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伏特加的話其實的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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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伏特加的話其實的對的。
駕駛車輛時, 普拉米亞會有一種滿足感。
這輛鐵殼獸會根據你的指令完成你預想的舉動，和無法運行的死物件不同，和不聽勸解的寵物不同，它完全屬於你。
掛好擋位、踩下油門、打轉方向, 會讓心裏產生一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欲。
“呲——”
“轟…轟……”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 引擎振振的響聲，都會加快腎上腺素的分泌, 讓人興奮、情緒高昂。
普拉米亞好久沒有碰炸彈了。
上次引發爆炸, 還是把月影島那架麻生圭二的鋼琴炸了的時候。
她想搶幾個獵物膈應一下盧西因, 結果嘛……
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她又在東京的街頭偶然看到了Надоуничтожить的首領，普拉米亞不得不暫時熄滅了紫色火焰。
可不許她碰炸-藥實在是太折磨人了，她知道組織允許成員做一些“私活”, 所以她掩藏了身份, 註冊了好幾個未實名的賬號，通過網絡的匿名區，接了幾個組裝炸-彈的工作。
她不能出面炸東西, 碰碰炸-彈總行吧。
正式加入組織後，普拉米亞獲得過專業的訓練, 她知道炸-藥的材料、配比、組裝手法會讓警察追查到炸-藥的來源，不過她在做炸-彈這方面天賦異稟, 以前只靠自己摸索就能打出“普拉米亞”的名號，接受私人教導後，她對炸-藥的操控更進一步了。
只要改變幾道組裝順序，對材料的用量微調, 就連磨滅個人痕跡。材料的來源，用的還是某個顧客提供的東洋火-藥庫的本土材料, 至於和對方的聯絡，普拉米亞每次都是聯系完就註銷賬號，最後都是顧客自己的信息暴露的一幹二凈，顧客卻仍對她一無所知。
轉賬更是會經過國外的好幾手銀行戶頭，日本警方不可能查到普拉米亞的痕跡。
只是越碰炸彈，組裝的炸彈越多，普拉米亞越對“自己無法引爆炸彈”感到怨恨空虛，她有一種強迫癥般的高傲心理——她引爆的炸彈一定要有明艷的特征，那抹紫色火焰是她的標志、她的專屬。
盧西因要她組裝炸彈的時候她也沒太驚訝，畢竟組織招攬她，似乎就是為了她這一手技術。
把炸彈交給盧西因，盧西因潛入大樓放置好炸彈，又回到車裏，在開到安全距離、即將按下起爆按鈕的時候，盧西因把開關丟給了她。
“蒂娜，你來按。”
普拉米亞心中閃過一絲糾結。
盧西因是她的小組長……應該是吧，這次盧西因沒把她送走，默認她留在身邊，是要把她納入小組的意思吧。
她需要服從組織的命令，這個開關她該按；但她又不想按這種平平無奇普通無比的炸-彈開關，顯得她普拉米亞很遜；可她又確實好久沒釋放了，急需引爆個炸-彈發洩一下……
光熙沒有知名殺手那種病態的習慣，她自然不知道普拉米亞的猶豫，灰發女人用車裏的點煙器燃紅煙頭，催促了一聲：“快點。”
普拉米亞整個人一僵，連忙接過開關，正要按下。
“……”
自己為什麽這麽聽話？
等下，盧西因一定要她來按……
難不成盧西因在裝炸彈的時候動了手腳讓她的炸彈無法引爆，然後看她按下開關，炸彈又沒反應，借此興師問罪？
不需要啊，以盧西因的權限，她能因為普拉米亞碰巧和仸若斯搶了獵物就把她關禁閉一個月，哪用得著專門弄出一個錯誤來懲罰她，以那一位對她的偏護，就算她獲得了芙瑯明的代號，感覺也是隨時可以拋棄的一員。
沒錯，偏護。
普拉米亞好歹是代號成員，被光熙收走手機關了一個月才被放出來，拿到手機後，她當然會和那一位匯報之前的事。普拉米亞能猜到盧西因在組織中的地位很高，言語中沒有多少告狀、抱怨的意味，只是規規矩矩的平敘了她的遭遇。
普拉米亞沒有鬧，那一位也就輕輕揭過了此事，讓她繼續留在日本，和先前一樣。
這個“先前一樣”，普拉米亞一時不能判斷是自己被盧西因剛抓住時的“先前”，還是被盧西因關實驗室舊址的“先前”。
但不管是哪個選項，她都能看出那一位的意思。
她現在的一切歸盧西因管了，只要沒有太過分，比如殺死她讓組織少了個炸彈人才——可能殺死她盧西因也不會被怎麽樣——那一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如果普拉米亞想要強勢反抗，先不說她能不能幹掉盧西因，在加入組織後，普拉米亞對這個陰影中的國際犯罪組織很是忌憚，一個Надоуничтожить就能讓她停手三年，如果她真的殺死了盧西因，組織是不會放過她的。
光是組織知道普拉米亞真身這一點，就是她被狠狠拿捏的死穴。
思來想去，普拉米亞還是看不透盧西因讓她按開關的原因。
“你不會懷疑炸彈有問題吧？”
光熙吸了一口煙，降下車窗的一條縫，把煙霧吐出：“你一副很想按的樣子。”
“……”
呼吸一頓，普拉米亞很快反應過來，把身體反應壓了下去，掩飾般的快速答道：“好吧既然是你的命令，就交給我吧。”
……
欣賞完久違的爆炸——可惜火光不是紫色的——普拉米亞在光熙說完“離開這裏，隨便繞兩圈”之後，痛快地飆起了車，時不時還哼上兩句歌。
光熙對突然加速、急轉、驟停、漂移毫無反應，依舊在編寫郵件。
先是給琴酒的。
【炸彈已起爆，連著樓下的電影院、餐廳都被炸掉了大半，不留痕跡。——LX.】
附件裏還有著偽裝成圍觀群眾的外圍人員發來的照片。
接著是給那一位的郵件。
自從FORR354取得飛一般的成果後，那一位就要求光熙把身邊的事詳細的向他匯報。
實驗人員能關在研究樓裏，盧西因……其實也能關住，以盧西因對金錢的渴望，只要給足金錢，盧西因會服服帖帖的遵守命令。
只是這樣有些浪費了，盧西因的價值不止是在實驗室裏，而且盧西因作為監督者本身就要定期離開實驗室進行報告匯總，讓盧西因待一個月試探下她的態度就可以了。
“甕甕——”
朗姆來了郵件。
“蒂娜，去綠臺。”光熙回了個0，久違的開始輸朗姆的郵件地址。
朗姆的郵件地址數字很多，她就不切換輸入法回OK了，用個0來代替O。
她相信朗姆能看懂。
上次朗姆約她在川口出站臺，她卻突然感受到了紅子魔法的指引，不告而別。
紅子是守護目標，優先級在朗姆之上。
自從那次鴿了朗姆後，朗姆就一直沒有動靜，似乎在等她服軟。
光熙事情很多，上學、守護目標、案件、賞金、組織的任務、模特工作……一不留神就把朗姆拋之腦後了。
這回是FORR354的報告發送給那一位後，朗姆才聯系了她。
是單方面的聯系，說是送她一輛車。
珀特索給光熙送了四輛車：英國的黑色GT-R，法國的布加迪，現在給了青蘭的藍色歐陸GT，光熙用盧西因身份在開的紅色謳歌NSX。
如果前幾日送來的黑色GT-R——現在被她送給了蒂娜——是新的，那珀特索就送了五輛車了。
朗姆叫她到綠臺安全屋提車……這是要見一面？
不然的話，一輛車而已，讓部下開到某個地點，她再去開走就行，完全不需要指定一個安全屋。
綠臺町三丁目的54號，外表是個鐵銹滿滿的倉庫，光熙讓普拉米亞多繞了兩圈，在綠臺町的二丁目下車，然後讓普拉米亞離開。
光熙沒摘易容，在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後，這才進入了54番地。
54番地裏面也是廢棄倉庫的模樣，光熙走到角落的一塊水泥堆，把某袋水泥搬開，露出了一個逃生出口的拉桿。
光熙戴上無痕手套，拉開鐵門，進入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和她剛加入組織、被朗姆教導一個月的那個安全屋布局很像。
朗姆不在裏面，大廳有監控，會移動方向的燈光指引著光熙進入某個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在光熙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天花板亮起了燈，四周的墻壁是灰黑色，看著有點壓抑。
一道用了變聲處理的尖銳音傳來：“關上門進來，盧西因。”
“朗姆？”光熙沒聽過朗姆的真音，她不確定這個是不是朗姆。
“是我。”
光熙照做後，站在了屋子中央，表情平靜：“有什麽事嗎？”
那一位要求光熙的一切行程都得上報，來綠臺三丁目54號安全屋的事，她和那一位說過。
朗姆一時沒回答，音響裏傳來一道不明所以的錄音。
“……”又來這個啊。
“………”這次的無語，是為了前一秒“又來？”的心理想法。
其實從初見、朗姆用火箭炮威逼利誘光熙加入組織起，這段聽不出是什麽國家語言、有點像經文的錄音就時常出現在她的耳邊。
稍稍連鎖一下思緒，就能猜出組織是在以聲音為媒介給她洗腦，只是那時的光熙沒在意罷了。
經過朗姆的教導後，光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態和思想確實發生了變化。
這段變化比朗姆以為的要晚一些，一開始光熙還會偽裝下“有好奇心”、“自己思考”來應付朗姆，到現在，光熙已經會主動去推理遇到的案件了——雖然思考的深淺依舊可控，但比起前世的視而不見，光熙的動腦程度可以說有了質變。
以前她不會有的想法、點子，經常會在不經意間冒出來，光熙能控制住不把它們說出來、不去實施，只是難保她的這份“抑制”，也是朗姆心理暗示的結果。
然而這份心理暗示帶來了反作用。
光熙開始在意心裏暗示這件事了。
說不清是洗腦還是催眠，總之，她活躍的腦子不可能面對這樣的場景還能放空思維，什麽都不想。
“……”朗姆應該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不然一定會再打幾個補丁，防止她醒悟過來。
耳邊是念經般的呢喃，全灰色的房間和頭燈的亮光壓迫感十足，光熙合上眼，靜待這次結束。
尖銳的電子音：“好了。”
光熙睜開眼。
“我解除了你的心理暗示，你的車在倉庫的後方，鑰匙在大廳的桌上。”
“……”
是擔心她在外界待久了，暗示解除後對組織產生逆反心理，還是經過實驗發現心理暗示並不靠譜主動解開向她坦白以獲得更深的理解和信任？
行的，她信。
就在光熙要拉開逃生通道離開時，朗姆經過變聲器的聲音又傳來：“卡-50在倉庫的二樓，你要看看嗎。”
“不用，我不會開直升機。”
……
【晚上九點，哆來咪酒吧。——Gin】
從綠臺安全屋出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哆來咪酒吧在杯戶町，她的易容還沒掉，現在開車過去，八點半就能到。
啟動了朗姆送的純白色古斯特，光熙前往目的地。
古斯特的駕駛位在左邊，是光熙中意的款式，然而……左邊的駕駛座，靠左行駛的路規，光熙還是不適應。
無人跟蹤，光熙把車停在了酒吧前的停車場。
這家酒吧是組織的產業，不需要停在別處掩人耳目。
在光熙下車的時候，恰好停在她左邊的黑色車也開了門。
“嘭”
停車位的位置不大，兩扇車門同時打開，發生了刮擦。
動靜不算大，但也惹得經過的路人多看了一眼。
“嘖嘖，保時捷356A和勞斯萊斯古斯特，你說，哪個會賠錢？”
“一輛是停產的老爺車，一輛是新型跑車，難說啊……”
夜色已黑，伏特加沒看清右邊駕駛座的人長什麽樣，他只知道一輛白車把大哥的車給刮了，伏特加氣勢洶洶的下車，對著還坐在駕駛座的家夥吼道：“眼睛瞎了嗎，你個混蛋！”
光熙：“……”
這麽明顯嗎，她有只眼睛確實瞎了，伏特加的話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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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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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引發爆炸, 還是把月影島那架麻生圭二的鋼琴炸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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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出面炸東西, 碰碰炸-彈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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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改變幾道組裝順序，對材料的用量微調, 就連磨滅個人痕跡。材料的來源，用的還是某個顧客提供的東洋火-藥庫的本土材料, 至於和對方的聯絡，普拉米亞每次都是聯系完就註銷賬號，最後都是顧客自己的信息暴露的一幹二凈，顧客卻仍對她一無所知。
轉賬更是會經過國外的好幾手銀行戶頭，日本警方不可能查到普拉米亞的痕跡。
只是越碰炸彈，組裝的炸彈越多，普拉米亞越對“自己無法引爆炸彈”感到怨恨空虛，她有一種強迫癥般的高傲心理——她引爆的炸彈一定要有明艷的特征，那抹紫色火焰是她的標志、她的專屬。
盧西因要她組裝炸彈的時候她也沒太驚訝，畢竟組織招攬她，似乎就是為了她這一手技術。
把炸彈交給盧西因，盧西因潛入大樓放置好炸彈，又回到車裏，在開到安全距離、即將按下起爆按鈕的時候，盧西因把開關丟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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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米亞心中閃過一絲糾結。
盧西因是她的小組長……應該是吧，這次盧西因沒把她送走，默認她留在身邊，是要把她納入小組的意思吧。
她需要服從組織的命令，這個開關她該按；但她又不想按這種平平無奇普通無比的炸-彈開關，顯得她普拉米亞很遜；可她又確實好久沒釋放了，急需引爆個炸-彈發洩一下……
光熙沒有知名殺手那種病態的習慣，她自然不知道普拉米亞的猶豫，灰發女人用車裏的點煙器燃紅煙頭，催促了一聲：“快點。”
普拉米亞整個人一僵，連忙接過開關，正要按下。
“……”
自己為什麽這麽聽話？
等下，盧西因一定要她來按……
難不成盧西因在裝炸彈的時候動了手腳讓她的炸彈無法引爆，然後看她按下開關，炸彈又沒反應，借此興師問罪？
不需要啊，以盧西因的權限，她能因為普拉米亞碰巧和仸若斯搶了獵物就把她關禁閉一個月，哪用得著專門弄出一個錯誤來懲罰她，以那一位對她的偏護，就算她獲得了芙瑯明的代號，感覺也是隨時可以拋棄的一員。
沒錯，偏護。
普拉米亞好歹是代號成員，被光熙收走手機關了一個月才被放出來，拿到手機後，她當然會和那一位匯報之前的事。普拉米亞能猜到盧西因在組織中的地位很高，言語中沒有多少告狀、抱怨的意味，只是規規矩矩的平敘了她的遭遇。
普拉米亞沒有鬧，那一位也就輕輕揭過了此事，讓她繼續留在日本，和先前一樣。
這個“先前一樣”，普拉米亞一時不能判斷是自己被盧西因剛抓住時的“先前”，還是被盧西因關實驗室舊址的“先前”。
但不管是哪個選項，她都能看出那一位的意思。
她現在的一切歸盧西因管了，只要沒有太過分，比如殺死她讓組織少了個炸彈人才——可能殺死她盧西因也不會被怎麽樣——那一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
如果普拉米亞想要強勢反抗，先不說她能不能幹掉盧西因，在加入組織後，普拉米亞對這個陰影中的國際犯罪組織很是忌憚，一個Надоуничтожить就能讓她停手三年，如果她真的殺死了盧西因，組織是不會放過她的。
光是組織知道普拉米亞真身這一點，就是她被狠狠拿捏的死穴。
思來想去，普拉米亞還是看不透盧西因讓她按開關的原因。
“你不會懷疑炸彈有問題吧？”
光熙吸了一口煙，降下車窗的一條縫，把煙霧吐出：“你一副很想按的樣子。”
“……”
呼吸一頓，普拉米亞很快反應過來，把身體反應壓了下去，掩飾般的快速答道：“好吧既然是你的命令，就交給我吧。”
……
欣賞完久違的爆炸——可惜火光不是紫色的——普拉米亞在光熙說完“離開這裏，隨便繞兩圈”之後，痛快地飆起了車，時不時還哼上兩句歌。
光熙對突然加速、急轉、驟停、漂移毫無反應，依舊在編寫郵件。
先是給琴酒的。
【炸彈已起爆，連著樓下的電影院、餐廳都被炸掉了大半，不留痕跡。——LX.】
附件裏還有著偽裝成圍觀群眾的外圍人員發來的照片。
接著是給那一位的郵件。
自從FORR354取得飛一般的成果後，那一位就要求光熙把身邊的事詳細的向他匯報。
實驗人員能關在研究樓裏，盧西因……其實也能關住，以盧西因對金錢的渴望，只要給足金錢，盧西因會服服帖帖的遵守命令。
只是這樣有些浪費了，盧西因的價值不止是在實驗室裏，而且盧西因作為監督者本身就要定期離開實驗室進行報告匯總，讓盧西因待一個月試探下她的態度就可以了。
“甕甕——”
朗姆來了郵件。
“蒂娜，去綠臺。”光熙回了個0，久違的開始輸朗姆的郵件地址。
朗姆的郵件地址數字很多，她就不切換輸入法回OK了，用個0來代替O。
她相信朗姆能看懂。
上次朗姆約她在川口出站臺，她卻突然感受到了紅子魔法的指引，不告而別。
紅子是守護目標，優先級在朗姆之上。
自從那次鴿了朗姆後，朗姆就一直沒有動靜，似乎在等她服軟。
光熙事情很多，上學、守護目標、案件、賞金、組織的任務、模特工作……一不留神就把朗姆拋之腦後了。
這回是FORR354的報告發送給那一位後，朗姆才聯系了她。
是單方面的聯系，說是送她一輛車。
珀特索給光熙送了四輛車：英國的黑色GT-R，法國的布加迪，現在給了青蘭的藍色歐陸GT，光熙用盧西因身份在開的紅色謳歌NSX。
如果前幾日送來的黑色GT-R——現在被她送給了蒂娜——是新的，那珀特索就送了五輛車了。
朗姆叫她到綠臺安全屋提車……這是要見一面？
不然的話，一輛車而已，讓部下開到某個地點，她再去開走就行，完全不需要指定一個安全屋。
綠臺町三丁目的54號，外表是個鐵銹滿滿的倉庫，光熙讓普拉米亞多繞了兩圈，在綠臺町的二丁目下車，然後讓普拉米亞離開。
光熙沒摘易容，在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後，這才進入了54番地。
54番地裏面也是廢棄倉庫的模樣，光熙走到角落的一塊水泥堆，把某袋水泥搬開，露出了一個逃生出口的拉桿。
光熙戴上無痕手套，拉開鐵門，進入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和她剛加入組織、被朗姆教導一個月的那個安全屋布局很像。
朗姆不在裏面，大廳有監控，會移動方向的燈光指引著光熙進入某個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在光熙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天花板亮起了燈，四周的墻壁是灰黑色，看著有點壓抑。
一道用了變聲處理的尖銳音傳來：“關上門進來，盧西因。”
“朗姆？”光熙沒聽過朗姆的真音，她不確定這個是不是朗姆。
“是我。”
光熙照做後，站在了屋子中央，表情平靜：“有什麽事嗎？”
那一位要求光熙的一切行程都得上報，來綠臺三丁目54號安全屋的事，她和那一位說過。
朗姆一時沒回答，音響裏傳來一道不明所以的錄音。
“……”又來這個啊。
“………”這次的無語，是為了前一秒“又來？”的心理想法。
其實從初見、朗姆用火箭炮威逼利誘光熙加入組織起，這段聽不出是什麽國家語言、有點像經文的錄音就時常出現在她的耳邊。
稍稍連鎖一下思緒，就能猜出組織是在以聲音為媒介給她洗腦，只是那時的光熙沒在意罷了。
經過朗姆的教導後，光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態和思想確實發生了變化。
這段變化比朗姆以為的要晚一些，一開始光熙還會偽裝下“有好奇心”、“自己思考”來應付朗姆，到現在，光熙已經會主動去推理遇到的案件了——雖然思考的深淺依舊可控，但比起前世的視而不見，光熙的動腦程度可以說有了質變。
以前她不會有的想法、點子，經常會在不經意間冒出來，光熙能控制住不把它們說出來、不去實施，只是難保她的這份“抑制”，也是朗姆心理暗示的結果。
然而這份心理暗示帶來了反作用。
光熙開始在意心裏暗示這件事了。
說不清是洗腦還是催眠，總之，她活躍的腦子不可能面對這樣的場景還能放空思維，什麽都不想。
“……”朗姆應該是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不然一定會再打幾個補丁，防止她醒悟過來。
耳邊是念經般的呢喃，全灰色的房間和頭燈的亮光壓迫感十足，光熙合上眼，靜待這次結束。
尖銳的電子音：“好了。”
光熙睜開眼。
“我解除了你的心理暗示，你的車在倉庫的後方，鑰匙在大廳的桌上。”
“……”
是擔心她在外界待久了，暗示解除後對組織產生逆反心理，還是經過實驗發現心理暗示並不靠譜主動解開向她坦白以獲得更深的理解和信任？
行的，她信。
就在光熙要拉開逃生通道離開時，朗姆經過變聲器的聲音又傳來：“卡-50在倉庫的二樓，你要看看嗎。”
“不用，我不會開直升機。”
……
【晚上九點，哆來咪酒吧。——Gin】
從綠臺安全屋出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哆來咪酒吧在杯戶町，她的易容還沒掉，現在開車過去，八點半就能到。
啟動了朗姆送的純白色古斯特，光熙前往目的地。
古斯特的駕駛位在左邊，是光熙中意的款式，然而……左邊的駕駛座，靠左行駛的路規，光熙還是不適應。
無人跟蹤，光熙把車停在了酒吧前的停車場。
這家酒吧是組織的產業，不需要停在別處掩人耳目。
在光熙下車的時候，恰好停在她左邊的黑色車也開了門。
“嘭”
停車位的位置不大，兩扇車門同時打開，發生了刮擦。
動靜不算大，但也惹得經過的路人多看了一眼。
“嘖嘖，保時捷356A和勞斯萊斯古斯特，你說，哪個會賠錢？”
“一輛是停產的老爺車，一輛是新型跑車，難說啊……”
夜色已黑，伏特加沒看清右邊駕駛座的人長什麽樣，他只知道一輛白車把大哥的車給刮了，伏特加氣勢洶洶的下車，對著還坐在駕駛座的家夥吼道：“眼睛瞎了嗎，你個混蛋！”
光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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