麗:“我最近也在網上看不少,國外那邊又亂又開放,你說他該不會不喜歡女的吧?”

時漾:“......”

時漾笑,“您在家少想點兒有的沒的。”

林麗:“我看小周也很擔心,許硯對什麽都冷淡,該不會你們分房睡,他連那方面都冷淡吧?”

時漾嘆了口氣,“媽......您跟周阿姨真的湊到一起,就沒別的能聊嗎?”

林麗:“我這也是擔心你,總得占一頭吧,我怕你兩頭都不占。”

時漾:“......”

這還是她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林麗叮囑時漾,一定要跟許硯把這些說清楚,男人光長得帥也沒用啊。

掛了電話,時漾一個頭兩個大,這讓她怎麽跟許硯說。

-

許硯剛結束一個線上的會議,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時漾跟母親的消息。

他猶豫片刻,點開時漾發來的消息:

【你早上是不是進我房間了?】

【我的睡姿還行吧?】

許硯笑,今早他打開主臥的門,就聽到時漾的鬧鐘。

聲音被她調的很大,但臥室內依舊沒什麽動靜。

他就走過去,曲起兩根手指擡手敲了敲門。

壓根沒人應,他就試探的擰了下門把手,誰知道就這麽被擰開了。

她心到底有多大,睡覺也不鎖門。

許硯走進去,就看到“七形八狀”的時漾,她睡得正熟。

許硯走過去,幫她把鬧鐘按掉。

想也沒想,掀開只蓋了她半邊身體的被子,把她從被子裏撈出來,打橫抱在懷裏。

時漾一只手微微垂著,掌心朝上,另一只手豎著貼在他胸口。

他剛轉身,時漾就好似覺得自己在做夢,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在他靠近肩膀那側的胸口處蹭,一只手直接碰到他敏感的紅點上。

許硯倒吸一口氣,控制著胸口的那股燥意。

時漾邊捏還喃喃囈語,“許硯......”

許硯一頓,甚至都停住腳步,看著她熟睡的臉,嘴角似乎還有點點口水的痕跡。

“許硯......你好香哦......”

許硯:“......”

許硯把她放到自己剛睡過的那一變,被窩裏還溫熱的。

他幫她掖被角時,看到她熊貓睡衣露出的漂亮脖頸,還有胸口點點的小尖尖,下意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松了手上的動作,轉身深呼一口氣,然後拿著運動服去了外面。

許硯有晨跑的習慣,但今天多跑了兩公裏,可胸腔的燥意還是難以去除。

許硯想著想著,給她回了條消息:

【進了。】

【一般。】

他回覆完,又打開母親發來的消息。

周慧給他發的是一條語音:“阿硯,沒想到你這次這麽聽話,當媽的太欣慰了。”

“但你也別太折騰人漾漾啊,你老婆今天黑眼圈都出來了,別把我兒媳婦嚇跑了。”

許硯:“......”

忙完工作,許硯就提前回了家。

路上,接到了沈時屹打來的電話。

他帶上藍牙耳機,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說:“怎麽個意思啊?跑了?不是說今晚去會所嗎?”

許硯目視前方,臉上還是不帶情緒,“不去了,有事。”

沈時屹:“你的夜生活跟一片白紙一樣,你能有什麽事兒?”

一旁似乎還有別人,“人結婚了,你懂個屁。”

沈時屹:“那是被逼的嗎?”

許硯:“你還是不了解我。”

“就這樣,掛了,你們玩兒去吧。”許硯掛了電話,摘下耳機。

到家後,客廳裏還沒人。

梅姨已經在廚房準備晚飯了。

許硯走過去倒了杯水,梅姨跟他說:“二少,漾漾一下午都在房間沒出來。”

許硯“嗯”了聲,看了眼她房間的方向。

許硯沒有直接去敲她房間的門,先回自己房間洗了個澡,出來時,外面天色黑了。

梅姨做完飯直接走了。

許硯隨意的拿了條幹毛巾擦了擦頭發,就走到她房間門口,曲起雙指敲了敲門。

但沒人應,許硯就拍了拍門,“時漾,在裏面嗎?”

時漾嗓音帶著點兒啞的說,“誰啊?”

許硯擰開門把手,推開門進來,按到時漾正躺在床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還在伸著懶腰。

看到他穿著休閑的深色睡衣,頭發來半濕的走進來,嚇了一跳。

許硯想到母親今天說的時漾的黑眼圈,就說:“昨晚沒睡好?”

時漾點頭,“沒有,下午糾結一點事情,沒想到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時漾又看向他,“找我有事?”

許硯“嗯”一聲,“吹風機壞了,你這兒有嗎?”

時漾從床上起來,從拉開衣櫃,邊說,“我給你拿。”

只是時漾打開衣櫃的時候,不下心碰到什麽,有一個白色的小兔子形狀的東西掉了下來。

朝前滾動到許硯腳邊。

可能是剛睡醒,腦子還沒轉過來,時漾慢半拍才轉身去尋剛剛掉下來的東西。

許硯已經彎腰把那只小兔子撿了起來。

時漾反應過來,迅速的跑過去,把小兔子從他手裏搶過來。

她心虛的看了眼許硯,但從他眼神裏,大概已經知道他知道這是她的小玩具了。

時漾把東西藏到身後,又把吹風機遞給他。

許硯接過,兩人之間氣氛有一種異常的詭異。

許硯轉身出去,邊說:“梅姨飯做好了,待會兒出來吃飯。”

等許硯出去後,時漾整個人撲在床上,然後一邊啊啊啊的對著空氣打拳。

只是沒想到門又被打開了,時漾仰著頭,看到許硯把剛剛搭在一旁他擦頭發的毛巾拿了出去。

門再次被關上。

時漾:“......”

時漾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都是成年人了,用用小玩具怎麽了?

半個小時後,時漾才從房間裏出來。

許硯坐在一旁沙發上,拿著平板一邊看資料一邊等時漾。

時漾裝作若無其事一樣,問他,“吃飯嗎?”

許硯放下平板,“嗯”了聲。

島臺邊,時漾邊吃邊想到林麗下午打電話說的。

她想了一下午,深吸一口氣,還是欲言又止。

許硯看她一眼,又垂眸,“想說就說。”

時漾:“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

“就是這周末,我答應我媽,回家吃飯,你周末有空嗎?”

許硯:“哪天?”

時漾:“看你哪天有空,我都可以。”

許硯:“這周沒什麽事,你決定好哪天就行。”

“好。”時漾看著他,又小聲說,“那我能......提一點小建議嗎?”

許硯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玻璃杯,“你說。”

“就是......你能跟我表現得親密點兒嗎?”

許硯一口水卡在嗓子眼,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句話。

他急促的咳嗽兩聲,時漾給從一旁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他。

許硯接過,隨意擦擦,又看著她,“你說什麽?”

時漾頓時心裏忐忑起來,“我知道我不該要求你這你那的。”

時漾一想到以前他也總是嫌自己麻煩,就覺得他不可能答應這樣無理的要求。

許硯卻說,“我是說前面那句話。”

時漾:“......”

時漾破罐子破摔,“跟我親密點,表現的像夫妻。”

“至少在我爸媽面前,演的像點兒。”

時漾說完這句話,許硯就一直盯著她看,眸色幽暗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再加上他一臉嚴肅,時漾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只是沒想到在她放下碗筷時,許硯會忽然說:“怎麽親密?”

時漾一臉不可置信,“怎麽親密?你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許硯看著她,語氣還是很平淡,“我是說,哪種程度的親密?”

時漾:“......”

看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他估計不止看過豬跑,還看過很多種豬跑。

畢竟是在國外混過的,那邊那麽開放的性/關系,估計多少都有點兒了解。

時漾想了想,反問:“你能接受的最高程度是哪種?”

許硯:“......”

他只楞了一秒,隨後看著她說,“我都可以。”

“就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時漾:“......”

他居然還敢挑戰她?

性冷淡的也不知道是誰。

時漾當即放下筷子,“我肯定可以。”

許硯:“既然都可以,那就試試吧。”

時漾一臉疑惑,“試試?”

許硯:“後天就是周六,難道你指望去你家,我們立刻變得親密無間嗎?”

時漾沈思片刻,好像是有點道理。

她點點頭,“那從哪兒開始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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