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沒錯，江戶川是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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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沒錯，江戶川是工藤。
赤井秀一提出一個設想, “如果抓住了貝爾摩德，可以釣來盧西因嗎？”
水無憐奈斟酌了一會，“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要是順利回到組織的話, 之後可能會加入盧西因組……”屆時, 她才有概率打探到兩人的關系和感情。
既然提到了盧西因……
“這次的行動，盧西因參與的話, 你們的壓力會很大。”水無憐奈道出事實。
一個琴酒組就不好對付了, 再來一個盧西因組……
柯南靜思默想, 的確，如水無憐奈所說，盧西因可是一點都不安定的危險因素，到底該怎麽對付他？
赤井秀一表現得不怎麽在意, “關於這個, 就是我們面對的事了，你不用擔心。”
與水無憐奈的談話結束，雙方都取得了滿意的結果。
“等下, 赤井先生……”柯南喊住了赤井秀一 。
“赤井先生！作戰會議！”門外的值守人員敲了敲門。
與組織的交鋒迫在眉睫，赤井秀一不能缺席會議, 他目光下瞥，“已經很晚了, 小朋友，要安排人送你嗎？”
柯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組織已經註意到了杯戶中央醫院, 不少外圍成員盯著這裏。除了赤井先生，其他的FBI一看就是外國人, 特征非常明顯，每個進出的外國人說不定都會被跟蹤。
至於他想說的史考兵的事……等赤井先生的計劃成功，他再和詹姆斯先生、朱蒂老師說吧，正好讓他們有個新目標。
因為——
柯南的良心小小痛了一下。
——赤井先生可是主張瞞過他的同事，力求做出最真實的效果來迎接組織的試探。
“路上小心。”赤井秀一知道柯南不是真正的小朋友，放心地讓他一個人離開了。
……
一家甜品店裏，毛利蘭、灰原哀坐在一張四人桌前。
兩人面對面，距離極近，適合談話。
灰原哀裝不出小孩在甜品店的幼稚表現，慢悠悠地翻著菜單。
這樣太不像小孩子了……
“你有什麽事嗎，蘭…姐姐？”灰原哀停止了翻頁，主動問道。
“沒什麽事、嗯，事情不急的，小哀你想吃什麽嗎，都可以點哦。”
灰原哀收到郵件時，確實感到了幾分意外。
她和工藤的幼馴染實在不熟，步美他們都比她和蘭小姐走得近。
所以，毛利蘭來找到她的理由……
灰原哀一直不知道，築地碼頭那次，毛利蘭聽見了多少。
據柯南所說，由於毛利蘭是躲在後備箱的，車輛外殼一定程度上阻擋了聲音，而且她出來後就受到槍擊驚嚇暈過去了。
灰原哀不置可否。
她沒有拒絕毛利蘭的好意，點了一塊小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
毛利蘭確認了一遍，“小哀真的要點咖啡嗎，很苦的，不喝飲料嗎？”
“……”她都點卡布奇諾，沒點意式濃縮了。
換摩卡嗎？可摩卡的咖啡味太淡了，不想喝。
望著毛利蘭眼中實打實的憂慮，灰原哀從善如流，“那換果汁吧。”
天色晚了，蘭小姐擔心她喝了咖啡睡不著，很正常的事。
“橙汁可以嗎？”
灰原哀點頭。
毛利蘭叫來了服務員，點好單，然後兩人在等甜品上來的途中，雙雙沈默。
“……”如果有什麽事要和小孩子說，蘭小姐不至於這麽猶豫、開不了口。果然，是江戶川做了什麽吧。
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
灰原哀做好了柯南掉馬的心理準備。
毛利蘭觀察著灰原哀從容不迫的模樣，越看越覺得小哀像小大人！
所以，小哀真的和柯南一樣，也是變小的……
“說吧。”
灰原哀放下了橙汁杯，被這麽灼灼地看著，她又不是木頭，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毛利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卷著裙子，左看右看，見沒人註意她們，這才訥訥地詢問，“小哀你……不，柯南君他，心智很像大人，你有這麽覺得嗎？”
“……”灰原哀讀懂了一切，那是明確掌握了證據的眼神，再欺瞞也毫無意義，她承認道，“沒錯，江戶川是工藤。”
毛利蘭：“……？！”
“誒，為什麽小哀……”毛利蘭驚訝不已。
不過她驚訝的點在於灰原哀看穿了她的想法和沒有說出口的問題，而不是柯南是工藤新一這個事實。
“很明顯，蘭小姐。”話說開了，灰原哀更不用裝小孩子了，她把“姐姐”的稱呼變成了“小姐”。
毛利蘭收斂住過於誇張的表情，“小哀你也是…”
灰原哀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好的，我不問。”毛利蘭秒懂。
新一用著柯南的身份隱瞞了她，還目的不明地住進了她家。小哀就……和爸爸出了許多次偵探委托，毛利蘭耳濡目染，明白小哀和她之間……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
最難說出口的話擺在了明面上，接下來的交流就簡單了。
灰原哀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至於原因什麽的，我不會說，這要看江戶川的決定。”
想想近期碰到的刺激危險，毛利蘭深有體會，“小哀你怎麽樣？”
“什麽？”灰原哀一怔。
“在博士家還適應嗎，一定很辛苦吧。”
毛利蘭還想不到地下的黑暗、跨國際犯罪組織這一層。可稍稍代入一下，如果自己突然變成了小孩子，還要隱瞞身份、離開原先的交際圈……想想就很痛苦。
毛利蘭揚起一個微笑，眼眸是如晴天般的明媚，“我也不是非要柯南君給我一個解釋啦——好吧，其實是想聽的。嗯……不過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到他的。”
“因為，小哀和柯南君，是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對吧？”
“……”茶褐色頭發的女孩不知何時放下了杯子，手臂搭在桌面上，垂下眼睫。
過了一會，她小聲囁嚅道：“……不辛苦。”
她離開了組織，認識了新朋友，姐姐也回來了……和勇於直面組織的江戶川比起來，作為只會逃避的兔子，她真的不算辛苦。
“對不起，但是蘭小姐，江戶川他……”
那時她孤身一人，沒有可去之處。初見時還說出了威脅的話語……
其實，她真的很感謝江戶川和博士的收留，沒有他們的幫助，她都等不到姐姐的歸來。
桌子對面的少女露出幾分不滿，毛利蘭雙臂交叉，比了個X的圖案，“小哀不要為柯南君說話。”
灰原哀識趣的閉上了嘴。
“啊，我不是兇你！對不起，小哀，”毛利蘭趕忙道歉，“我是想說，柯南君的隱瞞該由柯南君向我道歉和說明，這種事不該由小哀代勞的。”
“……”不，就是她的錯。
如果她沒有做出那種藥的話……
“所以，我也想讓柯南君體會一下……小哀，今天的談話，可以不告訴柯南君嗎？”
以防萬一，灰原哀探了探毛利蘭的口風，“你要做什麽嗎？”
如果被組織註意到了，蘭小姐也會陷入危險。
“還沒想好，”提起這個，毛利蘭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柯南君也很難受吧，唉……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知道了柯南君的身份，還在一邊旁觀柯南的表演，不做任何表示……哇，大惡人。
“找個人告白怎麽樣？”
“誒？”
“或者像鈴木家的大小姐一樣，找個基德那樣的偶像，崇拜喜歡一下。”
“那個……”
“要不直接在哪個帥哥路人耍酷的時候說：‘真帥呀，比工藤還帥呢~’，這樣。”灰原哀棒讀出了一個陷入愛河的女高中生的臺詞。
毛利蘭臉上爬滿了紅暈，還要為幼馴染挽尊，“呃，小哀，柯南君…新一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當場和他提出來，報覆回去的。”
在整蠱新一的時候突然展現了不曾有過的興致……小哀，積攢了好多怨氣啊。
灰原哀回家的時候，阿笠博士正好把柯南接回來。
“咦，灰原，這麽晚了你去了哪裏啊？”柯南奇怪道。
柯南背後的阿笠博士用手勢詢問：又是宮野小姐？
可惜柯南看不到。
灰原哀對博士的不靠譜熟視無睹，“是蘭小姐約的我。”
“誒，小蘭？”事關毛利蘭，柯南重視起來，“為什麽？小蘭居然叫你出去，不對勁，怎麽回事？！”
還好她們對過口供。
灰原哀半月眼：“前段時間，光熙給我們送了她釣的魚，蘭小姐和我討論了一下，該回什麽禮物。”
“哦，這樣啊。”柯南頓時不再懷疑。
灰原哀勾起一抹笑。
她和蘭小姐確實聊了關於回禮的事。
——「馬上就是白色情人節了，那時候給光熙送一份手作料理吧。」
她還和蘭小姐約了時間，一起學做新料理。
……不知道能不能讓姐姐也加入進來。
……
光熙不參與基爾奪回行動……本該是這樣的。
“抱歉啊，盧西因，我有點缺人手。”琴酒坐在古斯特的後座，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攤在一邊，他正用手機發著郵件，同時向頻道裏的組員發布一道道指令。
琴酒不打算進醫院去搶人，他要把FBI逼出來。
他提前算好了杯戶中央醫院出來的撤離路徑，除去那些車道狹窄、道路維修、晚間高峰的路，合適的選擇只有三條。
三條路，至少需要三個人手。
科恩、基安提加貝爾摩德，剛好三個。能調用的人一下就用光了。
琴酒不想和向那一位臨時借調成員，不熟悉的人需要磨合。朗姆大勢已去，而珀特索那邊……萬一借來個波本（老鼠）呢？
思來想去，只有盧西因了。
被當作司機的光熙不語，只是點了支煙，開抽。
……
基爾在數日前就醒了過來，奪回行動很順利。
坐上白車的副駕駛時，她還有餘力調侃，“沒想到是盧西因來接我呢。”
她精神還好，但整個人消瘦了許多，皮膚也沒什麽血色，這是長時間臥病在床的後遺癥。
後座的琴酒對基爾的狀態視而不見，報了一個診所的地址。
琴酒的疑心是沒有那麽容易打消的，第一步，就是體檢報告。
據基爾的說法，她一直都在假裝昏迷，沒和FBI有過交流，所以她這些日子都是靠輸液，腸胃裏不該有任何食物殘留，這個道理，盧西因也該懂……
“手套箱裏有巧克力和運動飲料。”駕駛座的盧西因熄了煙，堪稱友善地給予了食物。
琴酒：“……”
基爾：“……”
“盧西因。”後座的男人聲音低沈。
光熙神色不變，“那就喝點水吧，基爾這個狀態，怕不是馬上就死掉了。”
琴酒冷笑一聲：“基爾可沒這麽嬌氣。”
光熙淡淡反駁：“人類可是很脆弱的。”
基爾可不想做漩渦中心的暴風眼，她調節著車內的氣氛，把話題轉移，“盧西因，你居然會在車內放應急食品啊。”
副駕駛的女人臉色蒼白，一雙靈動的眼睛似乎都被醫院的消毒水浸泡的黯淡了幾分。
“情人節。”光熙只說了個關鍵詞。
基爾不會讓光熙的話落在地上，“這樣啊，真是受歡迎啊。”
情人節已經過去了，組織的人應該不會給……不，貝爾摩德說不定就會給盧西因送巧克力。
只是，如果是那個女人送的話，盧西因不會神經大條到讓她吃吧。
所以，盧西因和基爾一樣，是有著表面身份的。還是能收到巧克力、很受歡迎的人設。
“你要喝水嗎。”光熙又問了一遍。
後排的冷意愈發凝重，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
基爾不顯地彎了彎眼，湧出了幾分底氣， “……謝謝，我不渴。”
這項檢查她必須做，哪怕只是薄薄一層，她也要洗清嫌疑。要是在琴酒和那一位的心中留下了恃寵而驕的印象，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盧西因對她的重視，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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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提出一個設想, “如果抓住了貝爾摩德，可以釣來盧西因嗎？”
水無憐奈斟酌了一會，“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要是順利回到組織的話, 之後可能會加入盧西因組……”屆時, 她才有概率打探到兩人的關系和感情。
既然提到了盧西因……
“這次的行動，盧西因參與的話, 你們的壓力會很大。”水無憐奈道出事實。
一個琴酒組就不好對付了, 再來一個盧西因組……
柯南靜思默想, 的確，如水無憐奈所說，盧西因可是一點都不安定的危險因素，到底該怎麽對付他？
赤井秀一表現得不怎麽在意, “關於這個, 就是我們面對的事了，你不用擔心。”
與水無憐奈的談話結束，雙方都取得了滿意的結果。
“等下, 赤井先生……”柯南喊住了赤井秀一 。
“赤井先生！作戰會議！”門外的值守人員敲了敲門。
與組織的交鋒迫在眉睫，赤井秀一不能缺席會議, 他目光下瞥，“已經很晚了, 小朋友，要安排人送你嗎？”
柯南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組織已經註意到了杯戶中央醫院, 不少外圍成員盯著這裏。除了赤井先生，其他的FBI一看就是外國人, 特征非常明顯，每個進出的外國人說不定都會被跟蹤。
至於他想說的史考兵的事……等赤井先生的計劃成功，他再和詹姆斯先生、朱蒂老師說吧，正好讓他們有個新目標。
因為——
柯南的良心小小痛了一下。
——赤井先生可是主張瞞過他的同事，力求做出最真實的效果來迎接組織的試探。
“路上小心。”赤井秀一知道柯南不是真正的小朋友，放心地讓他一個人離開了。
……
一家甜品店裏，毛利蘭、灰原哀坐在一張四人桌前。
兩人面對面，距離極近，適合談話。
灰原哀裝不出小孩在甜品店的幼稚表現，慢悠悠地翻著菜單。
這樣太不像小孩子了……
“你有什麽事嗎，蘭…姐姐？”灰原哀停止了翻頁，主動問道。
“沒什麽事、嗯，事情不急的，小哀你想吃什麽嗎，都可以點哦。”
灰原哀收到郵件時，確實感到了幾分意外。
她和工藤的幼馴染實在不熟，步美他們都比她和蘭小姐走得近。
所以，毛利蘭來找到她的理由……
灰原哀一直不知道，築地碼頭那次，毛利蘭聽見了多少。
據柯南所說，由於毛利蘭是躲在後備箱的，車輛外殼一定程度上阻擋了聲音，而且她出來後就受到槍擊驚嚇暈過去了。
灰原哀不置可否。
她沒有拒絕毛利蘭的好意，點了一塊小蛋糕和一杯卡布奇諾。
毛利蘭確認了一遍，“小哀真的要點咖啡嗎，很苦的，不喝飲料嗎？”
“……”她都點卡布奇諾，沒點意式濃縮了。
換摩卡嗎？可摩卡的咖啡味太淡了，不想喝。
望著毛利蘭眼中實打實的憂慮，灰原哀從善如流，“那換果汁吧。”
天色晚了，蘭小姐擔心她喝了咖啡睡不著，很正常的事。
“橙汁可以嗎？”
灰原哀點頭。
毛利蘭叫來了服務員，點好單，然後兩人在等甜品上來的途中，雙雙沈默。
“……”如果有什麽事要和小孩子說，蘭小姐不至於這麽猶豫、開不了口。果然，是江戶川做了什麽吧。
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
灰原哀做好了柯南掉馬的心理準備。
毛利蘭觀察著灰原哀從容不迫的模樣，越看越覺得小哀像小大人！
所以，小哀真的和柯南一樣，也是變小的……
“說吧。”
灰原哀放下了橙汁杯，被這麽灼灼地看著，她又不是木頭，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毛利蘭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卷著裙子，左看右看，見沒人註意她們，這才訥訥地詢問，“小哀你……不，柯南君他，心智很像大人，你有這麽覺得嗎？”
“……”灰原哀讀懂了一切，那是明確掌握了證據的眼神，再欺瞞也毫無意義，她承認道，“沒錯，江戶川是工藤。”
毛利蘭：“……？！”
“誒，為什麽小哀……”毛利蘭驚訝不已。
不過她驚訝的點在於灰原哀看穿了她的想法和沒有說出口的問題，而不是柯南是工藤新一這個事實。
“很明顯，蘭小姐。”話說開了，灰原哀更不用裝小孩子了，她把“姐姐”的稱呼變成了“小姐”。
毛利蘭收斂住過於誇張的表情，“小哀你也是…”
灰原哀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好的，我不問。”毛利蘭秒懂。
新一用著柯南的身份隱瞞了她，還目的不明地住進了她家。小哀就……和爸爸出了許多次偵探委托，毛利蘭耳濡目染，明白小哀和她之間……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
最難說出口的話擺在了明面上，接下來的交流就簡單了。
灰原哀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至於原因什麽的，我不會說，這要看江戶川的決定。”
想想近期碰到的刺激危險，毛利蘭深有體會，“小哀你怎麽樣？”
“什麽？”灰原哀一怔。
“在博士家還適應嗎，一定很辛苦吧。”
毛利蘭還想不到地下的黑暗、跨國際犯罪組織這一層。可稍稍代入一下，如果自己突然變成了小孩子，還要隱瞞身份、離開原先的交際圈……想想就很痛苦。
毛利蘭揚起一個微笑，眼眸是如晴天般的明媚，“我也不是非要柯南君給我一個解釋啦——好吧，其實是想聽的。嗯……不過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到他的。”
“因為，小哀和柯南君，是一定不會傷害我們的，對吧？”
“……”茶褐色頭發的女孩不知何時放下了杯子，手臂搭在桌面上，垂下眼睫。
過了一會，她小聲囁嚅道：“……不辛苦。”
她離開了組織，認識了新朋友，姐姐也回來了……和勇於直面組織的江戶川比起來，作為只會逃避的兔子，她真的不算辛苦。
“對不起，但是蘭小姐，江戶川他……”
那時她孤身一人，沒有可去之處。初見時還說出了威脅的話語……
其實，她真的很感謝江戶川和博士的收留，沒有他們的幫助，她都等不到姐姐的歸來。
桌子對面的少女露出幾分不滿，毛利蘭雙臂交叉，比了個X的圖案，“小哀不要為柯南君說話。”
灰原哀識趣的閉上了嘴。
“啊，我不是兇你！對不起，小哀，”毛利蘭趕忙道歉，“我是想說，柯南君的隱瞞該由柯南君向我道歉和說明，這種事不該由小哀代勞的。”
“……”不，就是她的錯。
如果她沒有做出那種藥的話……
“所以，我也想讓柯南君體會一下……小哀，今天的談話，可以不告訴柯南君嗎？”
以防萬一，灰原哀探了探毛利蘭的口風，“你要做什麽嗎？”
如果被組織註意到了，蘭小姐也會陷入危險。
“還沒想好，”提起這個，毛利蘭沮喪地嘆了一口氣，“柯南君也很難受吧，唉……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知道了柯南君的身份，還在一邊旁觀柯南的表演，不做任何表示……哇，大惡人。
“找個人告白怎麽樣？”
“誒？”
“或者像鈴木家的大小姐一樣，找個基德那樣的偶像，崇拜喜歡一下。”
“那個……”
“要不直接在哪個帥哥路人耍酷的時候說：‘真帥呀，比工藤還帥呢~’，這樣。”灰原哀棒讀出了一個陷入愛河的女高中生的臺詞。
毛利蘭臉上爬滿了紅暈，還要為幼馴染挽尊，“呃，小哀，柯南君…新一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當場和他提出來，報覆回去的。”
在整蠱新一的時候突然展現了不曾有過的興致……小哀，積攢了好多怨氣啊。
灰原哀回家的時候，阿笠博士正好把柯南接回來。
“咦，灰原，這麽晚了你去了哪裏啊？”柯南奇怪道。
柯南背後的阿笠博士用手勢詢問：又是宮野小姐？
可惜柯南看不到。
灰原哀對博士的不靠譜熟視無睹，“是蘭小姐約的我。”
“誒，小蘭？”事關毛利蘭，柯南重視起來，“為什麽？小蘭居然叫你出去，不對勁，怎麽回事？！”
還好她們對過口供。
灰原哀半月眼：“前段時間，光熙給我們送了她釣的魚，蘭小姐和我討論了一下，該回什麽禮物。”
“哦，這樣啊。”柯南頓時不再懷疑。
灰原哀勾起一抹笑。
她和蘭小姐確實聊了關於回禮的事。
——「馬上就是白色情人節了，那時候給光熙送一份手作料理吧。」
她還和蘭小姐約了時間，一起學做新料理。
……不知道能不能讓姐姐也加入進來。
……
光熙不參與基爾奪回行動……本該是這樣的。
“抱歉啊，盧西因，我有點缺人手。”琴酒坐在古斯特的後座，打開的筆記本電腦攤在一邊，他正用手機發著郵件，同時向頻道裏的組員發布一道道指令。
琴酒不打算進醫院去搶人，他要把FBI逼出來。
他提前算好了杯戶中央醫院出來的撤離路徑，除去那些車道狹窄、道路維修、晚間高峰的路，合適的選擇只有三條。
三條路，至少需要三個人手。
科恩、基安提加貝爾摩德，剛好三個。能調用的人一下就用光了。
琴酒不想和向那一位臨時借調成員，不熟悉的人需要磨合。朗姆大勢已去，而珀特索那邊……萬一借來個波本（老鼠）呢？
思來想去，只有盧西因了。
被當作司機的光熙不語，只是點了支煙，開抽。
……
基爾在數日前就醒了過來，奪回行動很順利。
坐上白車的副駕駛時，她還有餘力調侃，“沒想到是盧西因來接我呢。”
她精神還好，但整個人消瘦了許多，皮膚也沒什麽血色，這是長時間臥病在床的後遺癥。
後座的琴酒對基爾的狀態視而不見，報了一個診所的地址。
琴酒的疑心是沒有那麽容易打消的，第一步，就是體檢報告。
據基爾的說法，她一直都在假裝昏迷，沒和FBI有過交流，所以她這些日子都是靠輸液，腸胃裏不該有任何食物殘留，這個道理，盧西因也該懂……
“手套箱裏有巧克力和運動飲料。”駕駛座的盧西因熄了煙，堪稱友善地給予了食物。
琴酒：“……”
基爾：“……”
“盧西因。”後座的男人聲音低沈。
光熙神色不變，“那就喝點水吧，基爾這個狀態，怕不是馬上就死掉了。”
琴酒冷笑一聲：“基爾可沒這麽嬌氣。”
光熙淡淡反駁：“人類可是很脆弱的。”
基爾可不想做漩渦中心的暴風眼，她調節著車內的氣氛，把話題轉移，“盧西因，你居然會在車內放應急食品啊。”
副駕駛的女人臉色蒼白，一雙靈動的眼睛似乎都被醫院的消毒水浸泡的黯淡了幾分。
“情人節。”光熙只說了個關鍵詞。
基爾不會讓光熙的話落在地上，“這樣啊，真是受歡迎啊。”
情人節已經過去了，組織的人應該不會給……不，貝爾摩德說不定就會給盧西因送巧克力。
只是，如果是那個女人送的話，盧西因不會神經大條到讓她吃吧。
所以，盧西因和基爾一樣，是有著表面身份的。還是能收到巧克力、很受歡迎的人設。
“你要喝水嗎。”光熙又問了一遍。
後排的冷意愈發凝重，到了不可忽視的地步。
基爾不顯地彎了彎眼，湧出了幾分底氣， “……謝謝，我不渴。”
這項檢查她必須做，哪怕只是薄薄一層，她也要洗清嫌疑。要是在琴酒和那一位的心中留下了恃寵而驕的印象，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盧西因對她的重視，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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