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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夜襲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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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夜襲與結果

半夜,亥時,二十三個人集合了,悄無聲息的行進到了禁衛軍的營地,因為午夜時間,是人體最困頓的時候,哪怕是號稱精銳的禁衛軍營地,站崗的人也困的打哈氣兒,頭都一點一點的了。

王瑞本就才輕身的功夫,再加上被莫天涵特意教導了很多知識,如今已經可以獨放一面了。

帶著自己的人馬,悄然摸上哨崗,站崗的就一個,因為是在四處漏風的木質塔樓裏,穿的也厚實,正點著腦袋瞌睡著,忽然被人捂住了嘴巴,一把裹著布條的刀就橫了過來,輕輕的在脖子上沾了一下,耳邊響起話音兒:“現在是演習時間了,你已輕被殺死亡,不許出聲,一直到演習結束才可以覆活,聽懂了就點頭!”

哨兵當時就傻眼了,咋?這就判自己死啦?

無奈被人捂著嘴巴呢!

只好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這才被松開嘴巴,回頭想看看哪個大能人把自己都給“宰了”,結果回頭,嚇了一跳,小聲兒的跟“殺”了自己的人道:“我說兄弟,你這臉上化的什麽東西啊?咋還一道一道的,看著怪滲人的!”

“這是偽裝,你不懂,聽著啊!現在這裏就我站崗了,你是已經死了的人,趕緊老實的旁邊兒待著!”來人把哨兵往旁邊擠了擠,將三根無箭頭的沾著白面的箭矢倒插在哨卡邊兒。

“你這是幹啥?”哨兵好奇的小聲兒問。

“給後面的人信號,對了,你已經死了,趕緊的把你身上的東西都卸下來,我還得繳械呢!”說著就把哨兵身上的真刀弓箭什麽的,全下下來了!

哨兵撇嘴,不要總是捉醒他已經“死”了好不好?太傷自尊了!

哨卡都被端掉了,莫天涵帶著人也撲向了巡邏的隊伍,從最後一個人開始,一次拿下隊,因為他們這組人最多,正是巡邏的人數,一對一,都是捂著嘴然後說話兒,這幫小子也是才尊嚴的人,願賭服輸,說是“死”了就誰也不出聲兒,蹲旁邊兒看熱鬧,帶著些“倒黴不能只有自己”的思想,既然自己“死”了,別人也得“有難同當”不是?

於是,巡邏的人也解決掉了!

之後在群“死”人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除了放哨的六個人,其餘的十七個人聚到了一起,悄無聲息,擾如幽靈!

若不是自己親耳聽過他們說話,還真以為半夜遇到鬼了!

莫天涵打了一通覆雜的手勢,看的外人眼花撩亂,只有自己人才能看得懂,那是作戰的指揮手勢!

最後莫天涵豎起大拇指,彎了彎第一節指節,意思就是懂了沒?

其他人也舉起手,握拳,露出大拇拈,只彎了一下,表示明白了,莫天涵一揮手,一群幽靈立即四散開來,六人一組,分別進到睡覺的帳篷裏,“宰”人去了。

禁衛軍的駐兵睡帳跟別的不同,他們是六個人個帳子,帳篷厚實又保暖,但是也有弊端,那就是隔音!

都是塞的棉花,外面不打鑼,裏面根本啥也聽不見!

更何況莫天涵他們進行的這麽悄無聲息?

正睡的香著呢,就被人梧住了嘴巴,在耳邊說了一通話語,蔫頭聳拉腦的自認“死亡”了!

莫天涵怕外面跑著的人冷到,在解決了六個帳子之後,就把“屍體”們都放到了帳篷裏蹲著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著微弱的火光,在彼此的身上都看到了代表著“陣亡”了的那道白杠杠!

軍士們住的營帳多,莫天灑他們忙活了半夜,這才全部解決完所有人。

天放亮的時候,十七個人又聚到了一起,依舊是悄然聲息,現在這個營地裏,只有一個人沒被“陣亡”掉,那就是副將軍孫敬業,他是副將,又才品級在身,所以睡的是單人的帳篷。

莫天涵比劃了一下,眾人又散開,隱藏在四處,莫天涵自己帶著陳鐵和王瑞站在校場裏。

孫敬業一大早就起來了,他當晚是沒才卸甲的,一個是目為穿戴不方便,他不卸甲直接起床就可以出去了,屋裏早有一盆不算熱的洗臉水,他洗了把臉,自己整理了一下,這就掀開門簾子去了校場。

別看他是勳貴之後,軍二代的出身,可是家族裏並不驕縱他們,從小就船煉他們自立的能力,這一點非常有用,起碼他們不似那些真正的紈絝子弟,穿衣服都不會的那種簡直就是廢物一個。

去的路上,孫敬業一直在考慮如何才能讓莫天涵輸的不那麽淒慘,所以沒才註意到四周為啥都是靜悄悄的,等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到了校場,看到了莫天涵,以及他身後那倆親兵衛隊長。

“莫將軍?”

“孫副將。”

“這麽早就來了!”有些尷尬的打著招呼。

莫天涵笑:“不早了,已經來了半天了。”

“哦哦,那個,咱們開始吧?”

“開始?”莫天涵笑瞇瞇的看著孫敬業:“不是已經結束了麽?”

“嗯?”孫敬業皺眉:“已經結束了?”

“對啊!”

“我怎麽不知道?”孫敬業有些微怒,雖然是自己這邊不對在先,但是不能當這個就是兒戲吧?說完了就完了?

“因為您也已經陣亡了!”王瑞指了指孫敬業的鎧甲:“您胸部中刀四處,中箭三處,腿部也中了兩刀!有白面劃下的痕跡,不信您自己看看!”

孫敬業一聽,頓時就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果然有白面的痕跡,劃痕很清晰,他早上起來迷迷糊糊的,後來又一直在想事情,根本就沒看身上,只是給自己打理了一下臉上和頭發而已!

“這、這?這不可能!”

他睡覺再沈實,也不會毫無所覺!

更何況外面還有那麽多人在!

他們可是有放哨的有巡邏的!

“沒什麽不可能,你的都尉、校尉、軍士,一共是一千八百人,其中今天輪休了二十人,兩人家裏有事請假回家探親了,全營剩餘一千七百七十八人,其中,都尉四人,校尉十八人,加上你這位副將一名,全部‘陣亡’。”說著一拍巴掌,其餘的人就掀開了營地帳篷的簾子,那些被“陣亡”了的人,陸續的走了出來,身上都帶著不同的白色痕跡。

一個個都掃眉聳拉著兒的,搓著手無奈的看著孫敬業,不是他們不拼啊,是根本就沒拼的機會,就被判了“陣亡”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孫敬業哆嗦著手指,今天不是他們勝利嗎?怎麽變成了全部陣亡?

“這麽說吧,在戰書上寫著的,子時開始,到明日子時結束,所以,我們是在子時一刻的時候,開始夜襲了營她,先是所有的哨卡被拔掉,之後換上我們自己的人站崗打信號,然後是巡邏隊,最後是各個帳子中的軍士,最後才是校尉,校尉陣亡之後,就是都尉,最後,才是副將,嗯,你們全部中刀陣亡!”

“你們這是作弊!”孫敬業氣哄哄的指著莫天涵,這麽一說就能判斷他們都“陣亡”了嗎?

豈有此理!

“非也非也!”莫天涵用手壓掉孫敬業指著自己的手指:“戰書上可是寫明了時間和地點,而且規則上也列明了,不惜一切手段,只要哪一方全部陣亡,哪一方就是輸了,我們是按時出發,在規定的時間之內,讓你方全部被‘擊中死亡’,怎麽能說我們作弊呢?”

“我們、......你們......!”孫敬業我們、你們的們了半天,也無法找出反駁的話語,只是臉色越來越紅。

嗯,氣的!

“你是軍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莫天涵正色的站在校場的臺子上,看著下面被他半晚上就“陣亡”了的眾人:“你們也是同樣!現在是演習,所以你們還活著,若是真正的戰場上呢?兵之一道,詭異莫測,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我們是下了戰書定了時間,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在真正對敵的時候,對方會給你們下定時間嗎?會跟你們說明規則嗎?我告訴你們,不會!”

莫天涵走了兩步,看著底下一個個蔫蔫的小夥子們:“戰爭是什麽?戰爭就是不擇手段的贏得勝利!”

孫敬業也蔫了,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真是沒仔細的看那個規則,而且莫天涵的話,也足夠讓他們想明白了。

看底下的人都不出聲兒了,刺兒頭也老實了,莫天酒打了人家一個巴掌,這會兒該給個甜棗兒了:“你們服氣了?”

底下的人點頭,能不服氣麽?

人家就二十三個人,他們一千來人,結果讓人連窩端了,還是在不知情甚至是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

“很好,知道願賭服輸的道理,那你們認不認我這個將軍啊?”

“認!”這回回答很給力,事實擺在眼前,人家這位將軍實至名歸啊!

不愧是當年能在十萬異族人的包圍圈裏突圍出來的將軍,這手段果然厲害!

就連孫敬業也打心眼兒裏佩服莫天涵了。

“嗯,那想不想跟親衛們一樣,學一下那些神出鬼沒的身手、悄無聲息的伎倆啊?”

“嗯!”

這回回答的聲音,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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