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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普拉米亞按下遙控: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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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普拉米亞按下遙控:炸掉!

“真奇怪, 這裏的戶籍資料居然不見了……”

死了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現任村長和島中首富,怎麽想都有蹊蹺。

白馬探一路跑到接待廳,進入了村政府的存放文件的儲藏室, 卻沒有找到任何一張戶籍記錄。

趕來的工作人員解釋:“因為前不久月影島並入東都, 所有戶籍資料都拿去東都的政府處修改了。”

白馬探的手停了下來:“全部都帶走了嗎。”

工作人員一頭的汗:“是的。”

柯南問:“那還有沒有有關‘麻生圭二’的其他資料或者東西,什麽都行?”

“什麽都行啊……唔, 麻生圭二回來巡演用的那架鋼琴, 就放在村民活動中心。”

白馬探多看了這個小男孩一眼。

上次在美術館遇到毛利小五郎……說實話, 毛利先生的表現不盡人意,並沒有報紙上誇的神乎其技的偵探水平。

這次的月影島也是,白馬算是探發現了,偵探的步驟一般是尋找證據, 再鎖定嫌疑人, 接著根據證據推理出嫌疑人的作案手法。

而毛利小五郎是直接跳到後面的步驟,先鎖定一個嫌疑人,再有理有據的“編造”出他的犯案過程。

不過私人偵探當了這麽久, 毛利小五郎好歹是有點偵探技能的,他會保護現場、一個個詢問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打探動機、盯梢嫌疑人……對, 這些步驟,與其說是偵探, 不如說是刑警。

要不是毛利小五郎沒有刑警的權能,白馬探感覺毛利小五郎完全做得出把自己看中的嫌疑人抓到審問室來個“逼迫”認罪這種事。

倒是毛利先生家借住的這個小男孩有點偵探本事。

他記得這個小朋友的名字,江戶川柯南,取自江戶川亂步和柯南·道爾。

天生的偵探名啊。

白馬探詢問出聲:“小朋友 , 你是什麽時候到毛利先生家的?”

柯南動作一頓。

機智如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被白馬探發現了不對勁。

美術館那次受限小孩子的身型, 他沒怎麽得到案件的偵察情報——看個監控都要被毛利小五郎扔出去——加上案子後面還是白馬破的,白馬那時候估計只覺得他是個有點聰明的小孩。

現在不一樣了,線索分散,他們動作一致的咬住了麻生圭二這顆餌,想把麻生圭二的兒子Seiji找出來。

這個舉動放在毛利叔叔、古井、甚至是黑羽和小蘭身上都不算奇怪。

但他是個一年級小學生啊,他跟得上白馬的思路和動作就太說不通了吧!

柯南不慌,他很快找到一個萬能背鍋人。

在此之前,他得先回答白馬的提問。

他自然不能把借助那天的日期如實相告,有心一查就能發現,江戶川柯南借住到毛利家的日子、工藤新一銷聲匿跡的日子、毛利小五郎開始出名的日子,就是同一時間段!

柯南發揮起七歲小孩的智障:“是星期三,我是星期三來到叔叔家裏的!”

然後他飛速為自己跟著跑來的行為打了個補丁:“既然沒有戶籍資料我們就快回去吧白馬哥哥,叔叔還等著我的消息呢。”

白馬探還在看著柯南,棕紅的眸子裏閃過一抹興味,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事物,他不動,柯南也不敢動,十幾秒後,白馬探緩緩開口:“毛利先生是在看,我們是在觀察,這是很明顯的區別,對吧?”

You see, but you do not observe. The distinction is clear.

你是在看,我是在觀察,這是很明顯的區別。

這是福爾摩斯說的話。

柯南是個福爾摩斯迷,而從白馬探一身福爾摩斯偵探裝的打扮來看,他也是。

——其實柯南很想和白馬探聊福爾摩斯的,但他知道自己一聊到福爾摩斯情緒就會激動過頭搞不好會說出什麽暴露的言論,而且白馬探是個偵探,他可沒有叔叔和小蘭那麽好糊弄,所以柯南一直忍著。

福爾摩斯的名言柯南倒背如流,他知道這出自《波希米亞醜聞》的開頭,甚至後面的句子他都記得:

你天天走的這條樓梯有多少階梯?

柯南此刻超級想和白馬探對個暗號,可他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

七歲小學生能看懂這種深奧的推理小說就已經很不同尋常了,要是再把大多數句子背下來,這是一個愛好就能解釋過去的嗎?

……應該可以吧,反正小蘭姐姐知道自己超喜歡推理,也很喜歡福爾摩斯,就算白馬探起疑也想不到一個高中生能變成小學生吧,偵探可是最不會接受“不可能”的存在了。

就在柯南囁嚅著,想要接上這句話,和白馬探大聊福爾摩斯的時候,白馬探又開口了:“好了,小朋友,我們去和古井匯合吧。”

白馬探其實沒有試探柯南的意思,柯南對白馬探還是不夠了解,白馬探之前在倫敦留學,倫敦是福爾摩斯的故鄉,那邊的本地人可不會把白馬探這名中學生偵探稱作「日本來的名偵探」。

熟悉的警探會在私下裏把白馬探叫做“小福爾摩斯”——不止是白馬探穿著特意訂做的福爾摩斯的服飾,更是因為白馬探非常喜歡引用福爾摩斯的話。

這句發言,純屬是白馬探個人的習慣。

只是到了日本,福爾摩斯的英文名言轉換成日文有些拗口,白馬探最近才沒什麽說。

而且柯南剛才的解釋……也可以講得通。

白馬探知道麻生圭二的戶籍資料在村政府後沒怎麽思索就過來了,確實是忽略了當時的背景細節。

所以正在懷疑清水正人的毛利先生說了句讓柯南跟上他……也是有可能的。

一回到村民活動中心,柯南就蹬蹬蹬的朝毛利小五郎跑去,童言童語的說著村政府沒有資料,而村民活動中心有一架麻生圭二用過的鋼琴。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頗為洋洋得意:“我們早就知道了。”

柯南:“啊?”

……

在柯南和白馬探去了村政府的時候,黑羽快鬥眼看一口大鍋要扣在淺井成實身上,被中森警官追捕十條街都不心虛的黑羽快鬥產生了一點小愧疚,他幫忙把鍋拿了下來。

“我這次來月影島,是我的生物老師拜托我的,他有一場科技交流會走不開。”黑羽快鬥在問老警衛Seiji的事時,餘光掃過了在場的每個人,只有淺井成實表現出了僵硬、不自在的情緒。

年齡對得上,なるみ(Narumi)的名字漢字是「成實」,せいじ(Seiji)也可以寫作「成實」,至於唯一對不上的性別——他黑羽快鬥就是個女裝起來和真女生別無二致的易容高手——淺井成實的真實身份呼之欲出!

黑羽快鬥解釋了下生物老師不能來的理由,繼續道:“我的生物老師名為「麻生圭二」,沒錯,和十二年前去世的鋼琴師同名,而他在東京醫院拜訪學長的時候,遇到了正在住院的Seiji,之後和Seiji成了筆友。”

毛利小五郎震驚:“麻生圭二?同名!”

有人同名不奇怪,奇怪的是鋼琴家麻生圭二的兒子Seiji和生物老師麻生圭二成了筆友!

這是巧合?

難不成麻生圭二沒死,之後換了個身份與兒子相認然後……

黑羽快鬥拿出麻生老師交給他的信件,上面寫著搬家的拙劣借口,大有以後不會再有交流的意思。

毛利小五郎替大家讀了出來,信件內容不長,除了結束語一句搬家,沒看出什麽特別的。

如果不是黑羽快鬥提了一句“搬家”,毛利小五郎也不會在搬家那句話上用了重音——因為他覺得這也沒什麽奇怪的。

毛利小五郎提出了一個合理又離譜的猜測:“麻生圭二家的火其實不是他自己放的,死裏逃生的麻生圭二與東京的兒子相認後讓兒子殺了三個縱火者?”

黑羽快鬥:“……”實不相瞞,他一開始也有這個想法。

可確定了Seiji的無辜,黑羽快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糊塗偵探冤枉好人,而現在大家還沒意識到淺井成實就是Seiji……

“不是!麻生先生不是那樣的人!!”Seiji自爆了,淺井成實盯著汙蔑麻生先生的毛利小五郎,語氣不善:“是我自己想要殺掉他們,麻生先生不是父親,只是碰巧同名!”

那時他剛得知父親母親和妹妹去世的消息,躺在病床上郁郁寡歡,這時,和父親一樣優秀、和母親一樣溫柔的麻生先生出現了,當主治醫生告訴他,麻生先生與父親同名時,幾乎失去生的希望的Seiji眼睛明顯亮起了一個度。

麻生先生只是跟著學長一起查了次病房,就被一個小病人記在了心裏

「……醫生,我可以給麻生先生寫信嗎。」Seiji問道。

醫生一楞,轉而想到了待人有禮的麻生學弟,學弟和他都是醫學院畢業的,他認為學弟不會拒絕一個病人。

「當然可以,Seiji君,麻生他會很開心多了個小筆友的。」

淺井成實早就有了覺悟,但他不想麻生先生被當成教唆殺人犯,所以他不再沈默,不再隱瞞,說出了真相。

毛利小五郎眼睛要跳出來了,他也聽見老警衛的話了,Seiji是麻生圭二的兒子,可淺井小姐她……她、

淺井成實會一點偽音,他不再保持清脆的女音,換成了低沈的男音:“我就是Seiji!”

黑羽快鬥心裏的基德小人為淺井成實豎了個大拇指。

這種變-性裝束,這個偽音……除了不會易容,淺井成實的其他技能都能和他比一比了。

……

柯南做出了毛利小五郎之前的同款震驚臉:“淺井醫生她、他,那他是……”

白馬探回憶了一下,他的生物老師叫麻生圭二嗎?

身份都自爆了,淺井成實把話說開:“直說吧,我確實想殺了他們,兩年前去世的前任村長龜山勇,他就是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後突發心臟病猝死的。”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龜山勇是殺死父親的兇手,只是想詢問一下情況,哪想到龜山勇知道他是Seiji後害怕的不得了,把一切都交代了,之後居然還活生生的被嚇死了。

淺井成實重覆著龜山勇的話:“我們五個從小一起長大,是一起‘做生意’的好夥伴。由麻生圭二在海外表演時購買毒品,接著帶回來經我們的手銷售分贓,但麻生途中想退出,黑巖、西本、川島和我就……放火燒了麻生的家。”

柯南想到了村政府人員說的巡演鋼琴的事:“那架鋼琴……?”

“對,毒品就放在鋼琴的暗門裏,我前幾天溜進來檢查的時候,發現裏面還有白色的粉末,說明父親死去後,黑巖村長他們還在繼續做毒品交易。”

毛利小五郎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接受淺井成實的男人的事實:“這是其他的事情了,所以是你殺了他們三個?”

黑羽快鬥插嘴:“不是啦大叔,第一起案件、西本健受到槍擊的時候,淺井醫生在診所,有好幾個患者看到他了;第二起、黑巖村長被槍擊的時候,我、光熙、警衛老伯都和淺井醫生在一起;而第三起川島在海灘被槍擊,淺井醫生也和你們一起在村民活動中心,他哪來的時間行兇啊。”

“哼,雇個殺手不就好了。”毛利小五郎道出了清水正人犯案的同一種理由。

淺井成實倒也不否認,他聳聳肩:“我剛才也說了,我是想殺了他們,可我想的是親自動手,但在我下手前,他們三人就死了。”

“那還能是誰?”毛利小五郎面露不滿,突然發覺這起案子很難下手。

柯南同樣一臉凝重。

嫌疑人是有,但個個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死因皆是狠辣利落的開-槍爆頭,難道真的如叔叔說的那樣是殺手所為?

光熙從後門走了進來,她剛才去了趟便利店,遇上了黑巖村長的秘書平田和明,他錢包裏的外國硬幣和口袋裏露出一角的便條引起了光熙的註意。

於是光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實踐了一下“拿東西”的手法。

事實證明不是人人都像黑羽快鬥那樣有防備,光熙順利的抽出了那張便條。

上面寫著的是幾個名字和幾串數字。

矢倉麻吉

小倉千造

津川秀治

兵頭順治

武田信一

每個人後面跟著的數字是聯絡方式,看來是平田和明的買家。

而平田和明是黑巖辰次的秘書,他是黑巖辰次的下家。

毒-品交易的圈圈鏈鏈很繞,他們藏的極深,運氣好的話,找出一個,能拔出一串。

光熙現在就是拔出了一串。

她來月影島是做任務的,老主顧幾次要她出手,殺的都是販毒者。

一來二去光熙都有了經驗,找到野生的毒販擊殺就能從老主顧那要到賞金。

獵物被搶了三個,虧了。

找到了六個新獵物,賺了。

加減一下等於凈賺三個。

“……”所以她本來能拿下九只的。

回到村民活動中心,光熙發現他們還沒討論出結果,她走上前,把便利店買的一個熱包子和一瓶果汁遞給毛利蘭。

毛利蘭有些驚訝光熙居然給她帶了東西,接過後很隆重的道謝:“非常感謝,光熙。”

他們上午登島,現在已經下午了,早就過了午飯時間。

撕開包裝,新鮮肉包的香氣彌漫到了整個房間,毛利小五郎動了動鼻翼:“什麽東西這麽香?”

定睛一看,兩位女高中生捧著個包子在啃,幾位男士均是沈默了。

好像,有點餓了哈。

是不是該解散吃個飯先。

破案時的柯南是不會餓的,他把註意力集中在案件上:“淺井醫生,你說的鋼琴暗門是在?”

如果淺井醫生說的是真的,那個暗門裏,說不定還有毒-品!

“你想看嗎小弟弟,我帶你去。”

淺井成實帶柯南去了鋼琴房,白馬探也跟了上去。

這時,毛利小五郎接到了目暮警部的電話——這座月影島屬於東都,目暮警部在接到報案後第一時間坐船趕了過來,現在到了月影島的碼頭。

“小蘭,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接警部大人。”毛利小五郎臨走前吩咐道。

毛利蘭跟著跑東跑西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她點頭應聲,坐在了沙發上。

老警衛早就耗盡體力了,坐在沙發的另一頭休息。

其於案件的相關者,嫌疑人清水正人、受害者家屬黑巖令子、黑巖令子的未婚夫村則周一、黑巖辰次的秘書平田和明都也在休息室裏待著。

沒有了偵探控場,幾位相關人員坐不住了,黑巖令子最先抱怨:“我說,我們都有那個,不在場證明啊,我們都不是犯人啊。”

清水正人接上:“黑巖村長和西本先生、川島先生的死確實令人惋惜,只是各位不是警察,是沒有權利限制我們的行動的吧,我們就在這座島上,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等警察來傳喚我們就是了,現在是否能給我們一點用餐的時間呢?”

平田和明有些焦急,他發現自己寫著下家的字條不見了——他一直是放在錢包裏的,可能是剛才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掉了,得快點回去找找:“是啊,讓我們去買點東西吧。”

白馬探和毛利小五郎離開休息室後,房間裏只剩下了黑羽快鬥、毛利蘭和光熙這三位與案件無關的人員,他們都還是高中生,在人情世故上哪裏比的過心眼多多的成年人……

至於老警衛,他能源用完關機了。

“誰都不許走。”灰發女生靠在門板上,堵住了出口,像一把鋒利的刀刃攔在眾人面前,她言辭冷漠:“一頓飯不吃餓不死的。”

黑羽快鬥小聲嘀咕:“那是你吃過了……”

光熙無表情的望過來。

黑羽快鬥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不說話了。

“咚咚嗒嗒!”

急促的腳步聲,很近。

“全員都快點離開村民活動中心!”是白馬探,很少聽到他感情流露這麽嚴重的聲音。

“鋼琴房被裝了炸-彈,小蘭姐姐快點出來!”柯南焦急的跑回休息室的門口,轉了轉門把手,卻發現門打不開。

怎麽回事,沒上鎖,是什麽堵住了?

正當柯南用力推著、胡思亂想之時,門從裏面打開了。

光熙握著門把手一臉淡定,往前摔了個大馬趴的小男孩就要倒在地上,光熙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後衣領。

只差幾厘米就要和地面親切接觸的柯南:“……呃,謝謝。”

緊張的氣氛貌似有點熄火了。

白馬探還在走廊催促:“古井?叫大家出來,不要呆在裏面了。”

聽到炸-彈這個詞,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振,大家緊趕慢趕的從村民活動中心撤出,等裏面的人都離開了建築物後,黑羽快鬥才問道:“什麽炸彈?鋼琴房裏?”

這回接話的是淺井成實,他的話語中也滿是疑慮:“就是鋼琴裏、放置海-洛-因的暗門啊,我前幾天看的時候,明明沒有那個的……”

柯南嚴肅道:“要叫爆炸處理班了,沒有看到倒計時,說明是感應炸彈或者遙控、”

“BOOM!!!”

“轟隆——”

炫目的紫色光芒只在視網膜上出現了很短的瞬間,很多人連它的存在都沒捕捉到,火光就似閃電一般極速消失了。一道巨響重重砸向眾人的耳膜,全員都出現了耳鳴頭疼的狀態,村民活動中心剎時倒塌,木板和鋼管自高處落下!

“大家都退後!!”

柯南自己的耳朵都嗡嗡的,他必須喊得很大聲,才能確保大家都聽見他的提醒。

黑巖令子楞了一會,突然要往裏面沖,被她的未婚夫村則周一攔住:“令子,不能進去!”

“爸爸,我爸爸還在裏面!”

上午被槍擊的三名受害人遺體,正放在村民活動中心的法事堂。

村則周一拖著黑巖令子不讓她跑進去,黑羽快鬥和毛利蘭拉著老警衛,幾人紛紛遠離塌陷的房屋。

村民活動中心很多地方是木板搭建而成了,爆炸形成的高溫點燃了建築外殼,不一會兒,橙紅的火焰蔓延,如死神降臨的黑色煙霧熊熊飄起。

黑羽快鬥看呆了,這次出行刺激過頭了啊,又是槍擊又是炸-彈,幸好沒帶青子來。

在退到安全距離後,幾人心中升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平田和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也不管西裝會不會弄臟了。

他現在沒精力去想那張掉了的字條,只想好好靜一靜。

差一點、差一點他們就要被炸死在裏面了。

白馬探卻是發現了端倪,時間卡的太巧了。

炸彈的形狀很像感應炸彈,所以白馬探不敢去動。他們離開的聲響和振動不該達到起爆條件——不然炸彈早就爆炸了。

更像是有人用看著他們,等他們全員撤出後,才用起爆裝制引爆了炸彈。

有動機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精準爆頭的射擊水平,裝配炸彈趕巧的時機……真的是殺手?

是的,就是外來的殺手。

光熙頗有餘裕的打開了剛才的果汁,抿了一口。

那抹紫色火光,直接證實了殺手的身份。

蒂娜……

普拉米亞在被光熙牽線加入組織前,就是職業殺手。

而蒂娜追過來的理由是、

光熙可沒忘記,在把蒂娜送走的時候,蒂娜可是恨不得殺了她的。

光熙是在歐洲把蒂娜送走的,現在看來,蒂娜能活蹦亂跳的出來單獨行動,還能靠自己來給她“添堵”,可見蒂娜在組織裏混得不錯。

在蒂娜問她:她們的初遇地點時,光熙說是瑯勃拉邦火車站。

只要蒂娜還記得那次的細節,她就不難猜出光熙的另一個身份——賞金獵人仸若斯。

仸若斯的一些所作所為和殺手沒什麽兩樣,只是仸若斯接的活範圍很廣,殺手這個詞不足以概括她的業務,萬事屋又和暗網有點不搭,光熙便延續前世、用了獵人這個職業自稱。

組織成員不可以探尋代號成員的蹤跡。

蒂娜能被放出來,她肯定也接受過這些教導,所以她這番舉動……

——我普拉米亞接個任務結果不小心搶了仸若斯的獵物,並不是爭對盧西因的意思。

有個馬甲就是好用。

至於蒂娜做掉這三個人有沒有可能是組織的任務……不太可能,琴酒還沒死呢,他還沒心大到這種任務會讓一個新人來做吧。

“……”好久沒見琴酒了,難道琴酒真死了然後蒂娜拿到了組織在日本的任務?

光熙思考了一秒鐘,決定問候一下琴酒的死活。

如果琴酒沒死,蒂娜就不可能拿到組織的任務,那光熙就能以仸若斯的身份去教訓普拉米亞了。

——她還不知道普拉米亞是不是代號成員,在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同事的前提下起個沖突是很正常的事。

考慮到琴酒的工作狂屬性,光熙給伏特加也發了同一句話——要是琴酒沒看到,伏特加就是最好的傳聲筒。

【死了沒?——L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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