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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盧西因在行動中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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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盧西因在行動中扮演的角色。

那天下午, 大家做巧克力都做上頭了,湯淺千代子差點裝飾不過來。

最後分巧克力時,光熙分到了遠超於自己報出數量的巧克力。

甘利亞子從冷藏庫取出巧克力,裝進簡單的盒子, “當作義理巧克力送給關系好的朋友、長輩, 都可以的。”

粉川實果對著幾位女高中生擠眉弄眼,“不限男女哦!”

光熙不知道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是怎麽處理多餘的巧克力的。

白盒子的包裝有些簡陋了, 光熙在學校裏問了中森青子, 哪裏有賣緞帶和包裝紙的地方。

“包裝禮物嗎?青子知道一家很有人氣的店哦。”

放學後, 中森青子帶光熙去了那家洋溢著粉心、白雲、軟綿吐司圖案的店鋪。

裏面全是穿著校服的年輕女孩子。

“這個可愛,這個也好看!真是難以抉擇……”中森青子似乎經常光顧,紮進了女生顧客堆裏。

光熙隨意掃了兩眼,拿起了墻紙的同款和明信片, 結賬, 付錢,出店門,等人。

在店門口等了十五分鐘, 中森青子抱著兩本封面是森林圖案的筆記本走出來,“哎嘿嘿, 又有漂亮的本子了。”

兩人一起回家,在路口分別。

光熙到家後, 把寫上名字的巧克力一一包裝,賀卡上寫了最簡單的祝福:

情人節快樂

四塊寄不出的巧克力放進冰箱,光熙帶著剩下的巧克力出門。

由於拿不準日期,光熙趁早把巧克力都送了。

第一站是目暮家, 給綠小姐的巧克力放進了門口的信箱,買菜回來的綠小姐能第一時間看到驚喜。

接著是交通課的橙子小姐和紫織小姐。

不知道學生放學後, 英理小姐還在不在事務所,所以光熙提早向毛利蘭要來了妃英理的住址,把巧克力放在了她公寓樓下的信箱。

至於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她們是帝丹高中的學生,平時碰不到面,兩人的巧克力在制作完的當天就送到了她們手上。

而她們給光熙做的巧克力,也是同一天贈與的。

遠山和葉住在大阪,光熙不知道她的地址,便把她的巧克力給了毛利蘭,毛利蘭會連同自己和鈴木園子的份——總共三塊——一起寄給遠山和葉。

魔女小姐的上學時間不固定,請假是家常便飯。之前的情人節她在學校大放光彩,不知道這次情人節會不會來學校。

天色漸黑,灰發女性站在古堡前,把巧克力放進了與城堡格格不入的現代信箱中。

轉了一圈回來,光熙停好車,在浦思青蘭的房前,投入了最後一塊巧克力。

除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普拉米亞是最早拿到巧克力的,不過她的巧克力只有一個素色包裝盒,沒有絲帶和賀卡。

又一個上學日,光熙把青子、惠子、沙也加的巧克力帶到了學校。

三人都有些驚訝。

“情人節剛過,光熙就給我們回禮了嗎?”峰沙也加接過巧克力,鄭重道,“這樣的話,我在白情會再給光熙備一份禮物的!”

桃井惠子和中森青子也有同樣的打算。

“是巧克力誒,光熙那時候剛轉學過來,還不熟悉日本巧克力的風俗吧。”桃井惠子為光熙回禮日的不正常找好了理由。

中森青子開始思考回禮,“光熙喜歡什麽點心呀,水果糖、曲奇、雪花酥?”

“蔓越莓餅幹怎麽樣?”

“可可曲奇很好吃!”

“都吃過巧克力了,別做可可了吧。”

女生們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明明一天都沒有耽擱的光熙:“……”

情人節,什麽時候過去的?

……

潛入杯戶中央醫院的楠田陸道被發現了組織成員的身份,在追擊中,自知無法逃脫的楠田陸道選擇了自殺。

晚間,FBI的值班員在對面大樓發現了可疑的人影,風雨欲來。

相較於朱蒂的緊張——如果組織對醫院動手,會連累許多無法動彈的病人——赤井秀一倒是有了幾分興奮。

柯南從詹姆斯口中聽說了赤井秀一以往潛入組織的經歷,心情覆雜地來到了醫院的天臺。

赤井先生的女朋友宮野明美,就是灰原的姐姐……

先前的幾次合作行動,讓柯南對赤井秀一的信任值很高,他把多餘的思緒壓下,“赤井先生,你有空嗎?”

“嗯?”赤井秀一熄了手機,“如果是有關對策的話,我還在想。”

“那個的話我已經有點頭緒了,完善的部分還是需要赤井先生的幫助。”

“說來聽聽吧,”赤井秀一把手機放回口袋,饒有興致道,“看看我們的默契如何。”

柯南把他的計劃一一道來,和赤井秀一的想法談不上一模一樣,但也是重合了八成。

“……棘手的是盧西因,我還不了解他的行動模式。”柯南臉色微沈。

如果數次直面盧西因的服部在這裏的話,他應該能給出更好的建議。

“這個你不用擔心,小朋友,”赤井秀一從倚靠著墻壁變為直立,“這次盧西因不會出手。”

柯南眨了眨眼,“你的情報來源……不會和那個‘本堂’是同一處吧。”

這是他們關於水無憐奈身份最主要的猜測之一。

四年前的一間廢棄倉庫,有一個流浪漢目擊了水無憐奈和本堂對話的全程。之後趕到的琴酒和伏特加也被他看到了。

那個流浪漢是赤井先生找到的,至於他是怎麽找到的……赤井先生沒有明說。

“你就當是吧。”

“好吧,我不問了,”柯南把重點放到了水無憐奈和愛爾蘭身上,“水無憐奈和本堂瑛佑的結果出來了吧。水無憐奈的立場可以確認,愛爾蘭那邊……”

“出來了,有血緣關系。”赤井秀一低聲道。

那天送檢的樣品不止一份。

水無憐奈和本堂瑛佑的DNA相似度符合姐弟的區間,而他和杯戶中央醫院一位肩胛骨骨折的患者,DNA的相似度為99.999%.

真相和目標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自己冒出來……這不能算一半一半吧。

赤井秀一把話題轉回愛爾蘭,“我們不會轉移愛爾蘭,他就在杯戶中央醫院,如果組織要強硬地奪走、殺死他,我們也無計可施。小朋友,要有心理準備。”

“我明白了。”柯南沈重地點頭,打定主意守在愛爾蘭的病房外。

水無憐奈的轉移,他幫不上忙,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了。

說到水無憐奈……

赤井秀一也意識到了,無奈笑道:“我們好像還沒有取得當事人的同意。”

柯南轉身走向天臺的門,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松一些,“是呢,去詢問一下她的意見吧。”

……水無憐奈前一天就醒來了。

以CIA和本堂瑛佑的話語誘導,水無憐奈自己睜開了眼睛。

得知去電視臺尋找她的本堂瑛佑進入了FBI的視線,水無憐奈問道:“那孩子還好嗎?”

這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她曾經工作的地方,萬一被組織註意到了怎麽辦……

“現在還挺好的。”柯南答。

轉學到了小蘭的班級,還來過毛利偵探事務所,暗暗打探姐姐的消息,目前來看,行動是自由的。

聽出了柯南話中的潛臺詞,水無憐奈苦笑一聲:“現在嗎……”

很快,她就收斂起情緒。

四年前,因為她的不謹慎,父親和聯絡人都暴露在組織的眼下,失去了生命。

一千四百六十個日夜,她從未忘記口腔中父親血液的味道,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射向了父親的下巴。廢舊的倉庫,父親的屍體,無力的自己……冰冷、窒息、悲慟、麻木。

她一刻不曾忘記父親交給她的使命。

——「瑛海……」

父親是CIA潛入組織最深的一條線,水無憐奈在洗清嫌疑後,靠著反殺臥底的狠厲和自身優秀的能力,很快拿到了代號。

可是由於潛伏者和聯絡人一起死亡,水無憐奈的忠誠度在CIA眼中變得非常微妙。

如果CIA在組織裏有其他臥底並有一定地位的話,是不難打聽到基爾的豐功偉績的。

除了水無憐奈的當事人全部死亡,沒有真正的目擊者。水無憐奈又是個經驗不足的新人,沒有了父親的牽線,CIA對她的信任度明顯下降,進而懷疑起她的立場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始終沒有等來新的聯絡人,所以她連保護弟弟的請求都發不出去。

在美國留學生活又加入了CIA的水無憐奈,不會不知道CIA與FBI的矛盾。

可眼下,她沒得選。

她只能答應與FBI合作,借此保護自己的弟弟。

而父親的理想,她也要去實現。

所以就算……

赤井秀一是組織的叛徒,他和組織一定是敵對狀態。有他做擔保,水無憐奈能稍稍放一點心。

“……你們想我再潛下去嗎?”水無憐奈詢問起FBI的意向。

“沒錯,我希望你能回去。”

水無憐奈明白了他的意思,“再給你們提供情報?”

……其實她在琴酒組時,能獲得的情報非常有限,很多時候都是任務前不久,才會收到一個集合消息。

這是個劣勢,她先不說。

但如果她真的順利回到了組織……她電視臺主持人的身份肯定是不能用了。

在組織眼裏,這個身份已經暴露給FBI了。

所以她要是還在琴酒組,可能會和伏特加、基安提他們一樣,親手參與更多的任務。

說到伏特加……上次的行動,沒有看到他。

行動前和盧西因見面的那次,伏特加也沒在場。

真是奇怪,從她進入組織起,琴酒幾乎就和伏特加形影不離,兩人分開的情況,屈指可數。

赤井秀一和水無憐奈由聊了幾句,水無憐奈要了一份證人保護計劃,赤井秀一答應了。

水無憐奈的是琴酒組的,主場在日本,瑛佑留在日本很危險,所以最好隱姓埋名或換個身份,到另一個遠離她的國度生活。

接著,赤井秀一告知了他們的計劃,關於水無憐奈回到組織的撤離路線,和水無憐奈重獲組織信任。

“兩個點,”經歷了四年浮沈,水無憐奈的心態穩定了不少,她冷靜地提出異議,“第一,如果我動手給押送司機的襲擊過重,害得他真的暈厥沒有脫身,怎麽辦?”

“第二,你的性命確實足夠琴酒消除懷疑,可一切都是你的假設。如果周圍被組織的人包圍了,如果琴酒執意要給你來第二槍,如果我沒有替換空包彈……”

饒是水無憐奈,都對赤井秀一的膽大感到心驚,任何一個環節出了錯,都是一條命的代價。

赤井秀一兩手插著口袋,神色自然,沒有一點對死亡的畏懼,“那是他和我該承擔的責任,一切與你無關。”

聽到對方輕描淡寫的回覆,柯南心中微動。

這就是赤井先生他們的想法啊。

“我知道了,”水無憐奈表情平和,“還有,任何時候我都會以CIA的任務優先,如果當中起了什麽沖突,可不要拿我當靶子哦。”

赤井秀一也明白兩個機構時常爆發沖突,“我知道。放心吧,這是我的決定,不管後果如何,都是我們自己選的,即使是……死亡。”

兩位美國情報機構的諜報員交流完畢,剛才默默無聲的柯南上前兩步,走到了水無憐奈的病床前。

水無憐奈瞥了一眼男孩,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她還不清楚土門康輝的後續,只知道柯南阻止了她們的兩場暗殺行動。

“好了,你們有什麽想問的?話說在前頭,我有表面的工作,很多行動是沒有參與的。”水無憐奈委婉地表達了自己情報量不算多的現狀。

在組織待過的赤井秀一早有預料:“說你知道的就好。關於你之前的行動,盧西因這個人,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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