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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男女分配房間是一種新型的雞兔分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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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男女分配房間是一種新型的雞兔分籠。

伏特加兇光畢露的轉頭, 剛想大吼幾句把不長眼色的家夥嚇走,結果 發現身後高挑的白發男子居然是個熟人。

墨鏡後的瞳孔猛然縮小!

白發紅眸、毫無表情的臉,伏特加想起了睡意朦朧間見到的盧西因,他依舊冷靜自持, 合理的分配著任務。伏特加不禁發散思緒:盧西因真的是人類嗎, 難不成是吸血鬼什麽的……

“盧西因,你怎麽……”

在見到光熙的一瞬間, 伏特加的心神回到了五天五夜不睡覺的絕望與憋屈之中,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光熙不知道琴酒為何出現在這裏, 不過琴酒是行動組組長,他的行動與自己無關,自己也無權打聽對方的行蹤。至於自己,光熙對琴酒沒惡意, 也想把電腦好手伏特加挖過來, 她對著轉過身的琴酒點了一個頭,權當打招呼:“福井,任務。”

主動透露了任務地點, 是服從和交好的意思。

組織成員間的偶遇不可能是萍水相逢,何況任務地點……他們也要去福井。

“詳細點。”琴酒說。

光熙掃過一面之緣的雪莉, 她看出了對方身軀的緊繃:“換個地方,去餐廳吧。”

琴酒也有此意, 於是五人一同前往了餐車。

路上,伏特加問起了跟在光熙身邊的浦思青蘭。

“盧西因,這位是?”

琴酒沒阻攔,有時候伏特加會幫他問出他想知道的事, 是很好的“代言人”。

如果伏特加問了不該問的事,琴酒會讓他閉嘴。

光熙見琴酒沒打斷伏特加, 便開口介紹著:“史考兵,我的搭檔。”

組織內部的人對酒非常了解,稍加思索,就理解了Scorpoin為何種酒。

伏特加誇讚了一句:“是嗎,真是大美人啊,祝賀你找到搭檔。”

這句話他是真心的!要知道盧西因可是覬覦他(的電腦技術),對方那魔鬼般的壓榨是真的讓他怕了,他絕對不會離開大哥的!

浦思青蘭沒有喧賓奪主的接搶過話頭,她對上伏特加的好奇目光,直勾勾的註視著他。

利落短發的美艷女人與盧西因一樣面無波瀾,那雙眼中泛出的冷意,宛若蠍子高舉的尾鉤,淬著一擊斃命的毒。

伏特加:“……”呃,是錯覺嗎,為什麽史考兵好像對他起了……競爭心、不對,殺意?

光熙毒唯·浦思青蘭:“……”這就是光熙先前想要納為自己小組的成員,居然敢拒絕光熙……

琴酒漫不經心收回目光,僅一眼,琴酒就知道,這女人是個殺手。

不過也僅僅是個殺手罷了。

史考兵在國際殺手名單上不算出名,畢竟她的初衷是搶奪羅曼諾夫王朝的寶物,接下殺人任務只是為了賺取完成初衷的金錢,和普拉米亞那種連環爆炸犯不同,史考兵的行動可以說是靜悄悄的,並不為世人所知。

進入車廂二樓的餐廳後,望著只有四人座的位置,雪莉率先選擇了別的桌子。

琴酒沒發話,坐在了隔壁桌。

雪莉是不敢逃跑的,琴酒是雪莉實驗組的監督者,不是雪莉的監護人,他不可能把雪莉當作易碎洋娃娃一樣寸步不離的照看,這次帶雪莉離開實驗室……

光熙和浦思青蘭坐在了琴酒和伏特加的對面,在她翻看菜單的時候,琴酒出聲了:“具體地點是?”

琴酒在問光熙的任務詳情。

按照組織的規矩,組織成員的行蹤是互不幹涉的。

琴酒是日本行動組組長,有權知曉日本成員的一切。即使朗姆有著二把手的身份,琴酒也能知曉他的一舉一動,只是琴酒不太搭理那只到處打洞的老……朗姆。

老鼠是那群臥底的專用詞,雖然琴酒對朗姆沒啥好感,但他在琴酒這裏的厭惡程度,是遠遠比不上老鼠們的。

貝爾摩德是個神秘主義者,波本歸於朗姆後也開始做謎語人,琴酒大半心思放在了任務上,懶得和他們打太極,能得到結論就行。

所以,波本和朗姆能對琴酒有所保留,純粹是琴酒自己放任出來的。

就算是未來會和琴酒同級的光熙,在琴酒百分百想要知曉什麽的時候,也不能對琴酒隱瞞。

然而琴酒其實……不太會強迫組織成員吐露他們不想說的事——只要此事與他當前的任務無關。

換個說法,和其他行動組組長比起來,琴酒是個非常寬容的領導者。

在全球各地做任務的光熙,可以說是踏入其他行動組領地的入侵者,她不斷的搶走他們的任務作為自己的功勞,以此積累自己的資歷、提高自己的地位、並獲取更多的工資(重點)。

這點光熙是知道的,她需要錢,即使組織答應的底薪很高,她仍不滿足,在那一位的默許、朗姆的援助、珀特索的推波助瀾下,光熙把各地的組長招惹了個遍,那些行動組組長大部分對她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這是必然的結果,盧西因是Blue Devil項目的監督者,FOR354的研制離不開她,朗姆還許諾了未來行動組組長的身份,加上盧西因本身能力就異常出眾,這要是不留個心眼打壓一下,盧西因和幾個組長一交好,得到支持後,組織內的三把手說不定就要問世了。

好在盧西因對權利沒什麽渴望,只對金錢感興趣。

這也是那一位允許光熙放縱的最大原因。

出於組織的大方,光熙對組織的態度一向很好——雖然從她那張冷清的臉上看不出什麽。

這次的任務內容是……

那一位沒在消息中用了“保密”的字眼,說明那對琴酒來說不是隱瞞事項。

“人魚島,長生。”兩個詞,足以把任務解釋清楚了。

聞言,琴酒把右手的小臂放在了桌子,拇指貼著桌面,沈聲道:“我們也是。”

光熙註意到了琴酒的用詞。

不是我,是我們。

這個“們”指得的肯定不是伏特加。

她朝著隔壁桌的茶褐發女人看了一眼。

是雪莉。

“……”這就怪了,一個地方傳說用得著出動兩位組長級別的代號成員嗎。不止如此,連組長監督的科研組成員也來了。

“我這邊還有一位,她和雪莉一樣,會先到若狹町等我們。”

琴酒從上衣內部的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並點燃火柴:“不是她嗎。”

他知道盧西因也是某個項目的監督者,在盧西因開口之前,他把史考兵當成了盧西因帶來的科研成員。

光熙把只是隨便翻看了兩頁的菜單遞給浦思青蘭。

“謝謝。”浦思青蘭接過,對著光熙溫順的笑了一下。

“不是她,是康帕利。”光熙這才接上琴酒的話。

康帕利……

琴酒默念這個代號,終於在記憶的角落找出了一份資料。

嗯,那個女人確實是科研組的,約莫一年前去了英國,現在從盧西因的口中聽到了她的代號,說明她是回來了。

上次光熙給伏特加留下的陰影不淺,當琴酒和光熙對話的時候,他一反常態的什麽話都沒說,讓琴酒都感到了幾分奇怪。

他的搭檔是什麽性格,琴酒再了解不過,伏特加的IT能力駕駛技術都很優秀,作為代號成員是夠格的,唯獨嘴上閑不住,經常說些沒腦子的廢話,不過這多少能調劑下執行任務時的平淡,所以琴酒從未勒令禁止伏特加發言。

今天,能讓伏特加憋成只鵪鶉……

盧西因和伏特加合作的五天任務報告琴酒看過,那種每分每秒都在工作的進度……捫心自問,琴酒能做到,但不會去做。

無他,這種方式對精神身體是雙重摧殘,事後還要花上幾天休養,以長期的任務效率來看,完全是得不償失的劣法子。

不過那些任務盧西因倒是做的很完美,琴酒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便只是問責了一下盧西因擅自使喚伏特加的事。

點好的餐點上來了,四人不約而同的開始了進食,光熙和琴酒時不時的交流幾句,伏特加和浦思青蘭則一直保持著沈默,把談話空間交給他們的領導者。

“琴酒,你曾接過這種‘捕風捉影’的任務嗎?”

看著琴酒抽著煙,光熙也點上了一支,她沒有放進嘴裏,而是用指節夾著,任由它燃燒。

“沒有。”琴酒說。

看來不止是她,琴酒也對這種任務感到了疑惑。

火星緩緩下移,燃燼的煙灰段越來越長,她平穩的把手移動到桌上的煙灰缸上,抖掉了煙灰後,把剩下的最後一口煙吸入肺中。

隔壁桌的雪莉點了杯咖啡,抿著醇香微苦的液體,她不自覺的望著窗外出神。

琴酒不知道APTX4869的期望藥效,還以為她是在為組織開發毒藥,她上傳的進度資料也不知道琴酒看不看得懂。

雪莉猜測,此行調查地方怪談的長生秘密,是那一位無聲的催促。

把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代號成員派過去,明顯是資源浪費。這種如天方夜譚的傳說,出動幾個外圍成員就行了。

而雪莉想到的,光熙也想到了。

這一刻,餐車車廂中,視線不交錯的兩人,思緒並攏在了一起。

光熙知道康帕利研發的FOR354的期望藥效,也能推測出那一位想要什麽。

傷口快速愈合、細胞不會隨年齡而衰退的活躍、延緩衰老、增加壽命、……

光熙在康帕利的辦公室時,曾瞥過對方的資料表幾眼,以上是FOR354研發的各個階段,而康帕利目前還在第一階段。

上次匯報的時候是什麽成果來著……

好像是小白鼠傷口愈合速度增加了零點幾個小時。

非科研人員的光熙:“……”這和毫無進展沒什麽區別吧。

既然是催促的警告之行,也許路上會有什麽真實警告也說不定,所以光熙沒讓康帕利和她一路,而是讓康帕利自行出發去目的地,到那裏再匯合,她只帶了浦思青蘭同行。

在新幹線上遇到琴酒,是那一位的“警告”?

但琴酒對她有什麽警告作用,還不如來次有驚無險的炸列車呢。

說起琴酒帶來的人……

雪莉。

光熙知道琴酒是監督者,而藥品公司裏的雪莉就是研發項目的負責人。

雪莉比康帕利還要年輕,在如此年紀就是一個實驗團隊的領頭人了,說明對方才華出眾,深得組織器重。

所以是反過來,這次的人魚島之行是那一位對雪莉的警告?

有她和琴酒在,光熙不覺得路上會出現什麽他們解決不了的情況,難道對雪莉來說,在途中碰到其他成員,就能恐嚇到雪莉了嗎。

組織成員身上有什麽危險……氣息?

光熙想到之前,她學著朗姆的樣子對普拉米亞施加心理暗示,結果把釋放殺氣當成了心理暗示的施展,把普拉米亞嚇到驚覺瑟縮。

光熙不著痕跡的瞥了眼隔壁桌的雪莉。

她放了點殺氣。

雪莉正百般無聊的用杯勺攪拌著咖啡,她成天待在藥品公司,不被允許外出,只有在特定的時間能與姐姐短短的見上一面,這次出行……雖有不安,但內心說沒有一點期許也是不可能的。

也許到了那個人魚島,就會有什麽危險向自己襲來,因此新幹線的路途上,是她難得的清凈時光。

窗外的風景快速掠過,與實驗所的孤寂慘白不同,充滿的生機的綠意陣陣從眼前飄過,讓她的心情也不由得的放松了一陣。

忽然,宛若潮水上漲,一陣涼意覆蓋住了胸口以下的部位,雪莉動作頓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

“哐當”一聲,咖啡杯與桌面重重的接觸,不可承受的壓迫感戳在了脊梁,雪莉沒忍住伏下了腰,半個身子都趴在了桌面上。

她渾身發著顫,攥緊胸口的布料,仿佛在努力逃出無形的窒息。

一直關註著對方的光熙:“……”

反應這麽劇烈的嗎。

她收回了氣息。

好似不規整錄像帶裏的帶子被拉回的“呲啦”聲,世間倒退回了先前的播放畫面。

身上的緊迫感忽然消失了,雪莉慢半拍的擡起腦袋,眼底的後怕和驚慌還沒來得及出現,那雙明亮的眸子中,是一陣迷惘的無措。

然而這樣的松弛只持續了三四秒,短的仿佛是她的幻覺,下一個瞬間,比剛才更粘膩、更惡意的氣息覆蓋了雪莉的全身,把她整個人的身軀都禁錮住了,雪莉連害怕的躲避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呆楞的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應對這股未知的恐懼。

光熙:“……”唔,像一株含羞草,一觸及縮。

怪可愛的。

想起初見雪莉時,對方還用手指比了個兔子手影,茶褐色頭發的少女臉上雖平靜,可深處的表現欲、類似於求誇獎的小姑娘心情,光熙很準確的捕捉到了。

回憶起了什麽,光熙的心情好了不少,正想喝一口杯中的紅茶。

一個槍-口抵上了她的膝蓋。

光熙擡眸。

只見琴酒黑著一張臉:“盧西因,不要太放肆。”

光熙:“……”

哦,這裏也有個能感受到殺氣的。

不過光熙只分散出了一小捋的殺氣試探雪莉,並不是針對琴酒,所以琴酒只能憑借第六感隱隱猜測光熙在想什麽壞主意,甚至這個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規矩不需要我強調了吧,沒有第二次。”琴酒收回了槍。

他和盧西因是面對面坐著的,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把槍拿出來指著盧西因的腦袋心臟,只能在桌下碰碰對方的腿腳威脅一下。

確實想過讓琴酒去死的光熙:“……”

怎麽說呢……想起其他行動組組長的各種排外和小動作,這種光明正大的威脅警告反而很對光熙的胃口。

因為這代表著有話直說,不需要在言語藏潛臺詞或者在暗地裏使絆子。

琴酒,或許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相處。

那抹殺氣極其細微,琴酒倒是沒註意到一旁的雪莉受到了接二連三的驚嚇,以雪莉的性格,她不會服軟詢問,只是在之後的旅途中,她警惕了許多,小腦袋轉來轉去,很想揪出那個在背後嚇人的家夥。

……

光熙預估錯誤。

一天根本回不來。

新幹線、租車、坐船,小艇的漁夫說,島上正在為舉辦儒艮祭做準備。

當他們到達島上時,夜幕已經降臨。

那一位選在這個時間點讓他們來這裏,絕對與儒艮祭脫不了幹系。

這座島上有位老婆婆,傳說她因為吃了人魚肉而獲得了長生,今年已經一百多歲了,具體的年齡也島上的住民都不清楚。也因此,這座島被成為人魚島,而島上一年一度的儒艮祭,便是由老婆婆來主持的。

祭典上,長壽婆會抽出三個號碼,擁有號碼的人會獲得儒艮之箭。

“……祭典在明晚,現在還來得及去參加抽箭哦。”

碼頭上,一位本島的婦女正在為旅客們介紹著本島的情況。

在人魚傳說出現前,這座島就是若狹灣中眾多島嶼中的普通小島,人們都是捕魚為生,隨著時代的發展,年輕人外出打工,只留下了中老年人留守在這座島上。

儒艮祭臨近,不少漁民們開著自家的捕魚船去若狹町碼頭接私活,光熙一行五人就是坐著漁民的快艇來的。

這種向路人打探情報的工作,琴酒是不會做的,伏特加意會的開口:“在哪裏抽箭?”

“就在本島神社的接待處。”婦女指了一個方向。

光熙上前一步,和琴酒伏特加站在了一塊:“儒艮祭……那位吃了人魚肉的長壽婆,住在哪裏?”

一身黑的三個高個男人很有壓迫感,婦女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推脫著:“長壽婆年紀大了,不會見客人的。”

每年參加儒艮祭的旅客那麽多,大家也都對長壽婆感興趣,而長壽婆……那麽多人長壽婆怎麽可能見的過來。

雖然本島住民都知道長壽婆的身份,但誰知道那些慕名而來的外地人會不會偷溜進長壽婆的家裏去做什麽壞事……所以大部分本島人是不會把長壽婆的私人消息告訴外界的。

黑衣男子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婦女搓了搓手背,把不安揉撚了下去,指了另一條道:“我們島的旅館都在那一塊,要住宿的話早點去比較好,晚了可能就沒房間了。”

等幾人離開後,婦女跳動如鼓的心臟的才緩緩平息下來。

幾位男士的存在感太強,她都沒仔細看與男士們同行的兩位女士是什麽模樣……那兩位銀白發色的男士,是外國人吧。

時間已晚,幾人向著旅店區域走去,原本由琴酒和光熙領頭的隊伍,不知不覺變成了由伏特加帶頭。

戴著墨鏡的伏特加在夜色中左顧右盼,在走過了三家爆滿的旅店後,才在最後一家旅店得到了還有兩間空房的消息。

伏特加一邊辦理著入住手續,一邊向老板娘打聽:“明天儒艮祭才開始,今天這裏的旅店都滿了,那明天來的旅客怎麽辦?”

“會在儒艮祭當天前來的、都是做過準備工作關註過儒艮祭的常客,他們會提前預定旅館或者找當地人租一個房間,實在不行還有村公所,雖然是大通鋪,但不會露宿野外。”

伏特加點點頭,接過了老板娘遞過來的兩個鑰匙,隨後他走出旅店,對在外面抽煙的琴酒道:“大哥,只剩兩間房了。”

出任務時,琴酒對吃住都不挑,他呼出一口煙霧,分配道:“雪莉和史考兵一間。”

言下之意,盧西因和他與伏特加一間。

日本人對床的依賴不大,鋪個被褥睡地上就行了。

光熙心裏感到了幾分詫異。

她還記得在美國與貝爾摩德住酒店時,對方連套房裏的單獨臥室都不願意住,現在琴酒居然能接受和一個不熟的成員整晚待在一間房?

光熙沒拒絕,和異性同處一室對她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有人反對。

“盧西因,你和我住一間可以嗎……”一直保持著低調的浦思青蘭突然上前,她摟住光熙的手臂,一副親近依戀的神情。

浦思青蘭知道不能暴露光熙的真身是女性,但不代表她能眼睜睜的看著光熙和兩個男人同住一間房啊!

伏特加驚訝:“……”

什麽?盧西因和史考兵有那一層關系嗎!

琴酒的語氣還算平靜:“……這是命令。”

盧西因腦子壞了嗎?出任務的時候搞什麽私情。

雪莉的臉色一白:“……”

本來按照性別分配房間,她和史考兵是一間。但史考兵說要和盧西因一間……那豈不是說要她和琴酒伏特加一間?!

怎麽可以!

“我拒、”雪莉難得表現出了一點黑衣組織成員的模樣,剛想陰惻惻的反駁。

“不行!”

一道女聲插-入了他們的談話。

康帕利從旅館的後門跑出,快速的來到了光熙身邊,抱上了她的另一條手臂:“盧西因和我……我們一間!”

她昨天收到盧西因的命令後,帶上兩名外圍成員去往了目的地,康帕利是坐飛機來的,因此比光熙到的早,並早早定下了一間房。

她剛才在旅館大廳看到了辦理入住的伏特加,也隨著伏特加找到了盧西因。

盧西因是女性的消息組織裏幾乎無人知道,而康帕利恰巧是其中之一。

琴酒對盧西因的私人生活不感興趣,但在這裏耽誤任務就不可取,他冷聲道:“盧西因,一分鐘。”

意思是給對方一分鐘,把女人的事情解決好,把房間也分配好。

光熙被兩個女人左右攬著,絲毫不見慌亂,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康帕利,你那邊幾個人。”

她註意到康帕利用了“我們”。

研究所裏沒有其他代號成員了,所以是康帕利帶了幾個外圍成員來保護她。

這個很正常,康帕利就是個柔弱的科研人員,康帕利的任務出行都該帶幾個保鏢。

“兩個,外圍成員,都是女性。”

“幾間房。”

“一間。”

“……”總共三間房,八個人。三名男性五名女性。其中一名男性是偽裝的女性,這件事有兩名女性知道。

這是新版的雞兔分籠嗎。

光熙很想抽支煙,可是兩只胳膊都被抱住了,她只能繼續說:“琴酒你和伏特加一間,我和康帕利史考兵一間,雪莉你和康帕利帶來的人一間。”

琴酒:“……伏特加,把一個鑰匙給雪莉,我們走。”

伏特加乖乖照做,在離去前,欲言又止、欲言又……他止不住了:“明天還要早起,盧西因你,節制點哈。”

本想提醒一下盧西因不要太荒唐,不過想到對方能五天五夜不睡覺,伏特加又覺得這個提醒很沒必要。

光熙:“……”

她和康帕利和青蘭能做什麽,鬥地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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