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個組織的人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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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這個組織的人太狠了吧！
“他死了嗎？”貝爾摩德見赤井秀一不再反抗, 一邊按住不顧槍傷激動萬分的朱蒂，面上笑意盈盈地誇讚道，“真厲害啊，盧西因。”
“還沒有。”
“噢？你居然沒殺他？”
不用武器只靠體術拿下赤井秀一, 果然……盧西因的體質不僅是獨一無二, 由這種體質衍生出來的能力，也是同樣驚人。
女性的力量天生弱於男性, 貝爾摩德的身手自是不錯, 可她不覺得自己會在一對一的格鬥中能贏過赤井秀一。
“這不是我決定的。”
五指還鉗在赤井秀一的脖頸上, 她本想交給貝爾摩德的，可轉念一想，萬一BOSS有什麽計劃牽扯到赤井秀一……還是請示一下吧。
右手掏出手機，確認地域設置關閉, 不會有按鍵聲, 光熙輸入一串號碼，打出了電話。
氣道阻塞超過一分鐘，身下人的心跳就會停止。
光熙的手速沒快到能一分鐘發完郵件的地步。
何況這時候郵件發過去……那一位非常忙, 每天要處理的事務如山一樣多，絕對不能第一時間回覆她。
八點已經過了, 光熙趕時間，蒂娜正在碼頭深處找那兩個警察, 她得快點解決這邊的事項回到蒂娜那邊。
鈴聲響了數秒，被接通。
那一位電話被竊聽的可能性很低。
“赤井秀一要殺嗎。”開門見山，光熙連尊稱都沒加。
朱蒂：“……！”
那一位：“……？”
貝爾摩德：“………”
「冷靜一點，盧西因。」BOSS的語氣帶著奇怪的韻律, 和光熙本音壓低後——盧西因的嗓音有幾分相似，是聽不出年齡的中性音, 也許使用了變聲器，抑或是BOSS也有著偽音技巧，「先別動手，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盧西因在行動前把計劃告知了那一位：久違地用仸若斯的身份接個賞金活，順便讓芙瑯明報個仇。
那一位知道盧西因郵件中的“順便”才是真正目的，他對盧西因組一向滿意：
盧西因本人就不用多說了，組織的Blue Devil；
康帕利的FORR354進展順利；
特基拉，二十年前就起了招納之意的影子策劃師；
萊伊和仸若斯，成功的試驗品；
史考兵，六百碼的狙擊手；
芙瑯明的新型炸藥為組織賺取了不少軍-火-費，本身的能力也極為突出。
和貝爾摩德有所保留的秘密主義者的不同，盧西因會把行動的每一步計劃（葉才三做的）發給那一位。
不過那一位也知曉貝爾摩德的大致計劃：
把包庇雪莉的江戶川柯南引走，殺掉落單的雪莉。
那一位默認了由珀特索觀察實驗體工藤新一和雪莉——老珀特索身體不好，到了行將就木的階段。比起Blue Devil（FORR354），他更重視Silver Bullet（APTX4869），所以小珀特索一直在跟進兩人。
貝爾摩德帶走雪莉時，小珀特索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組織的有一些地位的成員都知道，貝爾摩德深受BOSS寵愛，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相當於BOSS的意向。
所以哪怕利益沖突，他們也不會逼停、幹擾貝爾摩德的行動。
不然就是對BOSS的不尊敬。
小珀特索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她很果斷的選擇了告狀。
把此事告知了那一位。
沒有誰會百分百的忠心耿耿，珀特索與朗姆聽令於那一位，無非是這樣會給他們自己帶來更多的利益。
各個分部的組長也是如此。
組織在各個國家地區都有著一條完整集團鏈，就算脫離那一位的掌控，依舊能獨自運作。而那一位把各地的分部聯系起來，產生了更大的權益，使得組織愈發壯大，分部同樣水漲船高。
珀特索掌管著歐洲的部門，放眼世界地圖，只是一塊小蛋糕。盡管和朗姆不合，會扯些小動作拖沓朗姆，他卻不會在明面上和BOSS對著幹。
小珀特索把BOSS的默示放到了明面上：
她要活著的江戶川柯南和雪莉，貝爾摩德那邊，您看著辦。
一邊是頗受寵愛的貝爾摩德，一邊是歐洲分部的利益。
那一位也是人，會受到感性影響。畢竟她在一開始，是同意讓貝爾摩德去尋找雪莉的。①
可貝爾摩德做錯了事。
貝爾摩德來到日本後，一隊FBI也跟去了日本。
為什麽呢……組織在FBI的人員傳來報告，貝爾摩德暴露了身份。
FBI確認了貝爾摩德的表面身份，甚至知曉了莎朗·溫亞德和克莉絲·溫亞德為同一人！
而克莉絲·溫亞德是貝爾摩德本來的面目。
組織千面魔女的存在暴露了。
不管是克莉絲·溫亞德，還是莎朗·溫亞德，國際知名女星，著實是一個非常好用的身份。在莎朗逐步淡出世人視野時，組織還讓貝爾摩德又創造一個克莉絲，延續了莎朗的人脈和交際圈。
FBI知道了克莉絲是貝爾摩德，那麽之後，克莉絲的任何行動都會受到監視。
該敲打一下她了。
讓盧西因把貝爾摩德帶回來吧。
至於赤井秀一……
聽著電話那一頭盧西因的匯報，這是一個很好的投名狀，讓盧西因殺了有點可惜。
萊伊（赤井務武）不會願意殺他，逼得太緊，萊伊就要逃了。
剩下的人……可以讓仸若斯、“司陶德”、雷司令、阿誇維特、基爾殺了他。
「讓貝爾摩德收斂一點，她的陣勢太大了。還有，卡爾瓦多斯怎麽樣了？」
“還活著。”
「很好，放過他吧，盧西因，你不用管這邊了。警察應該要到了，你動作快點。」
放過他——留下赤井秀一的命。
不用管這邊——那一位會處理後續。
你動作快點——以最快的速度搞定普拉米亞那邊。
光熙緩緩松了手指上的力，卻沒有把手挪開，她的手指貼著赤井秀一的皮膚，時刻感知著這只昏迷鷹犬的脈搏，“貝爾摩德。”
“怎麽？”戴著假笑面具的貝爾摩德身體止不住的發冷。
她本想繞著彎勸一勸盧西因，哪想到盧西因直接詢問那一位了，她連阻止都來不及！
……盧西因的權限又增大了，居然可以和BOSS通話。
銀發女明星斂下美目，心裏想著盧西因喜歡的類型。下一秒，她重新睜眼，睫毛掃走了多餘的情緒，她把主導權讓給了對方，只留下膽怯的示弱，“接下來要怎麽做？”
光熙從赤井秀一身上站起，走向貝爾摩德這邊。她蹲下，強硬地掰過朱蒂的手腕，淋著朱蒂目眥盡裂的怒視，坦然自若。
光熙找準位置按下，朱蒂的大腦頓時被切斷了視野，她強忍著身體的反應，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同樣昏迷了過去。
“你搞出的響動太大了。”光熙說。
“……是嗎，我確實沒想到赤井秀一的出現。”她避重就輕，揭過了江戶川柯南的存在，“明明已經讓他們散隊了。”
貝爾摩德眸光閃爍，眼睛看似不安的亂飄，實則一直註意著盧西因的神色。
——她沒有往路人那邊多看一眼。
明明古井光熙是認識Angel、Cool guy和……雪莉的。
“準備撤退。”
兩輛車都起爆了，卡爾瓦多斯喪失了行動能力，讓他們自己離開顯然不現實。
光熙調了下耳麥，“仸若斯，你來這邊接應貝爾摩德。”
「……」沒有回應。
“仸若斯？”
“……波本威士忌的一種，這是你的代號啊。”服部平次了解過這款通訊耳麥，他把耳麥改成了只接收聲音不傳遞聲音，光明正大地偷聽著這群組織成員的交流。
此次行動的公共頻道中，普拉米亞、葉才三、諸伏景光、光熙、浦思青蘭都在裏面。服部平次通過幾人的對話，確定了萊伊和特基拉不是眼前狙擊手的代號，那麽只能是此刻盧西因點名的“仸若斯”了！
諸伏景光正在艱難的與睡意抗爭，他剛剛開了好幾槍，耳膜受到沖擊，無法向大腦傳達零碎的聲音，所以沒註意到身後襲來的黑色身影。
服部平次本來是在碼頭中央行動的，結果被出入口那邊的槍聲吸引，最終在廢樓天臺找到了一個狙擊手。
這裏離中央有些遠了，監視地點可能不止一個！
雖然很想就地詢問關於組織其他人的情報，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服部平次選擇麻醉眼前的人，立刻去找下一個狙擊手。
那句話只是感慨，服部平次發郵件告訴了公安，讓降谷警官的部下來抓捕嫌疑人，他擡腳就要下樓……
“砰！”
本應倒在地上的狙擊手，用長外衣包裹著自己右手，槍口抵上左肩，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服部平次驚愕地轉身。
“我本來想誇讚你一句，但是你實在是太天真了。”灼熱的疼痛霸道地壓過了困意，諸伏景光用槍指著在黑夜中不甚清晰的人影，“就算要走，也該把我繳械吧。”
留著胡茬的代號成員語氣溫和，態度卻不容置喙，“過來。”
這個人說出了他的代號，證明他聽見了他們的交談，而對話中提到了仸若斯，自己卻沒有回覆，這邊的情況很可能已經暴露！
服部平次把手背在身後，遲緩地靠近諸伏景光。
這個組織的人太狠了吧！
還剩兩步遠時，諸伏景光叫了停，他終於看清了來者的面孔。
少年皮膚偏黑，面容很年輕，二十歲都不到，是大學生，高中生？
他忍著肩膀的疼痛擡手，觸碰到了少年的臉——在狙擊鏡裏，他看到男人撕下臉皮變成了銀發女人，小女孩撕下臉皮變成了小男孩——諸伏景光用力一揪，確定了眼前的人使用了真面孔。
前幾天，他用敵方部下的手機給公安的聯系郵箱發了條加密訊息，石沈大海。
他趁著任務去以前的接頭點轉悠過，沒看到自己的線人。
七年過去了，暗號、通訊地址和碰面地點一定會有所改變。
失去記憶的諸伏景光，是聯系不上公安的。
而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來自組織的試探，還是一個全新的機會？
諸伏景光無聲地嘆了口氣，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再停滯不前了。
11月7日，當他聽見新聞播報員提起了兩次殉職的拆彈警察時，胸口不自覺泛起了悶痛。
諸伏景光避開葉才三和赤井務武，趁著在網吧整理行頭時，查了一些信息。
然後看見了兩個同期的名字。
呼——
“你叫什麽名字？”諸伏景光問。
“……服部平次，是個偵探！”趁著夜色，服部平次藏在身後的手探出一個腕部，他準備再發射一枚麻醉針！
“呃、”
諸伏景光牢牢扼住少年人的手腕，面上顯出幾分無奈，“我說過了，你很天真。”
他知道對方有麻醉針，怎麽可能不防備。
“不過，勇氣可嘉。”在服部平次的震驚中，諸伏景光強硬地把槍塞進他的手中，還用手指點了點彈匣。
“我是警視廳的公安，諸伏景光，請你替我傳遞一份情報。”狙擊手的長相在月色下顯現，與他這幾天見過的長野縣警官無比相似。
在服部平次楞住的剎那……
“砰！”
兩人距離極近，諸伏景光搭著服部平次的手指，又一次對自己開了槍。
鮮血灑在天臺，很快被夜晚吸走溫熱，逐漸凝固。
……
服部平次跑下臺階，喘氣聲逐漸加劇。
那個狙擊手姓諸伏？那不是和長野來的那個警官，還有降谷警官所說的炸彈犯的目標……
服部平次的腦袋難得的混亂。
“……嗒”
服部平次眉頭一跳。
樓梯間有回聲，而且是從上面傳來的！
這下服部平次顧不得掩飾腳步聲了，他大步邁開，一跳就是一層樓的臺階，飛速往下方躥去！
途中，他若有所思地打開彈匣，從裏面抽出了一張沾著鮮血的紙條。
一長串字母、羅馬音、數字的混合，是暗號！
上方的輕微聲響動越來越近，好像有不可名狀的影子在追逐他！
服部平次沒有時間擡頭，沒有時間思考反擊。如果他被抓到的話，那個組織的狙擊手，同樣姓諸伏的警察會…！
他把紙條揉成團，粗糙如草木的質感混著血腥味，順著他的喉嚨滑下。
下一秒，不可承受的重力沖上他的後心，食道裏的異物被沖力彈上，他眼眸瞪大，抑制住嘔吐的本能，拼命吞咽著……
直到他失去意識倒在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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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
“噢？你居然沒殺他？”
不用武器只靠體術拿下赤井秀一, 果然……盧西因的體質不僅是獨一無二, 由這種體質衍生出來的能力，也是同樣驚人。
女性的力量天生弱於男性, 貝爾摩德的身手自是不錯, 可她不覺得自己會在一對一的格鬥中能贏過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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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掏出手機，確認地域設置關閉, 不會有按鍵聲, 光熙輸入一串號碼，打出了電話。
氣道阻塞超過一分鐘，身下人的心跳就會停止。
光熙的手速沒快到能一分鐘發完郵件的地步。
何況這時候郵件發過去……那一位非常忙, 每天要處理的事務如山一樣多，絕對不能第一時間回覆她。
八點已經過了, 光熙趕時間，蒂娜正在碼頭深處找那兩個警察, 她得快點解決這邊的事項回到蒂娜那邊。
鈴聲響了數秒，被接通。
那一位電話被竊聽的可能性很低。
“赤井秀一要殺嗎。”開門見山，光熙連尊稱都沒加。
朱蒂：“……！”
那一位：“……？”
貝爾摩德：“………”
「冷靜一點，盧西因。」BOSS的語氣帶著奇怪的韻律, 和光熙本音壓低後——盧西因的嗓音有幾分相似，是聽不出年齡的中性音, 也許使用了變聲器，抑或是BOSS也有著偽音技巧，「先別動手，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盧西因在行動前把計劃告知了那一位：久違地用仸若斯的身份接個賞金活，順便讓芙瑯明報個仇。
那一位知道盧西因郵件中的“順便”才是真正目的，他對盧西因組一向滿意：
盧西因本人就不用多說了，組織的Blue Devil；
康帕利的FORR354進展順利；
特基拉，二十年前就起了招納之意的影子策劃師；
萊伊和仸若斯，成功的試驗品；
史考兵，六百碼的狙擊手；
芙瑯明的新型炸藥為組織賺取了不少軍-火-費，本身的能力也極為突出。
和貝爾摩德有所保留的秘密主義者的不同，盧西因會把行動的每一步計劃（葉才三做的）發給那一位。
不過那一位也知曉貝爾摩德的大致計劃：
把包庇雪莉的江戶川柯南引走，殺掉落單的雪莉。
那一位默認了由珀特索觀察實驗體工藤新一和雪莉——老珀特索身體不好，到了行將就木的階段。比起Blue Devil（FORR354），他更重視Silver Bullet（APTX4869），所以小珀特索一直在跟進兩人。
貝爾摩德帶走雪莉時，小珀特索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組織的有一些地位的成員都知道，貝爾摩德深受BOSS寵愛，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相當於BOSS的意向。
所以哪怕利益沖突，他們也不會逼停、幹擾貝爾摩德的行動。
不然就是對BOSS的不尊敬。
小珀特索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她很果斷的選擇了告狀。
把此事告知了那一位。
沒有誰會百分百的忠心耿耿，珀特索與朗姆聽令於那一位，無非是這樣會給他們自己帶來更多的利益。
各個分部的組長也是如此。
組織在各個國家地區都有著一條完整集團鏈，就算脫離那一位的掌控，依舊能獨自運作。而那一位把各地的分部聯系起來，產生了更大的權益，使得組織愈發壯大，分部同樣水漲船高。
珀特索掌管著歐洲的部門，放眼世界地圖，只是一塊小蛋糕。盡管和朗姆不合，會扯些小動作拖沓朗姆，他卻不會在明面上和BOSS對著幹。
小珀特索把BOSS的默示放到了明面上：
她要活著的江戶川柯南和雪莉，貝爾摩德那邊，您看著辦。
一邊是頗受寵愛的貝爾摩德，一邊是歐洲分部的利益。
那一位也是人，會受到感性影響。畢竟她在一開始，是同意讓貝爾摩德去尋找雪莉的。①
可貝爾摩德做錯了事。
貝爾摩德來到日本後，一隊FBI也跟去了日本。
為什麽呢……組織在FBI的人員傳來報告，貝爾摩德暴露了身份。
FBI確認了貝爾摩德的表面身份，甚至知曉了莎朗·溫亞德和克莉絲·溫亞德為同一人！
而克莉絲·溫亞德是貝爾摩德本來的面目。
組織千面魔女的存在暴露了。
不管是克莉絲·溫亞德，還是莎朗·溫亞德，國際知名女星，著實是一個非常好用的身份。在莎朗逐步淡出世人視野時，組織還讓貝爾摩德又創造一個克莉絲，延續了莎朗的人脈和交際圈。
FBI知道了克莉絲是貝爾摩德，那麽之後，克莉絲的任何行動都會受到監視。
該敲打一下她了。
讓盧西因把貝爾摩德帶回來吧。
至於赤井秀一……
聽著電話那一頭盧西因的匯報，這是一個很好的投名狀，讓盧西因殺了有點可惜。
萊伊（赤井務武）不會願意殺他，逼得太緊，萊伊就要逃了。
剩下的人……可以讓仸若斯、“司陶德”、雷司令、阿誇維特、基爾殺了他。
「讓貝爾摩德收斂一點，她的陣勢太大了。還有，卡爾瓦多斯怎麽樣了？」
“還活著。”
「很好，放過他吧，盧西因，你不用管這邊了。警察應該要到了，你動作快點。」
放過他——留下赤井秀一的命。
不用管這邊——那一位會處理後續。
你動作快點——以最快的速度搞定普拉米亞那邊。
光熙緩緩松了手指上的力，卻沒有把手挪開，她的手指貼著赤井秀一的皮膚，時刻感知著這只昏迷鷹犬的脈搏，“貝爾摩德。”
“怎麽？”戴著假笑面具的貝爾摩德身體止不住的發冷。
她本想繞著彎勸一勸盧西因，哪想到盧西因直接詢問那一位了，她連阻止都來不及！
……盧西因的權限又增大了，居然可以和BOSS通話。
銀發女明星斂下美目，心裏想著盧西因喜歡的類型。下一秒，她重新睜眼，睫毛掃走了多餘的情緒，她把主導權讓給了對方，只留下膽怯的示弱，“接下來要怎麽做？”
光熙從赤井秀一身上站起，走向貝爾摩德這邊。她蹲下，強硬地掰過朱蒂的手腕，淋著朱蒂目眥盡裂的怒視，坦然自若。
光熙找準位置按下，朱蒂的大腦頓時被切斷了視野，她強忍著身體的反應，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同樣昏迷了過去。
“你搞出的響動太大了。”光熙說。
“……是嗎，我確實沒想到赤井秀一的出現。”她避重就輕，揭過了江戶川柯南的存在，“明明已經讓他們散隊了。”
貝爾摩德眸光閃爍，眼睛看似不安的亂飄，實則一直註意著盧西因的神色。
——她沒有往路人那邊多看一眼。
明明古井光熙是認識Angel、Cool guy和……雪莉的。
“準備撤退。”
兩輛車都起爆了，卡爾瓦多斯喪失了行動能力，讓他們自己離開顯然不現實。
光熙調了下耳麥，“仸若斯，你來這邊接應貝爾摩德。”
「……」沒有回應。
“仸若斯？”
“……波本威士忌的一種，這是你的代號啊。”服部平次了解過這款通訊耳麥，他把耳麥改成了只接收聲音不傳遞聲音，光明正大地偷聽著這群組織成員的交流。
此次行動的公共頻道中，普拉米亞、葉才三、諸伏景光、光熙、浦思青蘭都在裏面。服部平次通過幾人的對話，確定了萊伊和特基拉不是眼前狙擊手的代號，那麽只能是此刻盧西因點名的“仸若斯”了！
諸伏景光正在艱難的與睡意抗爭，他剛剛開了好幾槍，耳膜受到沖擊，無法向大腦傳達零碎的聲音，所以沒註意到身後襲來的黑色身影。
服部平次本來是在碼頭中央行動的，結果被出入口那邊的槍聲吸引，最終在廢樓天臺找到了一個狙擊手。
這裏離中央有些遠了，監視地點可能不止一個！
雖然很想就地詢問關於組織其他人的情報，可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服部平次選擇麻醉眼前的人，立刻去找下一個狙擊手。
那句話只是感慨，服部平次發郵件告訴了公安，讓降谷警官的部下來抓捕嫌疑人，他擡腳就要下樓……
“砰！”
本應倒在地上的狙擊手，用長外衣包裹著自己右手，槍口抵上左肩，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服部平次驚愕地轉身。
“我本來想誇讚你一句，但是你實在是太天真了。”灼熱的疼痛霸道地壓過了困意，諸伏景光用槍指著在黑夜中不甚清晰的人影，“就算要走，也該把我繳械吧。”
留著胡茬的代號成員語氣溫和，態度卻不容置喙，“過來。”
這個人說出了他的代號，證明他聽見了他們的交談，而對話中提到了仸若斯，自己卻沒有回覆，這邊的情況很可能已經暴露！
服部平次把手背在身後，遲緩地靠近諸伏景光。
這個組織的人太狠了吧！
還剩兩步遠時，諸伏景光叫了停，他終於看清了來者的面孔。
少年皮膚偏黑，面容很年輕，二十歲都不到，是大學生，高中生？
他忍著肩膀的疼痛擡手，觸碰到了少年的臉——在狙擊鏡裏，他看到男人撕下臉皮變成了銀發女人，小女孩撕下臉皮變成了小男孩——諸伏景光用力一揪，確定了眼前的人使用了真面孔。
前幾天，他用敵方部下的手機給公安的聯系郵箱發了條加密訊息，石沈大海。
他趁著任務去以前的接頭點轉悠過，沒看到自己的線人。
七年過去了，暗號、通訊地址和碰面地點一定會有所改變。
失去記憶的諸伏景光，是聯系不上公安的。
而眼前的少年，到底是來自組織的試探，還是一個全新的機會？
諸伏景光無聲地嘆了口氣，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再停滯不前了。
11月7日，當他聽見新聞播報員提起了兩次殉職的拆彈警察時，胸口不自覺泛起了悶痛。
諸伏景光避開葉才三和赤井務武，趁著在網吧整理行頭時，查了一些信息。
然後看見了兩個同期的名字。
呼——
“你叫什麽名字？”諸伏景光問。
“……服部平次，是個偵探！”趁著夜色，服部平次藏在身後的手探出一個腕部，他準備再發射一枚麻醉針！
“呃、”
諸伏景光牢牢扼住少年人的手腕，面上顯出幾分無奈，“我說過了，你很天真。”
他知道對方有麻醉針，怎麽可能不防備。
“不過，勇氣可嘉。”在服部平次的震驚中，諸伏景光強硬地把槍塞進他的手中，還用手指點了點彈匣。
“我是警視廳的公安，諸伏景光，請你替我傳遞一份情報。”狙擊手的長相在月色下顯現，與他這幾天見過的長野縣警官無比相似。
在服部平次楞住的剎那……
“砰！”
兩人距離極近，諸伏景光搭著服部平次的手指，又一次對自己開了槍。
鮮血灑在天臺，很快被夜晚吸走溫熱，逐漸凝固。
……
服部平次跑下臺階，喘氣聲逐漸加劇。
那個狙擊手姓諸伏？那不是和長野來的那個警官，還有降谷警官所說的炸彈犯的目標……
服部平次的腦袋難得的混亂。
“……嗒”
服部平次眉頭一跳。
樓梯間有回聲，而且是從上面傳來的！
這下服部平次顧不得掩飾腳步聲了，他大步邁開，一跳就是一層樓的臺階，飛速往下方躥去！
途中，他若有所思地打開彈匣，從裏面抽出了一張沾著鮮血的紙條。
一長串字母、羅馬音、數字的混合，是暗號！
上方的輕微聲響動越來越近，好像有不可名狀的影子在追逐他！
服部平次沒有時間擡頭，沒有時間思考反擊。如果他被抓到的話，那個組織的狙擊手，同樣姓諸伏的警察會…！
他把紙條揉成團，粗糙如草木的質感混著血腥味，順著他的喉嚨滑下。
下一秒，不可承受的重力沖上他的後心，食道裏的異物被沖力彈上，他眼眸瞪大，抑制住嘔吐的本能，拼命吞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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