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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蘭:5月4日也是新一的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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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小蘭:5月4日也是新一的生日啊。

光熙把人平放在旅館客廳的地面上, 穿著福爾摩斯服飾的金谷裕之早已沒了生息。

大門敞開,外部的冷風陣陣吹入,大家看著主辦人的屍體,心裏也陰森森的發寒。

金谷裕之原本宣布晚飯後會出來批改考卷, 從前天晚上十點到今日的淩晨三點半, 他一直沒出現,參加書迷會的成員紛紛熬不住, 回房休息了, 最後留在餐廳繼續等金谷裕之的, 只有寥寥數人。

毛利小五郎被旅店服務生的敲門聲驚醒,他才躺下沒多久,懵懵懂懂的被叫到餐廳,大腦還沒清醒過來。

在毛利小五郎後知後覺的發現屍體時, 真正的偵探已經進入了破案程序。

服部平次:“身體還是熱的, 頸側是軟的。如果只從死後僵直的狀況來推測,死亡時間不到三小時。”

白馬探摸了摸死者的外衣,搖頭:“死者連衣服都是熱的, 這不正常,加上我們在車旁聽到的呼呼聲, 那個不是引擎的聲音,是車載空調。”

柯南說出自己的觀察:“車子開過的沒有滴水, 說明不是冷空調,是熱空調。”

光熙的聲音如讀臺詞一般生硬:“死後僵直在24小時內達到頂峰,之後屍體會在24-48小時內一點點變軟,完全變軟需要三到七天, 但有熱空調的輔助,這個時間會大大縮短。”

白馬探在英國取得了駕照, 一下子就想到了依靠屍僵的詭計:“把金谷先生擺成駕駛的姿勢,啟動車子,讓金谷先生腳踩在剎車上,那個時候因為屍僵,金谷先生固定住了剎車,等屍僵結束身體開始軟化,踩著剎車的腳就會慢慢松開。”

服部平次的推理思路從未如此清晰過,果然有幾個偵探夥伴就是好啊:“而且,我看到有毯子之類的東西蓋在車前,是想把車載空調的亮燈遮住,為什麽不讓我們知道車裏開了空調呢?”

柯南接話:“犯人想要我們以為金谷先生是自己開車沖出懸崖自-殺的,這樣金谷先生的屍體墜入山底,無法解剖,也就無法知道死亡時間了。”

光熙知道自己被白馬探當成了偵探友人,她繼續棒讀:“48小時才能變軟的身體,在熱空調的作用下,大概30小時就能做到。”

白馬探對小夥伴的表現很滿意,上次月影島古井就沒怎麽參與推理,這次那種勢均力敵的感覺又回來了,至於服部平次——呵,一個不喜歡福爾摩斯的,白馬探不太想搭理他,而柯南,那只是個略顯聰明的小朋友,和高中生偵探是沒法比的。

他把懷表合上,做了總結:“前天晚上,金谷先生是晚上10點後與我們分別的,現在是淩晨三點半,金谷先生消失了29個半小時,可以說金谷先生在一離開後就遇害了。”

聽到最後的旅客們懵懵的點頭,“所以老板還穿著一開始的衣服啊。”

幾人移動到車庫,觀察著車庫門與懸崖的方向。

服部平次摸摸下巴:“把金谷先生放進車裏,再在某個時間點把車庫門打開,靜待金谷先生沖出懸崖……作案手法應該是這樣,但每個人都有嫌疑啊。”

毛利小五郎睡眼惺忪,他揉了揉眼睛,強忍住困意,讓自己打起精神。

怎麽回事,這些偵探小子這麽快就把手法推理出來了?

可這些小孩都是未成年啊,上次四井家的宴會,他把警部大人的鄰居小孩當成犯人,事後被警部大人小小的告誡了一下,話裏話外還嫌棄他把鄰居小孩牽扯進了案子裏,最後目暮警部似乎是認命了,請求毛利君要是再在現場看到古井君,多照看一下,毛利小五郎還能說什麽,只能點頭贏下了。

被叫醒的毛利小五郎,作為唯一的成年人偵探,咳嗽一聲,道:“報警了嗎?”

他們的手機都被金谷裕之沒收了,這是當然的,福爾摩斯一千問很難,為防止有人作弊聯系外界,主辦人替大家暫時保管了手機。

旅店的服務生抱著個盒子走進來,道:“非常抱歉,大家的手機,都被砸壞了。”

毛利蘭:“旅店的座機呢?”

服務生補充道:“座機也是,一起被砸壞了,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從車庫走出的服部平次道:“車裏的另一輛車沒油了,電瓶也沒電了,大家暫時不要進車庫。”

柯南掃過幾名偵探和陷入恐慌的旅客們,神色凝重。

金谷先生已經死了,卻不放他們離開,這意味著……殺人行動還會繼續嗎?

光熙沒說話,她的組織用手機沒交出去,還貼身放著,只是這個時機,實在不適合拿出來。

先不提好奇的偵探們會不會問東問西,光是暴露自己有兩個手機的事就得不償失。

而且如果報警……目暮警部又會知道她卷入了案件。

上次的月影島之行雖然她沒進警局做筆錄,但目暮警部通過毛利小五郎的口述知道她也來了,然後回家在飯桌上和綠小姐說了幾句,直接把綠小姐的心提了起來。

——光熙怎麽老是碰到這種殺人案?

四井家那次沒有死人,可綠小姐依舊很是擔憂。

所有人都被叫醒聚集在了餐廳,金谷裕之的屍體還在地板上躺著,大家都有幾分怯意和恐懼。

作為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主持起了大局:“那麽,大家把從到了旅館後的行程,都說一遍吧。”

大差不差的,參加了福爾摩斯一千問的人都說自己回去後就在做題,第二天吃完飯後也都在做題。不參加福爾摩斯一千問的幾人則是在旅館和附近到處晃悠,不過所有人都說自己沒進過車庫。

服部平次伸了個懶腰,他心裏知道,案子基本可以說是破了。

他常常借用警方的力量,在金谷裕之屍體留下來的現在……犯人要把金谷裕之的屍體擺成駕駛的模樣,勢必會和屍體有著親密接觸,車子是掉下山崖很難提取痕跡了,可只要鑒識人員到場,對金谷裕的屍體進行檢驗……

大家都說沒見過金谷裕之,所以金谷裕之身上有誰的痕跡,誰就極有可能是犯人。

這個痕跡極為細微,也許是毛發、也許是指紋、也許是衣物的纖維……但只要有所接觸,就不可能不留痕跡。

白馬探也想到了這點,上次的美術館盔甲案就是這麽破的,但他還是想靠自己破案:“金谷先生說每個房間都是有監控的 對吧,只要看一下監控就知道大家是不是在房間裏了。”

旅店服務生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是金谷先生騙大家的,為了防止大家私下討論作弊,那只是個模型,沒有監控功能。”

光熙對毛利蘭招了招手。

“怎麽了光熙?”現場的大家很嚴肅,毛利蘭悄然來到了光熙身邊,沒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打攪偵探們的思緒,她的聲音很輕,“是累了嗎,我問問爸爸能不能讓我們先去休息。”

從坐上旅館的車子起,她就一直都和光熙待在一起,毛利蘭清楚的知道,光熙絕不可能是犯人。

“那個人叫什麽?”光熙指了一個男人。

“啊,他是戶葉研人先生,他旁邊的女生是他的戀人、大木綾子小姐。”不像光熙那樣對外人毫無興趣,毛利蘭雖然沒有私下接觸過幾位,但一起吃了好幾頓飯,毛利蘭還是記下了他們的名字,“不過戶葉先生和大木小姐,今天中午沒下來吃飯呢,而且我們回房的時候,不是正好見到大木小姐了嗎,她還慌慌張張的把什麽紙一樣的東西往身後藏。”

“紙一樣的東西……”

大木綾子一襲很顯身材的長裙,黑發垂下,她忽然笑出聲:“手法你們都明白了,但我比你們更進一步哦,偵探先生們。犯人是誰、證據在哪裏,我已經知道了。”

她眼神篤定,一一掃過眾人:“我給你們10分鐘時間,如果不想我說出名字,就早點來找我認罪。”

說罷,她走出了餐廳,戶葉研人跟了上去:“綾子,現在落單很危險的……”

“……”犯人和一個自稱知道犯人的人單獨相處了,怎麽想接下來都會再死一個。

光熙坐在了沙發上,她卸下腰部的力道,懶散的陷入柔軟背墊,架起了雙腿。

殺人犯的味道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深藍色的金屬打火機在她手上翻轉,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要不要去救…去勸大木綾子呢。

“哧——”

撳下打火機,橙色的火焰燃起,最下方的幽藍頂著竄大的火苗,外焰一簇一簇的跳動著,渴望舔舐著、焚燒著什麽。

“啪”

光熙合上蓋子,毫無征兆的熄了火苗。

“光熙……”毛利蘭坐到了光熙的旁邊,她似乎察覺出了光熙淡淡的煩躁與郁悶,這實在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她沒有問光熙心情不好的理由,道: “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這種暴風雪山莊的模式,真的很可怕,毛利蘭自認不是膽大的人,只是有時有人比她更害怕、更需要幫助。

光熙沒有回覆她,靜靜待了兩分鐘,期間毛利蘭也沒再多說什麽,只是陪在她身邊。

兩個同齡女孩抱團的行為,沒有引起旅客們的懷疑,偵探們也是打量了她們一眼,就隨她們去了。

在幾位偵探的眼裏,光熙和毛利蘭無疑是清白的,讓她們兩個在一起也能照顧下彼此。

只是柯南見毛利蘭乖乖順順的挨在光熙身邊看她玩打火機,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

“扣扣”

戶葉研人敲了敲門板,打斷了幾位旅客的交談。

見他回來,幾位耐不住性子的旅客趕忙上前問:“犯人是誰?”

“她告訴你了嗎?”

“快說啊!”

戶葉研人尷尬的流下一滴汗:“這個,她說連我都不能告訴,就躲進洗手間了。”

“什麽啊,真掃興。”

“所以誰是犯人啊,難不成我們正在和他共處一室?”

“受不了啊真的,我要回房了!”

光熙微微坐直了身體:“小蘭。”

“怎麽了?”

“你能去洗手間一趟嗎,看住大木綾子,哪裏都不要讓她去。”

“哎?”

光熙站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卻也夠在場的所有人聽清了:“犯人是戶葉研人,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大木綾子。”

毛利蘭一怔,下意識的望向戶葉研人,他臉色發白,表情難看,不知道是被說中了心事還是被冤枉覺得委屈憤恨。

毛利蘭想到光熙先前的話,連為什麽都來不及問,急忙跑出了餐廳去找大木綾子。

在戶葉研人的辯解到來之前,光熙就和白馬探先搭上了話:“白馬,試卷的難題很多吧,有什麽印象深到絕對不會記錯的問題嗎?”

白馬探靈光一閃,缺失的拼圖補上了,訝異的情緒從眼底洩露。

……古井,居然又比他快啊。

同樣做過卷子的柯南也想到了什麽,只有沒碰過卷子的服部平次落後一步,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服部平次蹲下身,和柯南對起了答案。

柯南趁著毛利蘭不在,毛利叔叔那些人由都在看白馬和古井,便放松了些,和服部平次說起了福爾摩斯一千問的事。

白馬探斂了斂神色:“戶葉先生,華生醫生妻子的名字是?”

戶葉研人言辭閃爍,質問姍姍來遲:“你什麽意思,說我是犯人簡直是無稽之談!”

“瑪麗·摩斯坦。”白馬探替他做了回答。

白馬探繼續問:“福爾摩斯和莫裏亞蒂的決戰日是?”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戶葉研人,隱隱起了排斥之意,熾熱的懷疑要把他穿透。

戶葉研人硬著頭皮狡辯:“問這些事有什麽用!想要定罪就拿出證據啊!”

柯南忍不住了:“是5月4日,還是我的生日哦!”

恰在此時,毛利蘭領著大木綾子回到了餐廳,她一進門就聽到了柯南自爆生日。

嫌疑人和偵探對峙的場景引不起毛利蘭的任何註意,她的所有心思放到了柯南的那句話上。

5月4日……也是新一的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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