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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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2 陣營
極速審批完藍挽的調任流程，姜意風帶著一床被子、一個小女孩、一只三花貓和一大打文件。
正好趕在8點59分，直升機空降介者應對所。
姜所長新官上任，淡定地趕在59秒掃碼打卡。
結果溫午盞個死被子從他身後蹭上來，蹭掉了他的藍牙。
姜意風眼睜睜看著一個“加載中”的標識符卡了兩秒，成功送了他個9點01秒極限遲到。
死被子，他忍。
溫午盞絲毫不清楚又鬧了什麽坑，還掛在他背後，變回一床披風鬥篷一樣的被子。
藍挽實在沒忍住，吭哧一聲笑出來：“姜意風，你的介者好好玩兒，我也想聯結我的被子。”
姜意風和他的披風被子一起回頭遞了個涼颼颼的眼神。
三花貓及時發出石破天驚的爆鳴聲：
“別別別別別聽小姑娘胡說！您您您您二老天上地下最配一一一對對對對、我和小姑娘，不敢想不敢想！”
溫午盞：“嗯，知道就好。”
姜意風：“…………”
不敢想象介者應對所是多麽草臺班子的草臺班子。
“行了，進去。把未知介者的資料合並了，準備排查滬城的模擬信息素受控面。”
藍挽和烏喵苦力領旨，姜意風又回頭盯住暖乎乎摩挲來摩挲去的兩米大床被子。
“溫午盞，自己找點事兒去，別黏著我。”
雖然被被子黏上很舒服，但只會令他怠惰。
新任姜所長竭力避免被被子消磨意志。
溫午盞只好無所事事，開始對著介者應對所的辦公室下手。藍色凝晶化為波紋漾開，整個辦公室一點一丁照著姜意風的習慣進行共感。
沙發太塌了，撐不到Enigma的脊背肌肉，調一調；杯口太直了，意意的薄唇線抿不慣，調一調……
烏喵就看著那恐怖的藍色凝晶完全隨心而動，一下撲這兒一下覆那兒，嚇得它這只弱小可憐無助的介者，緊緊蹲在姜意風那一大文件上，喵都喵不出來。
姜意風冷冰冰的手從三花貓屁股底下抽出祝年餘匯集的浮安場介者資料，甩掉貓毛。
祝年餘的介者【細胞】，擁有覆現記憶的監測能力，因此當時在浮安場，雖然迫於祝家壓力沒能對二層的介者動手，但他們的基本樣態資料也被覆現出來。
“看看，把你們在異變區內的2027年時間遇到的來輕一方介者，全都劃出來。”
不一會兒，藍挽圈出約莫15個未知介者，烏喵按爪標註上“間斷”、“瞬移”、“覆合”、“沖刺”等等能力。
姜意風接過一看，匹配了樣態信息和能力信息——
確認，浮安場二層被當作賭徒的籌碼的介者們，無一例外都是來輕的部下。
最理想的情況，浮安場營業當日聚集15名未知介者，因祝年宥常年抱病，每年365天中營業日不超20天。
喬友賓給的介者強度和異變強度追蹤折線，在他聯結的這一年才集中爆發。
若是沒料想錯，他大概率是來輕以及站在來輕幕後的“新主”，這些大動作的主要目的之一。
因此，最理想的情況，“新主”以及來輕在今年開始聚集未知介者，目前人數達到300左右。
——這數值勉強還能接受。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篩出這300名介者通過哪些聯結靶模擬了信息素，模擬出的信息素又流通入滬城多大覆蓋面。
溫午盞貼心地布置好意意專用辦公室，懶洋洋地蓋到他大腿上，乜了眼他們去浮安場遇上的15個介者名單：
“沒意思。意意，別看這些了，看我……”
姜意風熟練地悶住被頭，示意藍挽：“上面15個見過嗎？距離你家那邊3公裏左右。”
結果令他意外。
藍挽顯得嚴肅，圈出其中兩個，邊上烏喵備註的能力是“間斷”和“瞬移”。
“他們往銷宓都西邊賣過很多信息素抑制貼。”
“……什麽？”姜意風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哪家產的抑制貼？”
“信生藥業，但賣得比正規渠道便宜很多。扒你們有錢人的口袋，就是想找信息素抑制貼。”
信生藥業，遠低於市場價的次等信息素抑制貼。
一種常規必需的生理用品被壟斷，本就足以帶來可觀的利潤。
姜意風發現一個盲點——
傾銷次等信息素抑制貼，有什麽必要通過銷宓都轉賣？
這個中介太大太顯眼，如果只是銷宓都或信生想牟利，完全沒必要在附近轉銷。
除非——銷宓都必須經手信息素抑制貼。
姜意風想起當時離開浮安場前，順手找祝年宥要的信生藥業Omega信息素次等貼的轉銷渠道。
一離開便落入西幹道異變區，此後雜事紛至沓來，竟然到現在才緩下來整理這份情報。
他搜查出轉銷渠道的暗線覆蓋面。
從銷宓都以西與下區之間，一路蔓延到……整座滬城。
“藍挽，你手頭還有低價的信息素抑制貼嗎？”
“哦，有，你買吧。”
“……”
姜少主掏出銀行卡，用賠償滬城GDP的架勢，給藍挽劃了20塊，外加一筆往民宿碎片地段的資助。
藍挽把Alpha信息素抑制貼遞給他時，和烏喵一起瞄到了姜意風劃給那邊的資金，亮閃閃八個零全是功德金光。
改口道：“所長，我還有，一樣價格，你買嗎？”
“……”溫午盞從姜意風腿上梭起來阻止，“不買，我身無分文，還得意意養。”
姜意風摁著被子湊上那塊九位數買來的信息素抑制貼。
“別鬧，養得起。”
死被子無憂無慮地趴上去，聽見頭頂養家的主人的聲音。
“給我看看抑制貼有沒有被介者動過手腳。”
藍色凝晶籠罩住抑制貼——
下一瞬，就連溫午盞都有幾分難以置信，變回大活人，隔著姜意風的大腿卸力起身，收了笑看著他。
“意意，抑制貼正中心，用來堵住Alpha和Omega腺體的地方……藏了聯結靶模擬出的濃縮信息素。”
難怪當時在民宿碎片發現的那塊抑制貼，正中心殘餘血跡。
姜意風看著溫午盞把抑制貼上殘留的介者氣息溶掉，一時沒有說話。
*
滬城信息素抑制貼寡頭商，傾倒的次等貼經過轉銷，被附上介者強制聯結靶模擬出的信息素，流入全城貧民區。
相當於全城購入過信生次等貼的人，現在都有被介者利用信息素結合關系來控制的風險。
焦頭爛額。
這一結果同步給聯結研究所，對方也沒有檢測手段，姜意風無奈之下只能——
榨幹溫午盞。
溫被某子蔫噠噠地綴在姜意風身後，被狠心的人拎到隔壁的聯結研究所。
一來就趕上李教授帶著紀然，趕出來看他和這床被子的熱鬧。
“哎喲，這就是小溫吧？上次你來檢測我都沒見著。”
被子馬上變回溫午盞，露出秋日晴空一般的見意意家屬限定微笑。
李教授見了更滿意，拍了拍姜意風的手臂：
“哎呀，太好了。老姜有什麽不滿意的？要我說，你和小溫知冷知熱的，從小就見你們黏在一起，怎麽不算青梅竹馬……”
眼看死被子要得意忘形了，姜意風冷著臉打斷：“是，知冷知熱青梅竹馬，您隨便榨他的【萬媒共源】。”
溫午盞：“……”
李教授看著溫午盞，更滿意了。
目前研究所沒有辦法特異性識別出介者氣息和用聯結靶模擬出的信息素，在提煉出靶向藥之前，只能壓榨溫午盞的【萬媒共源】進行檢測。
李教授帶著溫午盞進了他的實驗室，留下紀然在門口陪姜意風。
姜意風對上溫被某子的視線，還是跟著進去了，接過李教授手中的提取針管：
“我來吧。”
溫午盞的指尖抵上針頭，隔著針筒，姜意風感受到些許輕微的推力，一頓。
藍色凝晶從溫午盞周身溢出，又集中到指尖，汩汩流入姜意風撐著的針管中。
每一滴匯入管中，都輕輕傳導一秒微妙的觸感。
姜意風懷疑他又被死被子調戲了，但他沒有證據。
“意意，舒服嗎？還要嗎？”
……好了，他現在有證據了。
“不舒服，還要。” 他隨口岔開話題，“這些凝晶是什麽？”
溫午盞一頓，上挑的眼微微動了下，笑得像他的被子本體曬太陽那般模樣。
“意意，你確定要知道嗎……？”
所長謝絕。
實驗室門口，李教授慈祥地笑得捶胸頓足，紀然捂住眼睛不敢吭聲。
將近半小時後，提取完足量凝晶，姜意風抱著被狠狠榨幹的溫被某子出來，身後的實驗室裏排排列列足有上百管凝晶。
“李教授，麻煩聯結研究所盡快提取出靶向藥，期間我的介者能提供的檢測凝晶，也最大量供應給這邊了。”
李教授知道後面沒法從姜意風手裏榨這床被子了：
“行，我們盡快提取。目前篩查滬城人類受控範圍，還有往上遏制住模擬信息素的源頭，就都靠你和你的介者了。”
聞言，姜意風和溫午盞均是各有各的意外。
——李教授直接默認，溫午盞站在姜意風這邊。
而不是介者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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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趕在8點59分，直升機空降介者應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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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溫午盞個死被子從他身後蹭上來，蹭掉了他的藍牙。
姜意風眼睜睜看著一個“加載中”的標識符卡了兩秒，成功送了他個9點01秒極限遲到。
死被子，他忍。
溫午盞絲毫不清楚又鬧了什麽坑，還掛在他背後，變回一床披風鬥篷一樣的被子。
藍挽實在沒忍住，吭哧一聲笑出來：“姜意風，你的介者好好玩兒，我也想聯結我的被子。”
姜意風和他的披風被子一起回頭遞了個涼颼颼的眼神。
三花貓及時發出石破天驚的爆鳴聲：
“別別別別別聽小姑娘胡說！您您您您二老天上地下最配一一一對對對對、我和小姑娘，不敢想不敢想！”
溫午盞：“嗯，知道就好。”
姜意風：“…………”
不敢想象介者應對所是多麽草臺班子的草臺班子。
“行了，進去。把未知介者的資料合並了，準備排查滬城的模擬信息素受控面。”
藍挽和烏喵苦力領旨，姜意風又回頭盯住暖乎乎摩挲來摩挲去的兩米大床被子。
“溫午盞，自己找點事兒去，別黏著我。”
雖然被被子黏上很舒服，但只會令他怠惰。
新任姜所長竭力避免被被子消磨意志。
溫午盞只好無所事事，開始對著介者應對所的辦公室下手。藍色凝晶化為波紋漾開，整個辦公室一點一丁照著姜意風的習慣進行共感。
沙發太塌了，撐不到Enigma的脊背肌肉，調一調；杯口太直了，意意的薄唇線抿不慣，調一調……
烏喵就看著那恐怖的藍色凝晶完全隨心而動，一下撲這兒一下覆那兒，嚇得它這只弱小可憐無助的介者，緊緊蹲在姜意風那一大文件上，喵都喵不出來。
姜意風冷冰冰的手從三花貓屁股底下抽出祝年餘匯集的浮安場介者資料，甩掉貓毛。
祝年餘的介者【細胞】，擁有覆現記憶的監測能力，因此當時在浮安場，雖然迫於祝家壓力沒能對二層的介者動手，但他們的基本樣態資料也被覆現出來。
“看看，把你們在異變區內的2027年時間遇到的來輕一方介者，全都劃出來。”
不一會兒，藍挽圈出約莫15個未知介者，烏喵按爪標註上“間斷”、“瞬移”、“覆合”、“沖刺”等等能力。
姜意風接過一看，匹配了樣態信息和能力信息——
確認，浮安場二層被當作賭徒的籌碼的介者們，無一例外都是來輕的部下。
最理想的情況，浮安場營業當日聚集15名未知介者，因祝年宥常年抱病，每年365天中營業日不超20天。
喬友賓給的介者強度和異變強度追蹤折線，在他聯結的這一年才集中爆發。
若是沒料想錯，他大概率是來輕以及站在來輕幕後的“新主”，這些大動作的主要目的之一。
因此，最理想的情況，“新主”以及來輕在今年開始聚集未知介者，目前人數達到300左右。
——這數值勉強還能接受。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篩出這300名介者通過哪些聯結靶模擬了信息素，模擬出的信息素又流通入滬城多大覆蓋面。
溫午盞貼心地布置好意意專用辦公室，懶洋洋地蓋到他大腿上，乜了眼他們去浮安場遇上的15個介者名單：
“沒意思。意意，別看這些了，看我……”
姜意風熟練地悶住被頭，示意藍挽：“上面15個見過嗎？距離你家那邊3公裏左右。”
結果令他意外。
藍挽顯得嚴肅，圈出其中兩個，邊上烏喵備註的能力是“間斷”和“瞬移”。
“他們往銷宓都西邊賣過很多信息素抑制貼。”
“……什麽？”姜意風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哪家產的抑制貼？”
“信生藥業，但賣得比正規渠道便宜很多。扒你們有錢人的口袋，就是想找信息素抑制貼。”
信生藥業，遠低於市場價的次等信息素抑制貼。
一種常規必需的生理用品被壟斷，本就足以帶來可觀的利潤。
姜意風發現一個盲點——
傾銷次等信息素抑制貼，有什麽必要通過銷宓都轉賣？
這個中介太大太顯眼，如果只是銷宓都或信生想牟利，完全沒必要在附近轉銷。
除非——銷宓都必須經手信息素抑制貼。
姜意風想起當時離開浮安場前，順手找祝年宥要的信生藥業Omega信息素次等貼的轉銷渠道。
一離開便落入西幹道異變區，此後雜事紛至沓來，竟然到現在才緩下來整理這份情報。
他搜查出轉銷渠道的暗線覆蓋面。
從銷宓都以西與下區之間，一路蔓延到……整座滬城。
“藍挽，你手頭還有低價的信息素抑制貼嗎？”
“哦，有，你買吧。”
“……”
姜少主掏出銀行卡，用賠償滬城GDP的架勢，給藍挽劃了20塊，外加一筆往民宿碎片地段的資助。
藍挽把Alpha信息素抑制貼遞給他時，和烏喵一起瞄到了姜意風劃給那邊的資金，亮閃閃八個零全是功德金光。
改口道：“所長，我還有，一樣價格，你買嗎？”
“……”溫午盞從姜意風腿上梭起來阻止，“不買，我身無分文，還得意意養。”
姜意風摁著被子湊上那塊九位數買來的信息素抑制貼。
“別鬧，養得起。”
死被子無憂無慮地趴上去，聽見頭頂養家的主人的聲音。
“給我看看抑制貼有沒有被介者動過手腳。”
藍色凝晶籠罩住抑制貼——
下一瞬，就連溫午盞都有幾分難以置信，變回大活人，隔著姜意風的大腿卸力起身，收了笑看著他。
“意意，抑制貼正中心，用來堵住Alpha和Omega腺體的地方……藏了聯結靶模擬出的濃縮信息素。”
難怪當時在民宿碎片發現的那塊抑制貼，正中心殘餘血跡。
姜意風看著溫午盞把抑制貼上殘留的介者氣息溶掉，一時沒有說話。
*
滬城信息素抑制貼寡頭商，傾倒的次等貼經過轉銷，被附上介者強制聯結靶模擬出的信息素，流入全城貧民區。
相當於全城購入過信生次等貼的人，現在都有被介者利用信息素結合關系來控制的風險。
焦頭爛額。
這一結果同步給聯結研究所，對方也沒有檢測手段，姜意風無奈之下只能——
榨幹溫午盞。
溫被某子蔫噠噠地綴在姜意風身後，被狠心的人拎到隔壁的聯結研究所。
一來就趕上李教授帶著紀然，趕出來看他和這床被子的熱鬧。
“哎喲，這就是小溫吧？上次你來檢測我都沒見著。”
被子馬上變回溫午盞，露出秋日晴空一般的見意意家屬限定微笑。
李教授見了更滿意，拍了拍姜意風的手臂：
“哎呀，太好了。老姜有什麽不滿意的？要我說，你和小溫知冷知熱的，從小就見你們黏在一起，怎麽不算青梅竹馬……”
眼看死被子要得意忘形了，姜意風冷著臉打斷：“是，知冷知熱青梅竹馬，您隨便榨他的【萬媒共源】。”
溫午盞：“……”
李教授看著溫午盞，更滿意了。
目前研究所沒有辦法特異性識別出介者氣息和用聯結靶模擬出的信息素，在提煉出靶向藥之前，只能壓榨溫午盞的【萬媒共源】進行檢測。
李教授帶著溫午盞進了他的實驗室，留下紀然在門口陪姜意風。
姜意風對上溫被某子的視線，還是跟著進去了，接過李教授手中的提取針管：
“我來吧。”
溫午盞的指尖抵上針頭，隔著針筒，姜意風感受到些許輕微的推力，一頓。
藍色凝晶從溫午盞周身溢出，又集中到指尖，汩汩流入姜意風撐著的針管中。
每一滴匯入管中，都輕輕傳導一秒微妙的觸感。
姜意風懷疑他又被死被子調戲了，但他沒有證據。
“意意，舒服嗎？還要嗎？”
……好了，他現在有證據了。
“不舒服，還要。” 他隨口岔開話題，“這些凝晶是什麽？”
溫午盞一頓，上挑的眼微微動了下，笑得像他的被子本體曬太陽那般模樣。
“意意，你確定要知道嗎……？”
所長謝絕。
實驗室門口，李教授慈祥地笑得捶胸頓足，紀然捂住眼睛不敢吭聲。
將近半小時後，提取完足量凝晶，姜意風抱著被狠狠榨幹的溫被某子出來，身後的實驗室裏排排列列足有上百管凝晶。
“李教授，麻煩聯結研究所盡快提取出靶向藥，期間我的介者能提供的檢測凝晶，也最大量供應給這邊了。”
李教授知道後面沒法從姜意風手裏榨這床被子了：
“行，我們盡快提取。目前篩查滬城人類受控範圍，還有往上遏制住模擬信息素的源頭，就都靠你和你的介者了。”
聞言，姜意風和溫午盞均是各有各的意外。
——李教授直接默認，溫午盞站在姜意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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