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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踩三十四下] 愛是一個讓人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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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踩三十四下] 愛是一個讓人難以啟齒……

[踩三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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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一個讓人難以啟齒的字眼。

雖然和喜歡表達的意思相似, 但其實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喜歡是喜歡當下的某種感覺。

但愛是在所有的框架之外存在的字眼和感覺,無關時間,也無關選擇。

愛就是愛。

宋若爾雖然現在有點上頭, 但至少理智尚存,她楞了一下, 本來沒打算對他說這句話。

但只是猶豫的那麽短短的兩秒。

她被人撞到快要失神。

盛知洲單手壓著她的肩膀, 用兇狠的力道把她摁住, 讓宋若爾無法翻身。

他沒有下一句話。

也沒有再繼續問她要不要說。

宋若爾伸手抓住那光滑的絲綢床單, 手心裏什麽都沒抓住,像空氣一樣從手裏滑過去。

手心空空的感覺讓人心臟也感覺空洞。

下一個瞬間, 宋若爾感覺自己的理智和思考能力潰散,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聲音。

她的嗓間,還是溢出了那聲。

“愛…愛你。”

盛知洲將她翻回去, 雙手握著她的腰, 告訴她:“嗯,乖的,這是對你的獎勵。”

獎勵她做她想做的。

此時,剛才的餘韻還未散去,是很適合繼續增強的時候。

但宋若爾沒有繼續剛才的那個要求, 她覺得這樣有點太便宜他了,既然盛知洲都那麽過分。

他不遵守游戲規則,給她提出這麽過分的要求。

那她自然也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其實宋若爾是有過這樣的想法的,但對於盛知洲, 她一直都沒有實施, 畢竟很難想象——

他冷著這樣一張拽拽的臉做這樣的事。

現在想,反而剛好。

宋若爾想做一些,不需要看盛知洲“臉色”的事情。

只要看不見, 就可以不看。

她翻身換了個姿勢,坐在床邊上,伸手給他指了指床下的位置:“盛知洲,跪在這裏。”

為了防止盛知洲拒絕。

宋若爾特地提醒他:“你犯規,所以現在必須要聽話。”

意外的是,盛知洲沒有表現出任何被強迫和不情願的模樣,他很聽話地下去,單膝跪下。

像聽候公主安排的騎士。

宋若爾垂眸看著他,雙腳踩上了他的肩膀,她命令他:“舔幹凈。”

在她叫他跪在下面的時候,盛知洲就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但現在,宋若爾直接這麽說的時候。

他還是輕笑了一聲。

“舔幹凈我做不到。”盛知洲說。

宋若爾眉頭稍微一壓:“什麽?”

她還在思考,下一秒就被盛知洲抓住了腿,他把她的位置又往下拉了一些,在回答之前,唇貼在她的唇上。

溫熱的觸感傳來。

宋若爾輕顫了一下,低頭看過去,看到盛知洲又擡頭,他的神情她這個角度看不見。

只能看見他優越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

盛知洲說。

“只能弄得更臟。”

唇舌攪弄的感覺不斷抵入她的唇口,盛知洲接吻時喜歡咬她的唇,也喜歡先舔舐再用舌尖抵她。

宋若爾有些時刻是抓狂的。

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想要的吻,但這種令人感覺到有些空蕩的時候,又很微妙。

她只能踩著他。

有時候想逃走,又被他抓回去。

她開始漸漸明白,這對於盛知洲來說…

可能不是懲罰,而是一種獎勵。

-

荒唐度日。

徹底清醒回過神來已經是第二天,宋若爾收到趙嵐發來的信息,胡亂地抓了下頭發,起床處理工作。

盛知洲今天難得比她起得晚。

宋若爾想著,可能他昨晚伺候她也累了吧,休息就休息。

她起床的時候也沒叫他。

宋若爾自己起來,就慣例敷衍地吃了點速食湯和面包,本來想吃點自己的速食小面。

去翻櫥櫃的時候發現,那些她經常吃的都被盛知洲大掃除的時候給扔了。

趙嵐給她發來一些近期的行程調整。

【你上次跟晏信鷗吵架動手的事,最近可算是風頭壓下去一些了,我把你的工作都重新安排過了,你先看一下。】

畢竟是女明星,她的行程大部分時候還是忙的。

前段時間那是剛好事情多,前有狼後有虎,各種吃虧栽跟頭,宋若爾都懷疑是那段時間日子不好,風水不對她的盤。

她自己其實是心急的,私下找了趙嵐很多次,想趕緊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出去工作了。

宋若爾是一個沒有工作就焦慮的人。

她還有很長的路沒有走,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到。

趙嵐也是花了點時間哄她,跟她說,事情一定能好好解決好,正好她要上《破壁玩家》,這幾天的空檔就當練習了。

趙嵐說,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宋若爾心中雖然掛念,但也不是喜歡鉆死胡同的人,順其自然地繼續往下推進。

如果是兩年前,她一定會心急如焚地一直打電話騷擾趙嵐,但現在,她已經慢慢學會如何自洽。

宋若爾把工作安排看了一遍。

明天是雜志和廣告的補拍,後天有一場試鏡,再往後的幾天,去法國參加時裝周。

下周,《破壁玩家》新一期開始錄制之前,趕回來錄制。

宋若爾確認好規劃,在跟趙嵐確認之前,她把游戲訓練的時間也規劃塞了進去發送過去。

趙嵐看到她的計劃。

-【你是什麽鋼鐵女俠嗎?不休息了?】

宋若爾把所有中轉空隙的時間都留給了游戲訓練,

-【沒有辦法,游戲肯定要訓練著走的,既然我們接了這檔節目,就必須要做好。】

-【我發現你的確比我敬業,我剛開始只想讓你去炒CP,結果你是真的愛打游戲。】

這樣也行,只要不影響CP走向就行。

宋若爾倒是不操心CP向現在怎麽樣,只是偶爾聽趙嵐和現任助理提一下,說現在她和陸白的CP是越來越燙了,看第二期播出會不會有什麽新的效果。

說到第二期就生氣。

節目組不做人。

宋若爾懶得吐槽,有什麽事情打算等節目播出以後再說,現在說什麽做什麽都沒用。

她在家跟趙嵐聊完,趙嵐突然說叫她下午出去一趟。

“你這十天半個月沒個動靜,粉絲都急死了,我給你約到一家高定品牌的合作,你下午出來,我們去選點新衣服。”

行程臨時且突然,宋若爾根本沒多想,滿腦子都是工作。

反正都是出去選衣服,那邊的造型師會處理一切,她連樓都沒上,想著隨便穿個什麽出門就行。

試衣服的流程繁覆又冗長。

不斷地換衣服換造型。

看似沒有做什麽,但其實累人得很,宋若爾累得大腦有些放空,等快到最後一套的時候。

助理給她遞過去一杯白水,開心地說。

“若爾姐,你果然一工作起來就強無敵,我還是喜歡看你拼搏事業哈哈哈。”小助理是她的事業粉。

現在這個助理是聞意那邊推薦來的,宋若爾挺滿意。

這小女孩兒很會來事。

宋若爾對助理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不需要多做什麽,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行。

別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一定會出問題。

小助理一直謹記,所以之前出事以後,她雖然是憋了一萬句話想問,但什麽都不敢問。

等了好一陣子,才終於等到“宋若爾”出關覆出。

“我偶爾也是需要休息的。”宋若爾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每個人都需要補充一下電量。”

雖然是被迫休息,但找個借口,讓自己和大家都舒服。

省得讓人做多餘的擔心。

“嗯嗯是的!”小助理應著,但還是有點好奇,“那…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宋若爾滑開手機。

“你平時自己在家,怎麽充電呀?會做些什麽…”

宋若爾正在看信息,差點嘴比腦子快:“看看電視,看些劇本,或者上…”

上床?

臥槽,這可不能說。

宋若爾的眼皮猛地一跳,嘴上急剎車的瞬間,還意識到自己下午出來工作,好像忘記跟盛知洲說了。

她根本沒細想,起身,跟助理說:“我去趟衛生間。”

“好的好的。”小助理有應著,“姐,晚飯你想吃什麽,還是蜜汁雞腿肉沙拉嗎?我給你買去。”

宋若爾搖頭,“沒事,不用麻煩你了,我一會兒回家吃。”

小助理楞了一下:“啊…”

若爾姐這幾天休息在家是脫胎換骨了?竟然要自己回家做飯了嗎!

但她時刻記得自己只是個小助理,不能對老板的事情過問太多,就沒有繼續往下追問。

只是非常感動地告訴趙嵐。

“我覺得姐最近狀態特別好!”

趙嵐問:“怎麽個好法?”

“就是,枯木逢春,感覺姐身上散發出了一股之前從未有過的生命力!”

趙嵐在手機那頭收到這樣的信息,捏著手機笑了一會兒,看向外面陰沈的天色。

青宜市最近的天氣不好,但沒想到。

她倒是有些春暖花開了。

這是個很好的消息。

那,希望真正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她能有更強大的生命力。



宋若爾沒有去衛生間,而是直接去了空無一人的天臺。

她迎著風來回踱步。

第一次給盛知洲打電話的時候有些猶豫。她看著微信消息,盛知洲沒有給她發一句話,這其實是他們倆的常態,本來就不太聯系。

兩個人的聯系次數是真的屈指可數。

基本只有在家裏有事通知的時候才會告知對方,別的…別說生活分享了,他倆連日常招呼都沒有的。

聊天記錄裏圖片和文字像是合作夥伴甲乙方對接。

宋若爾懶得解釋,總是把助理做好的行程安排表直接發給盛知洲,而盛知洲每次也只是簡單的文字,說什麽時間什麽比賽,地點在哪裏。

他們倆給對方分享這些,也只是為了家裏查崗的時候不露餡。

總不能,跟人提起,都不知道自己對象在幹什麽。

但他們倆的交流也只是到這種程度為止。

宋若爾最近的有什麽喜事、壞事不會給他分享,盛知洲的比賽輸贏勝負和心情也不會發給他。

以前偶爾有這種偶爾住在一起的時候,但十分短暫。

基本就是晚上上床,白天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今天宋若爾出門工作的時候,根本沒想起還有盛知洲,她的行為習慣裏,根本就沒有要給盛知洲報備這一點。

明明應該這樣的,但為什麽又覺得不該這樣?

宋若爾捏緊手機,眉頭也緊蹙。

她在猶豫這通電話要不要打的時候,手機微信消息忽然彈出來一條——

剛好是盛知洲發的。

他語氣平淡地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晚飯】

宋若爾不知為何突然松了一大口氣,本來是回覆了一個字“嗯”,但又總覺得哪裏不對。

她刪掉以後,在自己儲存的表情包裏,找到了最可愛的一個點頭。

然後告訴他。

【要的。】



今日工作順利結束,保姆車依舊只是把她送到住宅門口,不能開進去。

宋若爾自己下車走路回去。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餓了,今天的工作量畢竟那麽大呢,而且白天在家就是沒怎麽吃的。

她現在就是餓得肚子平平的,咕咕叫。

所以才會這麽急切地,想要回家。

宋若爾想到這裏,腳步不自覺地加快,隨後又小跑起來,她剛到家推開門,就聞到從廚房那邊飄進來的很鮮香的味道。

她換好鞋進去。

出於今天把他忘在家裏的愧疚。

宋若爾掛著一張笑臉,問他:“辛苦啦,需要我幫忙嗎?”

盛知洲沒回頭,他系著圍裙,勺子在鍋底裏攪合,宋若爾的腦子裏突然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個形容詞——

「人夫」

此時,他聽到她的聲音,也只是輕聲回應。

“不用。”

“你出去。”

廚房裏的油煙機開著,宋若爾沒有怎麽聽出異樣,還是試圖幫忙,她走上去。

“我還是有些很多地方可以幫忙的。”宋若爾說著,都開始挽袖子。

盛知洲拿了個小碗,給她舀了一點,遞過去。

“可以。”他說,“那你的任務是嘗嘗鹹淡,告訴我有什麽需要加的。”

宋若爾覺得盛知洲這是在敷衍她。

他廚藝那麽好,需要她幫忙嘗味道麽?

盛知洲是很會做飯的,這一點沒什麽好懷疑,而且盛知洲也知道自己很會做飯。

他第一次做飯給宋若爾吃的時候。

宋若爾怕他下毒。

盛知洲也只是輕蔑地說了一句,“我的廚藝你可以放心。”

他對自己的各項技術一向放心。

只要會去做的事情,盛知洲都是做到最好才會表現出來,他這人吧,雖然有時候挺拽的。

但不得不承認有這個資本。

盛知洲不是半灌水響叮當的那種人,他是真的有紮實的功底。

但宋若爾還是湊過去嘗了一口。

盛知洲今天給她熬了海鮮粥底,煮火鍋,天氣冷了的確就應該吃點熱乎的。

宋若爾最近的確很想吃火鍋,但很多都不敢吃,吃辣鍋太油膩,重辣重油對皮膚也不好。

清湯沒什麽味道,她又覺得吃起來沒勁兒,粥底火鍋這樣的做法清淡但不至於沒有味道。

盛知洲倒是真的能在她的龜毛要求裏,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案。

宋若爾喝下去,驚訝地說:“好喝!這個蝦的味道剛剛好,不腥,鮮甜鮮甜的。”

她點評完,為了哄盛知洲,還多說了一句。

“你真的很會做飯!”

盛知洲收到誇獎,表情依舊是那樣:“嗯。”

他的確是話少的類型,但宋若爾很久沒有見到盛知洲話這麽少的時候了,其實她完全可以不問。

反正…以他們的關系,是可以不用在乎這些的。

但宋若爾心裏浮起很多異樣,還是沒忍住關心他:“盛知洲,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惜字如金地回答:“沒。”

盛知洲一邊回答,一邊轉身回去,繼續忙活手上的事情,仿佛在回避跟她的接觸。

他的刻意回避太明顯。

以前雖然他不太喜歡跟她有太多關系和接觸,但那是一種平靜的冷漠,不是今天這樣故意避開的感覺。

“那你為什麽不理我。”宋若爾直接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出去沒告訴你…”

“不是。”盛知洲回答。

“你知道的,我有自己的工作,我也習慣了身邊沒有任何人的感覺。”宋若爾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我習慣了一個人生活,這段時間你突然出現…我也還沒習慣。”

但她…應該,可以努力習慣。

宋若爾沒有說這一句,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說。

努力習慣是沒有意義的,習慣下來,以後也會變回原樣,這話說了反而讓;兩個人都尷尬。

算了。

想說的話一大堆,結果最後就只有這一句說出了口。

宋若爾雙手合十,十分誠懇的語氣說:“總之,我不是故意的。”

她說完,期待地看著他,希望他能多說兩個字,但盛知洲並沒有多說話,依舊是那樣。

只比剛才的話稍微多了一個字。

“我知道。”

宋若爾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和白費工夫了,誰要她解釋了…他也沒有問。

她一向討厭別人強加的想法,不喜歡自己沒說的事情別人一定要在她面前提。

自己現在也成了這種人。

盛知洲沒有說他在乎,也沒有說他有情緒,他大概率也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什麽事。

反正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算了,都算了。

是她自己想太多。

宋若爾準備出去,但還是問他,“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盛知洲搖頭說沒有。

“那我上樓洗個澡,等會兒下來吃飯。”宋若爾說。

“好。”盛知洲回應道。



宋若爾洗完澡出來,看到已經換過的被單。

昨晚那套已經被水浸濕了。

他說會弄得更臟是真的,那種讓人難言、難止的感覺不斷蔓延後,她的手又攀上了他的脖頸。

勾著他的呼吸,跟他接吻,跟他要更多的充盈。

他們都更想要更多、更滿的交纏。

所以到最後,這套被單就不得不換過。

只是晚上累得沒辦法動,兩個人抱在一起,借用床榻上幹凈的一半,盛知洲哄她睡覺。

說明天他會更換新的。

宋若爾沒多想,嗯了一聲就睡過去了。

她把電吹風拿到床邊去用,吹幹頭發抽出來的時候,餘光掃到一片掉落在地毯上的白色藥片。

宋若爾大腦片段裏閃回過一些令人痛苦的過往。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藥片都是白色的,她區分不了,以前區分不了,現在也是。

上次看到莫名散落在地上的白色藥片,是在姐姐房間的角落。

那些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不是藥片,而是人們的秘密。

宋若爾撿起,當時沒有當回事,只是給扔在了垃圾桶裏,告訴姐姐:“姐,你下次註意哦,不然讓小貓吃了,也不知道是什麽。”

以前姐姐是養了一只很可愛的小貓的。

金吉拉。

宋若爾也很寶貝它,經常給它買小零食。

那天,姐姐楞了下,只是宋若爾沒註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僵硬,還在繼續逗貓。

“好的,謝謝爾爾。”

“對了姐,你生病了嗎?”宋若爾隨口一問,“怎麽在吃藥,需要去看醫生嗎?”

宋青稚的身體從小就不好。

都說雙胞胎就是這樣,總有一個身體會差一些,通常都是姐姐好,妹妹差。

但在她們倆身上完全相反。

宋青稚從小就是小病不斷,好在沒生過什麽大病,只是隔三差五感冒或者對什麽過敏。

說她是小藥罐子也毫不誇張。

所以宋若爾當時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隨口問了問,以為是什麽小病。

宋青稚的確只是隨口回答:“嗯,前段時間嗓子發炎,我比較擔心,就早點吃藥了。”

“好哦。”宋若爾笑盈盈地說,“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不舒服的隨時告訴我。”

“你呀,就忙自己的事情好啦。”宋青稚安撫她,“我都那麽大的人了,還需要妹妹照顧?”

“少逞強啦,妹妹照顧姐姐也是應該的嘛!”宋若爾表示。

那會兒宋青稚連連笑著,應聲說好,她說她妹妹最可愛最善良了,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宋若爾也被她誇得心花怒放。

但也就是那次,說好的,有什麽都要告訴她,要讓妹妹分擔的幾個月後。

宋青稚自殺死亡。

宋若爾闖進她的房間,看到的是散落一地的白色藥片。

和那天掉了一半的藥一樣。

但她那天,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麽消炎藥,而是——

治療抑郁癥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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