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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銀飾店。

溫初擡眸看了一眼店牌名,確認自己沒有來錯。

今天是國慶第一天,她找了一個借口,沒有和徐起白一起去自習室學習。

因為她要給徐起白制造驚喜。

把手機放回口袋,溫初推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聽到店員溫柔的歡迎聲。

溫初對店員小姐姐彎了彎大眼睛,柔聲道:“我是溫初,和你們店裏的陳師傅預約好,今天來做銀手鐲的。”

“原來就是小姐你呀,”店員恍然大悟,掛著甜美的笑容,伸出一只手,“來,跟我來這邊,陳師傅在這裏等你。”

店員小姐姐把溫初領到一扇門前,溫柔道:“小姐,就是這裏了。”

溫初點了點頭,真誠道謝:“謝謝你。”

店員彎了彎眼睛,“小姐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小姐進去吧,我就不陪你進去了。”

店員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前面,不好意思道:“我還有別的事要做。”

“不用陪我的,你快去忙吧。”溫初善解人意道。

店員彎了彎唇,“祝小姐在我們璀璨銀飾有一個愉快的體驗。”

“嗯嗯!”溫初用力的點了點頭。

擡起手,溫初在門前輕叩了三下,耐心地等著門內人的回應。

不出三秒,門內傳來一個洪亮響澈的聲音,聽著特別爽朗。

光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特別好相處的人。

“請進。”

溫初手握在門把上,放輕腳步走進去。

因為今天要做銀手鐲,溫初就沒有穿裙子,下面穿了一條淺藍色闊腿褲,上面是一件寬松的粉色短袖,銀白色的小太陽手鐲乖乖地待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

頭發高高地籠起,紮成一個高馬尾。

眉眼幹凈,五官精致。

整個人看著格外清爽漂亮。

偌大的制作銀飾房間裏,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老爺爺坐在制作臺上,正在敲打什麽東西。

瞧見她來,停下手裏的動作。

老爺爺頭發花白,慈眉目善,一雙眼睛裏滿是善意,笑呵呵道:“你就是溫初吧?”

溫初點點頭,走到老爺爺面前,拘謹道:“陳師傅好,我是今天預約做銀手鐲的溫初。”

陳爺爺笑了笑:“乖孩子,不用那麽緊張的,叫我陳爺爺就好了。”

溫初乖乖喊道:“陳爺爺。”

陳爺爺聞言笑得格外開心,站起身,從桌子上拿出一張設計稿紙,“你不是想設計一款充滿各種表情小白雲圖案的銀手鐲嗎?先來這邊桌子上畫一下吧。”

“好。”溫初應道,跟著陳爺爺的步伐來到一個長桌子下坐下。

陳爺爺把紙筆橡皮遞給她,隨機坐在另一個椅子上,細致地給她講解。

“我們在紙上畫好以後,等銀手鐲成型後,我們會拿專業銀飾繪圖筆畫在上面,然後再進行雕刻。之後再拿銼刀進行打磨,讓它更光滑。”

“做好這些後,就開始捶打和——”

突然陳爺爺聲音一頓。

溫初聽得非常仔細,時不時地點頭,突然地停頓讓她疑惑地擡起頭,“怎麽了,陳爺爺。”

陳爺爺笑了笑,“沒什麽,就是突然看到你戴在手腕上的銀手鐲了,這個手鐲是我當時教一個徐起白做的。

當時是一月份吧,沒想到隔了九個月,我居然再你手腕上看到了,真是太巧了。”

溫初聞言心中一驚,忍不住追問道:“陳爺爺,那個徐起白是叫徐起白嗎?雙人旁加一個餘的徐,起床的起,白雲的白。”

“好像是的。”陳爺爺從口袋拿出手機,“你等我一會兒,我有那個人的微信,上面我給他的名字備註,我找一下。”

“好的,謝謝陳爺爺。”

等待的過程,溫初心亂如麻,感覺整個心臟都被放在炙火上灼燒。

焦灼一片。

原來,她一直戴上手上的銀手鐲是徐起白親手做的嗎?

他從來沒有提過。

“找到了。”陳爺爺激動喊了一聲,“那個徐起白就是叫徐起白。”

溫初心砰砰跳起來。

陳爺爺把微信界面拿給溫初看,“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可別是重名的,不過,我覺得重名的概率為0,因為我指導每個人做的銀手鐲,我都能認出來。

而且,你手上的這個,我印象特別深,因為這個徐起白做的特別細致認真,每一步都做到極致,做好還會拿給我看,詢問我的意見。”

溫初按捺住心裏的心跳,擡眸去看。

正如陳爺爺所說的,重名概率為0。

微信界面上顯示的是溫初再熟悉不過的徐起白頭像。

一團團綠油油的娃娃菜。

原來,真的是他親手做的,還做的那麽認真。

“是他嗎?”陳爺爺輕聲問道。

問完,陳爺爺忍不住調侃自己。“哈哈哈哈,爺爺是好奇心有點重。”

溫初點點頭,“是他,陳爺爺。”

陳爺爺好奇心得到滿足,笑道:“我就說重名概率為0嘛。”

溫初大眼睛眨了眨,“他告訴我,他是在他親戚家買的,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他親自做的。”

陳爺爺“哼”了一聲,“這小子騙你,我們店和他一點親戚關系沒有的。”

溫初沒忍住,彎起眼睛笑起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不閑聊了,”陳爺爺擺擺手,“初初在這裏畫吧,爺爺去那裏整理一下一會兒要用的工具,等會兒初初畫好,喊爺爺。”

“嗯嗯!”溫初點點頭,腦子裏想到徐起白比她大上不少的手腕,於是慌忙喊住陳爺爺。

“陳爺爺,那個,銀子準備多一些吧。”頓了一下,溫初不好意思道,“這個銀手鐲是我想送給他的,也就是徐起白。”

陳爺爺笑了笑,“我已經猜到你是要送給這個徐起白的了。”

溫初睜大眸子,“陳爺爺,你怎麽猜出來的?”

陳爺爺爽朗一笑,“因為爺爺有一顆熊熊燃燒的好奇八卦之心。”

溫初忍不住笑道,“陳爺爺,你好搞笑啊。”

“哈哈哈哈哈。”陳爺爺笑完,開始解釋,“因為除了小孩子,是戴一對的。像你們這種十七八的孩子,一般都是戴一個的。

你手裏已經有一個了,我猜,你應該是送人的。為什麽猜是送給他的,這個就是爺爺的直覺了。”

溫初誇讚道:“爺爺好厲害!”

陳爺爺彎了彎眼睛,“那必須的。”



經由陳爺爺一步步的指導,溫初已經到了用錘子敲打的部分。

陳爺爺在旁邊溫柔道:“初初,這一步要小心,要全神貫註,不要砸到自己的手,那個徐起白,就是叫徐起白的那個徐起白,就不小心砸到自己手了,手腫老高了。”

溫初心臟一抽,心疼起來。

他居然那麽不小心,砸到手肯定很疼。

什麽也不告訴她,自己偷偷悶在心裏面。

陳爺爺註意到溫初的失落,自覺說錯話了,打補丁道:“也沒有腫老高了,就輕微的腫脹,沒事的。”

溫初勉強笑了笑,“我知道了,爺爺,我會小心的。”

用錘子敲打好,陳爺爺給溫初送來砂紙,讓她去摩擦鐲子。

手裏拿著砂紙摩擦著鐲子,溫初感嘆道:“好漂亮。”

陳爺爺再一旁笑道:“就差最後一道拋光了,等會拋完光,比現在還要漂亮一百倍。”

“哇。”溫初眼裏心裏充滿了期待。

拋完光,陳爺爺拿出一塊拋光布擦好,遞給溫初,“好了,現在已經做好了,爺爺去給你拿盒子裝起來。”

溫初接過,看著自己親手完成的銀手鐲,充滿了成就感。

銀手鐲上各種表情的小白雲圖案都是她親手雕刻的。

溫初繪畫雕刻的表情都是開心的,激動的,驚訝的,沒有傷心的。

她不希望徐起白傷心難過。

希望他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

雕刻完,溫初楞在了原地。

她之前一直疑惑,為什麽徐起白買的銀手鐲,裏面小太陽的表情沒有難過和傷心的。

現在她好像找到了答案。

徐起白是不是也不希望她難過和傷心。

所以,

才沒有雕刻傷心難過的小太陽表情。

這一刻,溫初的心臟仿佛被擊中了。

心裏酸澀極了,像吃了一顆酸杏子一樣。

她應該早點意識到的。



陳爺爺走過來,把盒子遞給溫初。

溫初把手鐲放進去,擡眸看向陳爺爺,“陳爺爺,你說他會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肯定喜歡。”陳爺爺篤定道。

“好。”溫初把盒子蓋上,擡眸看了一眼掛著墻上的時鐘。

她來的時候是八點,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

是道別的時間了。

溫初彎唇道:“謝謝陳爺爺,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家吃午飯了,陳爺爺也該吃午飯了吧。”

陳爺爺擡頭看了一眼時間,笑道,“時間過的真快,爺爺也該吃午飯去了,小初初再見啊。”

“陳爺爺再見。”溫初彎了彎眼睛,“以後有機會,我一定還來陳爺爺這裏買銀飾或者做銀飾。”

聽見溫初的話,陳爺爺忍不住打趣道,“希望下一次,是你們兩個一起來。”

溫初臉紅起來,“陳爺爺!”

“哈哈哈哈哈,”陳爺爺開心極了,“陳爺爺這裏可不光有手鐲和項鏈,還有戒指呢,金的銀的都有,你們兩個下一次來,爺爺給你們免費。”

“那爺爺,”溫初歪頭思考道,“你豈不是要吃虧了?”

陳爺爺擺擺手,“爺爺不缺錢,這家店就是爺爺開著玩的。在家閑著無聊,就琢磨了這樣一門手藝。

做了幾年,沒想到居然越做越火,看來,爺爺的手藝和審美都很厲害呢。”

溫初用力的點了點頭,“爺爺就是很厲害。懂得特別多,手藝特別好,審美也特別好。”

“初初誇的爺爺真開心。”陳爺爺笑呵呵的,“走吧,爺爺親自送你出去。”

“不用那麽麻煩的。”溫初不好意思地連連擺手。

“沒事的,正好爺爺也想走動一會兒。”

一路把溫初送到門口。

陳爺爺笑道:“記住了啊,是你們兩個人一起來,爺爺才會給你們免費哦。”

“爺爺覺得和你們兩個特別投緣,爺爺非常喜歡你們兩個,想送上一些我的心意。

爺爺有的是錢,不缺錢的。不要拒絕爺爺,這樣爺爺會傷心的。”

陳爺爺說著說著傷心起來。

溫初彎了彎眼睛,“好,我知道了爺爺,有機會的話,我們兩個會一起來的。”

等她和徐起白告白成功,她就帶著徐起白來店裏買戒指。

爺爺不要錢,那她就給爺爺買點老年人吃的營養品。

陳爺爺開心起來,“那就一言為定了,不能反悔。”

溫初彎了彎唇,認真道:“不會反悔的,爺爺。”



10.5號。

國慶節放假的第五天。

徐起白的十八歲生日。

溫初把自己準備好的禮物放進書包,拉上拉鏈,背在背上。

走到書桌前,溫初拿起手機,點開徐起白的微信界面。

rm:[我們現在出發叭。]

對面秒回。

娃娃菜:[好噠好噠。]

溫初彎唇笑了笑,把手機拿在手裏,輕輕地關上房門,走出了家門。

今天晚上一起吃晚飯,是溫初昨天邀請徐起白的。

她只說了兩個人一起去吃晚飯,給徐起白說了吃飯地點。

還是他們兩個喜歡吃的鐵鍋燉大鵝。

其餘的什麽也沒有透露。

為了怕自己說漏嘴,溫初今天沒有和徐起白去自習室學習。

她今天在家補課,從早上九點一直補習到下午四點。

所以,徐起白其實是以為她不知道他的生日的,只是單純地以為是一起吃個晚飯。

溫初大眼睛彎起來。

好想看到徐起白接到她送的禮物會是什麽反應。

肯定會開心的叭。

他開心,她就開心。

現在是晚上五點半,溫初走了大約一百米,來到花店,取了自己給徐起白訂的花。

大大的一束,溫初抱在懷裏,簡直快把她上半身淹沒了。

為了看清路,溫初只好斜抱著。

花束是溫初昨天來店裏,跟店長小姐姐親自溝通選取的花束,說好今天晚上五點半來取的。

花朵非常漂亮,主體為粉荔枝玫瑰,粉雪山玫瑰,和淺藍色繡球花。其中搭配一些綠鈴草,噴泉草,小盼草。

淺色系的花束,溫柔的色系,整個花束看起來夢幻極了,特別的漂亮。

溫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烏黑長發不再像平時高高紮起,而是柔順地披散下來。

連衣裙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露出好看的鎖骨。

她今天特意戴了一條蝴蝶項鏈,銀蝴蝶閃著細細碎碎的星光。

掛在她的脖頸處,越發襯得她脖頸白皙。

從花店取出花,溫初艱難地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打了一輛車。

車子行駛到目的地,溫初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又轉過身彎腰抱起自己放在車後座的鮮花。

關上車門,溫初站起身,一眼看到了坐在小電驢上的徐起白。

徐起白穿著白色短袖,淺藍色闊腿褲,腳下是一雙高幫白色帆布鞋。

一只腳放在小電驢腳踏板上,另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地上。

手裏拿著一個小巧的單詞本,低著頭翻看著。

後腦勺特別飽滿,圓圓的。

側臉非常完美,鼻梁高挺。

一陣風吹過,蓬松的頭發隨風輕輕飛起。

整個人看著非常乖,特別有少年氣。

溫初抱著花,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變成了徐起白頭頂的風。

在她的心裏掀起巨浪,呼嘯作響。

她突然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怕驚擾了徐起白。

溫初抱住花束的手無意識緊了緊,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了。

突然,徐起白似有所感地擡起頭,和幾米處的她四眸相對了。

風停了。

溫初的心跳忽然一頓。

兩個人直直地看向彼此。

溫初清晰地看到,徐起白的眸子瞬間被驚喜所包圍,跳下小電驢,長腿直接邁向她。

這一刻,她所感知到的空間靜止了,她看不到除了徐起白之外的其他東西。

她只能看到徐起白在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離她遠去。

唯有徐起白的腳步音清楚地鉆進她的耳朵裏。

徐起白步子邁得極大,從對視到現在。

不過轉瞬之間。

徐起白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在她面前站定,少年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結結巴巴地,“你、好漂…漂亮。”

這一刻,空間開始流動。

溫初彎了彎眼睛,把幾乎淹沒了她上半身的鮮花雙手遞上,“徐起白,生日快樂。”

“給我的嗎?”徐起白還處在不可置信中。

溫初翹起唇角,“當然了。”

“謝…謝謝。”徐起白伸手接過。

發現鮮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重,徐起白一臉關切道,“花那麽沈,胳膊酸不酸?”

溫初搖搖頭,乖乖道:“不酸的,一點也不酸。”

“騙人。”徐起白小聲嘟囔了一句。

溫初聽見了,覺得徐起白實在太可愛了。

彎唇笑了笑,溫初放大聲音,“真的不酸的。”

徐起白抿唇笑了笑,“外面熱,我們進去吧。”

“好。”

溫初點點頭。

徐起白走在前面,給女生推開門,女生進去後,徐起白才進去。

兩個人進了一個包廂。

點好大鵝和配菜,溫初拿起手機,開始給徐起白訂蛋糕。

兩個人緊挨著彼此坐下,頭頂的暖黃色燈光照在兩人身側。

點好蛋糕,溫初放下手機,發現徐起白正在偷偷地看著她,看見她擡頭,又慌忙收回目光。

溫初笑了笑,“你躲什麽?”

“你太漂亮了,我不敢看。”徐起白輕聲道。

溫初聞言大眼睛彎起,眼睛璀璨似朝陽,“我只有今天漂亮嗎?”

“每一天都特別漂亮。”徐起白沒有絲毫猶豫。

“那你為什麽之前都敢看我,今天卻不敢看了呢?”女生俏皮道。

認真思考了一下,徐起白認真答道:“我每天都敢看你,只是今天,我怕多看你,會讓你覺得我更喜歡今天裝扮過的你,所以我不敢多看,只看偷偷地看。”

“你無論變成什麽樣,在我心裏都沒有差別,都是最漂亮最耀眼的存在,每一天都是的。”

徐起白說的話真摯而認真,溫初心砰砰跳起來,臉慢慢紅起來。

過了一會兒,才想起接徐起白的話。

“原來、是…這樣啊。”

“對的。”徐起白用力的點了點頭,耳朵尖紅紅的。

溫初彎起眼睛。

徐起白的心實在太細膩太溫柔了。

怎麽辦?

覺得他更可愛了。

好想打包帶回家。

服務員端著大鵝上來,溫初認得這個服務員,每次她和徐起白來吃,都是這個服務員。

溫初還知道她的名字,叫陳雨。

溫初彎唇道:“雨姐姐,晚上好啊。”

陳雨笑起來,“美初初和帥白白晚上好啊。”

徐起白點了點頭,“雨姐,晚上好。”

“哇!”陳雨驚嘆道,“這束花好漂亮啊!”

徐起白聞言開心道,“這是溫初送給我的。”

“不錯不錯,真好看。”陳雨給溫初豎起一個拇指,“初初眼光真好。”

溫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把大鵝放入鍋中,陳雨定好時間,擡眸笑道:“每次見到你們兩個,忙活一天的疲憊瞬間都消失了。”

溫初唇角翹起,“我也是,見到雨姐姐,渾身都不累了。”

陳雨笑著擺擺手,“等四十分鐘就好啦,美初初,帥白白,我先去忙別的了。”

“好。”溫初甜甜道,“雨姐姐拜拜。”

等鵝的時間,溫初看著徐起白拿著手機,各種找角度,給放在桌子上的大束鮮花拍照。

溫初溫柔地看著徐起白的行為。

看了十分鐘,溫初把放在一旁的書包抱在懷裏,拉開拉鏈。

從裏面拿出紅色的銀飾盒。

拉上拉鏈,溫初把書包合上。

剩下的禮物吃完飯給徐起白一個,兩個人走之前給徐起白一個。

然後找機會偷偷放徐起白的書包裏幾個。

這樣,驚喜不斷,徐起白肯定特別開心。

“哢噠”一聲,溫初把首飾盒打開,緩緩地推到徐起白面前。

唇角翹起,溫初甜甜笑道:“送你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徐起白放下手機,驚喜道:“生日禮物不是鮮花嗎?你居然還準備了這個。”

溫初彎了彎眸子,“鮮花只是一部分啦,你拿出來試試,看看喜不喜歡?”

“當然喜歡。”徐起白脫口而出。

溫初失笑道:“你還沒看呢,怎麽就開口肯定了。”

徐起白澄澈眸子看向溫初,認真道:“只要是你送的,無論什麽,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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