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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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 約會
姜意風對意識同化表現出極大興趣，有興趣到舊主大人又懷疑自己掉坑了的程度。
溫被某子團成一窩哄著人，好不容易，等到他匯總完報告，熄了屏又擋著光敲下最後一行字，總算下班了。
“意意，我們回家麽？”溫被某子瞟了眼屏幕，不住黏人。
姜意風抱著這麽一窩下樓，丟進汽車副駕，好笑地看著它：
“不然？想出去做什麽？”
他從另一邊打開車門，正要坐進駕駛座，邊上那床溫被某子忽然梭過來。姜意風剎不急腰，結結實實一屁股坐到被子上。
“……”他心累，“幹嘛？”
姜意風伸手去放手剎，屁股底下那綿密溫軟的觸感，忽地變得……
“？”
下一刻，還沒夠著手剎，就被底下伸來的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輕輕反扣住，不由分說壓回去。
姜意風一言難盡地望著前擋風玻璃，映出……兩個疊坐在一起的男人。倒影裏的溫午盞彎了彎眼，姜意風還沒來得及往邊上跑，這玩意兒就從後環胸摟住他。
“別鬧……”
搭在他胸口的其中一只手，徑直往下移，摁到姜意風的小腹上，同時把他往後按下去，整個後背完全貼到溫午盞身上。
溫午盞的視線繞前，落在他的鎖骨心處。
“意意，你害羞這裏會發紅？”他裹著人，像是憶起什麽有趣的事，環在胸前的手挪到鎖骨心處，忍不住悶笑，“小時候是從頸根開始紅。”
車窗外面，遠遠見著隔壁聯結研究所的老熟人們路過。姜意風拼命往前掙，偏偏死被子力氣是真大，把他按著哪都跑不掉，只能咬咬牙，放軟語氣：
“溫午盞，別鬧行不行……回家、回家再陪你……”
溫午盞下面那只手從他的小腹往下按，上面那只的指尖在鎖骨心處，摹起了細細的圈兒，逗他：
“意意，說好的新姿勢呢？不是讓我挑？”
“……”死被子、想得美，姜意風強作鎮定，“尺度僅限床上，車x想都別想，謝謝。”
聯結研究所的老熟人眼看就要經過車前，溫午盞被姜意風那真慌著想跑的樣子逗得，沒忍住趴在他肩頭笑起來，笑了半天才吻了吻人：
“嗯，哈哈……意意，放心吧，不會強迫你。你來挑好了。”
姜少主差點沒當著溫午盞的面，立馬下單一床冰島雁鴨絨被。
他真要回身收拾被子，溫午盞也鬧完了，掐著人的腰線把他抱起來。
姜意風腳一騰空，還沒明白這玩意兒又要幹嘛，就被妥妥貼貼放到了副駕上，死被子還湊過來給他系上安全帶。
“……？？？”
“意意，帶你出去玩？”
“沒興趣”三個字還卡在姜意風喉底，溫午盞好像料到了他的反應，又壓低聲音、神秘地補充道：
“去‘無編制’介者的地盤玩。”
姜意風拒絕的動作一頓。
溫午盞笑吟吟——正中下懷，舊主大人約會成功。
……
姜意風一路膽顫心驚，坐著某床被子開的車。
好在也就行程顛簸了點、過程曲折了點，溫午盞最後還是強行共感了車，把人安全送達目的地。
“西郊？”
一下車，漫山搖曳的紅楓，較上回探查的異變爆發點更偏西走，也更紅艷得熱烈。姜意風就站在那層層疊疊的楓影下，望遠處，楓山後一片溫泉度假區。
那是……“無編制”介者的地盤？
溫午盞停了車跟上，反手牽住他：“先去吃個飯？”
姜意風正思索著，容珘所在的“晨昏裏”位於滬城最東線，這一塊所謂地盤又幾乎到了最西邊。
除開“新主”和來輕代表的異變介者，這些“無編制”群體似乎也暗中遍布不少範圍。
他們以誰為首？不可控級的……溫午盞？
舊主大人發覺相握的手加重幾分力氣，禁不住劃了劃他的手心，不懷好意：
“意意，裏面沒有人類，都是異變區出來的介者。可以陪我進去麽？”
這是問他敢不敢進去……？
姜意風無語，扯著溫午盞往楓林山腰上走：
“來都來了。”他似乎隨口問道，“那片度假區對外開放麽？”
舊主大人看出他提防著，偏偏還三兩句不離試探，更想逗：
“不開放，完全是介者的世界。”
姜意風扯了扯嘴角，瞟他一眼：“你是老板？”
“嗯？什麽？”舊主大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又窩在人肩頭笑，“意意，我要是老板，就和你兩人住這兒好了。”
姜少主忍著沒揍他。
溫泉度假區是中式古典風格，庭院後的回廊在層疊的楓影下向深處曲折。說是介者的世界，實際卻不見人影。
都是強度沒有達到人形態的介者……？
姜意風正起疑，內折的門一扇一扇，在他和溫午盞走進時，好像不斷有視線落到他身上。
“……”
溫午盞攬著人，進了裏屋，聲音多了幾分高位的冷淡：
“看什麽看？備菜去，清淡些。”
門、桌、椅、一整片回廊：“好、好的。祝您和夫人用餐愉快。”
姜意風再次沈默，這都是些什麽品種五花八門的神經。
亂七八糟的視線一消失，溫午盞就好像把人誘|拐進了自己的地盤上，姿態放松著，忽地單膝半蹲下，環住姜意風的大腿把人抱起來。
“溫午盞！”
姜意風被他嚇了一大跳，偏偏這個被抱著腿扛在肩頭的姿勢實在羞恥。他蹬了蹬腿，還沒下來就被拐進溫泉區。
——大事不妙。
“意意，小聲些，外面都是陌生的介者。”
話音剛落，姜意風只覺得腰部往下滑了一段，正要借著蹬地跳出去，腿部中間忽地鉆出一大片被褥。
姜意風緊急避險，顧不著腰，兩腿就是一夾，好歹沒讓被褥徑直往上跑。不料溫午盞把他的反應全看在眼裏，悶笑著，一手托住腿，一手往腰股後，輕輕拍了一下。
姜意風：“！！！”
死被子，他跟它沒完了。
不管姜少主腦補的自己如何胖揍一頓被子並奪回尊嚴，現實是，他忽地周身一涼——溫午盞個死東西，就這麽把他的衣物全給……
上回辦公室沙發那一回，姜意風對調用【萬媒共源】已經熟門熟路，因此才更清楚。
這回根本不是存放到另一個時空，而是直接就給他湮滅幹凈了！
“溫午盞！”姜意風趴在他肩頭上罵，只能任由全身上下，被溫暖的被褥一寸寸覆好裹住，“浴袍拿來！”
渾身上下的被褥同時蹭了蹭，蹭得姜意風險些遏不住發顫。
“意意，要浴袍做什麽？這樣不是更方便？”
方便什麽？方便個屁。
溫泉區霧氣彌漫，天色隨著秋去，黑得漸早。此時朦朦朧朧一片，只餘下濃稠的熱意蒸得發燙。
溫午盞裹著人踩在鵝卵石小徑上，每一步輕輕的簌響，都聽得姜意風滿背升起危機感。
受不了……
姜意風企圖推開被子，前言不搭後語：“溫午盞，別……你一會兒泡濕了怎麽辦？”
舊主大人實打實繃不住笑了，他懷裏的人緊張得滿腦子空白，只能由著他逗：
“意意，別緊張，不做什麽。”
下一刻，說好了“不做什麽”的混賬玩意兒，就攬著他進了溫泉池裏。
姜意風：“……”
他在水中睡過去前，只記得溫午盞隨意變成人形態。
壓著他，非要從池壁……到池心。
……
溫泉區的介者意識全被溫午盞捏斷了個幹幹凈凈。
因此，溫泉區外，整片度假區。
在姜意風看不到的地方，各種各樣的物件激動得簡直稱得上一句載歌載舞：
“夫人好香、和主人好配！”
“主人二十年沒見我們了，是要帶夫人回異變區嗎？”
“主人居然是一床被子、被子！他好澀……”
門問楓香小徑，它是溫泉度假區的老板：“主人要回異變區？為什麽不去找容珘那家酒吧，或者去找黎姐的古玩店？”
楓香小徑多少能感應到溫泉區的動靜，閉眼，不是很想認這個主人：
“可能、也許、他覺得溫泉更好玩。”
正蛐蛐著，溫午盞的聲音傳入幾個介者腦海中：
“晚飯好了沒？送到溫泉後面。”
“……”
楓香小徑走都不想走近那個地方，幹脆用它的光影變位能力送過去。
姜意風是在池心的假山上醒來的。身體擦幹了墊著被褥，不會被那些石塊粗糙的磨面碰到。
被褥從腰以上，就是人形態的溫午盞。姜意風估摸了一下，他現在墊著的被褥就是溫午盞的大腿。
死東西。
溫午盞抱他起來：“意意，餓不餓？先吃晚飯？”
姜意風冷漠，他不想知道這個“先”字是幾個意思，已經要累癱了還有什麽“後”在等著他嗎。
他掙出被窩，溫午盞見他手都擡不起來，幫他從小臂下托住。
姜意風：“……”這姿勢簡直有夠羞恥。
也就是溫午盞托住他的時候，姜意風眼尖發現了什麽。
兩人手臂相觸的地方，似乎……暈起極淺極細、卻完全融合的凝晶碎屑。
細淺到若不是碗面照上陰影，完全無法察覺。
什麽東西？
溫午盞的“意識同化”麽？
溫午盞見他動作停住，還以為是這姿勢太羞恥了，便夾了一口餵到他嘴邊。
姜意風習慣性地就著他的投餵吃下。溫午盞蹭上身後，撐著人，輕聲問：
“意意，今晚在這住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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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我們回家麽？”溫被某子瞟了眼屏幕，不住黏人。
姜意風抱著這麽一窩下樓，丟進汽車副駕，好笑地看著它：
“不然？想出去做什麽？”
他從另一邊打開車門，正要坐進駕駛座，邊上那床溫被某子忽然梭過來。姜意風剎不急腰，結結實實一屁股坐到被子上。
“……”他心累，“幹嘛？”
姜意風伸手去放手剎，屁股底下那綿密溫軟的觸感，忽地變得……
“？”
下一刻，還沒夠著手剎，就被底下伸來的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輕輕反扣住，不由分說壓回去。
姜意風一言難盡地望著前擋風玻璃，映出……兩個疊坐在一起的男人。倒影裏的溫午盞彎了彎眼，姜意風還沒來得及往邊上跑，這玩意兒就從後環胸摟住他。
“別鬧……”
搭在他胸口的其中一只手，徑直往下移，摁到姜意風的小腹上，同時把他往後按下去，整個後背完全貼到溫午盞身上。
溫午盞的視線繞前，落在他的鎖骨心處。
“意意，你害羞這裏會發紅？”他裹著人，像是憶起什麽有趣的事，環在胸前的手挪到鎖骨心處，忍不住悶笑，“小時候是從頸根開始紅。”
車窗外面，遠遠見著隔壁聯結研究所的老熟人們路過。姜意風拼命往前掙，偏偏死被子力氣是真大，把他按著哪都跑不掉，只能咬咬牙，放軟語氣：
“溫午盞，別鬧行不行……回家、回家再陪你……”
溫午盞下面那只手從他的小腹往下按，上面那只的指尖在鎖骨心處，摹起了細細的圈兒，逗他：
“意意，說好的新姿勢呢？不是讓我挑？”
“……”死被子、想得美，姜意風強作鎮定，“尺度僅限床上，車x想都別想，謝謝。”
聯結研究所的老熟人眼看就要經過車前，溫午盞被姜意風那真慌著想跑的樣子逗得，沒忍住趴在他肩頭笑起來，笑了半天才吻了吻人：
“嗯，哈哈……意意，放心吧，不會強迫你。你來挑好了。”
姜少主差點沒當著溫午盞的面，立馬下單一床冰島雁鴨絨被。
他真要回身收拾被子，溫午盞也鬧完了，掐著人的腰線把他抱起來。
姜意風腳一騰空，還沒明白這玩意兒又要幹嘛，就被妥妥貼貼放到了副駕上，死被子還湊過來給他系上安全帶。
“……？？？”
“意意，帶你出去玩？”
“沒興趣”三個字還卡在姜意風喉底，溫午盞好像料到了他的反應，又壓低聲音、神秘地補充道：
“去‘無編制’介者的地盤玩。”
姜意風拒絕的動作一頓。
溫午盞笑吟吟——正中下懷，舊主大人約會成功。
……
姜意風一路膽顫心驚，坐著某床被子開的車。
好在也就行程顛簸了點、過程曲折了點，溫午盞最後還是強行共感了車，把人安全送達目的地。
“西郊？”
一下車，漫山搖曳的紅楓，較上回探查的異變爆發點更偏西走，也更紅艷得熱烈。姜意風就站在那層層疊疊的楓影下，望遠處，楓山後一片溫泉度假區。
那是……“無編制”介者的地盤？
溫午盞停了車跟上，反手牽住他：“先去吃個飯？”
姜意風正思索著，容珘所在的“晨昏裏”位於滬城最東線，這一塊所謂地盤又幾乎到了最西邊。
除開“新主”和來輕代表的異變介者，這些“無編制”群體似乎也暗中遍布不少範圍。
他們以誰為首？不可控級的……溫午盞？
舊主大人發覺相握的手加重幾分力氣，禁不住劃了劃他的手心，不懷好意：
“意意，裏面沒有人類，都是異變區出來的介者。可以陪我進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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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風無語，扯著溫午盞往楓林山腰上走：
“來都來了。”他似乎隨口問道，“那片度假區對外開放麽？”
舊主大人看出他提防著，偏偏還三兩句不離試探，更想逗：
“不開放，完全是介者的世界。”
姜意風扯了扯嘴角，瞟他一眼：“你是老板？”
“嗯？什麽？”舊主大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又窩在人肩頭笑，“意意，我要是老板，就和你兩人住這兒好了。”
姜少主忍著沒揍他。
溫泉度假區是中式古典風格，庭院後的回廊在層疊的楓影下向深處曲折。說是介者的世界，實際卻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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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風正起疑，內折的門一扇一扇，在他和溫午盞走進時，好像不斷有視線落到他身上。
“……”
溫午盞攬著人，進了裏屋，聲音多了幾分高位的冷淡：
“看什麽看？備菜去，清淡些。”
門、桌、椅、一整片回廊：“好、好的。祝您和夫人用餐愉快。”
姜意風再次沈默，這都是些什麽品種五花八門的神經。
亂七八糟的視線一消失，溫午盞就好像把人誘|拐進了自己的地盤上，姿態放松著，忽地單膝半蹲下，環住姜意風的大腿把人抱起來。
“溫午盞！”
姜意風被他嚇了一大跳，偏偏這個被抱著腿扛在肩頭的姿勢實在羞恥。他蹬了蹬腿，還沒下來就被拐進溫泉區。
——大事不妙。
“意意，小聲些，外面都是陌生的介者。”
話音剛落，姜意風只覺得腰部往下滑了一段，正要借著蹬地跳出去，腿部中間忽地鉆出一大片被褥。
姜意風緊急避險，顧不著腰，兩腿就是一夾，好歹沒讓被褥徑直往上跑。不料溫午盞把他的反應全看在眼裏，悶笑著，一手托住腿，一手往腰股後，輕輕拍了一下。
姜意風：“！！！”
死被子，他跟它沒完了。
不管姜少主腦補的自己如何胖揍一頓被子並奪回尊嚴，現實是，他忽地周身一涼——溫午盞個死東西，就這麽把他的衣物全給……
上回辦公室沙發那一回，姜意風對調用【萬媒共源】已經熟門熟路，因此才更清楚。
這回根本不是存放到另一個時空，而是直接就給他湮滅幹凈了！
“溫午盞！”姜意風趴在他肩頭上罵，只能任由全身上下，被溫暖的被褥一寸寸覆好裹住，“浴袍拿來！”
渾身上下的被褥同時蹭了蹭，蹭得姜意風險些遏不住發顫。
“意意，要浴袍做什麽？這樣不是更方便？”
方便什麽？方便個屁。
溫泉區霧氣彌漫，天色隨著秋去，黑得漸早。此時朦朦朧朧一片，只餘下濃稠的熱意蒸得發燙。
溫午盞裹著人踩在鵝卵石小徑上，每一步輕輕的簌響，都聽得姜意風滿背升起危機感。
受不了……
姜意風企圖推開被子，前言不搭後語：“溫午盞，別……你一會兒泡濕了怎麽辦？”
舊主大人實打實繃不住笑了，他懷裏的人緊張得滿腦子空白，只能由著他逗：
“意意，別緊張，不做什麽。”
下一刻，說好了“不做什麽”的混賬玩意兒，就攬著他進了溫泉池裏。
姜意風：“……”
他在水中睡過去前，只記得溫午盞隨意變成人形態。
壓著他，非要從池壁……到池心。
……
溫泉區的介者意識全被溫午盞捏斷了個幹幹凈凈。
因此，溫泉區外，整片度假區。
在姜意風看不到的地方，各種各樣的物件激動得簡直稱得上一句載歌載舞：
“夫人好香、和主人好配！”
“主人二十年沒見我們了，是要帶夫人回異變區嗎？”
“主人居然是一床被子、被子！他好澀……”
門問楓香小徑，它是溫泉度假區的老板：“主人要回異變區？為什麽不去找容珘那家酒吧，或者去找黎姐的古玩店？”
楓香小徑多少能感應到溫泉區的動靜，閉眼，不是很想認這個主人：
“可能、也許、他覺得溫泉更好玩。”
正蛐蛐著，溫午盞的聲音傳入幾個介者腦海中：
“晚飯好了沒？送到溫泉後面。”
“……”
楓香小徑走都不想走近那個地方，幹脆用它的光影變位能力送過去。
姜意風是在池心的假山上醒來的。身體擦幹了墊著被褥，不會被那些石塊粗糙的磨面碰到。
被褥從腰以上，就是人形態的溫午盞。姜意風估摸了一下，他現在墊著的被褥就是溫午盞的大腿。
死東西。
溫午盞抱他起來：“意意，餓不餓？先吃晚飯？”
姜意風冷漠，他不想知道這個“先”字是幾個意思，已經要累癱了還有什麽“後”在等著他嗎。
他掙出被窩，溫午盞見他手都擡不起來，幫他從小臂下托住。
姜意風：“……”這姿勢簡直有夠羞恥。
也就是溫午盞托住他的時候，姜意風眼尖發現了什麽。
兩人手臂相觸的地方，似乎……暈起極淺極細、卻完全融合的凝晶碎屑。
細淺到若不是碗面照上陰影，完全無法察覺。
什麽東西？
溫午盞的“意識同化”麽？
溫午盞見他動作停住，還以為是這姿勢太羞恥了，便夾了一口餵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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