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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盧西因要把皮斯克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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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盧西因要把皮斯克幹掉?!

貝爾摩德收到琴酒需要幫忙的消息時, 內心是有些奇怪的。

她在數周前易容成司陶德和MI6接上了頭,為防止露出太多破綻,她趕忙傳回自己被組織懷疑了需要去執行一項目的地未知的機密任務,適時的與MI6斷了聯絡。

莎朗·溫亞德已因病去世, 追悼會也辦了。

只是她扮演殺人狂引誘赤井秀一的計劃失敗, 還被FBI發現了馬腳——她中了赤井秀一的子彈,廢棄大樓留下了她的血液, 而被她事先殺死的殺人狂腹部並沒有彈孔——赤井秀一不可能會錯過這個疑點。

公路殺人狂是別人假扮的。

因此, 當晚在附近使用過易容術的莎朗·溫亞德成為了FBI的懷疑對象。

即使貝爾摩德讓莎朗“死亡”, 聞到血腥味的FBI也像鬣狗一樣對莎朗唯一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緊咬不放。

克麗絲是公眾人物,雖然貝爾摩德扮演的克麗絲不怎麽出席媒體活動,但FBI要追查她的行蹤,還是挺容易的, 指不定哪天就帶著一幫人把她連同劇組一起包圍了。

就算貝爾摩德肯定FBI短時間找不到證據正式抓捕她, 可想想要面對那麽多FBI,她心裏是一百個不樂意的。

恰好,她正在拍攝的電視劇進入了收尾階段, 琴酒的請求來的正是時候,她可以去日本避避。

而且, 她在意的人也都在日本。

不過琴酒為什麽會來請她的幫忙?

以前還好說,現在……盧西因可是在日本啊。

那一位有讓盧西因成為組長的意思, 允許盧西因擁有本該平級的代號成員做部下。盧西因的眼光又意外的挑剔,連那一位選中的、國際上出名的爆破犯普拉米亞都看不上……嘛,盧西因有著單獨一人就能把她從FBI包圍圈救出來的實力,貝爾摩德倒是覺得盧西因有任性的資本。

貝爾摩德沒把自己和盧西因互相認識的事告訴琴酒, 畢竟她是知道盧西因的本名的,即使貝爾摩德對自己保守秘密的口風有自信, 但凡事都有萬一,琴酒那家夥敏銳的不像話,如果從她的只言片語中猜到了盧西因的真實特征——

這裏說的不是具體的身份,有那一位的「盧西因身份保密」封口令在,貝爾摩德再大意,也不會讓琴酒知道盧西因是古井光熙,貝爾摩德覺得自己可能會洩露的,是盧西因真實性別為女性的情報。

唔,真要暴露了,貝爾摩德也不覺得那一位會懲罰她或者琴酒,她在意的是‘算是一個情報人員的自己,被琴酒套取信息’這檔子事。

話題回到盧西因身上。

盧西因在日本,琴酒是知道的,盧西因的能力,琴酒肯定也有個底。所以區區一個協助皮斯克的任務,琴酒居然要來拜托遠在美國的自己?

回到日本後,貝爾摩德特意約了盧西因一次。

盧西因對她反應平平,談不上熱情,但也不算冷淡……呃,應約而至,但坐下後連杯酒都不喝就走了,這……究竟算不算冷淡?

這一次的試探看不出什麽,本來貝爾摩德想多約幾次,誰知那一位忽然給她發了郵件,讓她少打擾盧西因。

“……”行吧。

盧西因暫時擱置一下,先把琴酒要她幫忙的事給做好……

結果她在酒卷導演追悼會上,遇到了盧西因。

還是沒有易容、以古井光熙身份出現在會場的盧西因。

貝爾摩德習慣一切皆在掌控之中,出現情報之外的事會幹擾到她的行動,盡管貝爾摩德的能力足以應對大部分的變故,可這並不代表她喜歡這種意外。

她事先從琴酒那裏確認過,此次的目標,是爆出受賄醜聞的政治家、吞口重彥。

動手的是汽車公司董事長、枡山憲三,也是組織成員皮斯克。

皮斯克都是七十歲的老骨頭了,說實在的,這個年齡的老人能不手抖就不錯了,居然還能接下行動組的任務……

貝爾摩德一瞬間都懷疑琴酒是不是隱瞞了什麽,比如皮斯克是個幌子,真正動手的是盧西因。

在和盧西因搭話時,貝爾摩德也不忘用餘光觀察在追悼會中心與熟人寒暄的皮斯克。

說起來,在紐約的那次,盧西因和皮斯克就有過私下的交流……

她都易容過皮斯克的模樣在深夜進入盧西因的房間了,就算盧西因不知道皮斯克的身份,她多少也會對皮斯克有印象才是。

光熙沒在意貝爾摩德取出展示的紫色手帕,她幾近本能的朝貝爾摩德的註意對象看去,就這麽見到了那位老者。

一年前在紐約,提出“買她一夜”的枡山憲三。

枡山憲三提供的房號是珀特索早就給她開好的房間。

一看就是被珀特索推出來的棋子——如果珀特索和光熙之中誰的身份暴露,竊取組織情報的老鼠又摸到了他們間的聯系,這時,枡山憲三這個“拉-皮-條的”就該出來背鍋了。

被那種不可言說關系綁定,光熙並不在意,她之所以時隔一年還能立刻回想起枡山憲三的臉……

當時,枡山憲三許諾了她200萬。

他們在美國,支付的應當是美元。

偏偏枡山憲三這個摳門的家夥只給了200萬……日元。

如果是前段時間、還在努力打工湊錢的光熙,是一定會把這筆債討回來的。

現在嘛……

講真,每每腦海裏浮現出一座黃金建造成的巨大莊園的影像,光熙對錢,可以說是沒有了任何想法。

她,不缺錢了。

……話也不能這麽絕對,FORR354還沒宣布成功,要鎮定,不能亂了思緒。

兩三秒鐘的註視躲不過貝爾摩德的眼睛,貝爾摩德坦然的把手帕收起,拉扯著話題:“怎麽了,你認識那位企業家嗎?”

光熙收回了目光,神色如常:“一面之緣。”

“哦?那晚過後就沒有聯系了嗎。”

“沒有。”

“真的嗎,畢竟你們的關系……”貝爾摩德的眼中劃過一絲調侃。

她知道皮斯克約了盧西因一夜、當夜卻下榻在另一家酒店的事,而且皮斯克下榻的酒店,死了一個人。

貝爾摩德之後查了查,那個死人在組織的清除名單上。

當時她的猜想是:皮斯克把盧西因當作了不在場證明的一夜對象,只是皮斯克明顯是不知道盧西因身份的,那麽盧西因這邊……貝爾摩德事後試探過,看對方的態度,盧西因似乎也不知道皮斯克是組織成員。

光熙提醒:“你該關註的不是我。”

“沒事,我覺得我們很聊得來呢,光熙小姐。”貝爾摩德揮揮手打發走了想要靠近提供服務侍者和翻譯,繼續有說有笑了起來。

光熙:“……”

貝爾摩德說英文,她說日文,旁邊要是有個聽眾,絕對會發現這詭異的交談氣氛。

而貝爾摩德如此游刃有餘的原因也很簡單。

時間還沒到。

光熙是不知道杯戶城市飯店的行動,但組織在日本不缺人手,就算光熙和琴酒很忙,浦思青蘭和普拉米亞都沒有組織的任務在身,如果是那一位要有什麽行動,完全可以把任務指派給她們兩個。

普拉米亞還待在西多摩市的實驗室,浦思青蘭更是閑的能到處尋找俄羅斯帝國的寶物,說明這次行動不是那一位直接下達的。

又想想琴酒之前讓她幫忙卻被她回絕的郵件……貝爾摩德是琴酒叫來的可能性很大。

光熙曾瞄過一眼伏特加整理給琴酒看的報告,上面的時間寫得清清楚楚,哪次任務提前或延後了數分鐘,伏特加都要標上詳細的理由。

琴酒在這種細節上絕不會馬虎。

所以伏特加真的很厲害,身體被如此壓榨,還能忙裏偷閑的完成任務匯總。

鼻尖傳來了一股淡香,是不知名的花和沈木的混合香薰,光熙後退了一步,和貼得過近的貝爾摩德拉開了距離。

貝爾摩德展示著美國人的大方熱情,小幅度的彎了彎腰,嘴唇湊到光熙的耳畔,輕聲道:“你在走神嗎,光熙小姐?”

“克麗絲。”光熙這次沒再躲了,她飛速地掠過一個個人影,確保身邊沒有旁人後,反問:“這種場合,媒體一般什麽時候出現?”

貝爾摩德:“……”盧西因在說什麽東西,媒體?

“宴廳內沒有娛樂記者,只有轉播追悼會的幾個工作人員。”她還要宣布退圈的消息呢,沒有記者怎麽行。

貝爾摩德:“……”

稍稍了解一下她克麗絲的人設,就知道她完全不接受電視臺的綜藝邀請和狗仔的采訪,專門問這種問題,難不成盧西因全然沒關註過克麗絲嗎?

……不對,重點偏了!

在組織即將執有所行動的關鍵時期,盧西因找記者幹什麽?

“你有什麽事嗎。”貝爾摩德語氣不變,心底卻暗暗警覺了起來。

盧西因身份的保密等級很高,琴酒應該不知道,盧西因出現在杯戶城市飯店,估計也在琴酒的預料之外。盧西因到底……

光熙察覺到了貝爾摩德繃緊一瞬的軀體,道:“我要隱退了。”

這不是秘密,她都要在媒體面前發表聲明了,貝爾摩德遲早會知道。

“……隱退?”

光熙多解釋了一個詞:“有事。”

“原來是這樣。”

貝爾摩德很快想通,及時止住了不必要的好奇。

怪不得那一位讓自己不要去打擾盧西因,是被分配了重要的任務嗎。

……

“枡山憲三先生,您好。”

正在與熟人賓客交談的枡山憲三聽到了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來者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叫了他的全名嗎……心底升起一絲不悅,枡山憲三面色不顯,瞇著眼回應:“你好。”

賓客們見這位汽車公司的董事長有了新的交談對象,他們紛紛退下,識趣的讓出了對話空間。

聚成一團散去的人們散去,枡山憲三這才發現了一個熟面孔。

澤部藏之助。

他是費爾南多的手下、福斯瓦根集團日本分公司的社長,負責費爾南多公司在日本的事務。

枡山憲三早年也是費盡心思和澤部藏之助搭上了線,最後才攀上了費爾南多這棵大樹,把汽車公司經營的風生水起。

現在,穿著考究的澤部藏之助,卻站在一個年輕小姑娘後半步的位置。

年輕小姑娘有著一頭棕色的微卷長發,眼睛圓潤有神,長相恬靜,墜著藍寶石的耳環。

要說特別的點,就是小姑娘的瞳色是很罕見的灰色。

灰色……

正當枡山憲三要回憶著什麽,香阪夏美自我介紹了起來,她遞上了自己的名片:“我是香阪夏美,本次代表酒卷導演收官作的投資方。”

枡山憲三接過了名片,在香阪夏美就職的公司名上停留了一會。

布加迪……記得也是費爾南多麾下的企業。

這個小姑娘和費爾南多什麽關系?

“你好,老夫是枡山憲三,日本汽車集團的董事長,非常抱歉,這次我沒有帶名片。”

追悼會並非商業活動,他連助理都沒帶——何況他要實施組織的計劃,不知他組織身份的貼身助理反而是阻礙。

枡山憲三表情和藹,似乎在打量著香阪夏美這位後輩,實則他的重點卻是在澤部藏之助身上。

費爾南多的心腹,怎麽會跟在這個年輕小姑娘身邊……

“聽聞費爾南多先生身體抱恙,不知他恢覆的如何了?”這句試探的話語是說給澤部藏之助聽的。

然而回答的不是澤部藏之助,是香阪夏美,她笑容甜美,儼然一副小輩的模樣:“他的狀態很好,外祖父正在療養度假,不日即可康覆。”

外祖父!

枡山憲三的心裏卷起驚濤駭浪。

費爾南多是福斯瓦根集團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枡山憲三認識他幾十年了,七十歲的枡山憲三都經常因年齡過大而力不從心,八十歲的費爾南多卻未曾表露過一絲一毫的放權之意。

現在,費爾南多的直系後代出現了,還在子公司擁有了不低的職位。

枡山憲三倒是沒懷疑費爾南多一個德國人怎麽會有日本名的後代,畢竟費爾南多隨性妄為,一年前還要他牽頭去安排一個18歲的小模特……澤部藏之助在香阪夏美的身邊,就是最好的人證。

這回枡山憲三可不能把香阪夏美當作無名氏一般對待了,他的態度明顯熱切起來,與香阪夏美交流起了商業上的問題。

如果這女孩是費爾南多的繼承人的話,和她打好關系,對自己公司的發展並無壞處。

甚至……福斯瓦根集團更新換代,內部一定會有動蕩,他的汽車公司說不定能趁機拿下被福斯瓦根占據的一部分日本市場!

香阪夏美一直謙遜有加,時不時出聲誇讚著枡山憲三,從沒在費爾南多那裏得過好臉色的枡山憲三有些飄飄然,他擺出靠譜的長輩模樣,仗著和費爾南多是‘朋友’關系,對著香阪夏美說教道:“日本這邊的經濟習俗和歐洲很不一樣呢,公司的營銷要符合當地文化……”

兩人邊聊邊走,不知不覺轉到了會場的角落。

香阪夏美聽的認真,沒有半分不耐。

枡山憲三沐浴著小姑娘敬佩的目光,自我感覺良好。

就是這雙灰色的眼睛,真的有種在哪裏見過的感覺……

“吞口先生,請您回應一下最近的報道!”

“您真的借著職務之便操作資金流水了嗎?”

“請告訴我們真相,吞口重彥先生!”

宴廳的門口傳來了騷動,被打攪到的人群們不滿地投去視線。

近日被爆出貪汙醜聞的吞口重彥擦著腦門上的汗,神色悻悻。

他一進入杯戶城市飯店就被媒體記者們堵了,幸好追悼會的內廳是要查看邀請函的,那些沒有資格的記者,根本入不了場!

吞口重彥本來是不想來的,可現在這裏有著讓他從醜聞脫身的唯一方法!

那個組織……

會救他的,吧。

不然,不然他就把組織要求他做的那些破事說出去,他們都別想好過!

……

“真是一場鬧劇。”貝爾摩德拿了杯低酒精的飲料,小抿一口。

她指的不是被逼入絕境的吞口重彥,而是對著一個小姑娘高高在上的皮斯克。

況且那個小姑娘,還可能是珀特索的繼承人。

皮斯克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做生意的好手,為組織賺取了不少資金、提供了不少便利吧?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珀特索的功勞。

幾十年下來,皮斯克恐怕連珀特索是組織成員這件事都沒察覺到。

上次在紐約碰到皮斯克時,貝爾摩德還以為皮斯克是糊弄她、故意讓她扮演成他的模樣去見盧西因,結果細查之後,完全是她想多了。

那夜死在皮斯克入住酒店的人,確實是組織動的手,只是貝爾摩德調了報告,動手的是Arak(艾拉可)。

艾拉可是個不屬於任何行動組的特殊殺手,他不會是皮斯克的人。

所以,皮斯克主動搭話盧西因的理由,並不是為了“不在場證明”。

至於真實的原因……貝爾摩德是想再查,但被攔截下來了。

有能力做到這一步的……

那一位、朗姆、珀特索。

那一位無需給她阻力,發條郵件說一聲,叫她不要查就可以了;朗姆不喜歡別人侵入他的領域,如果貝爾摩德查了朗姆的行蹤,即使貝爾摩德深受那一位的寵愛,朗姆也會發來警告,因此也不是朗姆。

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

珀特索。

再結合珀特索的表面身份,貝爾摩德很快就查到費爾南多確實參加了ma的慶功宴。

所有的點與點連接起來:那晚真正約見盧西 因的,是珀特索。皮斯克只是一道明面的橋梁。

貝爾摩德適時的停了手。

很多事情知道個大概就可以了,現在沒必要再去深究珀特索和盧西因的關系。

Secret is dangerous,

And dangerous women are attractive.

(秘密是危險的,而危險的女人更有吸引力)

識不破危險(秘密),皮斯克真的是……除了資歷,一無是處。

“他是你們的目標嗎。”

光熙的聲音拉回了貝爾摩德的思緒,她淡淡瞥了眼與周圍人之間隔離出真空距離的吞口重彥,知道光熙那第六感般的直覺發揮了作用。

雖然否認也沒什麽用,但她的口風是很緊的,她可不會洩露組織的行動。

“我在說枡山憲三。”

吞口重彥只是個清算目標,他現在的一起行動都是無意義的掙紮,在貝爾摩德看來,算不上什麽鬧劇。

盧西因和珀特索認識,應該知道珀特索對皮斯克的“扶貧”,她也知道自己是莎朗·溫亞德,所以……

“莎朗去世後,很多在莎朗面前客客氣氣的導演、制作人,突然變得趾高氣揚了起來,仗著和莎朗‘關系親近’,經常大放厥詞口出狂言,還有我從未見過的失意男人,無中生有的說出自己和莎朗有過深入關系,讓我對他客氣點,偏偏身為克麗絲的我無法考證……一切的緣由,就是因為我是莎朗的女兒,我該對這些和母親同輩的前輩抱以尊重!”

枡山憲三這種狐假虎威的態度,令貝爾摩德極為不喜!

貝爾摩德忽然倒垃圾似的講了這麽一堆話,讓光熙……措手不及。

消化了一下這段話,光熙聽懂了貝爾摩德是在諷刺枡山憲三,可光熙,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

首先,她沒正面接觸過枡山憲三。那次枡山憲三約自己,是通過郵件的——還是日常用手機的工作郵箱。

其次,光熙會知道枡山憲三的長相,純粹是枡山憲三當時錢給少了,200萬美元只給了200萬日元,讓光熙搜了下他的信息,考慮了下要不要勒索。

最後,珀特索也沒有特意解釋過枡山憲三的存在,沒有好奇心的光熙也不會主動問,因此她自然不知道枡山憲三是組織成員。

現在,她聽到貝爾摩德如此看不順眼一個老男人,出於組織那微弱的同事情誼,光熙隨意提議了一句:“要我幫你幹-掉他嗎?”

光熙有自由行動權,不過,她不會魯莽的提刀就上。

加入組織時,朗姆和那一位都默認了賞金獵人仸若斯的存在,光熙平日裏賺外快那一位都不會說什麽,所以……日本汽車公司董事長,總會有幾個仇人吧,實在不行她建個小號給仸若斯(自己)下個任務也行。

對光熙來說,給枡山憲三一刀換來貝爾摩德不再嘮叨,穩賺不虧。

貝爾摩德的臉色古怪了起來:“……”認真的嗎。

就因為她抱怨了幾句,盧西因要把皮斯克這個組織元老幹掉?

會不會太過激大膽了,就算皮斯克真的沒什麽用處——很難說那一位同意皮斯克在有一堆媒體的現場執行這種任務,是不是存了什麽別樣的心思——但明面上,在沒有那一位許可的時候,盧西因就放話說要解決對方、停!

她幹嘛以站在盧西因這一邊思考,還微妙的擔心起盧西因的處境啊!

組織成員不可互相殘殺,盧西因這種視規矩為灰塵的出格發言,只要她告訴那一位,即使盧西因再得器重,那一位也會教訓盧西因一番。

呼,算了,她穿著晚禮服,手上還托著一杯酒,拿手機不方便,而且行動也快開始了,她得去盯著皮斯克,盧西因的事等行動結束再說吧。

“……”嘖,她是不是又在幫盧西因的脫罪找借口?

貝爾摩德飲盡了杯中的液體,把酒杯放回侍者的托盤,恰好此時追悼會正式開始,會場關閉了燈光,播放起了酒卷導演電影的經典片段。

黑暗中,光熙站在貝爾摩德的身邊,正在來賓欣賞著幻燈片內的精美圖像時,她聽到了女明星隔了好久的回應,在賓客們的小聲議論中,貝爾摩德的聲音幾乎完全被蓋住了:“……那很危險…”

“砰!!”

“咯嚓咯嚓”

一聲巨響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之後玻璃的擠裂聲和前一道聲響比起來,是如此微不足道。

燈光亮起,刺耳的尖叫聲鉆進眾人的耳膜。

吞口重彥眼球凸出,七竅流血,他被砸下的水晶燈活生生的壓死了。

……

目睹這一切的灰原哀臉色慘白,攥緊了自己的袖子,驚恐道:“你還不明白嗎工藤,即使警方在場,他們一樣會動手!如果你我就此暴露,我們身邊的人……”

放學路上,他們偶然看見了琴酒同款的保時捷356A,工藤這家夥居然直接裝了竊聽器和發信器上去,還聽到了一個重大情報:下午六點,皮斯克會在杯戶城市飯店殺一個人!

可是發信器竊聽器被發現了,琴酒知道有人竊聽了他們的計劃!

從進入杯戶城市飯店起,灰原哀就感受到了沈重冰冷的潮水向她湧來,從她的腳邊、膝蓋、大腿一點點往上。如同人類不可在水中生存的自然法則,灰原哀無比確定,這種能把她溺死的無力感,是組織的成員!

柯南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們不用出面。”

他大概猜到了犯人的手法——讓吞口先生站在水晶燈底下,再趁著撥幻燈片宴廳熄燈的時候,用手帕蓋住槍口的槍支射擊水晶燈的掛鉤,就能在遮住火光的同時,讓水晶燈砸到吞口先生身上了。

接下來只要鎖定嫌疑人……

門外的記者們聽到了那幾聲叫喊,職業本能讓他們嗅到了頭條的氣息,柯南和灰原哀借著上廁所的理由讓侍者打開了大門,結果……一堆記者拼命往宴廳內沖,根本無人註意到腳下的兩個孩子。

柯南靠著矮小的體型在大人的腿間左擠右鉆,終於突破了宴廳門口的媒體記者,從廳內來到了大堂的迎賓櫃臺。

柯南招招手向著登記名冊的接待員問道:“姐姐,我撿到了這只紫手帕,想把它還給失主,你們有拿了紫手帕的人的名單嗎?”

酒卷導演的代表作《彩虹色的手帕》,每個來賓都會拿到一條手帕,手帕上繡有獨有的標志,短時間無法偽造。

接待員姐姐翻了翻名冊,去掉幾個提前離開的人,剩下的宴廳內持有紫手帕的人,還有七個:

亞米利

枡山憲三

克麗絲·溫亞德

古井光熙

香阪夏美

澤部藏之助

浦思青蘭

接待員記憶很好,對這幾個人都有印象:“亞米利是人氣歌手,很帥哦,枡山先生是企業家,克麗絲和古井小姐是漂亮的明星,香阪小姐和浦思小姐也是大美女,至於澤部先生,我就不知道了哎。”

柯南在筆記本寫下了這些情報,乖巧道謝:“謝謝姐姐!”

好了,讓目暮警部把這七個嫌疑人留下來……不過古井和浦思小姐竟然也在啊,應該不是同名吧。說起來古井的推理能力很強,浦思小姐也有個厲害的偵探朋友,唔,不會就是古井吧?

啊不想了不想了,現在重點是,皮斯克極有可能就在這七人中!

“餵,灰原,你對這幾個名字有印象嗎?”

沒有回應。

“灰原?”

思考中的柯南擡起了頭,左顧右盼了一圈。

然而他的周圍,早就沒了灰原哀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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