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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白馬搶過案子: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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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白馬搶過案子:我來!

墻面上展覽著一副巨大的畫作, 身穿盔甲的騎士用劍刺穿將了惡魔的軀體,釘在了荒野之中。橘色的落日從山崖下墜,這是畫作中唯一的暖色調。

《天罰》

在畫作對面的空曠墻壁上,一個中年男人以同款姿勢懸空掛在了墻上。

白馬探很快調整好了表情, 道:“他已經沒救了。”

喉管被刺破, 脖頸被刺穿,不說呼吸受阻, 光是看受害人留下的大量鮮血, 就知道此人絕不可能活著。

“我去叫工作人員封鎖美術館, 白馬你報警。”

光熙是和中森青子、白馬探出來玩的,自然不能視而不見,得做出些相應的行動。

而報警這件事……警察來了後肯定會對報警人進行問話調查,比如倫敦那次:勞倫站在受害者旁邊, 手上還有血——怎麽看勞倫都像兇手, 以正常人的思維是遠離嫌疑人自己報警。而光熙為了避開警方的註意,讓勞倫報了警。

雖然之後為了向朗姆展示「好奇心」的心理暗示已生效,光熙主動尋找線索破了案, 讓她在警方那邊的印象更深了。

不止是警方,英國的初中生偵探白馬探還單方面的把她當成了偵探友人。

反正……不想被問話、不想做筆錄, 報警的事交給白馬吧,她當個路人就行。

白馬探很同意光熙的決定。

他的父親是警視廳總監, 回國後白馬探也沒忘了高中生偵探的身份,經常出入警視廳蹭案子破。

他的手機裏是有幾位刑警的聯系方式的。

比起打110,向接警員表明身份、說明地點、現場情況,再讓接警員錄入系統, 通過系統篩選警力出警……還不如直接打刑警的電話來的快。

於是白馬探一個電話打給了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松本清長,管理官看了看課內的空閑刑警, 把目暮十三派了出去。

……

這個美術館很大,分為好幾個展覽館,加上美術館即將閉館,員工們紛紛辭職找了下家,剩下的員工只有零星幾位,光熙一時也找不到館長和員工。

光熙領著中森青子和毛利蘭從長廊走出,坐在沙發上歇息的毛利小五郎擡眼:“看好了?那就回去吧。”

中森青子和毛利蘭還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只是光熙讓她們走,她們就乖順的跟出來了,不可思議的聽話。

走到亮堂的大廳、還有熟人在,應該不會害怕了,光熙道:“裏面有人死了,你們知道館長在哪裏嗎。”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偵探DNA動了,頓時一點都不累了,他們動作一致的從沙發上起身。

“什麽!”

“在你們出來的展館裏嗎?”

一大一小都沒回答她的問題,光熙默認了,順便再提一下重點:“要快點找工作人員把美術館封閉,兇手還在館內。”

以光熙對白馬探的了解,這個偵探不把案子破了是不會走的,青子不會拋下同學,所以會等他破完案。但光熙可不想等,現在已經四點半了,從這裏回去要半小時左右……

綠小姐家六點開飯。

這案子得在一小時內解決。

然而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都沒有和光熙一起找館長的意思,他們“嗖”的一下奔向了地獄展覽館,徒留下三位女高中生面面相覷。

毛利蘭尷尬的笑笑,解釋道:“我的父親是偵探,他對案件很……上心的。”

由於沒有看到那具死狀淒慘的屍體,她的心情還算平靜。

中森青子是有點慌張的,只是想到父親是個警察,青子不可以這麽沒用……她深呼吸了幾次,就把情緒調節好:“那我們去找館長和工作人員吧。”

美術館是很大,不過她們逛了一下午,對美術館的構造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不會出現迷路的情況。

兵分三路,女高中生們去找工作人員了。

……

死者是收購美術館的真中老板,屍體的第一發現人是白馬探和古井光熙,報警人是白馬探。

目暮警部從口中知曉了基本情況:“所以,毛利君,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毛利小五郎正經道:“因為小蘭想要逛美術館,我們就來了。”

“哦?這麽說這次你們和案件無關了。”

“無關……警部大人,作為偵探,看到難解的案件當然要傾囊相助啦。”

目暮警部沒理會毛利小五郎的賴皮行為,轉頭看向幾位高中生裏的灰發女生,問:“光熙君怎麽在這裏?”

目暮警部可能都沒發現,比起見到毛利小五郎的無奈嫌棄,他對這個高中女生的語氣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光熙簡單的解釋:“我和同學來玩。”

目暮警部:“嗯,和同齡人多出來玩玩是好的。”

毛利小五郎望著警部大人這老父親的模樣,起了個雞皮疙瘩,記得警部大人沒用孩子啊……他不懂就問:“警部大人,她是……?”

毛利小五郎是喜歡美女不錯,但知道對方還是個女兒同齡的高中生後,就收起了多餘的心思。

目暮警部也發現自己太過在意光熙了,他咳了一聲:“這幾位,白馬君是白馬警視總監的兒子,青子君是中森警部的女兒,至於光熙君,她是我的鄰居,平時會照料一二。”

被點名的三名高中生正式向毛利小五郎問好。

毛利小五郎徹底沒了最初見面時的隨意,像模像樣的打了個招呼。

白馬探恭維了一下:“原來您就是毛利先生,我看過您的新聞報道,久仰了。”

毛利小五郎是最近才興起的偵探,不算大名遠揚。白馬探是個會處理人情世故的,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長輩。

毛利小五郎毫不心虛的接受了誇讚。

大人們的開場白還差幾句結束語,柯南卻是等不住了,她來到光熙的腳邊,仰頭問道:“古井姐姐,剛才你為什麽說‘兇手還在館內’呢?”

雖然有些犯人會重返案發現場,可美術館的購票並不是實名制的,殺了人就跑,這才是兇手最常用的伎倆。

“因為血痕。”回答的是白馬探,他把幾人帶進了案發現場,“我和古井進來的時候,墻邊濺上的血液還沒有凝結。”

血液離開體內五分鐘就可凝結,排除還在滴答的血泊,這具屍體旁的飛濺的小血點當時還是液態,死亡時間很近,可以說是兇手剛剛殺完人撤離後,屍體就被發現了。

一心想回家吃晚飯的光熙補充:“屍體釘在《天罰》對面的空曠墻上,墻上還有美術作品的標簽,說明原本的墻上掛有畫作,是兇手為了行兇而提前準備好了場地。”

白馬探接上:“兇器是場館內部的劍,和盔甲配套。能這樣殺人後在五分鐘內離開現場,說明兇手並不擔心身上的血跡,或者說,有什麽包裹住了兇手,替他擋住了血跡。綜合來看,激情殺人的外部犯基本不可能,我建議從內部的工作人員著手。”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直接把兇手範圍縮小到了館內的幾人身上。

柯南頻頻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白馬探是高中生偵探,這件事警察們知道,所以他們對白馬探的表現並不奇怪。

令人驚喜的是光熙,目暮警部常見和偵探打交道,但他從未在鄰居孩子身上發現偵探的影子。這次一來……難不成光熙還有當偵探的潛能?

之前一直插不上話,待兩人下定結論,落合館長才出聲引導道:“這裏有個監視攝像頭,我們可以去看看。”

在前往安保室的途中,光熙與白馬探並排,輕聲說:“犯人是落合館長。”

白馬探一怔,沒有第一時間質疑,而是仔仔細細把走在前方帶路的落合館長打量了一遍。

老者肩膀微駝,脊背卻是筆直的。步伐很規律,沒有一輕一重的搖晃,比旁邊的毛利小五郎走的還穩健。看得出來,這個老人的身體素質很好。

“……確實有可能。”

白馬探沒把話說死,作為朋友,他其實是想要相信光熙的推理的,可作為偵探,他還是想要自己找出證據。

光熙給出了一個白馬探不知道的線索:“最近,這家美術館有鬧鬼的傳聞,在半夜,有盔甲會自己走動。”

白馬探很快聯想到行兇手法——犯人是穿著盔甲刺殺真中老板。

那麽那個盔甲,現在在哪裏呢?

“剛才找工作人員封鎖美術館的時候,我到售票處問過了,落合館長存有鑰匙,他每天早上會親自來開門。”

自從美術館出過藏品偷竊的事後,除了巡邏人員,只有館長擁有鑰匙,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是沒有鑰匙的。

售票員如是說道。

白馬探眼神一凝:“古井,你沒有確實的證據。”

只靠猜測是不可以的。

接近屍體的只有她、白馬和警方,嗯,還有毛利小五郎和他帶來的小孩。

而在沒有接近屍體的人當中,落合館長身上的血腥味是最重的。

但這點光熙不能說。

光熙從實際出發:“只要檢查了盔甲內部的痕跡,就可以鎖定犯人了。”

犯人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逃離案犯現場,很難清除完自己的痕跡。

這次白馬探沒反駁。

光熙看看時間,五點半了,該溜了。

“我和青子先回去了,家裏有急事。”

中森青子不好意思說主動走,光熙好意思的很。

“我知道了,之後就交給我吧。”

古井好歹是第一發現人,於情於理都該在破案後做個筆錄,只是有急事的話……白馬探也是第一發現人,他去一趟筆錄室就可以了。

……

中森青子不敢看屍體,一直在大廳等候,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保安室,知道警方和偵探是在破案,中森青子也不打算湊上去添麻煩,只是沒一會,光熙就回來了。

“案子解決了,我們回去吧。”光熙說。

“好的。”中森青子站起身,笑著挨上光熙,兩人離開了美術館。

……

和白馬探推理的一樣,監視器拍下了穿盔甲的行兇者,然而犯人的臉沒有露出來,警方們依舊一籌莫展。

這時,柯南發現了影像中不同尋常的一幕,監視器中的真中老板趁著兇手不註意,寫了張字條!

這張寫有“窪田”的字條引起了警方們的註意。

巧了,嫌疑對象的美術館工作人員中,就有個叫窪田的。

更巧的是,警方在窪田的櫃子裏發現了沾血的盔甲!

窪田臉色蒼白,艱難的反駁著:“不是、不是我……”

毛利小五郎認定了他,大聲道:“別狡辯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抗什麽?”

柯南覺得哪裏不對,說:“沒有人證吧哎呦!”

毛利小五郎握著拳頭,往柯南的腦門上一錘:“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柯南半月眼:“……”呵呵。

白馬探若有所思:“目暮警部,可以鑒識一下盔甲內部嗎?”

“內部?”

“是啊。”白馬探環顧了一圈嫌疑人,在落合館長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無法否認,古井的話影響到了他……

“窪田先生,你敢肯定自己沒有穿上盔甲殺人嗎。”

“沒有!我真的沒有!”一眾人中只有這位年輕人有相信他的意思,窪田趕忙抓住了這個機會,發誓自己的清白。

“那麽盔甲的內部就不會有窪田先生的痕跡……”

落合館長心裏一驚,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毛利小五郎就做了他的嘴替:“說不定是裏面又裹了一層面具啊布料啊什麽的,只要全都包起來,就沒有痕跡了嘛。”

“真的嗎,皮膚的紋路、汗液,頭發的毛根、毛囊,甚至是身上衣服的纖維,一點都不會有嗎?”

毛利小五郎悻悻道:“呃,包的嚴實一點的話……”

“就算如此,從犯案到屍體發現不過五分鐘,窪田先生沒有出過美術館,他沒有時間處理包裹層吧。而且都匆忙到把盔甲放在自己的櫃子裏……再不濟,直接放在員工更衣室、洗手間或者幹脆拖在原地都比放在自己的櫃子裏好吧。”

柯南也正在思考這個點呢,哪有兇手把盔甲大大方方放在櫃子裏的。明明都在監視器下穿上盔甲隱藏身形了,到頭來卻因為盔甲的放置而暴露……既然都不怕露餡,一開始就不要這麽大費周章的穿盔甲呀。

還有,真中老板寫字時的狀態……總覺得哪裏不對。

就在白馬探把毛利小五郎堵的啞口無言時,白馬探轉變了對話目標:“落合館長,您的眉毛和胡子,每天要修剪很久吧。”

“呃……”落合館長有些懵,不知道白馬探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觀察力細致的白馬探蹲下身子,戴上手套打開盔甲的頭部,在裏面尋找著,不一會,他就拽出了一根長長的毛發。

“窪田先生還沒有白頭,也沒有留胡子,落合館長,能請您解釋一下嗎。”

純屬意外之喜,白馬探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翻了翻,本以為需要鑒識科更精細的鑒定,結果就這麽找出來了。

落合館長:“……”

落合館長:“我人老了,什麽時候掉胡子也不知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窪田撿了他的胡子塞進盔甲嫁禍給他。

白馬探低低笑了一下:“落合館長,您知道羅卡定律嗎。”

“什麽?”

好久沒臺詞的柯南憋不住了:“羅卡交換定律,凡兩個物體接觸,必會產生轉移現象,所以呃……”

見到大人們的懷疑驚訝,柯南傻笑著蒙混:“上次電視裏有講過這個……”

白馬探略顯詫異,沒想到這個小男孩還懂得這些東西:“沒錯,落合館長,不止是盔甲內會有你的痕跡,你的身上也會有盔甲的痕跡,這可不是換件衣服就能清除的。”

落合館長的心怦怦直跳:“怎麽回事,你覺得我是犯人?!”

他開始慌了。

白馬探搖頭:“我當然不希望您是犯人,畢竟您這樣喜歡美術品、熱愛這座展館的人,不會不知道,美術館館長行兇這件事,會給這家美術館帶來怎樣的風評嗎。”

落合館長:“……”

他想到了那副畫。

《天罰》

這幅畫之後的故事是……騎士懲戒了惡魔之後,因無法接收自己的惡而墮落成了惡魔。

半晌,落合館長嘆出一口氣:“沒錯,年輕人。”

他雙眼渾濁,在監控室最後看了眼室內的各個展覽館:“真中老板是我殺的。”

柯南插嘴:“盔甲是落合先生故意放到窪田先生的櫃子裏的嗎?”

落合館長承認了。

柯南想繼續問:“那真中先生留下的紙條嗚哇!”

他驚叫一聲。

毛利小五郎一把提溜起柯南,強行中斷了小屁孩的吵鬧,他把柯南往門外一扔:“找小蘭去,老實呆著!”

可惡,他剛才板上釘釘的以為犯人是窪田,結果被一個年輕小子揪出了真兇,把自己先前的推理按在地上摩擦。

沒氣撒的毛利小五郎選擇扔一只柯南平息火氣。

隨著柯南屁股“duang”的落地,毛利小五郎心中的氣結也消了。

可惡的大叔!

柯南摸摸屁股,心裏腹誹了幾句,很有毅力的跑了回來。

正好聽到白馬探在說關於紙條的事。

“監控裏,真中老板寫了幾筆後把筆一扔,又把字條藏了起來。”白馬探分析著,“首先,窪田肯定不是真中老板寫的;其次,落合館長把盔甲放進窪田櫃子裏的實際行為……你知道警方會把窪田當作懷疑對象,這個紙條是你偽造的嗎?”

其實白馬探還沒找到偽造的證據,只是在合理的情況下進行猜測。

已經認罪的落合館長沒再說什麽脫罪的話:“是啊,那裏的紙筆是我準備的,而圓珠筆沒有墨水,寫不出字來的。特意留下空隙,也是為了讓監控拍下真中老板寫東西的畫面。”

“是這樣啊。”最後的疑點也理清了,這起案件可以說結束了。

毛利小五郎這次不是第一發現人,不是報警人,不是證人,也不是破案人,所以他不用跑一趟警局,目暮警部收隊後,他就帶著毛利蘭和柯南回家了。

想到對方好歹是解決了案子,毛利小五郎勉強認可了一下年輕人:“白馬那小子還算可以,有點我年輕時候的影子。”

毛利蘭這才有空說白馬探的事,剛才和本人一起逛美術館的時候不太好意思講:“白馬君也是高中生偵探,還是倫敦留學回來的呢!”

“嗯?”聽見「高中生偵探」這個關鍵詞,毛利小五郎眼皮子一跳,“說起來那個偵探小子好久沒出現了啊。”

柯南:“……”

雖然大叔把話題帶到自己身上是很好,但帶到“自己行蹤不明”上就很不好了。

想到不告而別的幼馴染,毛利蘭就一肚子火氣:“是啊!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課不去上,也不在家裏……”

說著說著,毛利蘭又擔心起來:“不會卷入什麽事件了吧。”

柯南立刻安慰道:“不會的啦,新一哥哥很厲害的,沒有能難住他的案件!”

順便吹了一波自己。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有什麽好多想的,這個年紀,指不定去哪裏玩樂了呢。”

柯南半月眼:“……”

呵呵,在你家玩樂呢,還給你玩了個“沈睡的小五郎”的名號出來。

阿笠 博士說把毛利小五郎的名聲壯大,這樣就能靠著偵探的身份找到那群家夥的線索……現在才解決了幾個案子啊,大叔的名偵探之路,任重而道遠吶。

雖然大叔已經自稱名偵探了。

今天的事件不是靠他解決的,果然小孩子的身體還是太受限了啊,很多事情都問不到。

“唉——”

日常想念工藤新一的身體。

“怎麽了柯南君,突然嘆氣?”

“呃,就是那個,覺得白馬哥哥和新一哥哥這樣的偵探真厲害吶,我還差得遠呢!”

柯南捧工藤新一不帶臉紅的。

“白馬他,算了。”警視總監的兒子,毛利小五郎就不多議論了,只是今天警部大人格外關照的那個灰發的女高中生……

“是叫古井來著?說是警部大人的鄰居,她和白馬的一唱一和也挺有偵探感的。”

柯南:“……”比你強多了。

古井……光熙嗎。

毛利蘭:“那個呢,其實光熙是模特,在海外超有名的。”

她一見面就認出來了,只是人家是和同學出行游玩,毛利蘭不太好意思要簽名,而且她也沒有簽名板。

“原來古井姐姐是模特呀。”

怪不得,古井的身高在女生中算高挑的了。

毛利小五郎現在專粉沖野洋子,對高中生的小模特沒啥興趣,三兩句就略過了這個話題,回到了每個人每天都要煩惱的事上。

“小蘭,今天晚上吃什麽?”

……

在目暮警部加班加點的時候,光熙到目暮家和綠小姐一起吃了頓晚飯。

“我今天,見到警部先生了。”

光熙和目暮警部沒有親密到會喊“十三叔叔”的地步,而目暮家有兩個目暮,所以光熙對目暮十三的稱呼就是職位。

米花美術館的事,目暮警部回來後是一定會和綠小姐講的——平時警部不怎麽會說工作的事,可這次光熙牽扯進來了,還是第一發現人,看見了那樣可怖的屍體,難保高中女生不會做什麽噩夢……

由於職業需要,目暮警部總是板著臉看起來嚴肅異常,不過他實際上是個非常和藹的人,對被原生家庭放棄的古井光熙也是很關照的。

與其讓綠小姐擔心,不如自己主動說出來。

“和同學出去玩的時候,遇到了案件,然後同學報了警,目暮警部就來了。”

目暮綠連忙問道:“你有沒有事?”

警部大人是搜查一課的,他出警的案件,大多是刑事案件!

光熙表示自己很好,再介紹一下和自己出去玩的同學。

白馬探和中森青子,他們的父親都是警察。

作為警察的妻子,目暮綠對警察的認同感很高,她一下就把兩位素未謀面的同學放進了“好孩子”名單。

吃完飯後,光熙幫忙洗了碗,目暮綠一如既往的給丈夫留了飯菜,放在保溫盒裏。

“……”

她是以家中有急事為借口離開的,如果白馬如實告訴了目暮警部,警部之後又知道自己按時到他家吃了飯……

急事就是陪綠小姐吃飯,警部應該會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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