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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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8 楓香
青天白日，姜意風被他在沙發上弄得渾渾噩噩，只覺得兩人唇齒間的石頭變得溫熱。
“唔、溫……這到底是什麽？”
溫午盞悶笑著，不肯告訴他，只是一口一口吃，一口一口餵。
“乖，再進去點……？”
死被子……遲早換一床……
溫午盞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危險地俯下來。
“意意，不許跑，否則就等著……蓋一輩子。”
……
等到溫午盞終於“教”完姜意風如何正確使用死被子時，整條沙發早亂七八糟了。
姜意風狠狠從口中抵出石頭，到洗手池狠狠洗幹凈，竟然發現兩枚變小了一圈。
這合理嗎……？
被他和溫午盞舔小了……？
在溫午盞這一通“教學”中，姜意風隱隱約約猜到了這兩枚石頭是什麽東西。
裏面封存了大量與溫午盞的凝晶類似的固體，只是似乎比平日裏灌入聯結靶的凝晶還要純粹。
極致純凈的藍隱匿，化為清淩淩的月光。
溫午盞避著不說，他也多多少少能估摸出來——這兩枚月長石，大概率與溫午盞的凝晶本源相同。
被舔小了真沒事麽？
溫午盞從身後環上來，兩手撐在洗手池上，湊著他笑：
“怎麽了，意意？”
姜意風舉起兩枚石頭在他眼前晃了一周，又塞進他手裏：
“小了一圈，這……沒事吧？”
溫午盞笑吟吟的，用棉料擦幹了表面的水珠，手心給他捂暖了，才把項鏈戴回姜意風脖頸上，正對著姜意風欲言又止的視線：
“意意，你在擔心我麽？沒關系，這就是給你吃的。”
姜意風欲止又言，他壓根兒不是無語這個：
“沖幹凈了嗎？不會有我、們的……口水？”
溫被某子一頓，剛剛拿來擦拭的棉料一整塊兒變成被子，然後——
團吧團吧自己，塞進姜意風手心裏，老實巴交地調戲：
“有也是甜的。”
姜少主攥住某塊被子，拳頭都硬了。
隔壁的藍挽和烏喵聽辦公室安靜下來了，老半天才摸索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辦公桌空著，東西都騰到了後面的沙發上。
姜意風就倒躺在沙發上敲電腦，身上蓋著一床溫被某子，靜謐而安詳。
恬靜的事|後感，就像劃拉開火柴後的光，一時填滿整個房間，映照在姜意風那俊逸分明的臉上。
藍挽沒敢吭聲調侃，怕刺激到他，難得抱著烏喵，學著溫被某子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關愛他：
“姜意風，你現在能幹活嗎？”
一間辦公室裏、一條沙發上，一個未成年和一只貓以及一床被子，同時對一位Enigma投以恬靜的關愛。
姜意風八輩子沒體會過這感受，冷著臉，順手撈起電腦就墊在被褥上，殘忍地打破這奇奇怪怪的氛圍：
“可以，什麽事？投放情況我看了，沒問題，浮安場附近再多盯緊兩周。”
藍挽替社畜三花表示收到，並畢恭畢敬把一個U盤放被子上：
“你看看。早上陸口署在西線觀測到異變區成型，但很快就崩解了。葛之遙大哥去現場的時候共享了視野，讓我給你看看。”
她的上司沈默著，眼見被子自己揀起身上的U盤，全自動幫他插上電腦，然後自然地一大床窩到他小腹上一起看。
得得。死被子習慣就好。
姜意風想到“新主”透露的介者與異變的關系，正要問藍挽西線有沒有觀測到未知介者，就見電腦上的視頻加載出來——
“糸安署的人？他們比葛之遙先到現場？”
藍挽點頭：“葛大哥也覺得奇怪，東線到西線的距離比荊邊遠上一倍，但是提前出現了。”
視頻後期還附上紀越華的場外解釋，先到達異變現場的兩個糸安署團隊，並不在他交待重點關註的300人裏。
姜意風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異變可以控制一般的介者，具體怎麽控制？！
糸安署長辦公室隔間內置的異變區，長期連通各個團隊，甚至連紀越華的辦公室都包括在內。
這些人難不成都已經被控制了？！
“藍挽，找葛之遙確認一下糸安署到達的時間，在異變出現前還是出現後。”
如果糸安署的介者是在異變出現前到達……
藍挽聽出姜意風的話外之音，也不含糊，立馬去給葛之遙撥通訊。
電腦上的視頻繼續往後放，一個小型異變區迅速出現。
只一眼姜意風便估計出，規模與溫午盞在銷宓都西幹道異變區東北面開的那個，差不多大，甚至無法成型。
“溫午盞。”姜意風按住撓他小腹的一窩被子，雙手搓轉向電腦，“這種異變區能穩定存在麽？”
被暴力揉搓的舊主大人囁嚅：“不能，意意，最多維持半小時。”
那開這麽個異變區……有什麽用意？
在滬城上區銷毀信生藥業那夜，同樣在姜家外的片區，出現一閃而過的未成型異變區。
是偶然麽？
被子要往他的腹肌溜進去，姜意風眼疾手快把它揪出來：
“這種異變區開出來有什麽用？除了吸引火力？”
溫被某子假裝聽不懂，一臉老實巴交地，在主人的小腹上摩挲來摩挲去。頂著姜意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目光，蹭了半晌才吐出一句：
“不知道。意意，介者也不是很了解異變區。”
姜意風生生被這窩東西氣笑了。
死活不認，也行。那就等他改天親自去異變核心一趟，看看某個“介者”了解不了解異變區。
溫被某子把自己縮起來，一時覺得主人格外難養。
……
另一頭，荊邊署，自從姜意風走了以後便閑得慌，除了特備戰力今早遭受些許磋磨。
葛之遙看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祝花紀三位同事，正笑得樂不可支，就接到了介者應對所的通話，當即掐斷笑聲。
“小少主！我……哦，藍挽妹妹，怎麽了？”
聽了藍挽的問話，他面色一變，眼神示意那仨同事安靜些：
“小少主問糸安署到達時間？我在異變成型十五分鐘後就到了，和陸口署先後差不多，當時糸安已經在現場了。”
姜意風從藍挽那兒接過電話：“糸安先發現異變？然後通知陸口和荊邊？”
葛之遙和邊上三個，一聽這聲音就慫了：“不是，小少主，是陸口和荊邊監測組觀測到才趕過去的。
“糸安怎麽說？”
“他們說看著是個小異變區就沒想通知陸口。不過這也不合規啊，畢竟在人陸口的西線轄區裏……”
姜意風直接打斷他：
“你和祝年餘來一趟。糸安署到達異變區的時間必須確認出來。”
葛之遙掛斷電話，從仨同事裏頭挑揀出最苦命的那個，拎上祝年餘，悲催地往西線異變發生地趕。
……
滬城以西的地勢往上擡。西線這次爆發的小異變區就在較為偏遠的郊外山區。
介者應對所與荊邊署同在南北線上，距離西郊的異變爆發點相差不遠。
葛之遙和祝年餘趕到時，一眼就遠遠望見某位令人畏懼的介者，腳下一哆嗦，咳了兩聲，就見那介者轉過頭來，懶散道：
“看什麽？還不過來？”
一個兩個，都是他摧殘過的情敵。
姜意風正在荒郊野嶺，被溫午盞摟著亂來，好不容易緩口氣，一回頭便見著兩位前同事那格外“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沒好意思，把還在纏著人的溫午盞往外狠狠扯出去，示意葛之遙和祝年餘：
“具體的異變爆發點是哪一帶？”
三十分鐘內崩解的異變區甚至夠不上D級，圈出來就200平米左右，覆蓋山嶺上的一片小荒地。
姜意風繞著走了一圈，在一片楓香林邊上停下。
聯結靶似乎有反應……？
火紅的楓香葉在晴日下搖曳，投落疏影間隙的光斑。姜意風不經意間往後瞥，正瞥見溫午盞指尖的藍色凝晶撲簌簌落下，恍若光影。
這裏果然有問題。
他狀若自然地喊了聲“溫午盞”，在某人像個掛件似的纏上來前，牽住手，轉而十指相扣。
正好抵著溫午盞的指尖。
溫午盞察覺到了，乖乖收手，就聽姜意風扯住他使喚另外兩人：
“葛之遙、祝年餘，過來看看。【細胞】記憶覆現和【瞳孔】視野共享，能疊加麽？”
高難度動作。葛之遙和祝年餘面面相覷。
在溫午盞的淡淡乜過來那一眼中，又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能能能，小少主我們試試！”
聯結者調用介者時，周身同樣會漾出一層細微的藍色凝晶，看著與溫午盞的【萬媒共源】極其相似，只是濃度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姜意風等著他倆聯結，觀察那兩層薄薄的凝晶，卻無論如何也疊加不到一起。
他瞥了眼一旁悠哉游哉的溫午盞，心裏發笑，又看向他倆蹙眉：
“不行麽？不行就祝年餘先覆現記憶吧，我再想辦法和你共感。”
溫午盞瞬間不悠哉了，十指相扣著，繞到他背上貼住，擡手按在姜意風肩上，指向葛之遙和祝年餘。
下一瞬，兩層薄薄的藍色凝晶仿佛找到了同源的頻道，開始有融合的跡象。
姜意風目光一黯，背後的溫午盞說：“可以了，你倆試試。”
葛之遙的【瞳孔】與祝年餘的【細胞】疊加，下一瞬，仿佛時間倒流一般，楓香林這側發生過的事情開始倒溯浮現。
死寂的真空，落在搖曳的光影下。
危險的身影出現，周身裹挾銀灰色的氣息。
溫午盞久久地註視對方，直起身，站在姜意風身後，淡淡地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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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溫……這到底是什麽？”
溫午盞悶笑著，不肯告訴他，只是一口一口吃，一口一口餵。
“乖，再進去點……？”
死被子……遲早換一床……
溫午盞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危險地俯下來。
“意意，不許跑，否則就等著……蓋一輩子。”
……
等到溫午盞終於“教”完姜意風如何正確使用死被子時，整條沙發早亂七八糟了。
姜意風狠狠從口中抵出石頭，到洗手池狠狠洗幹凈，竟然發現兩枚變小了一圈。
這合理嗎……？
被他和溫午盞舔小了……？
在溫午盞這一通“教學”中，姜意風隱隱約約猜到了這兩枚石頭是什麽東西。
裏面封存了大量與溫午盞的凝晶類似的固體，只是似乎比平日裏灌入聯結靶的凝晶還要純粹。
極致純凈的藍隱匿，化為清淩淩的月光。
溫午盞避著不說，他也多多少少能估摸出來——這兩枚月長石，大概率與溫午盞的凝晶本源相同。
被舔小了真沒事麽？
溫午盞從身後環上來，兩手撐在洗手池上，湊著他笑：
“怎麽了，意意？”
姜意風舉起兩枚石頭在他眼前晃了一周，又塞進他手裏：
“小了一圈，這……沒事吧？”
溫午盞笑吟吟的，用棉料擦幹了表面的水珠，手心給他捂暖了，才把項鏈戴回姜意風脖頸上，正對著姜意風欲言又止的視線：
“意意，你在擔心我麽？沒關系，這就是給你吃的。”
姜意風欲止又言，他壓根兒不是無語這個：
“沖幹凈了嗎？不會有我、們的……口水？”
溫被某子一頓，剛剛拿來擦拭的棉料一整塊兒變成被子，然後——
團吧團吧自己，塞進姜意風手心裏，老實巴交地調戲：
“有也是甜的。”
姜少主攥住某塊被子，拳頭都硬了。
隔壁的藍挽和烏喵聽辦公室安靜下來了，老半天才摸索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辦公桌空著，東西都騰到了後面的沙發上。
姜意風就倒躺在沙發上敲電腦，身上蓋著一床溫被某子，靜謐而安詳。
恬靜的事|後感，就像劃拉開火柴後的光，一時填滿整個房間，映照在姜意風那俊逸分明的臉上。
藍挽沒敢吭聲調侃，怕刺激到他，難得抱著烏喵，學著溫被某子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關愛他：
“姜意風，你現在能幹活嗎？”
一間辦公室裏、一條沙發上，一個未成年和一只貓以及一床被子，同時對一位Enigma投以恬靜的關愛。
姜意風八輩子沒體會過這感受，冷著臉，順手撈起電腦就墊在被褥上，殘忍地打破這奇奇怪怪的氛圍：
“可以，什麽事？投放情況我看了，沒問題，浮安場附近再多盯緊兩周。”
藍挽替社畜三花表示收到，並畢恭畢敬把一個U盤放被子上：
“你看看。早上陸口署在西線觀測到異變區成型，但很快就崩解了。葛之遙大哥去現場的時候共享了視野，讓我給你看看。”
她的上司沈默著，眼見被子自己揀起身上的U盤，全自動幫他插上電腦，然後自然地一大床窩到他小腹上一起看。
得得。死被子習慣就好。
姜意風想到“新主”透露的介者與異變的關系，正要問藍挽西線有沒有觀測到未知介者，就見電腦上的視頻加載出來——
“糸安署的人？他們比葛之遙先到現場？”
藍挽點頭：“葛大哥也覺得奇怪，東線到西線的距離比荊邊遠上一倍，但是提前出現了。”
視頻後期還附上紀越華的場外解釋，先到達異變現場的兩個糸安署團隊，並不在他交待重點關註的300人裏。
姜意風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異變可以控制一般的介者，具體怎麽控制？！
糸安署長辦公室隔間內置的異變區，長期連通各個團隊，甚至連紀越華的辦公室都包括在內。
這些人難不成都已經被控制了？！
“藍挽，找葛之遙確認一下糸安署到達的時間，在異變出現前還是出現後。”
如果糸安署的介者是在異變出現前到達……
藍挽聽出姜意風的話外之音，也不含糊，立馬去給葛之遙撥通訊。
電腦上的視頻繼續往後放，一個小型異變區迅速出現。
只一眼姜意風便估計出，規模與溫午盞在銷宓都西幹道異變區東北面開的那個，差不多大，甚至無法成型。
“溫午盞。”姜意風按住撓他小腹的一窩被子，雙手搓轉向電腦，“這種異變區能穩定存在麽？”
被暴力揉搓的舊主大人囁嚅：“不能，意意，最多維持半小時。”
那開這麽個異變區……有什麽用意？
在滬城上區銷毀信生藥業那夜，同樣在姜家外的片區，出現一閃而過的未成型異變區。
是偶然麽？
被子要往他的腹肌溜進去，姜意風眼疾手快把它揪出來：
“這種異變區開出來有什麽用？除了吸引火力？”
溫被某子假裝聽不懂，一臉老實巴交地，在主人的小腹上摩挲來摩挲去。頂著姜意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目光，蹭了半晌才吐出一句：
“不知道。意意，介者也不是很了解異變區。”
姜意風生生被這窩東西氣笑了。
死活不認，也行。那就等他改天親自去異變核心一趟，看看某個“介者”了解不了解異變區。
溫被某子把自己縮起來，一時覺得主人格外難養。
……
另一頭，荊邊署，自從姜意風走了以後便閑得慌，除了特備戰力今早遭受些許磋磨。
葛之遙看著腰酸背痛腿抽筋的祝花紀三位同事，正笑得樂不可支，就接到了介者應對所的通話，當即掐斷笑聲。
“小少主！我……哦，藍挽妹妹，怎麽了？”
聽了藍挽的問話，他面色一變，眼神示意那仨同事安靜些：
“小少主問糸安署到達時間？我在異變成型十五分鐘後就到了，和陸口署先後差不多，當時糸安已經在現場了。”
姜意風從藍挽那兒接過電話：“糸安先發現異變？然後通知陸口和荊邊？”
葛之遙和邊上三個，一聽這聲音就慫了：“不是，小少主，是陸口和荊邊監測組觀測到才趕過去的。
“糸安怎麽說？”
“他們說看著是個小異變區就沒想通知陸口。不過這也不合規啊，畢竟在人陸口的西線轄區裏……”
姜意風直接打斷他：
“你和祝年餘來一趟。糸安署到達異變區的時間必須確認出來。”
葛之遙掛斷電話，從仨同事裏頭挑揀出最苦命的那個，拎上祝年餘，悲催地往西線異變發生地趕。
……
滬城以西的地勢往上擡。西線這次爆發的小異變區就在較為偏遠的郊外山區。
介者應對所與荊邊署同在南北線上，距離西郊的異變爆發點相差不遠。
葛之遙和祝年餘趕到時，一眼就遠遠望見某位令人畏懼的介者，腳下一哆嗦，咳了兩聲，就見那介者轉過頭來，懶散道：
“看什麽？還不過來？”
一個兩個，都是他摧殘過的情敵。
姜意風正在荒郊野嶺，被溫午盞摟著亂來，好不容易緩口氣，一回頭便見著兩位前同事那格外“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沒好意思，把還在纏著人的溫午盞往外狠狠扯出去，示意葛之遙和祝年餘：
“具體的異變爆發點是哪一帶？”
三十分鐘內崩解的異變區甚至夠不上D級，圈出來就200平米左右，覆蓋山嶺上的一片小荒地。
姜意風繞著走了一圈，在一片楓香林邊上停下。
聯結靶似乎有反應……？
火紅的楓香葉在晴日下搖曳，投落疏影間隙的光斑。姜意風不經意間往後瞥，正瞥見溫午盞指尖的藍色凝晶撲簌簌落下，恍若光影。
這裏果然有問題。
他狀若自然地喊了聲“溫午盞”，在某人像個掛件似的纏上來前，牽住手，轉而十指相扣。
正好抵著溫午盞的指尖。
溫午盞察覺到了，乖乖收手，就聽姜意風扯住他使喚另外兩人：
“葛之遙、祝年餘，過來看看。【細胞】記憶覆現和【瞳孔】視野共享，能疊加麽？”
高難度動作。葛之遙和祝年餘面面相覷。
在溫午盞的淡淡乜過來那一眼中，又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能能能，小少主我們試試！”
聯結者調用介者時，周身同樣會漾出一層細微的藍色凝晶，看著與溫午盞的【萬媒共源】極其相似，只是濃度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姜意風等著他倆聯結，觀察那兩層薄薄的凝晶，卻無論如何也疊加不到一起。
他瞥了眼一旁悠哉游哉的溫午盞，心裏發笑，又看向他倆蹙眉：
“不行麽？不行就祝年餘先覆現記憶吧，我再想辦法和你共感。”
溫午盞瞬間不悠哉了，十指相扣著，繞到他背上貼住，擡手按在姜意風肩上，指向葛之遙和祝年餘。
下一瞬，兩層薄薄的藍色凝晶仿佛找到了同源的頻道，開始有融合的跡象。
姜意風目光一黯，背後的溫午盞說：“可以了，你倆試試。”
葛之遙的【瞳孔】與祝年餘的【細胞】疊加，下一瞬，仿佛時間倒流一般，楓香林這側發生過的事情開始倒溯浮現。
死寂的真空，落在搖曳的光影下。
危險的身影出現，周身裹挾銀灰色的氣息。
溫午盞久久地註視對方，直起身，站在姜意風身後，淡淡地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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