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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雍貴帝王的和親小公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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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雍貴帝王的和親小公主(18)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楚鶴辭攬著小姑娘在紫宸殿的後庭院緩緩踱步。

兩人都靜靜地享受這樣的獨處時光。

“前面有處涼亭,要過去坐坐嗎?”

虞卿點了點頭,她這副身子著實嬌弱,走兩步就有點喘。

她一直知道這裏有一處納涼賞景的亭子,不過這還是第一次過來。

遠遠就看見亭子的柱子間都掛著層層的紗帳,讓人看不真切亭中的情形。

好奇寶寶忍不住問道:“亭子上為什麽要掛紗帳呀?”

( . )

楚鶴辭難得的默了一瞬,頓了頓,低聲解釋:“夜裏涼,怕你著了風寒。”

虞卿不疑有他,跟著男人一同步入了亭中。

亭子正中間是一張黃花梨木桌,旁邊是一張配套的軟榻和兩把圈椅,上面都鋪了厚厚的軟墊。

桌上擺著一套茶具,茶壺下的小火爐正燒著。

楚鶴辭走到桌邊端起茶壺倒了一盞茶,又端起茶杯看向發呆的小姑娘,“乖乖,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虞卿沒有多想,乖巧地走過去飲下了熱茶。

她並沒有註意男人說的是“先”喝杯熱茶。

楚鶴辭從她手裏拿過空茶杯放在桌上,“嗒”的一聲。

那一瞬間,虞卿突然有種強烈的預感。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她輕輕咽了咽口水,“那個,阿辭,我有點累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急,乖乖再陪我待會兒,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磁沈性感,在靜謐的夜裏格外撩人。

虞卿心裏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顫聲問:“做,做什麽?”

楚鶴辭已經從她身後將人圈住,低頭,薄唇輕吻著她發紅的耳尖,喃喃道:“做乖乖,好不好?”

虞卿:“!!!!!”

..

然鵝,不等她回應,男人已經托抱起她幾步走到軟榻邊坐下了。

這個姿勢實在有些過分親密,她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想要下去。

楚鶴辭沒有阻止,大掌護在她背後緩緩著。

淡聲道:“乖乖這麽心急嗎?”

下一秒,懷裏的小鵪鶉瞬間安靜乖巧了。

楚鶴辭見狀輕笑,“我們乖乖今日和姑母行飛花令玩得極好,可不可以也陪我玩一局?”

他這話問的。

她有資格拒絕嗎?

(_)

虞卿沒有擡頭,窩在他懷裏悶聲問:“你想怎麽玩?”

男人沒有說話,大手逐漸向下游移。

“刺啦——”

一聲裂帛聲響起。

虞卿瞬間感覺身,下一涼。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以後,她整個人都僵直住了。

“夠,夠了!你幹什麽!?”

“XX”

(哪兩個字你們都知道的)

楚鶴辭其實忍得也很辛苦。

但是擔心她準備得不夠充分,傷到她,還是耐心地……

……

虞卿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服侍,軟軟地攤在他懷裏喘息著,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楚鶴辭動作輕柔地抱著人躺倒在軟榻上。

“寶貝——”

“嗯?”

下一秒。

疼痛感席卷而來,虞卿痛得臉色發白,張著小嘴連尖叫聲都沒發出來。

楚鶴辭也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嚇得也不敢進一步動作。

伸手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後背,為她舒緩情緒。

……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的感覺。

虞卿有些難受地哼唧了兩聲,極輕地動了動身子。

楚鶴辭知道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乖寶,那我們開始了。”

說完便抱著她起身。

(審核大大,真的刪完了,剩下都是弘揚中國傳統文化的正經飛花令了!!!)

……

……

這會兒緩了幾息才終於把氣喘勻,軟媚著嗓音問:“那輸了怎麽罰?”

楚鶴辭倒是沒想那麽多,他更在意的是過程。

“那便由贏的人隨意提要求,如何?”

她此刻像是田間的稻草人,玩不玩也由不得她。

(為什麽是稻草人,你們想象一下稻草人的樣子吧)

虞卿咬著牙緩緩說了一句:“花外寒雞天欲曙,香印成灰,起坐渾無緒。”

她每吐出一個字,男人就走一步。

……

……

“待月池臺空逝水,蔭花樓閣謾斜暉,登臨不惜更沾衣。”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馬上要到對面時,他加快了腳步。

最後一個字尾音剛落,兩人正好走到亭子對角的柱子旁。

虞卿剛想開口說他輸了,瞬間被男人抱著抵在了柱子上。

楚鶴辭一只手墊在她纖薄的後背上,另一只手拖抱著她。

……

……

在晚風中隨意飄蕩著的白色紗帳,輕送著亭中斷斷續續的吟哦。

……

……

男人啞著嗓子道:“抱歉乖乖,剛才沒忍住。我輸一局,你繼續。”

虞卿方才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知覺。

“心事竟誰知,月明花滿枝?”

楚鶴辭穩穩地抱著人往剛才的那頭繼續走去。

她現在倒是適應了很多,不像一開始那麽緊張了。

“白發悲花落,青雲羨鳥飛。”

……

……

“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

這回輪到虞卿了,收音時恰巧男人行至對角的柱子旁。

方才的一幕幕還歷歷在目,她現在看見紅漆柱子都有些發顫。

帶著哭腔委屈巴巴撒嬌:“不要柱子。”

楚鶴辭聽懂了她的意思,“好,聽寶貝的。”

說著抱著人走到了一處紗帳後面。

虞卿這才發現紗帳後面竟然還有一只秋千。

等等。

秋千!?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果然。

男人抱著她走過去,坐在了秋千上。

楚鶴辭擡起雙手抓著兩邊的繩子,“乖寶坐穩了。”

“啊——”

想到兩人還在外面,她趕緊埋首在男人的懷裏,防止自已發出聲音。

“路旁忽見如花人,獨向綠楊陰下歇。”

楚鶴辭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詩。

虞卿已經徹底沒有心情去接他的下句了……

這場特別的飛花令最終以虞卿蕩暈了(bushi)而結束。

……

——oo——

太難了寶們,就這麽看吧。

我也不知道能寫什麽了。

心好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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