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和目暮警官報個信。

關燈
第113章  和目暮警官報個信。

“只聽名字, 我還以為是塊流光溢彩的寶石。”

居然是炸彈?

光熙給普拉米亞去了一條郵件。

光熙沒忘記普拉米亞的主動請纓,昨天她跟那一位匯報過。

兩小時後,那一位的回覆來了。

那一位同意普拉米亞去研究炸彈,還大方的給了一個化學科研小組, 發來了一家位於西多摩市的實驗室地址, 說芙瑯明的權限已錄入。

光熙收到郵件後就把把地址轉發給了普拉米亞,現在一天過去, 蒂娜已經到西多摩市的實驗室了吧。

【杯戶美術館的熱帶彩虹和你有關系嗎。——LX.】

【那是什麽?——Flame】

光熙用了盧西因的署名, 郵件也是用組織手機發的, 普拉米亞自然就以組織成員的身份來回覆了。

蒂娜不會跟她裝傻,這種很快就會被拆穿的謊言毫無意義,而且上次光熙問起普拉米亞給誰做過炸彈,她回答的很幹脆, 直接把森谷帝二和澤木公平一行人的名字都告訴了光熙。

看來蒂娜是真的不知道, 這個炸彈不是蒂娜做的。

黑羽快鬥對內情知道的挺多,他連爆破美術館的炸彈名都知道,“熱帶彩虹是一位名叫阿笠博士的發明家提供的, 那應該是他的最新發明,記得效果是……炸彈會像彩虹一樣綻開, 非常美麗。”

對啊,美術館周末就要被爆破了, 裏面的藏品肯定會搬空,屆時他和青子去也進不了美術館參觀啊。

難道邀請青子來欣賞熱帶彩虹的煙花?

……黑羽快鬥覺得可以,阿笠博士的發明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他相信阿笠博士的水平。

只是青子明顯在因為杯戶美術館的拆遷而難過, 他卻帶著人一起看美術館的爆破……找個什麽理由,一起見證美術館的最後一刻?

“阿笠博士……”光熙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她把記憶裏屁股中箭趴在病床上的半禿博士的身影扒拉出來,隨後,她的目光移向了黑羽快鬥的頭頂。

黑羽的發型在接近那位阿笠博士啊。

“你這什麽眼神!”黑羽快鬥捂住了自己的小斑禿,喪喪地控訴道:“還不是因為你,紅子又遷怒我,對我的頭發下手了……”

“戴假發。”光熙淡淡道。

“我又不是麻生老師!”

他們的生物老師和月影島的鋼琴師麻生圭二同名,黑羽快鬥之前和麻生圭二極限一換一——麻生圭二知道了黑羽快鬥怪盜基德的身份,黑羽快鬥打掉了麻生圭二的假發,發現了英俊帥氣受女生歡迎的麻生老師是個禿頭!同時,他還在學校的實驗室裏研究生發劑。

光熙沒在禿頭的話題上和黑羽快鬥爭論,紅子是有分寸的,她的報覆只是小女生撒氣罷了,過幾天氣消了黑羽的頭發就回來了。

就算不變回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幾根頭發而已。

“光熙,我們是朋友,對吧。”黑羽快鬥幽幽道,向光熙確認著立場,“所以你不會站在紅子那一邊吧!”

光熙:“……”她的立場就是在紅子那邊,況且……

“紅子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她不覺得這種小事還要分個立場。

黑羽快鬥不服:“禿頂不是小事!”

光熙垂眸,給普拉米亞發郵件,解釋了一下熱帶彩虹的事。

【名字裏有“彩虹”,是有七種顏色的意思嗎?——Flame】

炸彈是為了爆破,通常放夠足量的火藥、達到了語氣的爆炸威力就可以了,正常人在計算配比時,不會有誰去考慮爆炸的火光顏色,這種觀賞性的知識,都是用在煙花上的。

也只有普拉米亞做出了青色與粉色的晶瑩液-體-炸-藥,它們混合時發出的燦目紫色火光,成了殺手普拉米亞的標識。

芙瑯明(火焰雞尾酒)的代號和蒂娜真的很搭,光熙沒理會黑羽快鬥持續不斷的抱怨,別說左耳進右耳出了,黑羽快鬥幼稚起來,那些廢話聽都不用聽。

兩分鐘後,黑羽快鬥的牢騷收了尾,普拉米亞發來了一個行程。

這周末,她要去參觀杯戶美術館的爆破工作,好好看看所謂的七彩火焰炸彈是怎麽回事。

“……”蒂娜是被激起了勝負心嗎。

不過光熙近期不打算出任務,她也不會強制讓普拉米亞待在實驗室裏,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可以。——LX.】

……

“浦思老師,這副多瑪利的畫作……”

“畫框的紋理符合中世紀貴族的審美,多瑪利的筆觸細膩柔和,但在晚年,他的視力下降,脾氣也暴躁了起來,因此他的色彩搭配都帶上了幾分急切,沒有了青壯年時期的安寧。從右下角的署名勾筆來看,這是多瑪利晚年的作品,然而作品本身卻有著多瑪利青年時的活力和靜謐,這是不可能的——多瑪利到最後也沒有返璞歸真地找回畫畫的真諦……很遺憾,這是贗品。”

除了外語老師,浦思青蘭創造了一個新的明面身份——寶物鑒定家。

有組織的情報部幫忙,浦思青蘭取代了一位在米蘭留學的白俄羅斯女生。那位女生性格孤僻,不願與人來往,不管是生活地區的周邊鄰居,還是同班的大學同學,對她的印象只有……她是個留著黑色頭發的女生。

三年前,這位女生死於組織的鬥爭中——她只是一個被無辜卷入的路人,與組織毫無關系,但當地的情報組將她的價值發揮到極限,把女生的信息錄入了組織的內網,並利用身形相近的外圍成員,偽造出她一直活著的假象,就是為了組織哪一天,有用到她身份的時候。

時候就是現在。

浦思青蘭套用了這位女生的信息,獲得了一個幹凈的表面身份。

“浦思青蘭”畢業於米蘭布雷拉美術學院,同時對各國寶物的歷史頗為了解,自己的國家尤甚。在大學畢業後,“浦思青蘭”通過服飾品牌管理、珠寶設計、歷史研究等經驗,最終成為了一名寶物鑒賞師。

這次“她”從白俄羅斯來到日本,受杯戶美術館的副館長邀請,為他們即將閉關的美術館內的藏品估價。

浦思青蘭是“她”為自己取得日本名,副館長也記不住女生長長的本名,便以“浦思老師”稱呼這位鑒定師。

杯戶美術館雖然以杯戶町的地名命名,卻不是當地政府出資建設的國家美術館,而是一位早年出生在杯戶町的老先生私人所有。

老先生去世後,他的子女無意投資改裝美術館,甚至有把美術館藏品賣掉的意向,副館長正是為此找來了浦思青蘭,請她預估藏品的價值。

組織的Scorpion,國際殺手史考兵,外語教師浦思青蘭,寶物鑒定師浦思青蘭……

她的身份多種多樣,每一樣都是她精心扮演的。

浦思青蘭看完了最後幾樣藏品,微笑著與副館長客套。

“……”可惜了,杯戶美術館沒有羅曼諾夫王朝的寶物。

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念,被她很好的掩蓋在了深處。

……

【杯戶美術館的藏品都清空了,沒有能偷的東西。——光熙】

【熱帶彩虹!熱帶彩虹!!熱帶彩虹!!!——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還是沒放棄讓光熙去杯戶美術館走一遭,然後他和中森青子在觀眾席看著“基德”的出場,一起討論基德的事。

如果能讓青子打消疑慮,他捏著鼻子罵兩句基德也不是不行。

反正那時候的基德又不是他,是光熙。

【不去。——光熙】

光熙用Mela搜了搜黑羽快鬥近端時間的活動,發現對方真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他前段時間還把開會中的總理大臣“偷”走了,把基德的老對手中森警部氣得在電視上破口大罵:“你居然連人都偷!”

事實上是總理大臣對著爭不出結果的重大會議感到頭疼,想要靜靜,於是借用了怪盜基德的頭銜,自導自演了一波。

又有人冒充基德,黑羽快鬥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結果在尋找真兇的路上,黑羽快鬥和總理大臣成了朋友。

總理大臣說他小時候是想當魔術師的,成年後身在職場,忘記了當初的夢想,直到現在,內心被迷惘填滿,他也重新回憶起了年輕時的那抹期許。

這段故事黑羽快鬥在藍鸚鵡酒吧對光熙和寺井黃之助講過,只是光熙聽完就忘在腦後。

明明當事基德繪聲繪色地描述過他的每一場表演,光熙卻還要通過Mela去查基德的行動……

光熙直白的拒絕了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開始下雪一樣的發郵件斥責光熙,說她見色忘友。

“……”能魅惑他人魔女小姐是色,沒毛病。

【這次太危險了,我下次幫你。——光熙】

蒂娜也會去現場,萬一那個阿笠博士的熱帶彩虹真的很出色,難保蒂娜興致上來了也扔個炸彈。

既然把蒂娜放出來了,就得看好她。

雖然在Надоуничтожить緊追不舍的東京,蒂娜失控的可能性不大。

……

熱帶彩虹的爆破時間是周六上午十點半。

自從上次溝通過後,普拉米亞一頭鉆入了實驗室,直到周五晚上,她突然給光熙發郵件:

【我想去看看熱帶彩虹的構造。——Tina】

明天就要爆破了,這時候說要“看”熱帶彩虹……

蒂娜不會要去杯戶美術館偷炸彈吧?

【我和你一起去。——光熙】

普拉米亞住在西多摩市,從那裏到杯戶町,以普拉米亞的車技,至少也需要一小時,光熙在發出郵件後就出發了,20分鐘後,她就站在了杯戶美術館的一個後門前。

炸彈應該布置好了,要不她現在就進去拿顆熱帶彩虹出來……這樣蒂娜就不用再多費功夫入侵美術館了。

虛靠在後門旁,光熙用調出了杯戶美術館的室內地圖,思索最適合裝炸彈的地方是哪裏。

“哢噠”

後門開了。

一位穿著灰西裝的男性和幾個孩子走了出來,灰西裝男性邊走邊向裏面的工作人員賠禮道歉,說著“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直到來到美術館後方的巷子,他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放松了些許。

“不能告訴目暮警部啊……這真是難辦。”高木涉露出一個苦笑。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在押送嫌疑人的途中,讓嫌疑人逃走了。佐藤美和子最後追上了嫌疑人,把嫌疑人和自己拷在了男廁所的水管上,但嫌疑人說自己是無辜的,佐藤美和子選擇了相信,並請求同行的高木涉查出真相。

——因為嫌疑人的女兒要結婚了,嫌疑人的機票在第二天中午十二點起飛,如果走程序的話,肯定來不及在機票時間前重獲自由,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趁著現在,由高木涉找出真相,把真正的犯人抓獲!

去掉安檢的時間,時限在明天中午十一點前。

一天都不到的時間,“查清”一件基本塵埃落定的案子……

高木涉又想嘆氣了。

“放心吧高木警官,我們會幫你的!”

“少年偵探團出動的話,這種案件一定馬上就解決了!”

五個孩子小尾巴似的跟在高木涉身邊,大有參與到底的意思。

走出巷子前,柯南若有所覺地往後面瞟了一眼。

“怎麽了?”灰原哀問。

柯南回頭:“不,是錯覺吧。”剛才總感覺誰在看著他們……可能是杯戶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在看他們走沒走吧。

一大人五小孩離開巷子後,光熙從墻體上跳了下來,無聲落地。

她解鎖日常用手機,給目暮警部撥了電話。

光熙看到了灰原哀。

自從遇見後,她同樣委托了偵探讓偵探守衛那個小女孩,只是灰原哀的警覺性不是一般的高,偵探上崗的第一天就被灰原哀發現了痕跡,光熙只好撤走了偵探,想著怎麽重新靠近灰原哀……

機會這就來了。

灰西裝的男性談到了目暮警部,從孩子們的稱呼來看,他也是一位警官,而且還是目暮警部的下屬。

可以和目暮警部報個信,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不過,案件?

那些孩子確實說了這個詞。

“……”又碰到案件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