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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貝爾摩德:開團了,快來鯊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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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貝爾摩德:開團了,快來鯊瑪麗。

“明處的話就不能用這身裝扮了, 太顯眼了。”光熙從旅行包的深處扒出一個化妝工具包,“得變裝一下。”

那 一位要求光熙要以男性的外貌出現在其他組織成員面前。

光熙在以仸若斯的獵人身份活動時,也是把自己變裝成男性的。只是見過仸若斯樣貌的大多數人,都死了。

那一位和朗姆知道盧西因就是仸若斯, 這兩個身份都需要光熙女扮男裝, 那……用同一個外形也是可以的吧。

不然仸若斯一張臉,盧西因一張臉……光熙日常出行還要給古井的臉化妝, 走秀場拍雜志封面時又要卸妝, 這樣算起來, 她要四張臉換來換去,非常麻煩。

這次追殺貝爾摩德,她就用仸若斯和盧西因的臉吧。

至於仸若斯和盧西因該長什麽樣……她正在想。

顯眼的家夥消失後,追蹤的人會下意識的尋找外形特征與此人相似的路人。

盧西因需要一個醒目的外貌。

光熙套上了白色的假發, 眼睫也染成白色, 右眼眶塞進一個仿真眼球,戴上淡紅的假瞳片,又在視力正常的眼睛旁點了兩顆眼尾痣。再套上一張男性面孔的假臉, 把假發和易容臉粘在一起,最後修一下臉型。

身高可以用體內的箭矢放寬加長, 但普拉米亞在現場,還是用道具吧。

“咳、嗬, 好了。”光熙放低嗓門,把平靜的女音壓成了淡漠的中性音。

變聲也是需要天賦的。

首先是聲腔的尺寸。

咽喉、鼻腔和口腔等器官的形狀、尺寸和位置決定了聲帶張力的大小和聲音頻率的範圍。因此不同的人雖然說同樣的話,但是聲音的頻率分布是不同的。

有些人的聲腔生來就窄小,無法發出多樣的聲音。

其次是控制發聲器官的方式, 發聲器官分為動力區、聲源區和調音區。

變聲最主要的調音區是口腔咽腔和鼻腔,它們之間相互作用就會產生清晰的語音。發聲器官之間的協作方式是人類通過後天與周圍人的交流中學習到的, 即嬰幼兒時期的牙牙學語。

而人類在學習說話的過程中,通過模仿周圍人室的說話方式,從而逐漸形成自己獨特的聲紋特征。①

要想改變聲紋,發聲器官的操縱就非常重要了。

但也許是聲腔不合適,縱使貝爾摩德把各種發聲技巧都告訴了光熙,光熙依舊做不到把來回切換聲音,只能做到最基礎的壓低嗓音和拔高音調。

貝爾摩德笑著說:沒關系,確實是很多人想學都學不會。

光熙不確定貝爾摩德是不是藏私了,但想想那一位只說讓光熙學會易容,沒說要學變聲。

既然沒說就不學了。反正也學不會。

“可以了,就這樣吧。接下來輪到你了。”光熙捧著化妝品,靠近在場唯一的觀眾。

普拉米亞調配炸藥的左手一頓:“……”

她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

光熙把普拉米亞的金發散開,為她套上褐色的假發套,又戴了一塊透明的假瞳片,把普拉米亞的瞳色變淺了一些。

最後套上亞洲人輪廓的假臉,又點了幾塊雀斑,把五官的棱角模糊一下,一張亞歐混血臉就完成了。

普拉米亞的炸藥配好後,兩人又換了一身裝束。

光熙一件到膝蓋的黑風衣,內裏是一件印著玫瑰圖案的T恤,黑色的馬丁靴踩在腳底,與皮膚的蒼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普拉米亞穿著藏青色夾克衫,下半-身是藍色牛仔褲和沒有鞋紋的球鞋,上半身的內裏是一件和光熙同款的玫瑰T恤,這樣看來,倒是有幾分情侶裝的味道。

只是T恤是短款,這就讓普拉米亞脖子上的項圈很異常了。

光熙的頸飾可以靠拉高風衣遮住,普拉米亞的夾克衫就沒有那麽實用了。

兩瓶可樂炸藥放在穩固的咖啡桌上,普拉米亞一手插著腰,無所事事的看光熙往風衣口袋裏塞小道具。

一個高大的人影靠近,普拉米亞下意識的出左手格擋,卻在眨眼間被卸了力道。隨後,高大人影往普拉米亞的夾克內的綁帶上掛了一把托卡列夫手-槍。

“……你、”

在看清了來者的白發紅瞳後,普拉米亞乍然反應過來,收回了左手。

是易容後的光熙。

光熙剛才要不是蹲在地上找道具,要不是坐在沙發上給普拉米亞變裝,現在站起來走進,普拉米亞才猛地發現:盧西因高了一大截!

“……”盧西因是在她的眼下易容變裝的,她只墊了肩加寬了身形,而那雙靴子沒有那麽高的跟,那麽盧西因究竟是怎麽改變身高的?

一只手在視野內出現,逐步向普拉米亞靠近。普拉米亞強按住躲避和反擊的本能,任由那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頸處。

“滴”

哢噠。

項圈解開了。

普拉米亞僵硬著身子沒動,光熙把她脖子上的致命項圈取下,放進旅行包。

“……你在做什麽?”

普拉米亞是真的猜不透光熙的想法。

這裏有她做出來的液-體炸-藥,唯一桎梏她的項圈也解開了。但凡她剛才耍了點小花招,就能把盧西因炸死在這座別墅裏。

再用盧西因的斷指解開項圈,她就是完完全全的自由身了。

“走了,蒂娜。”光熙沒回覆普拉米亞堪稱自言自語的嘀咕。

率先走到門口觸碰上把手的光熙補充道:“帶上可樂。”

兩個裝滿“飲料”的紙杯矗立在咖啡桌上,未開封的吸管同樣放在一旁。

普拉米亞聳了聳肩,舉起還受著傷的右手腕,無奈道:“我可拿不了兩杯。”

光熙站停。

“抱歉,是我疏忽了。”

她轉過身走回來,與普拉米亞一人一杯拿起了可樂。

這期間,普拉米亞是第一次主動的示弱。

主動了啊……得給點“獎勵”才行。

光熙取出外口袋的日常用手機,交給普拉米亞。

“?”

“拿著這個,要是分開了我會聯絡你。”

普拉米亞神色覆雜的接過:“你啊,稍微有點戒心吧。”

現在她的手上有炸藥,威脅她的項圈摘掉了,還給她遞手機……

一對一正面交手的話,她或許是打不過盧西因,但分開之後……在擁擠的人潮中分散,哪怕是盧西因,也不可能立刻找到她吧?

她檢查過了,身上的衣服沒有發信器,就算用手機的定位功能……她沒那麽天真,會把盧西因給她的手機一直貼身攜帶。隨便塞個路人的包裏,就能讓路人的行動軌跡誤導盧西因了。

倫敦有六個機場,十幾個火車站,還有九個集裝箱碼頭。以普拉米亞的本事,就算沒有護照這樣的身份證明,要偷渡出去也是能做到的。

普拉米亞有自信,只要她在人群中與光熙分散半小時、不,15分鐘,她就能逃掉!

普拉米亞的殺手生涯不是一帆風順的,早期也有過讓目標逃脫的情況,對面的甲方爸爸非常生氣,把她這個初入茅廬的小殺手狠狠罵了一頓。

盧西因……如果盧西因真讓她逃了,盧西因的上級會問罪她的吧。

普拉米亞自認為她的價值還是挺高的。而且摘了項圈、給予自由……怎麽看都是盧西因的錯,所以讓這麽一條大魚溜走的盧西因,估計會受到不小的懲罰。

光熙對普拉米亞的擔憂不置一詞:“沒事,你可以跑。”

那一位最初給她的任務是【捕獲普拉米亞】。

光熙原以為那一位會讓她把普拉米亞交給誰,就像她當初是由朗姆教導一樣。

沒想到那一位居然把【吸納普拉米亞】的後續工作也一並交給她了。

“……”她才加入組織多久?

一星期都沒有。

這麽快就要為組織發展新成員了嗎。

雖然抓光熙和教導光熙的都是朗姆,但朗姆是組織的老骨幹了,地位很高,不是她這種剛跨過門檻的小角色能比擬的。

光熙分析著組織的準則和方針,得出了一個結論:

盧西因沒有資格帶新人。

就算她被那一位認定為「心腹」,她的資歷也不夠承擔這個稱呼。

但是組織裏,那一位是命令是絕對的,淩駕於任何規矩之上。

所以說來說去,這個任務是那一位落在光熙頭上的,光熙必須接。

既然「吸納普拉米亞」是光熙的任務,那一位也沒對任務進程發表意見,這就說明……「吸納」的方法,由光熙全程自定。

不管是數次放跑普拉米亞,如貓抓老鼠一般次次把她抓回來;還是把普拉米亞監-禁在剛才的安全屋,日日夜夜摧殘她的精神,再對她下達心理暗示或者洗腦……

洗腦?

光熙:“……”

算了,不去細想。

英國成員開來了一輛車,車就停在別墅門口。車門沒鎖,鑰匙還留在車上。

看著在右邊的方向盤,光熙想到英國是靠左車道行駛的國家。

日本也是靠左行駛的國家,但古井在日本的時候可沒有開過車。光熙這一世開過車的美國,還有前世的中國,都是靠右行駛的。

偶爾的出差和任務,光熙很少親自開車。

也就是說,光熙很不習慣靠左行駛的車道。

“蒂娜。”

普拉米亞還在想光熙那句“你可以跑”有什麽深層含義,猝不及防被叫了本名,她過了兩三秒才有所反應:“啊?”

克裏斯蒂娜·麗莎爾的本名和相貌已暴露,貝爾摩德私底下都能查到的普拉米亞的一些經歷,那麽組織的情報網只會查的更詳細。

“你有駕照嗎。”

普拉米亞:“……有。”

普拉米亞自20歲就前往日本生活,她在日本生活了十幾年,說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自然也習慣了日本的左側車道。

光熙拿過普拉米亞手中的紙杯可樂,走向了左側副駕駛的車門:“你開車。”

普拉米亞:“……”

這是一輛黑色的日產GT-R,最大輸出功率為280馬力——剛好卡在日本要求的馬力上限——最大扭矩是353N·m,采用5擋手動變速箱。

普拉米亞認識這款車型——R.32,它在日本第一大賽車賽事的Group A組別比賽中獲得了優勝,自那之後,有關R.32的廣告布滿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她其實也有點想買一臺,但賽車……和她在日本裝出的溫婉形象不太符合。

懷揣著幾分興奮,普拉米亞小小的推脫了一下:“我右手還受著傷呢,怎麽開車。”

光熙把可樂放在中央扶手上,按下了車窗:“駕駛位在右邊,右手只要轉轉方向盤就好了。”

換擋位的力氣活由沒受傷的左手幹,不影響開車。

普拉米亞也是這麽想的。

她沒再拒絕,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趁著調整座椅的當口,普拉米亞問:“去哪裏?”

開車人是她,她問問目的地不奇怪吧。

光熙展開一張地圖,道:“你開就是了,我會告訴你路線。”

“嘁,好吧。”

……

貝爾摩德易容成了赤井務武,在倫敦的街頭晃悠。

她不可能在MI6總部的門口大大咧咧的出現,得迂回一下,把赤井瑪麗引出來。

她還特意路過了MI6老線人的店鋪,在門口停留了一會,然後在老線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時,警覺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接著,她拉高領口,確定了附近有人窺伺,很快如臨深谷般的混入人群中。

借著金屬欄桿的反光,貝爾摩德看到了老線人急急忙忙撥打電話的模糊身影。

很好,餌料撒出去了。

赤井務武身材高大,又是個亞洲人,在貝爾摩德有意的偽裝中,她在這條街道上,不能說是顯眼,但也不能說是無痕。

她有意避開了攝像頭,卻不可能消失在所有人的眼睛裏。

【接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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