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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清冷師尊的炮灰小徒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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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清冷師尊的炮灰小徒弟(13)

靳書辭一路上心裏都在天人交戰,矛盾得很。

一方面他十分享受此刻小姑娘嬌嬌軟軟靠坐在他懷裏的感覺。

可同時這對他來說又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想要快馬加鞭帶著人早些趕到郊外那處地點,但是如果顛簸加劇,那就意味著他們會在現在的姿勢上產生一些碰撞……

只是想著,靳書辭都喉間一陣發緊,抓著韁繩的手鼓出青筋。

好在路程並不算遠。

虞卿遠遠看見山腳下那一大片平坦的綠地就開始激動。

“靳書辭!就是那裏!”

男人緊繃著下頜,抱著人的小臂微微用力,讓她乖乖坐好。

“馬上就帶你去,乖乖坐好,當心摔著。”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為了防止小姑娘亂動再惹出什麽不必要的反應。

靳書辭直接將人抱著跳下馬。

穩穩落地後也沒有將人放回地面。

虞卿被他抱孩童一般面對面抱在懷裏。

兩個人的身量差比較大,即使是這樣的姿勢,虞卿也只是將將能和他平視。

“你、你快放我下來呀!”

這會兒公主的馬車隨行等人都還沒跟來,只有他們兩個人。

靳書辭能察覺到小姑娘並不排斥他的親近。

這樣的認知讓他欣喜若狂。

她默許了他的靠近。

所以他不停地試探她的底線。

之前公主抱她的時候還能握著紳士拳,小心地不去觸碰她。

而經過了剛剛在馬背上的親密接觸後,他十分確定小姑娘是願意同他親近的。

因為此刻懷裏的小嬌嬌臉上只有羞赧並沒有嫌惡和勉強。

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小屁股將她抱在懷裏。

貼著她弧度可愛的耳廓低語:“小寶累不累,抱一會兒好不好?”

虞卿被男人厚顏無恥的發言驚住了。

有一種累叫做男人覺得你累。

靳書辭垂眸,眼見著小姑娘兩頰泛起紅暈。

可愛得緊。

一雙的小手此刻正緊緊攥著自已的衣襟。

小丫頭膽子實在是小。

她怕是根本不知道“慕娮”從前那些堪為傳奇的“英雄事跡”。

兩個完全是南轅北轍的性子的人,怕是瞞不了太久。

看來他的計劃要提前了。

在那些人發現小姑娘的問題之前,他會將所有的事情解決幹凈。

然後,她會是他的皇後,唯一的妻子。

……

“你抱夠了沒有呀?”

正在沈思的靳書辭聽見小姑娘發問,故意道:“沒抱夠,小寶要怎麽辦?”

虞卿默了默。

什麽叫怎麽辦!?

她哪知道怎麽辦!?

她剛剛才想到一個重要的事情!

這狗男人和她親近起來如此自然,怕不是早就和“慕娮”有過什麽了!?

一想到他可能已經抱過甚至親過別的女人,虞卿氣得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靳書辭不知道懷裏的小寶怎麽突然氣呼呼地瘋狂掙紮,擔心傷到她,趕緊彎腰將人輕輕放回地面。

一雙大掌輕撫上小姑娘纖薄的肩膀。

男人彎腰與她平視,仔細端詳了一下小姑娘的神情。

確實是生氣了。

但是為什麽呢?

靳書辭有些匪夷。

這些日子他明明將人伺候得很好很滿意啊?

她到底為什麽生氣?

他明明足夠小心。

每一次的進一步試探,他都會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只要她露出絲毫不願的神情,他都絕對不會再做了。

他的底線是,不會做任何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虞卿被迫和男人對視。

噙了瀲灩水光的一雙烏瞳,直直撞進男人深邃的黑眸中。

蠱惑低磁的嗓音響起,“小寶,告訴我,為什麽生氣?”

此時此刻。

虞卿突然生發出一種沖動。

想要將一切和他坦白。

想要清楚明白地和男人敞開心扉。

可是她不敢賭。

代價是她無法承受的。

“小寶?”

“之前——”

“嗯?”

男人的聲音低低沈沈,像是情人間的溫柔低哄。

虞卿被男人哄著,不自覺地講出了心裏話。

“之前我們也曾這樣嗎?”

這話說得有些沒頭沒尾。

但是靳書辭只楞了一瞬就反應過來了。

長臂一展將糾結的小寶抱進懷裏揉了揉。

低頭在她耳邊笑道:“傻不傻,嗯?”

懷裏的小姑娘瞬間炸毛,“你說誰傻!?”

男人趕緊伸手在她纖薄的後背上下輕撫,“我傻,當然是我傻。”

傻到至今都沒能查清楚小姑娘到底是何身份。

這是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情。

不管她是什麽身份,目的如何,他都需要先了解好情況,才能更好地護住她。

這些時日的寸步不離,不僅僅是因為私心,更是怕她在有心人的面前露了馬腳,怕有人對她出手。

懷裏的小姑娘乖順了許多,甚至悄悄伸出小手環住了他的腰。

靳書辭彎了彎唇,將人抱得更緊些,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小寶有沒有小字?”

虞卿沒有反應過來。

“小字?”

“嗯,小字。就是家裏的父母長輩或者親近的人才會叫的那種。”

他知道她不是慕娮,自然不想叫那個名字。

虞卿不知道男人的用意。

她甚至仔細思索了一下,之前小奶糖給出的信息裏,到底有沒有關於慕娮公主的小字的相關線索。

似乎是沒有。

那她就可以用自已的名字啦!

“你是想要叫我的小字嗎?”

“可以嗎?”

小姑娘緩慢眨動眼睫,烏瞳盈著瀲灩水光。

“卿卿,我的小字叫做卿卿。”

“卿卿——”

男人眸光一動,薄唇輕啟,低聲喃喃。

“浣花溪上見卿卿,眼波明,黛眉輕。”

虞卿聽見他低聲念出這樣一句詩,伸手推了推他,嗔怪道:“你亂說什麽!”

靳書辭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強勢放回自已的腰間。

“我亂說什麽了?不是那個卿卿嗎?”

“我讀書少,會的詩句不多,卿卿來告訴我是哪一句裏的卿卿,好不好?”

他這麽一說,虞卿又想起了方才被打岔的話題。

小手使勁在男人腰間擰了一把。

好硬。

手好痛。

靳書辭來不及阻止,連忙把她的小手抓過來。

果然,的手心一片通紅。

男人瞬間蹙起眉,“上次不是跟小寶說過了,想打我也別自已動手。”

虞卿:“……”

手疼,不想理他。

靳書辭輕輕幫她揉著發紅的手心。

心疼得不行。

小姑娘眼眶發紅,小嘴撅得老高。

“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和你做過這些事情。”

之前不是你,所以什麽都不會發生。

所有的故事都是從你來了之後才發生的。

只是你,只能是你。

他在回答她剛才的提問。

[之前我們也曾這樣嗎?]

[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和你做過這些事情。]

她問得隱晦,而他也隱晦卻明確地給她答案。

虞卿心頭微動,正想說什麽。

男人倏地將她摟緊,抱著她躺倒在地上連翻幾個身。

他們身後是擦肩而過的幾支長箭。

深深紮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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