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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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5 掙紮
此時，荊邊署羅盤站異變區，正式成型。
姜意風本在軟禁期間，但喬友賓不知出於什麽想法，給他留下內部的通訊權限，撥入時可以繞開所有攔截方案，但通訊內容也會被全程監控。
正因此，姜意風才選擇接入通訊給荊邊署——
在葛之遙被吞沒入羅盤站異變區的同時，一道信息經過通訊監控，成功中轉給全球所有異變應對組織：
【我是姜意風。註意：異變區可通過全城所有受控人群開啟，迅速防備！】
一石激起千層浪。
監控到這一信息的半小時後，三署兩所的各路手機電話險些沒把姜意風的手機給活活打爆。
他現在正與溫午盞急速往停機坪上去，抽空瞥了眼撥入記錄，率先接通了聯結研究所的內線：
“聯結研究所……李教授？”
不出意料，對面李教授來找他確認信息：
【意風啊，全城受控人群可以開啟異變區的情報保真嗎？怎麽得來的，影響重大，我們這邊必須得確認應對方案。】
姜意風簡單解釋：
“昨晚下半夜，姜家附近和祝家同時出現異變爆發點，我和溫午盞去探查出來的情報，今早匯總完後就通知了荊邊署。保真。”
不待李教授那邊廢話，姜意風瞥了溫午盞一眼，迅速又問道：
“之前提請研究的項目進展到哪了？近期準備全城投入使用。”
李教授那邊答了什麽，姜意風應了兩聲，掛斷電話。
全然沒註意到，溫午盞落在他喉結下聯結靶的目光。
溫柔的，縱容的，同時又……
不容拒絕地占有的。
姜意風沒回頭，徑直往直升機走去，緊接著又接通了荊邊署執行組的來電。
對面的楊五奚好像三花貓附體哀嚎了一聲：
【小少主，這個羅盤站異變區不對勁啊！喬友賓讓我喊你救命。】
“……”
得得。
“不對勁怎麽說？”
【葛之遙進去前確認異變危險程度A級，現在監測組也核實了，但聯系不上異變區裏頭三人，大概率時間坐標丟了。】
姜意風單手攀上直升機，另一手斜舉著手機，皺眉——
時間坐標丟了……？
從2000年開始劃定的危險等級標準，時間或空間坐標淪陷即為S級異變區，一般從異變濃度、覆蓋範圍等等表征可以觀測出來。
羅盤站異變區觀測為A實際為S？
現在是整個監測組都觀測失效了……？
不、
電光火石之間，姜意風聯想到“新主”與容珘的疊加能力。
——將他們篩選出的2030年未來，遷移到現在的時間點進行構建。
這才是“時間坐標淪陷”的實質！
姜意風深吸一口氣，對楊五奚吩咐道：
“聽著，現在全城爆發的所有異變，不論觀測表征，全部定為S級。”
【WOK……】
執行組一號苦力不敢想象，鹹魚養老工作突然變成每周7天高危的工作模式。
絕望。
姜意風語帶嚴肅，直接打斷他：
“所有異變區內的時間，全部都是2030年介者控制的世界。”
“轉告三署，監測組不論等級挖出所有異變區，BCD級的也找出來，執行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轟幹凈。”
他最後給出結論：
“如果全城被2030年覆蓋，那就再也沒有2025年的存在，聽明白了沒？”
【WOK……】
姜意風掛斷電話，嘆了口氣。
一扭頭，溫午盞正好坐上副座，朝他笑了笑。
“……？”直升機發動，姜意風調整方向往滬城南北線的荊邊署去，順口問道，“怎麽了？”
溫午盞卻只是問：“意意，人類打算怎麽處理2030年異變？”
全城受控人群均可開啟異變區，而且因為靶向藥失效，相當於信生藥業的受眾全部是潛在的異變源。
這些異變區等級不一，卻因遷移未來的能力，全部通往死局的2030年。
眼下，要想遏制2030年的異變區取代2025年的人類世界，餘下的方法寥寥無幾。
姜意風頓了一下，把頭扭回去，看著前方答道：
“只能快速清剿所有異變區，防止2030年在空間上也連接起來。”
以及——他沒有說出口的——
依靠聯結研究所，快速切斷所有人類與介者的聯結。
溫午盞似乎對於聯結研究所的斷聯項目全然不知，靠在艙壁上，側身望著姜意風的臉。
“嗯，可以。”
半晌他才說。
別墅帶四面包圍的戰力已經開始後撤，顯然接到了上層的命令。
傳遞出去半小時的兩個情報，這麽快就核實了……？
姜意風正覺得奇怪，但也沒猶豫，飛速駕機穿過包圍圈，抄最短路線往荊邊署去。
也就是在他飛出上區之際，瞬間明白了異變應對組織為何這麽快核實信息。
——
明明是正午，以滬城金橋為中軸的南北線，卻被鋪天蓋地的黑暗所籠罩，恍若深海遺失於城市中。
底下的孩子們哭嚎著。
那倒灌的黑暗不是從深處來，而是在他們熟悉的每個人周身炸崩開。
甚至不需要共感，姜意風往那黑暗中只窺覷一眼——
密匝匝又分布均勻，每一片地段，對應一個2030年異變區城市的公交站點。
姜意風深吸一口氣，手部隱隱發抖。
溫午盞壓住他的手，一同把住直升機的方向。
“沒事的，意意，來得及。”
“嗯。”
在直升機即將撞入深海般的黑暗前，姜意風驀地側身，拉住溫午盞的衣領。
溫午盞笑笑，順勢靠過去，不用姜意風用力，自己便俯身吻上他的聯結靶。
“盡管用吧，意意，別客氣。”
“……”
漫天撲簌簌的神秘凝晶，頃刻間，應聲而落，劃出天空的藍色邊界。
沿著直升機劃過天幕的痕跡，一路破開黑障，所過之處皆是每個日常的掙紮。
姜意風的Enigma信息素一並席卷開去，壓制住底下Alpha和Omega的同時，趁著人類異變源不穩定，異變區成型中斷片刻，溫午盞迅速挨個湮滅。
清理完這一帶，姜意風朝南北線上的荊邊署望去。
那裏已經醞釀出最濃郁的黑。
“走吧，溫午盞。回老單位去。”
……
*
銷宓都，浮安場三層。
“咳咳咳咳……”
僻靜的包間內，祝年宥以一個獻祭般的姿態，被他的介者強行扼住喉嚨，仰面按倒在餐桌上。
聯結靶再次傳來被撕咬的劇痛。
祝年宥慘叫一聲，雙手虛弱地擡起，本想反抗，卻還是習慣性無力地垂下。
來輕慢條斯理地享用他，掰開他的嘴，不顧一陣陣瀕死般的咳嗽聲，往裏面又一次……
“哢噠”一聲，有人推開了包間門。
來輕面色不善地往後一瞥，直起身，拉過餐布往祝年宥身上隨便一蓋，對那不速之客說：
“難得啊，稀客來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
“怎麽，打擾你用大少爺的興致了？”
容珘掃了眼餐桌的景致，停頓兩秒，才到邊上的沙發坐下：
“別這麽粗暴，你這個等級明明脫離聯結靶也能活動。”
祝年宥從聽到容珘的聲音開始，渙散麻木的眼神，逐漸緩慢地聚焦。
祝年餘的介者……
來輕哼笑一聲，把祝年宥就那樣晾在餐桌上，坐到沙發對面：
“你要是對小少爺沒興趣，也可以一起讓給我。”
“咳咳咳咳……”
祝年宥劇烈地咳嗽起來，來輕擡手動用【磁場】，直接把他甩到另一個包間去。
容珘似乎有幾分不忍：
“那不行，當年‘新主’讓我先挑的，Omega傻蛋小少爺才有意思。”
銀灰色的氣息浮動，一個聲音打入兩個介者的腦海中，中斷兩人的掰扯：
“開始行動吧，來輕、調酒師。‘舊主’用不了多久就能發覺我們的目的，沒必要等了。”
“是。”
容珘起身，推開包間門時，回看了來輕一眼：
“兩位不可控級的大人倒是都比你有品。看看，再饞也都把我們的姜少主捧得好好的。”
來輕哼一聲，倒是沒反駁。
容珘聳聳肩，順著欄桿，才剛下了浮安場三層，就聽斜上方的包間內傳來虛弱的咳嗽聲。
嘖。
他下樓的腳步緩住。
見“新主”的氣息不在了，才屏蔽開來輕，回到三層推開包間。
一進門就看到半死不活的祝年宥，對方見他進門，甚至找不著避體。
“大少爺，混得也太不容易了，要不跟我去晨昏裏？”
祝年宥索性放棄遮掩，完全敞開在容珘面前，好像沒聽到他的邀請，只是虛弱地說：
“求你，別動祝年餘。”
容珘沒應下也沒反駁，只是嘆了嘆，上前把他抱起來，扛到床上。
觸到床的瞬間，祝年宥閉上眼，等待著。
他早習慣了。
不過是換個介者，再多幾次。
不料這回，他等來的卻是說得上安靜溫和的觸摸。
一下一下按在他的聯結靶上，肉眼可見修覆裂痕。
祝年宥睜眼，“你要幹什麽……”還沒問完，容珘一個手刀下去把他劈睡過去。
“多少年了，整天凈操心。”
他把祝年宥那滿身的痕跡清理幹凈，往床內推了推，便離開浮安場。
頭頂已然被黑天籠罩。
容珘想著浮安場包間內那人，無奈地攏了攏毛衣領口。
下一刻——
銀灰色氣息以黯淡為底色，揮開瞬間，整片滬城東線的黑暗覆蓋面急遽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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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此，姜意風才選擇接入通訊給荊邊署——
在葛之遙被吞沒入羅盤站異變區的同時，一道信息經過通訊監控，成功中轉給全球所有異變應對組織：
【我是姜意風。註意：異變區可通過全城所有受控人群開啟，迅速防備！】
一石激起千層浪。
監控到這一信息的半小時後，三署兩所的各路手機電話險些沒把姜意風的手機給活活打爆。
他現在正與溫午盞急速往停機坪上去，抽空瞥了眼撥入記錄，率先接通了聯結研究所的內線：
“聯結研究所……李教授？”
不出意料，對面李教授來找他確認信息：
【意風啊，全城受控人群可以開啟異變區的情報保真嗎？怎麽得來的，影響重大，我們這邊必須得確認應對方案。】
姜意風簡單解釋：
“昨晚下半夜，姜家附近和祝家同時出現異變爆發點，我和溫午盞去探查出來的情報，今早匯總完後就通知了荊邊署。保真。”
不待李教授那邊廢話，姜意風瞥了溫午盞一眼，迅速又問道：
“之前提請研究的項目進展到哪了？近期準備全城投入使用。”
李教授那邊答了什麽，姜意風應了兩聲，掛斷電話。
全然沒註意到，溫午盞落在他喉結下聯結靶的目光。
溫柔的，縱容的，同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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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風沒回頭，徑直往直升機走去，緊接著又接通了荊邊署執行組的來電。
對面的楊五奚好像三花貓附體哀嚎了一聲：
【小少主，這個羅盤站異變區不對勁啊！喬友賓讓我喊你救命。】
“……”
得得。
“不對勁怎麽說？”
【葛之遙進去前確認異變危險程度A級，現在監測組也核實了，但聯系不上異變區裏頭三人，大概率時間坐標丟了。】
姜意風單手攀上直升機，另一手斜舉著手機，皺眉——
時間坐標丟了……？
從2000年開始劃定的危險等級標準，時間或空間坐標淪陷即為S級異變區，一般從異變濃度、覆蓋範圍等等表征可以觀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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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整個監測組都觀測失效了……？
不、
電光火石之間，姜意風聯想到“新主”與容珘的疊加能力。
——將他們篩選出的2030年未來，遷移到現在的時間點進行構建。
這才是“時間坐標淪陷”的實質！
姜意風深吸一口氣，對楊五奚吩咐道：
“聽著，現在全城爆發的所有異變，不論觀測表征，全部定為S級。”
【WOK……】
執行組一號苦力不敢想象，鹹魚養老工作突然變成每周7天高危的工作模式。
絕望。
姜意風語帶嚴肅，直接打斷他：
“所有異變區內的時間，全部都是2030年介者控制的世界。”
“轉告三署，監測組不論等級挖出所有異變區，BCD級的也找出來，執行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轟幹凈。”
他最後給出結論：
“如果全城被2030年覆蓋，那就再也沒有2025年的存在，聽明白了沒？”
【WOK……】
姜意風掛斷電話，嘆了口氣。
一扭頭，溫午盞正好坐上副座，朝他笑了笑。
“……？”直升機發動，姜意風調整方向往滬城南北線的荊邊署去，順口問道，“怎麽了？”
溫午盞卻只是問：“意意，人類打算怎麽處理2030年異變？”
全城受控人群均可開啟異變區，而且因為靶向藥失效，相當於信生藥業的受眾全部是潛在的異變源。
這些異變區等級不一，卻因遷移未來的能力，全部通往死局的2030年。
眼下，要想遏制2030年的異變區取代2025年的人類世界，餘下的方法寥寥無幾。
姜意風頓了一下，把頭扭回去，看著前方答道：
“只能快速清剿所有異變區，防止2030年在空間上也連接起來。”
以及——他沒有說出口的——
依靠聯結研究所，快速切斷所有人類與介者的聯結。
溫午盞似乎對於聯結研究所的斷聯項目全然不知，靠在艙壁上，側身望著姜意風的臉。
“嗯，可以。”
半晌他才說。
別墅帶四面包圍的戰力已經開始後撤，顯然接到了上層的命令。
傳遞出去半小時的兩個情報，這麽快就核實了……？
姜意風正覺得奇怪，但也沒猶豫，飛速駕機穿過包圍圈，抄最短路線往荊邊署去。
也就是在他飛出上區之際，瞬間明白了異變應對組織為何這麽快核實信息。
——
明明是正午，以滬城金橋為中軸的南北線，卻被鋪天蓋地的黑暗所籠罩，恍若深海遺失於城市中。
底下的孩子們哭嚎著。
那倒灌的黑暗不是從深處來，而是在他們熟悉的每個人周身炸崩開。
甚至不需要共感，姜意風往那黑暗中只窺覷一眼——
密匝匝又分布均勻，每一片地段，對應一個2030年異變區城市的公交站點。
姜意風深吸一口氣，手部隱隱發抖。
溫午盞壓住他的手，一同把住直升機的方向。
“沒事的，意意，來得及。”
“嗯。”
在直升機即將撞入深海般的黑暗前，姜意風驀地側身，拉住溫午盞的衣領。
溫午盞笑笑，順勢靠過去，不用姜意風用力，自己便俯身吻上他的聯結靶。
“盡管用吧，意意，別客氣。”
“……”
漫天撲簌簌的神秘凝晶，頃刻間，應聲而落，劃出天空的藍色邊界。
沿著直升機劃過天幕的痕跡，一路破開黑障，所過之處皆是每個日常的掙紮。
姜意風的Enigma信息素一並席卷開去，壓制住底下Alpha和Omega的同時，趁著人類異變源不穩定，異變區成型中斷片刻，溫午盞迅速挨個湮滅。
清理完這一帶，姜意風朝南北線上的荊邊署望去。
那裏已經醞釀出最濃郁的黑。
“走吧，溫午盞。回老單位去。”
……
*
銷宓都，浮安場三層。
“咳咳咳咳……”
僻靜的包間內，祝年宥以一個獻祭般的姿態，被他的介者強行扼住喉嚨，仰面按倒在餐桌上。
聯結靶再次傳來被撕咬的劇痛。
祝年宥慘叫一聲，雙手虛弱地擡起，本想反抗，卻還是習慣性無力地垂下。
來輕慢條斯理地享用他，掰開他的嘴，不顧一陣陣瀕死般的咳嗽聲，往裏面又一次……
“哢噠”一聲，有人推開了包間門。
來輕面色不善地往後一瞥，直起身，拉過餐布往祝年宥身上隨便一蓋，對那不速之客說：
“難得啊，稀客來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
“怎麽，打擾你用大少爺的興致了？”
容珘掃了眼餐桌的景致，停頓兩秒，才到邊上的沙發坐下：
“別這麽粗暴，你這個等級明明脫離聯結靶也能活動。”
祝年宥從聽到容珘的聲音開始，渙散麻木的眼神，逐漸緩慢地聚焦。
祝年餘的介者……
來輕哼笑一聲，把祝年宥就那樣晾在餐桌上，坐到沙發對面：
“你要是對小少爺沒興趣，也可以一起讓給我。”
“咳咳咳咳……”
祝年宥劇烈地咳嗽起來，來輕擡手動用【磁場】，直接把他甩到另一個包間去。
容珘似乎有幾分不忍：
“那不行，當年‘新主’讓我先挑的，Omega傻蛋小少爺才有意思。”
銀灰色的氣息浮動，一個聲音打入兩個介者的腦海中，中斷兩人的掰扯：
“開始行動吧，來輕、調酒師。‘舊主’用不了多久就能發覺我們的目的，沒必要等了。”
“是。”
容珘起身，推開包間門時，回看了來輕一眼：
“兩位不可控級的大人倒是都比你有品。看看，再饞也都把我們的姜少主捧得好好的。”
來輕哼一聲，倒是沒反駁。
容珘聳聳肩，順著欄桿，才剛下了浮安場三層，就聽斜上方的包間內傳來虛弱的咳嗽聲。
嘖。
他下樓的腳步緩住。
見“新主”的氣息不在了，才屏蔽開來輕，回到三層推開包間。
一進門就看到半死不活的祝年宥，對方見他進門，甚至找不著避體。
“大少爺，混得也太不容易了，要不跟我去晨昏裏？”
祝年宥索性放棄遮掩，完全敞開在容珘面前，好像沒聽到他的邀請，只是虛弱地說：
“求你，別動祝年餘。”
容珘沒應下也沒反駁，只是嘆了嘆，上前把他抱起來，扛到床上。
觸到床的瞬間，祝年宥閉上眼，等待著。
他早習慣了。
不過是換個介者，再多幾次。
不料這回，他等來的卻是說得上安靜溫和的觸摸。
一下一下按在他的聯結靶上，肉眼可見修覆裂痕。
祝年宥睜眼，“你要幹什麽……”還沒問完，容珘一個手刀下去把他劈睡過去。
“多少年了，整天凈操心。”
他把祝年宥那滿身的痕跡清理幹凈，往床內推了推，便離開浮安場。
頭頂已然被黑天籠罩。
容珘想著浮安場包間內那人，無奈地攏了攏毛衣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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