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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盧西因表示自己不擅長解暗號。(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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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盧西因表示自己不擅長解暗號。(捉蟲

還沒等曼婭警督有所反應, 特雷文就激動的快要跳起來了:“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怎麽可能,他們還沒排查死者的人物關系呢!

“死因是靜脈空氣栓塞,做出這個‘殺人’舉動的兇手,正是這位吸-毒-者——羅克本人。”

白馬探不緊不慢的分析道:“羅克既是吸-毒者, 又是販-毒者。至於用石頭砸了羅克的人, 他是行兇者,卻不是殺害羅克的兇手, 我暫時以A來稱呼他, 重現場景很容易……”

羅克滿身酒氣的從酒吧出來, 在路上被A跟蹤,A乘其不備一石頭砸向了羅克的後腦勺,不過A沒有檢查羅克是不是真的死亡,而是直接離開了現場。

羅克被一石頭砸暈了, 但還沒死。過了一會, 他迷迷糊糊的爬起來繼續走,可就在走到巷子深處時,羅克的毒-癮犯了, 他先是抓破了自己的臉,然後慌張又混亂的用註射器往靜脈註射heroin——針管上提取出了羅克的血跡——不過很遺憾, 這個針管裏並沒有heroin,而此時的羅克已經喪失了思維能力, 分不清狀況了羅克又嘗試了數次、數十次……

“……你為何要這麽做呢?”白馬探輕喃道。

特雷文只感到匪夷所思:“他就這麽把自己……殺死了?”

白馬探收回那抹惆悵,一攤手:“是的,事實就是如此。”

“謀殺的可能呢?犯人用針管往羅克的靜脈註射了大量的空氣,隨後把針管帶離現場……”

鑒識科的警員出來解惑:“兇器上只有羅克先生的指紋, 針管沒有被擦拭過——就算有人戴著手套碰過針管,也會留下痕跡——針孔比對結果與羅克先生持有的某只針管一致, 兇器就是容量為10ml的那支針管。”

這兩項證據直接推翻了他殺的可能。

“白馬,那、你剛才說的‘A’?”

“這條巷子出口正對面的路燈上有監控,巷子終點的Max酒吧門口也有監控。死者的身上有酒味,說明他是從酒吧出來的,只要把那段時間經過巷子的人找出來,總會有所收獲。”

警員們很快行動了起來,不一會,“A”就被找到了。

“愛貝拉,死者羅克的女友。”介紹嫌疑人的警員摸了摸鼻子。

真的是A啊……

這位畫著深色眼影的女人抱著雙臂,大方的承認是她“殺”了羅克。

她在犯案後根本就沒打算逃走,而是繼續回到了酒吧跳舞狂歡。

“這藥-販-子該死,讓我的弟弟染上毒-癮……弟弟借了高-利-貸,最後實在還不上債務,跳河自-殺了……”

勘察人員也在巷子的中央找到了沾有血跡的石頭,正在提取上面的線索。

特雷文警長問:“你用那塊石頭砸了羅克嗎?”

“沒錯。”

“他當時是什麽狀態?”

“啊?就倒在地上,死了啊。”

愛貝拉對男友的逝去沒有任何傷痛,她摳弄著自己的美甲,忽然看向默不作聲的第一發現者。

勞倫自從聽到這起案件和毒-品扯上了聯系,就縮到光熙旁邊當一個小龍蝦,一句話也不說了。

“對了,羅克最喜歡的,就是去酒吧‘制造’獵物了。他會趁著大家在舞池跳舞,把heroin註射到他們的體內,誘使他們染上毒-癮,再主動上前去販賣。這位高高的美女,我今晚看到你中招了哦。”

“!!”勞倫臉色煞白。

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覆-吸…她都跑到英國來了,一舉斷了購買渠道,怎麽還……

警員們還沒說什麽,一抹褐色的身影飛速跑到兩位“高高的美女”面前:

“古井,你被打了heroin?”

白馬探罕見的外露了情緒,滿臉焦急。

他好不容易遇到的推理同好……

勞倫和光熙是模特,穿鞋後足有180+,這個身高,即使在歐美,也是非常高挑了。

白馬探下意識的把愛貝拉口中“高高的美女”當成了光熙。

光熙:“……”

在獵鹿帽的眼裏,她是勞倫的同伴,兩人一起去了酒吧玩……嗯,思路沒問題。

加上光熙沒被警員詢問過基本情況,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兩小時前剛落地倫敦的。

初次被註射heroin的人,大多會有非常不適的排斥反應,但在兩三次之後成了癮,他們就會沈迷其中的過程。

然而光熙沒有第一次,勞倫也不是第一次。

愛貝拉:“不是眼罩女,是另一個。”

聞言,白馬探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到年輕偵探全部反應的勞倫:“……”這小子真討厭!

曼婭警督問起了最重要的事。

來源。

根據愛貝拉的說法,她是故意接近羅克的,本想自己搜集證據告發羅克。但今晚在舞池裏,嗨過頭的羅克居然想給愛貝拉註射heroin,愛貝拉一氣之下給羅克灌醉,打發他離開後,又越想越氣,便追上去捧起個石頭就往羅克的腦袋砸過去了。

“具體是誰我不知道,羅克不讓我碰他的手機,裏面應該有很多顧客和他的上家吧。我聽到過一次他打‘進貨電話’,而他稱呼對方為——巴蘭德……”

“……”

光熙的手伸進兜裏,摸上煙盒的封口。

羅克是愛爾蘭人,愛爾蘭人的說話語速很快,最後一個音又喜歡壓得很重。

巴蘭德。

Brande……

是白蘭地的荷文。

很巧的是,組織有個在三角區完犢子的成員,就叫白蘭地。

而要問光熙這個初入組織的新人,為何會知道白蘭地……

三個月前,她作為獵人仸若斯,接過一個單。

具體過程不細說了,總之結果是:

光熙在芒塞,把巴蘭德十幾噸的貨給炸了。

……

現場調查結束後,時間已經接近淩晨四點,不少加班的警員們都打起了哈欠。

白馬探迅速從備忘錄覆制出一篇郵件,把時間和幾個關鍵信息改了改就發給朋友,對鴿了他們表示歉意,並做出下次請客的補償。

勞倫去了醫院——身為被註射heroin的受害者,需要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警署也沒強留光熙現在就把筆錄做好,因此光熙留下聯系方式後,就打算離開。

淩晨四點,警署門口是打不到出租車的,正當光熙想給出租車公司打電話叫車時,發現自己的手機罷工了。

“怎麽了?”

“手機沒電了。”

“我幫你叫車吧。”白馬探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出租車公司的聯系號碼。

這麽晚了,白馬探沒想打擾自己的管家婆婆。

光熙沒拒絕他的好意。

白馬探點開郵箱的通訊錄:“對了古井,你的郵箱是什麽?我存一下。”

難得遇到的偵探小夥伴——白馬自認為——可不能放走了。

從未自稱過偵探的光熙:“……”

“mail,是郵箱?”

古井之前也有使用郵箱的習慣,不過來到美國後就用的少了。

白馬探道:“是啊,有些國際通訊公司會隔斷其他用戶,只有選擇同一個國際公司的雙方才能互發短信。為了避免信息接受不及時,我用郵箱比較多。”

在日本,這種現象尤為嚴重,國內的各大通訊運營商全都不互通,而且短信是按條計費、還有字數限制,價格非常貴。所以日本人大多都發郵件,不使用短信。

“我不記得我的郵箱號了,你可以先記一下我的手機號碼。”

光熙報了自己日常機的號碼,又道:“我開了全球通,這個號碼在大多數國家地區都能使用。”

白馬探的手指飛速滑動,又覆制了一塊文本:“我把郵箱用短信的形式發給你了,在倫敦遇到案件記得找我。”

光熙:“……”

“古井,你還記得嗎,警員在羅克身上找到了一條打結的短繩。”

他們還在警署門口等車,光熙避不開這場談話。

她點了一個頭。

“繩長34.6厘米,有6個結,間距都不一致。”白馬探擺正自己的獵鹿帽,“你覺得是什麽?”

“……暗號。”

想起朗姆讓她看的從古至今的各種暗號大全,光熙只覺得眼眶裏的惡魔開關在吃她的腦子。

……她並不擅長解暗號。

“說起繩子的暗號,就只有水手結了,但羅克身手的繩子系法並不是水手結,到底是……”

“古希臘有一種艾尼亞斯繩結,想要解開謎底,就得找到特質尺。”這題她會 。

自己制作畫有26個刻度的尺子,刻度自定,A到Z的每個字母間隔不一致也可以。把繩子的頭部對準特質尺的A,在想要表達的字母對準的繩位上打一個結,再把第一個結拉到A的位置,在第二個字母對準的繩位上打出第二個結,以此類推……

“沒有特質尺就別想解開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字母有6個。”

“六個字母,會是給羅克提供毒-品的上家名字嗎?布蘭德……羅克知道他的名字,沒必要把名字做成暗號。所以果然是…交貨的地名吧。而英國六個字母的地名,不算多但也不會少啊……”

“這種尺子一定是私人制作的,羅克身上沒有尺子嗎?”

“沒有啊、”有尺子的話警員肯定能搜出來。

難不成是放在住處了?

光熙提醒道:“換個角度,羅克隨身攜帶、‘畫有刻度’又不會讓人起疑的物品。”

“!!”

白馬探靈光一閃。

“是註射器!”

想通了的白馬探連告別的話都來不及說,直接轉身跑回了警署。

光熙沒追進去,她淡然的在警署門口等了幾分鐘,白馬探叫的出租車來了。

她打開車門上車。

出租車駛離警署後,光熙掏出超長待機的組織用手機。

她先向貝爾摩德詢問了酒店的地址,又給那一位匯報了剛才的情況。

希望她今晚的好奇行為能讓朗姆滿意。

……

淩晨五點,從前臺取出貝爾摩德預留的房卡,光熙乘上電梯。

出了電梯後,光熙一眼就將電梯廳和走廊的監控布局了然於心。

“咚咚、撲通”,“砰噠、啪!”

木制品相撞的聲音,皮肉大力接觸的聲音,還有劃過空氣的“呼啦”聲,簡直就像……

越靠近房間門口,這奇怪的聲響就越明顯。

“……”

嘀——

光熙刷卡進入房間。

只見金發女人和銀發女人纏鬥在一起,身上的衣物比分別時狼狽了不少。

普拉米亞右手的包紮散開了,手腕折出了異常的角度,貝爾摩德的腹部滲出絲絲血痕,臉上還要掛著強撐的笑。

好在她們剛下飛機,身上沒有槍支和刀械,下手不算太狠。

聽見開門的聲音,兩雙藍眼睛不約而同地回望過來。

六目相對,三人無言。

“……”

“嗒。”

光熙平靜地關上了門。

一目了然,兩個chris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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