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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古麽麽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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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古麽麽發飆

而有著一千兩黃金的金票,他用防水的油布包了,縫在貼身的衣服裏面,他要去的地方是江南道,而起始之地卻是最北面的寒城,若是他料想不錯的話,他這一路,估計會貫穿整個天朝地域。

這一路他走的不快不慢,也算是順帶的了解這個時代了。

這還不錯的地方,起碼吏治清明,並且對像他這樣的退伍軍士還有很多有待條件,住客棧有專門的退伍軍士用房,食宿都是半價,而他又有軍功在身的退伍軍士,各道州府的首城甚至有專門接待他的地方,食宿都是免費供應的。

且人民生活安定,可以說路不拾遺夜不閉戶,越到江南之地越能體會出來,魚米之鄉本就比北地物產豐富。

無名一路走來,對這個陌生的世界算是熟悉了。

他倒是瀟灑了,跟旅游似得,莫天涵那邊可就沒這麽好命了。

夏日本不適合行軍,無奈寒城那地方太特殊,莫天涵也不得不趁著天氣暖和的時候行軍,怕拖到立秋一上凍,可就難走了!

這才火急火燎的起行,大軍人多,又是凱旋而歸,不比先前是去支援,所以行進到了關內之後,也就不急著趕路了,因為越過了橫嶺,有山脈阻隔著來自龍馬雪山的氣流,這裏的氣候已經是跟威京的差不多了。

一路受盡百姓們的夾道歡迎,莫天涵優哉游哉的帶著大部隊,在秋收前晃悠到了威京城。

小黃弟弟作為皇帝陛下自然是派了得力的大臣代為出迎,大軍此次出征雖然消耗不少,可是國庫充盈的情況下,也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且解決了草原上的頑疾,從此之後這草原,就成了天朝培養軍馬的地方,只要控制得當,不出百年,草原那塊地皮,就會被人們自動的劃歸到天朝的版圖上!

這就是莫天涵當年軟刀子的最終目的。

高高興興的跟軍部的人交了虎符令牌,趁著天早,進宮去跟小黃弟弟說了幾句話,叫他無事別老是傳自己早朝,惹得小黃弟弟哭笑不得,之後出了宮,騎馬奔家裏。

到了家門口,自然是一大家人親親熱熱了一番,不過,當莫天涵這個兒控知道他家大哥兒為了避免麻煩,竟然都避走江南回了老家去,頓時就火冒三丈:“你說什麽?憂哥兒跟著太上皇回了江南老家?”

“是啊,當時我也不願意他去,可是那些人鬧騰的太煩心,憂哥兒一個月都不出一次門,若是不讓孩子去散散心,都怕憋壞了他!”說起這個秋研就紅了眼眶,孩子第一次離家這麽遠不說,過年都沒能回得來,寫了很多書信回來,說江南挺好,跟太上皇在一起,上山挖挖竹筍,采采蘑菇,還挺自娛自樂的,過年就不回來了,怕正月裏走親戚,再被纏上什麽的。

不過憂哥兒還真是很有遠見,這一個正月裏,別說秋研出去拜年了,就是上門來拜年的人,沒幾個不是帶著小小子兒的!

秋研這麽多年的官家夫人當了,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小白夫郎了,這點兒破意圖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可就是看得出來他才更生氣好不好!

我家憂哥兒這都被迫躲避到江南老家的深山老林裏去了,你們怎麽還不放棄啊??

“這些人太可恨!竟然生生逼走了憂哥兒!老子砍了他們!”莫天涵這個氣呀,臉通紅,青筋暴起啊!

威怒之中的莫天涵誰也不敢招惹,秋研倒是敢,可是他也生氣著呢,恨不得相公現在就出去把那些討厭的人都拍扁才好呢!

所以秋研連勸解的話都不說一句。

倒是古麽麽墩了墩他手上的黃花梨雕百壽桃的手杖:“瞎說什麽呢?你是憂哥兒的父親,我家憂哥兒是頂頂好的小哥兒,這才會讓那些人紛紛上門提親,這是好事兒!你作為父親應當感到高興才是!”

“可是我不高興!”莫天涵本來火大著呢,可是發話的是古麽麽,讓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跟老人嗆嗆啊?

但是還是不甘心,氣哄哄的站著,聽了古麽麽的話,很是委屈的喊了一嗓子出來。

老人 跟前兒他永遠都是小輩兒,不必控制自己的情緒,本來心裏就堵得慌,有了委屈自然要跟自家的長輩訴苦啦!

“妍兒也不高興!”秋研也跟著他相公夫唱夫隨了!

“看看你們倆,哪有你們這樣當人家雙親的!都給我坐下!”古麽麽難得這麽硬氣的讓這對夫夫老實一下:“憂哥兒是不得不走避一段時日,過年都沒回來,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是為什麽嗎?”

夫夫倆搖頭,他們倆說實話,對如何教育下一代,幾乎都是摸索著進行的,倆人沒有可以借鑒的兄長哥弟,也沒有雙親在旁指導,雖然古麽麽和劉麽麽是長輩,可是他們都是沒有生養過孩子的,對孩子們的教育,多是偏向外在技能,而非心靈思想的內在培育。

而且憂哥兒又是他們倆的第一個孩子,就更是實驗著養活啦!

“唉!你們只知道心疼憂哥兒,可知憂哥兒焉能不會心疼雙親?”古麽麽知道夫夫倆對孩子那是沒得說,莫天涵就不說了,簡直就達到了含進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的程度,秋研別看嘴巴上說的嚴肅,實際上一到關鍵時刻就成了擺設,一點兒堅持都沒有了!

“憂哥兒看到妍兒整日的去各家說明情況,心裏能好受嗎?煜小子出去揍人,他能不擔心嗎?外面的風言風語不論好壞,到底是牽扯上了自家,他能不多想嗎?若是莫家就他一個哥兒還好,可是他底下還有煜小子和淋哥兒啊!若是不能平淡解決此種情況,你要兩個小的在日後的婚事上,可怎麽辦?”古麽麽說著說著,就看到那倆夫夫老實了。

“要想憂哥兒回來,必須辦到幾點,第一,就是要用另一個話題,吸引去那些人的目光,讓他們不要老是看著憂哥兒:第二,即使是有太上皇的旨意在,可是也不能擋得住那些人覬覦的眼光,要盡快安排一下憂哥兒的婚事,有了未婚夫家就不同了,誰敢在牽扯不清,到時候是打是砍,道理可就是在咱們這邊了!既不會影響到憂哥兒,更不會牽扯到兩個小的以後的婚事上,更不會敗壞咱們家的名譽;第三,且還得為淋哥兒考慮,這憂哥兒是嫡出長哥兒,可是淋哥兒也是嫡出的次哥兒,看到憂哥兒現在的處境,就是幾年之後會發生在淋哥兒的身上了,所以為了讓那些人不再死灰覆燃,你們在辦理憂哥兒這事兒的時候,也要為淋哥兒註意,若是能在一成年之後就定下夫家是最好的,也省的日後還要再鬧一遭!”古麽麽很少管家裏的事情,或者說,老人家是真的放心在這裏讓小輩們給養老,所以頤養天年神馬的,老人家很是享受這種生活。

可是如今家裏遇到這種事情,劉麽麽這位長者也束手無策了,看著家裏孩子們憋屈鬧騰的勁兒,古麽麽這才發了飆,訓了夫夫倆,又給立了個方針出來,解決這困境。

劉麽麽是第一個領略到古麽麽話裏意思的人,對這位相伴十幾年的老哥哥一通誇讚,倒是讓古麽麽直搖手:“你們就是沒遇到過,所以不知道怎麽應付,我呀,是遇到過一回,這才知道應對的辦法。”

“麽麽,您什麽時候遇到的啊?”秋妍不解,不說現在,就是古麽麽以前,那住的可是村裏的祠堂,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呢?村裏也沒聽說誰家的哥兒被提親的紅麽麽堵門了的啊?

古麽麽難得伸手指頭點了點已經三十多了的秋妍的腦門兒:“你呀你呀,孩子都成年了,還稀裏糊塗的呢?當年不就是你嗎?”

秋妍:“( ⊙ o ⊙ )啊!??”

“啊什麽啊呀?當年村子裏瘋傳你官配了個獵戶,多少哥兒哥子的都私下裏議論紛紛,麽麽又出不去祠堂,只好想了這個辦法,跟前來宗祠的幾個長舌的哥子說了些別的事情,讓他們出去傳,嚼舌頭的事情說得多了,那些人自然就把你的事情拋之腦後了,要不然,你出嫁前,怎麽會太平呢?”古麽麽難得提起這件陳年往事,若是有可能,老麽麽打算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讓秋研知道的,可惜世事無常,這會兒倒是給說了出來。

莫天涵這會兒也消停了,又聽了古麽麽說了這段往事,自然能想象得到,當日秋妍的處境,若不是古麽麽背地裏遮掩,恐怕未出嫁前的秋研日子會更加的難熬。

“不提那個了,如今都過去十幾年了,還有什麽不能釋懷的呢?”劉麽麽看得開,拍了拍秋妍的手安慰了一下,之後道:“現在還是憂哥兒的事情最要緊,我雖然不怎麽出門,卻也知道點兒外面的事情。”

說到這裏,劉麽麽笑的特別愉快:“我可是聽說,那崔家夫郎一大家子可還在威京城呢!那萬哥子如今雖然不是官家夫人了,卻依然居住在威京城裏沒離開!而且,兩家之間,呵呵......!當年他們敢朝咱家下手,咱們家大人大量不予追究,但是也不會當什麽都沒發生過!現在嘛,過了這麽些年了,就算是連本帶利的還了當年的責任了,要借用一下他們兩家的名頭用用!”

論起這手段心計,古麽麽別看說的頭頭是道,可是比起劉麽麽來可是差了許多,這裏是威京城,不是古麽麽那小山村了,自然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劉麽麽來運籌帷幄了。

古麽麽也樂得清閑,他就是出了個主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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