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我嫁的人疑似是一個妖鬼33

關燈
第115章 我嫁的人疑似是一個妖鬼33

許時與又如往常一般, 自己獨自一個人操控著輪椅在庭院內四處閑逛。

他最近做夢做的少,似乎一切都回歸風平浪靜。

當然除了狀態不太對勁的陸有朝。

但是對方堅持稱自己沒有問題,只不過面對許時與的時候有些躲閃起來了。

許時與也不能逼著陸有朝說出些什麽, 只是一如往常一樣, 嘴角掛著得體的笑容,像是對一切都沒有發現。

陸有朝正常地上班,回家,親吻許時與, 好似什麽都沒發生。

只是原本平展的眉頭時常地皺了起來,疏解不開。

許時與頗有些無奈地仍由對方在床上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當然被弄得很慘的終究都是陸有朝而已。

許時與最近都睡得很舒服,除了那一天有些突然的夢境, 當然據0705來說那是個意外。

不必在意。

可是那天腦海之中的刺痛感覺實在是太過明顯, 引的許時與難以忘懷。

他又再一次地懷疑睡夢中是否為真實發生過的, 因為這一切都讓許時與有些身臨其境起來。

0705最近也有些苦惱。

BUG帶來的問題已經產生了一個矛盾的閉環, 讓許時與這幾天都在為此困惑。

它接受命令, 必須適合地隱瞞這一切。

不能讓許時與知道。

但是對方明顯已經開始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性產生了懷疑, 讓0705都為此頭痛。

它不想讓許時與知道這一切。

當然也不是完全都不能知道。

只是現在不是恰當的時刻。

許時與推著輪椅如往常一般在庭院內看看花看看水。

很是愜意。

他突然看見之前編排他的那幾個仆人, 不自覺操縱輪椅滑桿的手就頓了下來。

他不禁想到對方提到的陸有朝的白月光。

想到這裏, 他的眉有些差異地挑了起來,心想到不會真的是這樣吧。

他只是有一點不舒服, 感覺陸有朝每天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起來。

許時與面上依舊帶著些肆意漫不經心的笑容,這幾個月下來, 他在陸家的確是被養的很好, 連臉色都比以前紅潤了很多。

這也可以看出他以往在陸家的待遇是多麽的差。

結果最近許時與就真的收到他弟弟的消息。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通知, 對方發來一句:我想要西邊那塊地皮。

許時與看著消息, 很快就按成鎖屏模式。

裝作不知道。

母親的遺囑已經被他拿在手中了, 那麽許家除了母親所留戀的那些東西之外, 再無他物。

許家的上上下下都將與他無關。

但是很快,對方就不依不饒地打來電話。

許時與把手機拿在手中,上下翻轉了一會,就仍由著手機自帶的鈴聲發酵,隨後回歸沈寂。

世界都安靜不少。

但是很快,手裏鈴聲又再次響起在空氣之中,讓庭院內的寧靜再次被打破。

許時與索性直接把手機放在腿上,腿部的肌肉只有冷熱的知覺,察覺不到外部的震動,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手機一次又一次地震動著,卻換不來它所屬者的觸碰。

許時與看向遠方,陽光突然明媚的有些刺眼。

然後隨身的侍從突然遞上聽筒,告訴他他的弟弟許思安給陸家打了電話。

許時與蹙了蹙眉頭,第一次感覺他這個弟弟怎麽會這麽纏人。

他有些不太情願地從侍從手中接過電話,那張在眾人眼中看起來完美無瑕甚至是有些冷淡的臉第一次染上不耐煩。

許時與剛剛接過電話,說了一聲:“誰?”

對方的話就密密麻麻地鋪蓋過來,有些特別惱火,“不是,許時與你什麽意思,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許時與聲音有些冷淡,聽起來就像是帶著遙遠時空的疏離感,他問道:“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電話關機。”

他裝作不知道這件事。

許思安勉強接受許時與這一解釋,只是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不會才從床上下來吧。”

許時與心想那你還是真的說對了。

但是許時與不喜歡把私事扯到明面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膝蓋上的手機,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許時與說道:“意外而已。”

許思安在電話的那一邊被許時與的態度吊的不上不下。

他向來都討厭這個大哥,因為他這個大哥做作又能裝,明明就是個殘廢卻裝的出淤泥而不染的。

許時與的存在就是在不斷地提醒著許思安他作為私生子的身份。

許時與微微地偏了下頭,對方一向都很沒有禮貌,只是一如既往在二人血緣關系相同的父親面前顯現的很乖巧罷了。

許時與不在意這些事,只要許思安不平白無故地在自己面前晃。

許思安勉強壓下對許時與這種漫不經心態度的不滿說道:“家裏公司想要陸家在城西那塊地皮。”

陸家那塊城西的地皮是最近陸有朝廢了不小力氣搞到的,聽說價值千金,想要在郊區開設新的經濟區。

而許思安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想要將這一切討過去,未免也有些太過可笑。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和許時與的關系還到不了直接討要地皮,於是就不斷地拿著許父來向許時與施壓。

許時與似乎還是比較聽許父的話,盡管許時與遇見他們母子倆總是一副忽視的高傲態度。

許思安有些惡毒地想到,“你就是長子能怎麽樣,最後家產不還是得落在他的手裏面嗎?”

許時與自然也是意識到許思安的目的,但是這塊地皮涉及商業上的交易,還是陸家的資產範圍,怎麽會輪到他來做主呢。

許時與說道:“這件事也不是我負責,我全程都不參加。”

許思安有些氣急敗壞,“可是陸有朝讓我來問你。”

天可憐見,許思安對叫許時與一聲大哥都像吞了蒼蠅一樣,卻還是為了西邊那塊地皮去陸有朝那邊卑躬屈膝了好久,才換來陸有朝一句松口——“那你直接去問你哥,他同意我就同意。”

許思安那時還沒有反應出來他哥二字指認的究竟是誰,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對方說的是他的便宜大哥。

許思安當時就帶著些脾氣,他心想你倆人可真是有意思,把我當皮球一般踢來踢去。

許時與聽了對方的話,後知後覺意識到陸有朝這是把那塊地皮的所屬權交到他的手裏。

他聽著許思安這壓抑著憤怒不甘卻還是獅子大開口對許時與要著那塊價值千金的地皮,一時之間覺得簡直太好笑了。

許時與沈默很久沒說話,像是在努力地思考著這一切,但是卻被許思安以為是在猶豫。

許思安壓著脾氣說道:“這有什麽好考慮的,我們倆是一家人,把你送出去換來的地皮,憑什麽不給我們。”

聽了這話,許時與眸色冷了冷,本來還正在玩著手機的手指徹底地停了下來。

他聲音帶著質感的冷硬,說道:“我憑什麽要給你?”

許思安聽了這話就怒了,他說道:“許時與你現在可真是不得了。”

許時與在聽筒的一旁不陰不陽地說道,“還行吧。”

他說話還是同往常一樣,有些漫不經心,但讓對方無端地感覺就是敷衍與挑釁。

許思安咬牙道:“你不就是上了陸家的門嗎?有什麽可狂的。”

許時與淡淡道:“你行你也上啊。”

許思安都有些氣急敗壞了,他和許時與正經時說話少,都是他看不慣許時與去不陰不陽諷刺一句。

他見不得這個從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的大少爺愜意的生活。

許思安冷笑一句,“你別以為你真的上了陸家的門就是陸家的人,陸有朝有白月光你知道嗎?”

許時與輕飄飄地來了一句,“知道啊。”

陸有朝的確是有白月光。

這件事在京都的圈子內都是眾人知曉的。

陸有朝年少有為同時又身居高位,想要往他身邊送人的人不少。

但是這位孤傲冷淡的太子爺通通都回絕了。

有人也曾經疑惑過,明明是在血氣方剛的年紀,這麽潔身自好怕不是有些毛病。

京都年輕權貴的圈子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玩的花的多了去了。

但是送的人多了,陸有朝也就煩了。

有家世差不多的富家子弟開口問他,說這麽久身邊怎麽也都沒人?

陸有朝有些不耐煩,說道他有喜歡的人了。

眾人一開始以為他在開玩笑。

後來他看見個小明星有些目不轉睛,有人問喜歡上就帶走啊。

陸有朝這才有些悵然若失地回過頭,有些恍惚,但卻是搖了搖頭。

他無意之間說了一句,“好像。”

作者有話要說:

下個世界先寫個三萬字普通愛情故事過渡一下。

這個世界觀肝到我心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