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踩六十六下] 奇怪且微妙的暧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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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踩六十六下] 奇怪且微妙的暧昧感。……

[踩六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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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爾覺得嚴格來說, 她有一段時間是被盛知洲養胖的。

盛知洲對她的飲食習慣非常不屑。

也會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來讓她好好吃飯。

那段時間是宋若爾的體重新高,進組之前還專門進行了一些減脂訓練,從那以後。

恰好他們倆離婚, 沒有盛知洲管著她吃什麽,宋若爾就再也沒有過那種大半夜想吃夜宵還有人給自己煮的日子。

不過, 盛知洲這話說來——

宋若爾覺得自己最近有點受到聞意的影響, 聞意最近沈迷於看小說, 經常都要跟她分享一些有的沒的。

特別是, 聞意最近喜歡看各種類型的“破鏡重圓”題材,時不時就要來宋若爾這裏吹點耳旁風。

-你們倆什麽時候給我演一個破鏡重圓的劇本?

-演不了。

在聞意分享的劇情裏, 最多的就是重逢後,男主角問女主角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 是不是瘦了。

諸如此類的劇情。

宋若爾想到這裏, 微微蹙眉,這還真的讓他們倆演上昔日戀人久別重逢的劇本了?

但小說裏通常都是寫,男女主分手以後,女主角沒有好好生活,被男主的關心戳心窩的話。

宋若爾覺得自己可不是這樣。

她要為自己正名, 以免有人誤會她沒有好好過日子。

“只是跟你在一起的時候胖了而已。”宋若爾說著,輕松地撩了一下頭發,“是瘦了點,你眼睛還挺好使的。”

盛知洲沈默了兩秒, 忽然笑了一道:“宋老師, 一點兒沒變。”

還是以前那樣。

“你也是。”宋若爾禮尚往來。

兩人之間再一次沈默,雖然話題是盛知洲提起的,但宋若爾是一個話沒說完不罷休的人。

於是這次, 她主動了一半。

“多謝盛老師關心,以防你誤會,我需要特別說明一下,我不是那種分手會傷心的人,這一年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飯好好生活,你別——”

自作多情啊。

但宋若爾話沒說完,盛知洲挑眉,忽然對她前面的話點評:“分手?”

宋若爾:“……”

盛知洲:“我們是離婚。”

“我記憶中。”盛知洲的雙手交疊著,右手食指輕搭在左手無名指那個曾經佩戴婚戒的地方,“我們倆沒談過戀愛。”

宋若爾倏然沈默,有些哽住。

其實前面說的所有話,她都沒有在意,唯獨這一句玩笑話,反而讓她有些不舒服。

明明他的語氣甚至帶著些調侃。

明明是輕松的話。

但——

「當然沒有談過。

畢竟他從頭到尾就沒有喜歡過她。」

宋若爾覺得,她跟盛知洲還是別聊了,她順勢起身想出去透個氣,剛站起身,隨著她的動作,原本戴得好好的耳環突然松動,掉了下來。

宋若爾感覺到耳朵一空的時候,伸手去抓,沒接住。

她已經做好了耳環會掉在地上的準備,餘光卻掃到有人接住了。

宋若爾看到盛知洲捏著那枚她掉落的耳環。

“職業選手反應是挺快。”她伸手,要他還給她。

但盛知洲卻沒動作,手心收緊,一副不願意歸還給她的態度,隨後淡淡擡眸。

“宋老師,需要幫忙嗎?”他說。

宋若爾皺眉:“不需要,戴耳環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嗎?”

盛知洲確實有些幫她戴耳環的經驗。

她的確不覺得這件事很難,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但以前兩人有過一些夢幻泡泡的時期。

那是他們最像情侶的時候。

有些事情,就像是小情侶之間的調情小把戲。

她和盛知洲也是如此。

那時候,她要出門趕行程,就會在去洗漱的時候要求盛知洲幫她選好穿搭,也包括耳環。

洗漱完坐回梳妝臺前,盛知洲就會來幫她戴耳環。

他很擅長做這件事。

宋若爾偶爾也會故意撒嬌,叫他:“老公~可以幫我戴一下嗎?”

盛知洲看心情接受。

有時候欣然接受:“當然可以,老婆。”

有時候故意拒絕:“禮尚往來,爾爾,你昨晚也沒有幫我戴。”

但盛知洲以前,其實也很少會這樣主動地問她,需不需要幫忙,盛知洲這人就是欠揍。

總是要跟她玩一些來回拉扯的小游戲才願意幫忙。

今天這幅“不求回報”的禮貌態度,也不是很符合宋若爾對他的印象,盛知洲難得主動,宋若爾卻是堅定拒絕。

他還是捏著她的耳環沒動。

“還我。”宋若爾連稱呼都不帶了,“你拿著我的東西不撒手幹什麽?”

她不會再自作多情了。

盛知洲把她的耳環捏在指尖,“很明顯,你自己戴的時候根本沒戴穩,不然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掉了,不是嗎?”

宋若爾心間騰升出一股微妙的怒意。

“還我。”她沒什麽耐心地說。

他應該看得出來她在生氣,不管怎麽說,兩人也是有三年的相處經驗,盛知洲也不是那麽沒有眼力見的人。

但他今天就像是故意。

故意不還給她,故意惹她生氣。

「他已經對她的情緒不在意到這種地步」

宋若爾不想跟他鬧了,又說了一遍:“耳環還我!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是真的有些生氣。

宋若爾甚至已經打算把另外一邊的耳環摘下來,扔給他,這麽喜歡那就給他好了。

她微微側頭,打算將另外一邊也取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耳垂一熱。

覆蓋上來的力道收緊。

盛知洲撚著她的耳垂,一句解釋也沒有,不解釋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解釋他的任何想法。

他是結果論型的人。

盛知洲回答她:“幫你戴好。”

“我說了不需要——”宋若爾試圖掙脫,卻又發現,被人捏住耳垂竟然是這麽一個。

不敢輕易妄動的位置。

就像小貓咪被拎住了後頸。

並且盛知洲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他這個時候倒是又學不會放手了。

“怎麽,宋老師現在覺得需要跟前夫保持距離了?”盛知洲說,“我們之間,結婚和離婚有什麽區別?”

宋若爾不說話了。

的確,別人保持距離是因為曾經有過感情。

就他們倆這樣的關系,似乎也不需要有那麽個避嫌的概念。

盛知洲指尖在她的耳垂上輕捏、感受,宋若爾有一點被捏住的感覺,聽到他的聲音在耳畔。

“最近沒怎麽戴耳環?”他問。

“嗯。”宋若爾應了聲,“上一部戲是校園,不戴配飾。”

“宋老師這個年紀了還在演高中生呢?是不是有點裝嫩嫌疑。”

“…………”

宋若爾又被他氣笑了,咬牙道:“你要死啊盛知洲!我才二十四歲,哪兒像你,快三十的老東西!”

熟悉的感覺回到兩人之間。

盛知洲也笑了一聲,但他不是被氣的。

“二十八。”他強調,“這個時候不需要幫我四舍五入。”

“你很在乎自己再過兩年就要三十歲了這件事嗎?”宋若爾頓了頓,“也是,據說男人過了三十歲就…”

“就怎麽。”盛知洲的語氣淡淡的,明知故問。

宋若爾不說,眉眼彎了彎。

下一秒,她感覺耳環的刺入她的耳垂,盛知洲用力往裏弄了一下,將裏面堵住的部分給捅開。

“堵住了。”盛知洲告訴她,“你這段時間沒戴耳環,裏面有堵塞,你自己戴的時候應該沒穿過去。”

這是個彎鉤型的耳環,通常掛上耳垂即可,不像直棍型的耳釘需要耳堵來封位置。

這樣戴的時候,就沒有檢查是否徹底穿過這個步驟。

宋若爾以為自己戴好了,實際上有一半根本沒有穿過去,掛在裏面,輕輕一動就掉了下來。

“哦。”宋若爾伸手,這一次想要去確認。

她擡手去碰,卻不小心與他的指尖觸碰,指尖碰撞的時候,宋若爾的眼神也撞入了他的。

奇怪且微妙的暧昧感。

連帶著讓盛知洲說的話也顯得暧昧不清了,他的尾音勾著懶洋洋的調,挑眉說著——

“宋老師。”

“某些東西呢,偶爾,也需要,疏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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