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如何讓黑羽在黃昏別館縱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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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如何讓黑羽在黃昏別館縱個火。
一輛灰色的轎車向八頭町的車站駛去, 坐在駕駛座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她的皮膚蒼老枯糙，身體也很瘦弱，整個人的精神氣質卻格外放松悠哉, 一點感覺不到遲暮的氣場。
山村美砂繪聽著孫子的嘮嗑, 時不時的應和幾聲。
“……有希子小姐都息影十七年、有第二個孩子了，我還在每周看有希子小姐主演的女警電視劇, 真是世事無常啊。”
山村操趁著休假來鳥取縣看望奶奶, 他把之前“一堆警察感冒只好由他帶隊出警, 並遇到有希子小姐”的事情講了出來。
“有希子小姐？是那位藤峰有希子嗎。”山村美砂繪今年八十多歲了，她十幾年前也不怎麽關註影視圈，只是當時紅遍整個日本的女明星屈指可數，她對孫子口中的“有希子”還有點印象。
“是哦, 不過有希子小姐和工藤優作先生結婚後就息影改姓了, 說起來優作先生也來了，可我沒印象哎……”
山村操撓了撓腦袋，面露疑惑, 道：“在場的警員都說案子是我破的，在我破案到一半的時候優作先生來了, 他做出了剩下的推理，然後……然後我睡著了, 然後我又醒了？”
山村操簡直一頭霧水。
他一醒來，同僚警員們都以崇拜的目光看著他，說了一堆不知所雲的話。
什麽！真知子小姐是想殺人然後被反殺？什麽！義房先生是假的，他其實是保鏢？什麽！保鏢卡洛斯是已去世的義房先生的兒子？
什麽？案子是他破的？！
由於出警人是他、破案人是他, 案件報告也是他來做，而接過推理進程的優作先生則有事先走了, 順便把有希子小姐和柯南一起帶走了。
藪內一家很配合的做了筆錄，期間藪內廣美說那個在現場到處亂跑、名叫柯南的小孩，是有希子的第二個兒子。
“幸好其他警員還記得我說出的推理……我說奶奶，我是不是得什麽病了？”山村操一下想到了癔癥、人格分裂、夢游一系列疾病。
山村美砂繪安慰著孫子：“不會的，你可是很健康的，也許是第一次見到屍體嚇壞了吧。”
山村操回憶起真知子小姐的死狀——陰森森的黑夜，女人被井口的纜繩掉起，魚泡一樣的瞪大雙眼，面色被水浸得慘白，渾身濕淋淋的，口袋裏有一朵山茶花……
他身子一僵，撥浪鼓似的搖頭，把畫面從腦海裏甩了出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山村操是在奶奶家吃完午飯才出來的，他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得回群馬縣了。
下午兩點，山村美砂繪開車把孫子送到了八頭町的車站，“我就不進去送你了，路上小心呀，小操。”
回來一趟是為了看望長輩，山村操這次沒帶什麽行李，他挎著一個肩包，下車後對著山村美砂繪揮手，嘴角微微下撇，帶著股無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每次都送進車站的啦，再見了奶奶，到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再見。”
目送孫子走進車站後，山村美砂繪用手機發了條郵件，得到回應後，她往八頭郡盤山公路開去。
今天，她要帶一名devil，參觀那一位曾經的城堡。
……
盧西因最初是作為賞金獵人被招募進組織的。
至於為什麽是被朗姆在意大利堵住脅迫加入……
重點不是盧西因是被朗姆“邀請”的，而是朗姆為何會在意大利。
朗姆和珀特索管控著兩個區域，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幾十年的平靜假象，終究是出現了真實的裂縫。
一個組織成員的納入罷了，盧西因是近來風頭極盛的賞金獵人仸若斯，她當時在意大利，是歐洲、珀特索的領域，這份邀請，應該是珀特索來做的。
朗姆千裏迢迢跑到歐洲去在珀特索的地盤上指手畫腳，珀特索當然會有意見。
所以在盧西因成為了正式成員後，珀特索在美國親自與盧西因見了一面。
他對盧西因的印象其實也就那樣，是個有點實力、頭腦不錯的賞金獵人。不然以她過於年輕又短暫的資歷，是不可能這麽快成為正式成員的。
那一位能在個把月後就給予盧西因代號，說明那一位對盧西因也是看好的，甚至是特殊的。
珀特索不至於把對朗姆的氣撒到盧西因身上，以他的勢力，做掉一個剛進入組織的代號成員不難，但他這個計劃在朗姆眼裏，或許是一種惱羞成怒的暴躁——是能讓朗姆看戲的樂子行為。
珀特索可不會如朗姆所願。
他選擇對盧西因好。
送車送房送假身份……盧西因喜歡錢，可無緣無故的送錢不會讓盧西因感激，反而會讓她警惕，於是珀特索投資了許多明面上的生意，把盧西因的模特工作帶入正軌，又在暗地裏給了她不少組織任務，讓她的薪酬變多。
如果盧西因被他打動，願意主動遠離朗姆、來歐洲做行動組組長，他惡心朗姆的目的就達到了。
然而事情比他想象的覆雜。
盧西因不僅僅是一個模特，一個賞金獵人。
她是devil.
有關盧西因身體檢查的報告，FORR354項目的啟動，康帕利加入研發小組……
【我們的黎明，即將到來。】
沒有署名的郵件，是那一位。
……
八頭郡，盤山公路。
一道人影站在護欄的觀覽圈內，白色的發，黑色的風衣，指尖還夾著一根煙，猩紅燃燒的外部，一厘米長的灰柱貼在煙頭。眼神淡漠，仿佛對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但細看過去，光熙的眼睛並無焦距，她只是在對著這一片山中綠景發呆。
山村美砂繪把車停進了觀覽圈，距離光熙的站位隔了一個車身。
這處觀覽圈位置絕佳，公路的兩條朝向都一覽無餘，能看清車來車往的痕跡。
“盧西因。”山村美砂繪叫出了光熙的代號。
光熙彈了彈煙灰，把香煙塞入口中，側目：“瑪拉斯奇諾。”
這位疑似和朗姆同等地位的人……是個步入暮年的女性。
山村美砂繪打量著眼前波瀾不驚的年輕人，心中思量：devil和人類，不一樣在哪裏呢？
“有什麽事？”見山村美砂繪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光熙主動問道。
見組織的人會用掉不少你來我往的試探時間，如果得不到同等金錢，她根本不想見。
琴酒是日本組組長，任務都在他那裏；朗姆和珀特索權力很高，也能從他們那裏拿到任務；那一位就不用說了，好歹是組織Boss，該配合的時候盡力配合。
而瑪拉斯奇諾……黑櫻桃酒能給她什麽好處？
“盧西因，我來向你展示一份禮物。”山村美砂繪不在意盧西因的失禮，她守在鳥取縣這麽久，那一位終於要把埋藏百年的禮物送出去了。
能收到那一位這份禮物的人，對組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
米花町，藍鸚鵡酒吧
光熙卸了易容，坐在吧臺前，一支一支的抽煙，直到煙盒空了，她才停下點煙的動作。
寺井黃之助招待完別的客人後來到了光熙的位置：“光熙小姐，你有什麽煩心事嗎？可以對老夫講一講哦。”
為了表示自己的可靠，寺井黃之助還特意改了自稱。
光熙：“我在想，怎麽讓黑羽縱個火。”
那麽巨量的黃金，價值都要以兆為單位了，如果能把別館的黃金換成等量的紙鈔，她哪裏要打三百年的工，放一場燃燒三天三夜的錢幣大火，交易惡魔的進度條就滿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大量黃金湧入市場會使黃金價格下跌，光是出手這幾百上千噸的黃金，就需要不少渠道。
組織倒是有販賣珠寶黃金的線路，但這就像一條涓涓溪流，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流幹大海的存儲。
有沒有簡單點的方法。
比如讓黑羽這個主角去把別館燒了。
惡魔能接受紙幣，那也能接受黃金吧。
“……”算了，黃金熔點高的很，燒也燒不掉。
光熙打消了這個想法，又去摸口袋裏的煙。
寺井黃之助的臉上流下兩滴汗，道：“光熙小姐，您是想讓快鬥少爺……？”
縱火？您說了縱火對吧！
“沒有，我就隨便說說。”
光熙摸了個空，這才後知後覺煙已經抽完了，默默把買煙提上計劃，她掏出組織用手機，給伏特加發了條問候郵件。
她都到東京了，伏特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還得易容去提車呢。
【到了沒？——LX.】
最近琴酒都在處理龍舌蘭的爛攤子，八天的時間，夠他把一個代號成員的任務交接出去了吧。
“甕甕——”
新郵件來了。
【電話聯系。——Gin】
光熙：“……”
她退出收件箱，去看剛才發出去的郵件地址。
沒錯啊，她輸的是伏特加的地址，怎麽回覆的是琴酒……
那應該是到了的意思，伏特加和琴酒在一起，說明他到東京了。
“我去打個電話。”光熙起身離開吧臺，在寺井黃之助“您請”的手勢下，從酒吧的後門走出，她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最後靠著一條巷子裏輸入了琴酒的號碼。
嘟聲還沒響起，琴酒就接了電話。
光熙對琴酒的速度有那麽一絲的驚訝：“餵，我這邊可以。”
她這邊的環境安全，身上沒有竊聽器，可以通話。
電話那頭的琴酒頓了一下，道：“你和伏特加的行程我看過了，最後去鳥取縣做了什麽。”
鳥取縣沒有任務，盧西因繞到那裏做什麽？
光熙想了想，其實不止是最後的鳥取縣，中途還有三個地方都是她為了做私人任務而塞進去的行程，也許是她塞得太連貫了，琴酒還沒發現？
可只要細看任務總結，聽聽伏特加的匯報，肯定能發現不對。
老實坦白？
琴酒要是知道她拿他的小弟去做她的私人任務，也許……會翻臉。畢竟琴酒對組織的忠誠度很高，不像朗姆那樣允許她擅自加活，讓琴酒產生惡感的話，到時候伏特加不借她就不好了。
光熙決定一起交代，順便把話語包裝一下：“有特別的事情，是那一位的意思。”
去鳥取縣八頭郡確實是那一位的意思，絡繰嶺則是她的私自任務。
聽到光熙搬出了那一位，琴酒咬了咬嘴裏的煙蒂，把質問的話連同煙霧一起吞了下去。
他說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雪莉失蹤了。”
光熙一下懂了琴酒的潛臺詞：“……確定？”
日本的代號成員都歸琴酒管，死了個龍舌蘭，琴酒就要忙上一周來處理後續工作。即使雪莉是研究組的，琴酒也得管，何況琴酒還是雪莉研究組的監督者！
如果那一位要繼續研究，琴酒就得和各國組長商量，借調一個和雪莉差不多水平的研究人員；如果那一位想要中止，琴酒就要把雪莉、研究組員、實驗室等一切有線索的東西掃尾，因為琴酒說的是雪莉失蹤了，不是死亡。
要是雪莉把組織的事告訴了外界——不管是組織的存在還是雪莉研究的藥物——都可能會引來很麻煩的鬣狗。
防患於未然。
而在琴酒處理雪莉的事時，日本行動組的任務依舊不能拖。
因此……
杯戶町綜合醫院附近的停車場，光熙見到了分別半天的墨鏡大塊頭。
“接下來至少一周，你繼續跟著我，伏特加。”
伏特加：“……”
%￥！&……*）！？什麽叫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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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醒來，同僚警員們都以崇拜的目光看著他，說了一堆不知所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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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案子是他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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藪內一家很配合的做了筆錄，期間藪內廣美說那個在現場到處亂跑、名叫柯南的小孩，是有希子的第二個兒子。
“幸好其他警員還記得我說出的推理……我說奶奶，我是不是得什麽病了？”山村操一下想到了癔癥、人格分裂、夢游一系列疾病。
山村美砂繪安慰著孫子：“不會的，你可是很健康的，也許是第一次見到屍體嚇壞了吧。”
山村操回憶起真知子小姐的死狀——陰森森的黑夜，女人被井口的纜繩掉起，魚泡一樣的瞪大雙眼，面色被水浸得慘白，渾身濕淋淋的，口袋裏有一朵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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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山村操是在奶奶家吃完午飯才出來的，他明天還要上班，今天得回群馬縣了。
下午兩點，山村美砂繪開車把孫子送到了八頭町的車站，“我就不進去送你了，路上小心呀，小操。”
回來一趟是為了看望長輩，山村操這次沒帶什麽行李，他挎著一個肩包，下車後對著山村美砂繪揮手，嘴角微微下撇，帶著股無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每次都送進車站的啦，再見了奶奶，到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再見。”
目送孫子走進車站後，山村美砂繪用手機發了條郵件，得到回應後，她往八頭郡盤山公路開去。
今天，她要帶一名devil，參觀那一位曾經的城堡。
……
盧西因最初是作為賞金獵人被招募進組織的。
至於為什麽是被朗姆在意大利堵住脅迫加入……
重點不是盧西因是被朗姆“邀請”的，而是朗姆為何會在意大利。
朗姆和珀特索管控著兩個區域，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幾十年的平靜假象，終究是出現了真實的裂縫。
一個組織成員的納入罷了，盧西因是近來風頭極盛的賞金獵人仸若斯，她當時在意大利，是歐洲、珀特索的領域，這份邀請，應該是珀特索來做的。
朗姆千裏迢迢跑到歐洲去在珀特索的地盤上指手畫腳，珀特索當然會有意見。
所以在盧西因成為了正式成員後，珀特索在美國親自與盧西因見了一面。
他對盧西因的印象其實也就那樣，是個有點實力、頭腦不錯的賞金獵人。不然以她過於年輕又短暫的資歷，是不可能這麽快成為正式成員的。
那一位能在個把月後就給予盧西因代號，說明那一位對盧西因也是看好的，甚至是特殊的。
珀特索不至於把對朗姆的氣撒到盧西因身上，以他的勢力，做掉一個剛進入組織的代號成員不難，但他這個計劃在朗姆眼裏，或許是一種惱羞成怒的暴躁——是能讓朗姆看戲的樂子行為。
珀特索可不會如朗姆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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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盧西因被他打動，願意主動遠離朗姆、來歐洲做行動組組長，他惡心朗姆的目的就達到了。
然而事情比他想象的覆雜。
盧西因不僅僅是一個模特，一個賞金獵人。
她是devil.
有關盧西因身體檢查的報告，FORR354項目的啟動，康帕利加入研發小組……
【我們的黎明，即將到來。】
沒有署名的郵件，是那一位。
……
八頭郡，盤山公路。
一道人影站在護欄的觀覽圈內，白色的發，黑色的風衣，指尖還夾著一根煙，猩紅燃燒的外部，一厘米長的灰柱貼在煙頭。眼神淡漠，仿佛對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但細看過去，光熙的眼睛並無焦距，她只是在對著這一片山中綠景發呆。
山村美砂繪把車停進了觀覽圈，距離光熙的站位隔了一個車身。
這處觀覽圈位置絕佳，公路的兩條朝向都一覽無餘，能看清車來車往的痕跡。
“盧西因。”山村美砂繪叫出了光熙的代號。
光熙彈了彈煙灰，把香煙塞入口中，側目：“瑪拉斯奇諾。”
這位疑似和朗姆同等地位的人……是個步入暮年的女性。
山村美砂繪打量著眼前波瀾不驚的年輕人，心中思量：devil和人類，不一樣在哪裏呢？
“有什麽事？”見山村美砂繪的眼神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光熙主動問道。
見組織的人會用掉不少你來我往的試探時間，如果得不到同等金錢，她根本不想見。
琴酒是日本組組長，任務都在他那裏；朗姆和珀特索權力很高，也能從他們那裏拿到任務；那一位就不用說了，好歹是組織Boss，該配合的時候盡力配合。
而瑪拉斯奇諾……黑櫻桃酒能給她什麽好處？
“盧西因，我來向你展示一份禮物。”山村美砂繪不在意盧西因的失禮，她守在鳥取縣這麽久，那一位終於要把埋藏百年的禮物送出去了。
能收到那一位這份禮物的人，對組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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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熙卸了易容，坐在吧臺前，一支一支的抽煙，直到煙盒空了，她才停下點煙的動作。
寺井黃之助招待完別的客人後來到了光熙的位置：“光熙小姐，你有什麽煩心事嗎？可以對老夫講一講哦。”
為了表示自己的可靠，寺井黃之助還特意改了自稱。
光熙：“我在想，怎麽讓黑羽縱個火。”
那麽巨量的黃金，價值都要以兆為單位了，如果能把別館的黃金換成等量的紙鈔，她哪裏要打三百年的工，放一場燃燒三天三夜的錢幣大火，交易惡魔的進度條就滿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大量黃金湧入市場會使黃金價格下跌，光是出手這幾百上千噸的黃金，就需要不少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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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熙打消了這個想法，又去摸口袋裏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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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熙摸了個空，這才後知後覺煙已經抽完了，默默把買煙提上計劃，她掏出組織用手機，給伏特加發了條問候郵件。
她都到東京了，伏特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她還得易容去提車呢。
【到了沒？——LX.】
最近琴酒都在處理龍舌蘭的爛攤子，八天的時間，夠他把一個代號成員的任務交接出去了吧。
“甕甕——”
新郵件來了。
【電話聯系。——Gin】
光熙：“……”
她退出收件箱，去看剛才發出去的郵件地址。
沒錯啊，她輸的是伏特加的地址，怎麽回覆的是琴酒……
那應該是到了的意思，伏特加和琴酒在一起，說明他到東京了。
“我去打個電話。”光熙起身離開吧臺，在寺井黃之助“您請”的手勢下，從酒吧的後門走出，她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最後靠著一條巷子裏輸入了琴酒的號碼。
嘟聲還沒響起，琴酒就接了電話。
光熙對琴酒的速度有那麽一絲的驚訝：“餵，我這邊可以。”
她這邊的環境安全，身上沒有竊聽器，可以通話。
電話那頭的琴酒頓了一下，道：“你和伏特加的行程我看過了，最後去鳥取縣做了什麽。”
鳥取縣沒有任務，盧西因繞到那裏做什麽？
光熙想了想，其實不止是最後的鳥取縣，中途還有三個地方都是她為了做私人任務而塞進去的行程，也許是她塞得太連貫了，琴酒還沒發現？
可只要細看任務總結，聽聽伏特加的匯報，肯定能發現不對。
老實坦白？
琴酒要是知道她拿他的小弟去做她的私人任務，也許……會翻臉。畢竟琴酒對組織的忠誠度很高，不像朗姆那樣允許她擅自加活，讓琴酒產生惡感的話，到時候伏特加不借她就不好了。
光熙決定一起交代，順便把話語包裝一下：“有特別的事情，是那一位的意思。”
去鳥取縣八頭郡確實是那一位的意思，絡繰嶺則是她的私自任務。
聽到光熙搬出了那一位，琴酒咬了咬嘴裏的煙蒂，把質問的話連同煙霧一起吞了下去。
他說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雪莉失蹤了。”
光熙一下懂了琴酒的潛臺詞：“……確定？”
日本的代號成員都歸琴酒管，死了個龍舌蘭，琴酒就要忙上一周來處理後續工作。即使雪莉是研究組的，琴酒也得管，何況琴酒還是雪莉研究組的監督者！
如果那一位要繼續研究，琴酒就得和各國組長商量，借調一個和雪莉差不多水平的研究人員；如果那一位想要中止，琴酒就要把雪莉、研究組員、實驗室等一切有線索的東西掃尾，因為琴酒說的是雪莉失蹤了，不是死亡。
要是雪莉把組織的事告訴了外界——不管是組織的存在還是雪莉研究的藥物——都可能會引來很麻煩的鬣狗。
防患於未然。
而在琴酒處理雪莉的事時，日本行動組的任務依舊不能拖。
因此……
杯戶町綜合醫院附近的停車場，光熙見到了分別半天的墨鏡大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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