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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但出現了一只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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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但出現了一只死雞。

孩子們都認識光熙和毛利蘭, 目暮綠也給他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在場唯一的陌生人,就是妃英理了。

不過在知道妃英理是毛利蘭的母親後,小家夥們立刻就表示了熱烈歡迎。

“我是步美!妃律師超酷的!”

步美想到自己的媽媽最近在追一部律師英雄的電視劇, 裏面的主演好帥的——雖然聽不懂一些臺詞, 但步美非常喜歡男主角雷厲風行、追逐細節的辦案風格!

妃英理穿著休閑裝也有著一股精英範兒,氣場十足, 非常符合步美對律師職業者的認知。

灰原哀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嚴格來說, 這是她和毛利蘭、妃英理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她不打算和這對母女有過深的牽扯。

光彥禮貌的鞠了個躬, 像個小紳士:“初次見面,妃律師,我叫圓谷光彥,是柯南君的同學。”

元太接上:“我們五人是少年偵探團!啊……我叫小島元太, 請多指教, 妃阿姨。”

妃英理的淡笑凝固了一瞬:“……”

前兩個孩子都叫了‘妃律師’——光熙能叫她一聲‘英理小姐’,七八歲的孩子就不適合了,因此在‘律師’和‘阿姨’兩個稱呼中, 妃英理稍稍偏向了前者的。

可元太叫她‘阿姨’又沒毛病,她不可能揪著這點不放, 自己又不是有希子那個沒臉沒皮的家夥……

唉,都快四十歲的人了, 被叫阿姨很正常。

妃英理安慰著自己,笑容裏多了絲無奈:“嗯,你們好。”

步美對自己能邀請來光熙姐姐而自豪不已,小女孩很親昵的挽上了光熙的手, “謝謝光熙姐姐!”

而且小蘭姐姐也來了!最喜歡的兩個姐姐都參加了露營,步美的快樂疊加了好幾倍。

“謝我什麽?”光熙順著女孩的力道, 和她牽上了手。

步美笑:“謝謝光熙姐姐接受了我的邀請呀!”

“……嗯。”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步美的腦袋,光熙垂下目光,道:“因為步美是個好孩子。”

“嘿嘿,那光熙姐姐和小蘭姐姐今晚可以和我睡一張帳篷嗎?”

元太掰著手指,驚嘆道:“那今天的帳篷裏能睡一、二、三……十個人了!”

少年偵探團出去露營時,都是睡在一個大帳篷裏的,不過每人各有一個睡袋,不會擠在同一個被窩裏。

光彥也有了興趣,光熙姐姐的推理能力很強,說不定能學到什麽知識;妃律師又非常有名,一定經歷過很多有趣的案子吧。

柯南半月眼吐槽:“博士的帳篷裏睡不下這麽多人的吧。”

阿笠博士點頭同意。

小孩子就罷了——新一和哀君現在還是小孩,就按小孩來算——蘭君、光熙君、目暮夫人、妃律師……她們和自己那是異性有別呀,還是註意一下比較好。

妃英理和目暮綠也明白這個道理,只得委婉的表示:“我們也有帳篷哦。”

毛利蘭倒是不怎麽介意,阿笠博士是看著她長大的,博士對她來說就像爺爺一樣,只是妃 英理都開口拒絕了,她也不好拂了媽媽的面子。

光熙見步美的眸光都黯淡了下去,折中道:“步美可以來我們的帳篷。”

她們這邊的帳篷同樣很大,多一個小女孩綽綽有餘。

步美都騙…唔,都主動過來了,小小姐不會願意一個人睡在男生堆裏吧。

於是光熙順勢邀請了一下灰原哀:“你也可以來,小小姐。”

還沒等灰原哀做出什麽回應,步美就“哇!”的興奮出聲。

小女孩的腦子裏閃過了傳說中的‘女子夜談’、‘女生秘密會’種種情節,步美果斷拋棄了少年偵探團的小夥伴:“嗯!那今天就是女子組的露營!”

然後聊聊女人的心事!

“怎麽樣,灰原同學?”步美問起唯一的同性小夥伴。

在幾位大人的眼中、步美的期待註視下,灰原哀不太好拒絕:“我隨意。”

決定好了帳篷分配後,時間也差不多了,灰原哀問博士東西都帶齊了嗎,不要像之前一樣總是忘記幾樣東西。

被一個外表七八歲的小女孩叮囑,阿笠博士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半禿的腦袋:“這次肯定不會落下東西了。”

目的地是一個露營場,途徑西多摩市,光熙開車跟在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後方,副駕駛的目暮綠系著安全帶,略顯擔憂地望著前面帶路的車。

原因無他,大眾甲殼蟲內部空間狹小,只有兩個車門,後座也只能坐兩位成人。阿笠博士的這輛車應該是經過了改裝,讓後座寬敞了一些,可隨之產生的問題,便是後座把為數不多的後備箱位置給占了。

因此孩子們露營需要的用品,都被阿笠博士打包成了一個大行囊,綁在了車頂上。

從外部看去……

“像是一只黃色的蝸牛。”妃英理評價道。

因守護目標中有兩位都是交警,光熙對交通法是知曉一些的:“不管車型如何,一個大人五個孩子,是超載了。”

妃英理的律師DNA動了:“根據《道路交通法》……”

“媽媽,我們是出來玩的,不要這麽較真啦。”毛利蘭訕笑著阻止。

然而妃英理已經進入了專業模式,嚴肅道:“這可不是小事,在外面出行尤其要註意安全。像博士這樣帶五個孩子出門,車上的安全帶數量一定不夠,要是發生了什麽,沒有系安全帶的孩子可就危險了。”

這句話有理有據,毛利蘭實在想不出什麽反駁的點,下意識讚同地點了點頭。

光熙發現一個機會,道:“回去的時候,可以讓一個孩子坐到我們的車上。”

妃英理微微蹙眉:“這解決不了根源,他們下次去露營又會這樣超載……”

“那就再一起去好了。”光熙平靜道。

“什麽?”妃英理一時沒反應過來。

“孩子去露營只能選在節假日,但無論什麽時候,綠小姐和我八成都是有空的,如果綠小姐喜歡戶外活動,我們以後可以經常和孩子們出去玩,也能幫助博士解決超載的問題。”

光熙難得說了這麽多話,就是為了讓家庭主婦目暮綠多出去走走,妃英理驚訝了一會,繼而一股欣慰浮上心頭。綠說鄰居女孩溫柔體貼,她還以為是有什麽濾鏡,現在看來,這真的是個好孩子啊。

目暮綠感動地捂住嘴,掩飾失態的神情,聲音略有哽咽:“光熙……”

開車的光熙直視前方。

目光似乎穿透了甲殼蟲的後窗,看見了坐在後排的茶褐發小女孩。

“……”

這是個很好的理由,能借機和守護目標拉近關系。

光熙沒怎麽和小女孩相處過,因此比起琢磨怎麽討小小姐的歡心,讓小小姐信任、親近自己,還不如由她主動出擊,物理上和灰原哀縮小距離。

同時還能帶上綠小姐,既讓綠小姐玩得開心,又能貼身守護她。

英理小姐和小蘭不一定回回有空,屆時就叫上紅子和青子吧,綠小姐心態並不迂腐,其實挺適合和年輕人待在一塊的。

等和百崎橙子的熟悉度更高了後,還能邀請兩位女交警出來玩。

一趟露營,把五個守護目標安排得明明白白。

……

阿笠博士還是出了岔子。

他忘記給甲殼蟲加油了。

油表的警報燈亮起,阿笠博士才慌慌張張的讓灰原哀幫忙查看附近的加油站。

黃色甲殼蟲停在路邊,灰原哀和小島元太換了位置,她從置物箱翻出地圖,開始找加油站的位置。

灰原哀嘆了一口氣,她對博士出門總掉鏈子的行徑早已見怪不怪。

孩子們坐在後座,譴責著博士的粗心。阿笠博士只好表示下次一定記住。

黑色的蘭格洛弗並排停下,光熙降下車窗,“怎麽了?”

阿笠博士幹笑道:“其實是那個……我的車快沒油了。”

光熙打開了油蓋,熄火,“這輛車是滿油。後備箱有抽油器,分你一半吧。”

與此同時,副駕駛的灰原哀指著地圖道:“最近的加油站在另一處山坡,和我們要去的露營地不順路,如果要去那邊的話,會遲上一個小時到達營地。”

柯南取最優解:“那就不要繞路了,用光熙…姐姐的油唄。”

阿笠博士:“那多不好意思啊,這樣吧光熙君,我把油錢給你。”

光熙:“沒必要。”她要和灰原哀拉近關系,自然也要獲得阿笠博士的好感,如此有來有回的‘人情’,會讓她像外人一樣。

阿笠博士不再堅持:“那好吧,謝謝了,光熙君。”

說罷,阿笠博士下了車,擺弄起抽油器。

在阿笠博士加油的當口,妃英理和毛利蘭來到甲殼蟲的旁邊,和小朋友們商量著什麽。

等阿笠博士加好油上車,發現車裏的孩子少了一個。

元太不爽道:“剛才那個阿姨過來,說我們人數超載了,所以步美跟著小蘭姐姐走了。”

灰原哀坐回了後排,感受著寬敞了很多的座位,悠閑地打了個哈欠:“妃律師說的沒錯啊,這樣更安全。”

柯南見博阿笠博士臉上還有著些許的尷尬,猜出了阿笠博士的心思,畢竟博士和光熙只見過一兩面,實在稱不上熟,在交流時會有所顧慮很正常,柯南提議道:“博士,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回去的時候一起加個油就行。”

“對,西多摩市的雙塔大樓旁正巧有家加油站。”灰原哀說。

剛才路過一條公路時,孩子們看見了日本最高的雙塔大樓,最後博士答應大家,在露營結束後繞路去看看。

小孩子不太懂大人之間的彎彎繞繞,元太想不通就不想了。光彥的心思則是飄到了離開的步美身上,甲殼蟲中的兩個真小孩都沒註意這次有關‘汽油’的人情世故。

“嗯,就這樣吧。”阿笠博士呼出一口氣。

……

甲殼蟲和蘭格洛弗停在了營地的停車場,兩撥人下了車,選好紮營的位置,再把帳篷等露營用具一一運過去。

孩子們幾人合力擡起了一只包裹,毛利蘭不太放心:“你們搬得動嗎?”

“不要小看我們哦小蘭姐姐,我們都是露營老手了!”

“這樣……大家真是厲害啊。”毛利蘭誇讚道。

“沒有啦~”

……

在大家把露營用具從包裹裏取出,架好炊具後,阿笠博士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準備午飯了。”

“我肚子都餓扁了!”元太第一個響應幹飯。

柯南把木柴圍成一個井字,閉眼感受了一下:“風有點大了,光彥、元太、步美,你們去撿點枯木碎葉來。”

“好!”

三個孩子應聲,一齊去了林中。

光熙這車人沒幫上什麽忙,毛利蘭道:“我們也去吧,總不能讓孩子們把事情都做了。”

目暮綠看著灰原哀從行李裏拿出一包包食材,有了主意:“我來做飯吧,胡蘿蔔、土豆、洋蔥、牛肉……是要做咖喱嗎?”

妃英理有些躍躍欲試:“那我也來幫忙。”

生火的柯南和毛利蘭一怔:“……”

妃律師/媽媽的廚藝……呃、還是不要讓她靠近炊具比較好!

“媽媽,我們去看看孩子們吧,森林裏可能會有危險。”毛利蘭建議道。

如果是平時,柯南說不定會反駁,說步美他們不會出什麽事。

畢竟這裏是劃分好的野營區域,只要不走出標識的警戒線,都是安全的。

不過此刻,柯南讚同了毛利蘭的話,頭點得飛快:“妃律師,能麻煩你嗎?元太很會亂跑,我怕他們迷路。”

妃英理見到了女兒和柯南奇怪的急切神情,但兩人的理由非常正式,妃英理一時也察覺不出哪裏不對,便答應了下來:“好吧。”

“蘭君,過來幫我一下!”正在折騰帳篷的阿笠博士喊了毛利蘭一聲,這頂大帳篷,至少需要兩個人才能搭起來,現在孩子們都有了自己的任務,阿笠博士只能叫他比較熟悉的毛利蘭來幫忙了。

毛利蘭朝著阿笠博士的方向揮了揮手,表示她聽到了:“好的,這就來。”

在去幫忙搭帳篷前,毛利蘭拜托了在場唯一依舊空閑的人:“光熙,能和我媽媽一起去森林裏嗎?”

妃英理穿著小高跟,一個人走路,要是太急的話,可能會摔倒。

“好的。那我們走吧,英理小姐。”

兩人並排往孩子們經過的林中走去。

……

目暮綠接過了灰原哀準備的食材,開始上手處理,兩人似乎正交流著什麽,氣氛格外和諧。

阿笠博士和毛利蘭共同協作,把帳篷架了起來。

林中的步美抱著一小捆木柴,屏息凝視。

元太舉著兩顆尤帶綠葉的小樹枝,和手握枯葉的光彥挨在步美的身後。

在三個孩子的前方,是一只雉雞。

雉雞脖子上圍著一圈白色,羽毛灰褐色,尾羽很長,正在啄食一顆地上的果子。

元太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是野雞耶。”

光彥也有些蠢蠢欲動:“不知道能不能抓住它……”

或許是雉雞的外貌不如小雞小兔那般可愛,步美沒出聲反對小夥伴的行動。

只是抓野雞來吃的行為,到底是要殺死一個生命的,在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後,步美和兩位小夥伴統一了戰線:“但是,該怎麽抓呢?”

元太俯身向前,在滿腦子的雞肉料理中找出一點理智,“追著抓住翅膀就好了吧。”

他家是開小酒館的,見過爸爸處理這種食材。只是在飯店裏的雞,都是死透了的……元太只記得爸爸是提溜著兩個雞翅膀來移動雞的位置的。

光彥很快有了主意:“我們分別從三個方向撲過去,步美往左、我往右、元太君往中間。”

“啊!它要逃了!”雉雞仿佛察覺到了危險,不再啄食果實,它擡起頭,撲扇著翅膀,就要離開此地。

“沒時間了,少年偵探團,出動!”

嘩啦——

“碰!”

“唔……”

“好疼!”

“嗷!”

三個小孩撞在了一起,而作為他們目標的雉雞,則是扇著翅膀飛到了兩米左右的高度,輕松躲開了少年偵探團的圍殲。

孩子們當然不甘心,立刻馬不停蹄地追了上去。

“站住!”

“別跑!”

“乖乖做我的午飯吧!”

光熙和妃英理一進入林子,就聽到了孩子們的吵鬧聲。

森林之間的土路沒有修繕過,妃英理註意著崎嶇的路面,放慢了一些速度:“這響動……不像是在撿木柴。”

樹葉的嘩嘩聲,和鞋跟與地面想擊的噠噠聲越來越近,光熙和妃英理沒走多久,就看到了孩子們的身影。

此時的孩子們眼睛都瞟著上方,似乎在追逐著什麽。

妃英理提醒道:“慢一點,註意腳下、這是什麽!”

扇著翅膀的雉雞從枝頭跌落,撲到了妃英理的跟前。忽然被一大片不明物靠近,妃英理下意識的擡手格擋,但雉雞的力氣意外的大,被嚇到的妃英理重心不穩,一個踉蹌跌在了地上。

“哢”

細微的錯位聲傳進光熙的耳朵。

光熙掐住雉雞的脖子,稍加用力,雉雞就窒息缺氧,陷入昏迷,張揚的羽毛耷拉下來,仿佛死了一樣。

她把雉雞隨意地扔在地上,蹲下身,查看起妃英理的情況。

“失禮了,英理小姐。”光熙褪去妃英理的鞋襪,露出紅腫的腳踝。

孩子們後知後覺自己做錯了事,也沒有去關心那只雉雞了,三個孩子趕忙道歉。

步美:“很痛嗎?妃律師,都怪我們不好。”

光彥:“真是萬分抱歉!”

元太:“對不起,妃阿姨……”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不小心。”妃英理的臉微紅,“還有光熙,我應該只是扭傷,用冰袋敷一下就好了。”

“嗯,只是普通的小傷。”光熙平淡道,輕輕摸了摸妃英理的踝骨,在對方羞赧到要再次開口時,光熙先發制人的問道:“英理小姐喜歡什麽雞肉料理嗎?”

“雞肉料理?炸雞塊和……”番茄燉□□。

“哢噠”

妃英理臉色一僵。

光熙這次用上了幾分力道,按著妃英理的骨頭,確定脫臼的踝骨已經接回去了,“腳沒問題了,可以走嗎,英理小姐?”

妃英理順著光熙手腕的力道站起,用受傷的腳觸了觸地面。略有疼痛,但可以忍受。

“我……”可以走。

“如果痛的話一定要說出來,要是逞強,傷情會加重的。”

妃英理:“……”

她這次和小蘭出來游玩,是為了補償之前沒去帝丹高中學園祭的遺憾,要是這次又因為自己而中止了露營,小蘭該有多失望啊。

妃英理咬咬牙:“沒事,我可以慢慢的……跳回去。”

光熙視線往下:“英理小姐的鞋子,不適合蹦跳。”

“……”這倒是真的,雖然不是白領裝扮的高跟鞋,可腳上這雙鞋的跟確實不低。

“我來抱…背你吧,英理小姐。”

光熙是可以先斬後奏的抱起妃英理,不過妃英理這種性格強勢的女性,一定不喜歡在外人面前露怯,她能接受‘背’就不錯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妃英理最終同意:“麻煩你了,光熙。”

光熙背起妃英理走出林子,同時對老實成鵪鶉的三個孩子道:“別忘了獵物。”

……

回到營地,目暮綠取來了急救藥品,給妃英理噴藥包紮,毛利蘭待在她們身邊,對妃英理噓寒問暖。

灰原哀掌管著炊具,見孩子們興沖沖的搬來一只雉雞,她眉毛一挑:“活雞,你們會殺嗎?”

元太不明所以:“它已經被光熙姐姐殺死了吧。”

在元太的意識裏,活的雞死了,再在鍋裏煮煮,就是一盤美味的雞肉料理了!

光彥科普道:“不是的,元太君,它還沒死呢。而且雞殺死後要拔毛去內臟,不經過處理的雞肉是很難吃的。”

元太回想著爸爸在小酒館時確實會對雞肉捏來捏去做些什麽步驟,“那要怎麽辦?”

步美向可靠的大人詢問:“博士,你會處理嗎?”

“嘛,這個呃、”阿笠博士語塞。

他平時買的都是處理好的雞肉,怎麽會買活雞呢?所以他根本沒有殺雞的經驗……

柯南挑起大梁:“我記得大致步驟,好像是要浸熱水拔毛……”

“那樣的話血就堵在雞肉裏了。”光熙攬過了活計,“我來吧。小小姐,你燒一鍋水起來。步美,拿個大碗過來。”

光熙抓傷雞腿,倒提著雉雞,讓其腦袋和脖子朝下。

灰原哀另起鍋燒上了水,接著和孩子們一起湊過來,圍觀光熙殺雞。

“……”她在實驗室殺過很多小白鼠和青蛙還有兔子,但雞這種動物,她還沒親手實踐過。

不過步驟應該差不多,就是往脖子上一刀……

光熙另一只手持起尖銳的小刀,單手從雞喙伸進,精準地割斷了延髓。

延髓位於腦幹的最下端,一旦受到損傷,常能引起迅速死亡。

雞是這樣,人也是這樣。

比如所謂的吞槍自-殺,就是子彈傷及了腦幹,導致死亡。

猩紅的血液從雞喙湧出,流進了下方的大碗裏。

步美、光彥、元太三個真小孩有些不忍直視。

在實驗室解剖過無數動物的灰原哀和見過諸多死者的柯南倒是不怎麽害怕,柯南甚至還有閑心問:“為什麽不是割脖子?”

“外傷會產生淤血,影響肉質。”

嗅著淡淡的鐵銹味,灰原哀驚訝於自己竟有了放松之意,她問:“你打算做什麽料理?”

不在緊急情況,她是不會對這幾個‘同齡人’喊姐姐的。

光熙:“讓英理小姐和綠小姐決定吧。”

剛才分配鍋了,午飯由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提供食材做煮咖喱,晚飯則由目暮綠和毛利蘭大顯身手,做一頓自助烤肉。

午飯吃了咖喱,下午處理了雞肉,毛利蘭和目暮綠決定,用現有的調料腌制一番,做烤雞。

至於很有興致的妃英理,被毛利蘭以傷患不宜劇烈活動為由,笑著推離了燒烤架。

晚上,大家吃完烤肉,一起收拾完垃圾。孩子們精力依舊旺盛,他們拉著大人們又聊了會天,在天完全黑透後,大家進了帳篷。

步美和灰原哀受邀,進入了女生組帳篷。

夜間,大家紛紛進入夢鄉。光熙忽然睜開眼,望向躡手躡腳離開帳篷的一個小身影。

小小姐?

是要去廁所嗎。

在灰原哀走遠一點後,光熙從睡袋裏爬出,跟了上去。

如光熙所想,灰原哀走到了廁所……的公共電話前。

矮小的身影踮腳拿下話筒,撥通了號碼。

光熙靠在一棵樹上,在灰原哀看不見的角度,點了根煙。

橙紅的火星在寒冷的空氣中閃爍著,仿佛是純黑中的奇異指引。

距離不遠,但因為風是從前往後吹的,光熙能聽見灰原哀的話,灰原哀卻聞不到後方的煙味。

聽筒的嘟嘟聲後,小小姐冷靜又模糊的聲音飄了下來:

“……明天,我們可能會去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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