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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服部黑雞:偵探感應在嘰哇嘰哇~(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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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服部黑雞:偵探感應在嘰哇嘰哇~(捉蟲

刑警的手機是不能無故關機靜音的。

佐藤美和子剛入睡沒多久, 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多年的刑警生涯讓她條件反射的坐直,連來電顯示都沒來得及看,手就已經按下了接聽鍵:“你好,這裏是佐藤。”

對面的服部平次大概猜到了怎麽回事:“……”

東京的上班族真是敬業吶, 大半夜的電話都接的這麽快。

“佐藤?看來打對了……你是佐藤正義的家屬嗎?”對面傳來了一道關西口音的男聲。

警視廳有著許多未破解的懸案, 受害者家屬的聯系方式都在卷宗裏寫著,原先「愁思郎案件」中, 有關佐藤正義親屬那一欄的聯系方式寫的是佐藤家的電話, 打這個電話能聯系到殉職刑警的妻子佐藤忍。

在佐藤美和子進入警視廳後, 她把母親的聯系方式改為了自己的手機號,這樣,有關「愁思郎案件」的後續調查,會打到她的手機上。

“是, 佐藤正義是我的父親。”

接電話的佐藤美和子先是一陣迷惘, 兩三秒後,從睡夢中徹底清醒後的她很快猜到了電話的來意。

能問起父親……是為了當年的「愁思郎案件」!

果不其然,對面的關西腔道:“當年犯人砸死那名保安的錄像, 你有留著嗎?”

“嗯,留著。”

“發給我!對了, 我的郵箱是……”

佐藤美和子從床上起身:“稍等,我找張紙記一下。”

郵箱可不比一串數字的電話號碼, 是字母和數字加特殊符號的結合,極其難記,一般人只能記住自己的郵箱,所以他們每次發郵件時, 都會留下自己的署名。

記完郵箱後,佐藤美和子問:“關於父親的事, 您是知道了些什麽嗎?”

“啊,沒猜錯的話,犯人就是那個人了,等我確認證據後再和警察聯絡……真是的,東京的警察真是死板啊,我打電話到警視廳,他們居然不給我你的聯系方式。”

東京的警察·佐藤美和子:“……”

一個外人想了解當年的案件,只能靠搜集多年前的新聞報道、自己去詢問當年的當事人……非警察內部人員,是不能參與其中的。

她先把關西口音是從哪裏得到她的聯系方式的事放在一邊,佐藤美和子可沒錯過他剛才的話。

——確認證據。

“我也是刑警,你要去確認什麽證據?我和你一起去!”

佐藤美和子用肩膀夾著手機,開始換衣服,做起了出門的準備。

“你是警察?那真是太好了,有個警察萬事會很方便吶……”

……

十一點三十分,鹿野修二的店打烊,但遠山和葉母親的同學會還沒有結束,他們去了另一條街的居酒屋,有喝到淩晨的意向。

服部平次沒再跟著去,說要等一個刑警過來去查案子。

遠山和葉的母親很理解,笑瞇瞇的問女兒要跟哪邊走。

小姑娘猶豫了半天拿不定主意,母親往女兒背上一推,把她往服部平次那邊推過去。

“去吧去吧,平次要好好照顧我家和葉哦~”

“哈?這個笨蛋女人跟過、”

“誰要他照顧!一直都是身為姐姐的我在照顧平次啊!”

耳膜都要被震破的服部平次:“……你聲音小點。”大半夜了不覺得擾民嗎。

“哼!”

十五分鐘後,佐藤美和子在永田町三丁目的一個街頭,見到了給他打電話的關西口音。

出乎意料的,關西口音的主人居然是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他身邊還跟著一名同齡的少女。

佐藤美和子降下車窗:“你好,請問是服部平次…先生嗎?”

電話裏聲音聽的不太真切,她一直一位服部平次會是同齡人甚至是四五十的大叔,所以一直用了敬語,沒想到啊……

“是我,那你就是佐藤正義的女兒了嗎。”

“沒錯。”

佐藤美和子很快停好了車,從紅色轎車上下來。

深夜著急出門,佐藤美和子沒來得及化妝,但通過素顏更能看出,她是一位美女刑警。

遠山和葉:“……”還好留下來了!

“那麽,有關父親的事件,服部君知道了什麽詳情嗎?”

“嗯,我是在AZZURRO的一桌客人那裏聽到的案件細節,他們和你父親高中時是一個棒球隊的。首先,你父親看了十幾秒的影像就鎖定了犯人,說明他與犯人非常熟識,熟識到你父親不願意在同事面前說出什麽線索,而是私底下去勸他。”

“勸?”

“沒錯,在追捕途中,你父親在被卡車撞倒後,嘴裏念叨著的不是‘愁思郎(syu si ro)’,而是‘去自首(ji syuu si ro)’!”

佐藤美和子:“!”

“而那段影像資料,我看過了,姿勢是有些特別,但不會有錯……”

服部平次雙手放到耳邊的位置,做了個推握的動作,隨後迅速劈甩出去!

黑皮膚的高中生偵探眼底滿是自信:“是棒球的擊打,你棒球隊的父親熟悉的擊打動作,只能是同一個隊伍的擊球員所做出的!”

“沒錯,我父親也曾說過,他球隊裏有個人的擊打動作很特別,但水平非常高……”

一個個線索串聯起來,佐藤美和子想到了警方未對外公開的第四個線索:“還有一點,我父親的警察手冊寫下了三個字,カンオ(kan o)。”

大阪人的諧音聽力穩定發揮:“關羽(kan u )?”

“不是啦,”佐藤美和子訂正道:“是KANO.”

她把四個字母讀了出來。

“這樣的話,那個擊球手、也就是餐廳的老板,他叫鹿野,而‘カノ’寫出來的四個字母同樣是KANO……”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愁思郎案件」的犯人是鹿野修二!

可一向對於抓犯人興致最高的服部平次,這次卻有些怏怏的:“這都是些間接證據,而且追訴期已過了,就算他真的是犯人……”

“將犯人繩之以法、維護社會治安固然是警察的工作。”佐藤美和子堅定道,“就算追訴期過了,我們也要查出真相……這同樣是警察的職責。”

“還有,也不一定全部結束了。”

“嗯?”

佐藤美和子上過警校,對法律的了解比服部平次深一點:“殺人罪的公訴時效是十五年,保安和我父親的事情雖然遺憾,不過……搶走的五億五千萬還沒有過時效!在民法中,20年內,銀行都有權向犯人追回財產。”

“這麽說……!”服部平次重新燃起了幹勁。

“這是17年前的事件,距離20年還有餘裕,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我得先回警視廳把搜查令申請下來,把鹿野修二名下的不動產都搜索一遍,如果能找到當年的證據……”

當年的新鈔很難出手,不排除鹿野修二把錢轉移到黑市的可能,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不會放棄!

……

外圍成員也有級別的高低,有些外圍成員馬上就能獲得代號,有些外圍成員被-幹部看中提前加入了自己的隊伍……而康帕利一個科研組的研究人員,除去自己實驗所的外圍成員,她能使喚的人其實不多。

三五個外圍成員避開監控,走後門進入,留下一個長相最無害的女大學生模樣的外圍成員放風。

康帕利和犬伏知晃穿上了掩飾身形的雨衣,從巷角鉆出,靠著外圍成員事先打開的門,進了鹿野修二的家。

鹿野修二的家是普通大小,沒有大到自帶院子那麽離譜,靠著他們幾人,或許很快就能找到錢了。

套上鞋套手套,眾人開始搜尋。

不一會,犬伏知晃就從祭桌下發現了贓款。

“就是這個!不會錯的。”巨大的行李包裏裝著滿滿的鈔票,犬伏知晃拎了一下,重到他幾乎要拎不動。

“五億五千萬,重量會超過六十千克。”康帕利招呼著外圍成員過來,取出了事先帶來的小袋子。

這麽大一個行李包可不能帶著走,太明顯了。

不過當年的鹿野修二能搶了這麽多錢就跑,看來他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

康帕利問向其中一個外圍成員:“磯貝,你有開車來嗎?”

磯貝正是上次開著面包車運送了實驗小鼠的司機,康帕利簽收小白鼠時,認識了這名外圍成員。

磯貝渚點頭:“有啊,不過我這次開的是轎車。”

康帕利是幹部,而且她與這名幹部上次見面時的任務是……不會又要她運小白鼠吧?

“有交通工具就行,錢到時候由你運送到實驗所……期間記得換輛車。”

磯貝渚:“……是。”換車?換面包車?真要她再運一次小白鼠?

犬伏知晃出聲了:“那個,讓別人運……”

這裏的錢可關系他能否順利離開實驗所,這樣交給外人會不會不安全?

康帕利小聲道:“雖然我們的車停在監控外,但街道上的監控無法避開,我們離開餐館朝著鹿野家裏來的路線一定會被拍到。”

“原來如此,不過這裏的錢都是贓款。”犬伏知晃欲言又止。

……是可以定罪的證據啊。

剛才餐館裏那個關西口音的年輕人明顯猜到了真兇,要是他們把錢全拿走了,沒有直接證據怎麽辦。

康帕利:“……”她團隊裏的人怎麽都如此天真,是她這個幹部太好說話了,才讓他們誤認為盧西因這種大佬也很好說話嗎?

“康帕利小姐,鹿野回來了。”磯貝渚突然道。

……

站在外部放風的宮野明美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罐裝咖啡,假裝在和電話那頭的人閑聊。

她靠在鹿野家轉角的圍墻上——這裏是鹿野修二回家的必經之路,只要鹿野修二一出現,她就得向手機對面的人說出暗號。

……

“啪。”

房子裏的燈瞬間關閉,潛入鹿野宅的康帕利匆匆從後門退出。

裝有贓款的包裹交給了磯貝渚,她則是和犬伏知晃在這裏饒了兩圈,留下雨衣人鬼鬼祟祟的身形後,才消失在監控外坐回車裏。

“得快點把雨衣銷毀掉。”康帕利發動了車子,向港區駛去。

……

外圍成員散去,磯貝渚攜著重重的袋贓款進了自己的車。

她望著副駕駛上的三個包,裏面約是五億元,是17年前的銀行搶劫案的贓款。

17年……

磯貝渚定了定神,開出兩條街,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和她一起執行此次任務的另一個女人。

“宮野,我送你一路吧。”

“磯貝小姐?”長發女人擡眸。

宮野明美是外圍成員的外圍成員,誰都能使喚她。不過宮野明美的妹妹是組織的重要研究員,她的妹妹為姐姐排除了許多危險的任務,盡力讓姐姐活在正常人的世界中。

這次她是恰好途徑附近,才被派來做一個放風任務。

宮野明美坐上了磯貝渚的車。

這次行動的五名外圍成員中,宮野明美是最外圍的人員。

在錢的方面,組織對外圍成員很大方,這次的行動,他們能得到不少利潤。

不過磯貝渚和宮野明美都不是在乎錢的人,日子只要能過下去就行,磯貝渚是想要借組織的力量查出父親的下落,宮野明美……她的父母就是組織的人,她無法選擇自己的去留。

兩人在其他的任務碰過幾面,只是點頭之交。她們都知道,組織是不可深入的存在,必須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對於副駕駛上的三個行李包,宮野明美一句話也沒有問。

磯貝渚把宮野明美送到了她住所的樓下。

“謝謝您,磯貝小姐。”

“不用謝,很晚了早點休息哦,晚安。”

“好的,晚安。”

磯貝渚收到了康帕利的新郵件,讓她去一間品川四丁目的公寓。

磯貝渚沒忘了之前的要求,她換了面包車,在到達目的地後,她看見了康帕利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從男子畏縮又強撐的臉色來看,他應該和她一樣,是個外圍成員。

那兩人一起坐進了車裏,康帕利讓磯貝渚把車內的電燈打開,隨後兩人鉆入了面包車的車廂,把三包錢拖了過去。

打開包裹,數錢!

“磯貝,這袋你數。”康帕利招呼著磯貝渚。

磯貝渚:“……”

一人一袋剛剛好。幸虧鈔票是一百張一捆的,還算好數。

數分鐘後。

康帕利:“一億三千一百萬。”

磯貝渚:“兩億八千八百萬。”

康帕利:“磯貝,你數的好快啊。”

同一時間數了她兩倍的金額。

犬伏知晃:“……九千一百萬、九千兩百萬、”

康帕利:“你直接數九十一、九十二,最後乘個一百萬不就好了嗎。”

犬伏知晃呼出一口氣:“好了,九千三百萬。抱歉,實在太緊張了,這可關系到我能不能脫出團隊啊。”

康帕利沒多說什麽:“一共是五億一千兩百萬,看來最後還有三千八百萬。”

鹿野回來了,他們趕著撤退,所以還剩下一點錢沒拿完……還算合情合理。

想想剩下的錢,犬伏知晃疑惑道:“鹿野居然真的一分錢都沒花。”

康帕利:“別想著鹿野了,今晚行動的五人,他們的出場費由你付。然後你打算怎麽辦,這裏的錢,還是差了一點的。”

盧西因提出的要求是六億円。

幫忙做到這個地步,康帕利已經仁義皆盡,接下來的事她不會管了。

“非常感謝您的幫忙,康帕利小姐。”犬伏知晃沒有蹬鼻子上臉,他跪伏在地,向康帕利行了個大禮。

這裏的五億一千兩百萬,加上他的存款兩億,足以付清離開的六億円了。

他沒動什麽再去偷一次贓款的腦筋,鹿野家留下了的那筆錢,正好可以作為將鹿野修二定罪的證據。

順利的話,和伸壹一桌的那個年輕關西人,很快就能破案了。

……

佐藤美和子的設想很完美,正式搜尋鹿野修二的住處,如果真的找到了點什麽,或者在他看到搜查令的時候露出了什麽破綻,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其逮捕。

但現實是……

服部平次一臉躍躍欲試:“現在就去找那個老伯對峙吧!”

佐藤美和子:“……服部君,都說了不行的,萬一嚇到鹿野先生,然後對方把證據消滅的話、”

“我想起來了。剛才,那一桌的大叔大媽不僅為你父親幹杯紀念,還提前祝鹿野先生生日快樂,而且……他們還提到,鹿野先生為了開好這家餐館,以前曾去意大利進修過。”

“意大利,海外?”

“是啊,他出國的時間,是不會算在十五年的追訴時效裏的。”服部平次用手機查到了對應的法律,決定在閑暇時好好看看這些條文。

“今天是你父親的忌日,如果他在海外的時間超過了兩年,就還有機會!”說著,服部平次就要往餐廳裏走,“當然,要是他只在海外待了兩年……這樣的話,今天就是最後時限!”

發小和美女警察聊案件聊得火熱,遠山和葉一遍吃著酸溜溜的醋,一遍仔細觀察著平次的表情。

唔,現在天黑了這個街角的路燈也不怎麽亮,根本看不清平次的神態嘛!

不過,從平次的語氣來聽,他似乎真的全心全意的沈浸到案子裏去了,而且帽子也轉到前面去了,說明現在是破案狀態……

遠山和葉想著想著,一不留意,服部平次一擡腳跑了。

“…平次,等等我!”她連忙追了上去。

叮當叮當~

AZZURRO門上的鈴鐺響了。

正在打掃店內衛生的鹿野修二奇怪的向門口看去。

他已經掛上了關店的牌子了啊……

“是你啊。”鹿野修二道。

他認出了服部平次。

是吃到打烊的一桌客人們帶來的小孩。

鹿野修二問:“怎麽了,是落東西了嗎?”

他剛剛清理完那張桌子,沒看到不屬於店內的東西,不過之前的客人一副上門找東西的樣子,他自然不能把人家趕出去。

服部平次一怔,應了下來:“呃,沒錯,我手機不見了,我看看是不是落這裏了。”

接著,他僵硬的一轉折:“下家店的居酒屋老板一直在吹噓自己專門去中國學過釀白酒的手藝,記得老板你也去意大利學習過料理吧?”

鹿野修二答道:“是啊,我去意大利待過三年,現在店內的生意蒸蒸日上,也是對得起當年吃過的苦吧。”

三年?!

保安和警察是十七年前死去的,追訴期是十五年,鹿野又出國過三年……現在第是十四年!還在追訴期內!!

服部平次忍住驚呼出聲的沖動,粗略了走到剛才所待的桌子旁看了幾眼,就說著“沒有啊看來是掉在路上的哪裏了”離開了餐廳。

一出門,就和要進門的遠山和葉撞了個正著。

“笨蛋,你在幹什麽啊?”服部平次捂住了嘴,牙齦上部傳來磕絆的疼痛。

“我才要問你呢,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真讓人操心,媽媽可是叫我照顧好你的!”

遠山和葉捂上了鼻梁和額頭的中間位置,疼痛讓眼眶不自覺的冒出水霧。

服部平次沒管那麽多,他搓了搓鼻子,尋找起了佐藤美和子。

“哦,姐姐,我和你說啊……”把兩人帶離了店門口,服部平次說出了他剛才打探到的事實。

佐藤美和子眼神一凜:“這麽說,還有一年。”

“也不一定,三年可能是約數說法,為了讓顧客覺得自己很有資歷,把兩年零幾個月說成三年。”

“我馬上去查找鹿野修二坐過的國際航班,確切的查出他的出國時間。”

“搜查令也不能忘了。只是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走漏什麽消息,畢竟‘愁思郎’和‘去自首’的事,我在店裏說出來了,鹿野先生當時在廚房,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佐藤美和子點了一個頭:“我會盡量加快速度的。”

有關「愁思郎案件」的交流就此結束,佐藤美和子和服部平次交換了手機和郵箱地址,並答應把後續情況告知服部平次。

佐藤美和子離開後,服部平次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要看警方能不能搜出實質的證據了……

餘光一瞄,就見遠山和葉捂著額頭,一臉怒氣的瞪著他。

“……幹嘛,腦門上長痘了?”

“白癡!剛才誰出門撞了我一下啊!現在還很痛餵!”

撞……

服部平次的上牙齦又傳來了隱隱的痛意。

“你才是,硬邦邦的腦殼撞到我的牙、”

咧著大白牙的服部平次指著自己的嘴,忽然一頓。

“牙?”遠山和葉的耳朵一燙。

那不是、嘴……

服部平次緊急改變指向:“牙、牙下面的那個……把我的下巴撞得都要斷了一樣!”

“哈?又是牙又是下巴,到底是那邊啊?”

“那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被你的頭骨攻擊了。”

“是你撞的我好嗎?!”

兩人正拌著嘴,一位身著長風衣的白發男子從他們身旁走過,他皮膚蒼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虛無的、不屬於人世間的隔離感,仿佛黑夜中的鬼魅。

白發男子正在與別人通電話。

“……少拿了三千八百萬?無所謂,我只看結果……”

服部平次停下了與遠山和葉的“究竟是誰撞了誰”的爭辯,猛然回過頭去。

深夜的街道上一片空寂,不過在他們後方的兩三米就有一個拐角,那個人也許是進去了……

服部平次能聽見自己心臟莫名的“怦怦”聲。

……得跟上去看看。

“平次?”

女孩清脆的聲音把服部平次拉回了現實。

“!!”

“ 你怎麽了,平次?”

“我說,和葉,你有看見剛才經過我們旁邊的人嗎?”

“哎?有人嗎,好像有吧……”她光顧著和發小理論了,沒註意身邊的行人。

難得的,服部平次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和葉還在身邊,萬一那人真的是個兇惡的歹徒,也許會對和葉……

“是嗎,那就算了。”

第二天,佐藤美和子給服部平次打來了電話。

看到搜查令的時候,鹿野修二直接認罪了,還主動交出了贓款。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鹿野修二的贓款少了五億円。

鹿野修二很是震驚,他說自己沒動過那筆錢,一直放在祭桌的下面。

警方查了鹿野修二的銀行款項流水,確實沒有大筆錢存入的記錄。

而佐藤美和子調取監控發現,有兩個可疑的雨衣人出現在附近的街區,可能是入室盜竊的小偷把贓款偷走了。

接電話的服部平次一怔,一個白發黑衣人的身影浮現在了腦海。

“少了多少,確切的數額是?”服部平次趕忙問道。

雖疑惑服部平次為何在意這件事,不過佐藤美和子還是回答他了:“五億一千兩百萬,真是太奇怪了,如果是小偷的話,居然還會把錢留下……”

十七年錢的搶劫金額是五億五千萬。

如今只發現了三千八百萬,少了五億元一千兩百萬。

而昨天的那個可疑家夥……

「……少拿了三千八百萬?無所謂,我只看結果……」

白發黑衣的身影似劍鞘與竹劍的擊打,既像砂質又像木制,如揮劍的破空聲一般,很快就消失了。

服部平次的偵探直覺在叫囂。

那個人和這件事,絕對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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