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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 魔尊喜愛九笙花也是有緣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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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 魔尊喜愛九笙花也是有緣由的 ……

“大膽魔尊, 竟敢嘲諷君上,其心可誅。”

雲婠婠神色一凝,她幻出九蕪劍, 冷語道,“廢話真多,不若你作了你家君上的主, 一起上, 免得浪費本尊的時間。”

仙衛憤憤不平,似有誓死一戰的氣勢, 只是還未發作, 便被青昱按下了。

“岑祝, 退下。”

“是。”岑祝心不甘情不願的應道。

青昱看向一臉冷色的雲婠婠, 她手裏的長劍仿若冰霜一般耀傷了他的眼睛, 他道,“魔尊,我們非要如此嗎?”

“本是不用,但若是仙君執意要奪取魔族聖物, 本尊必不會留情。”

雲婠婠內心OS:活著好難,活下去好難, 為什麽會有戰神和夜神蘇醒這個劇情啊, 都躺板板了,就不能一直躺板板嗎?

【系統:宿主,你內心活動可以不要這麽豐富,現在不適合。】

雲婠婠:......

“若本君說, 情有可原呢。”

“我們無情可講。”

青昱猛然楞住,他到底還在期望什麽,他明明知道, 他們之間什麽也不會有了,從他離開魔界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便真的什麽也不會有了。

“好。”青昱苦笑,他幻出長劍道,“為了......”

“呵,既如此,本君與魔尊此戰便是不可避免,若本君敗與魔尊,仙界立即退兵,不得再爭奪九笙花,若魔尊敗與本君......”

“那本尊便死於仙君劍下,自此魔界再無魔尊。”

“本君並無此意......”

“那仙君是何意?”雲婠婠輕笑道,“仙君莫不是還想著囚禁本尊,就如本尊當年囚禁仙君那般?”

“仙君與本尊相處的時日也不算短,本尊是怎樣的性子,仙君應該一清二楚,就算本尊到了如此境地,本尊也不會委曲求全。”

“這是為何?明明你的身體......”

“仙君還不明白嗎?”雲婠婠道,“天地吉時,戰神與夜神的蘇醒,這一樁樁一件件便是絕了本尊的退路,本尊若不絕處逢生,便只能死無葬生之地。”

“本君可以......”

“不可以,本尊說過,絕不委曲求全。”

若她委曲求全,“她”喪的命又有何意義!

兩相對峙,絕不妥協,雲婠婠與青昱之間的氣氛變得很是微妙,他們執劍而立,各有心思,不動之時便已是暗流湧動,只差一個時機,這場暗流湧動便將成為仙魔禍患。

“轟隆......轟隆隆......”

“轟隆......轟隆隆......”

眾人朝著聲響處看去,只聽有人喊道,“雲澗,雲澗的封印要沒了......”

“是那魔物要出來了......”

“這......如何是好......”

山門前鶴華天音宗的弟子驚擾萬分,那吵吵嚷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落進了青昱的耳裏,他看向那雲澗的方向,只見那處已是封印薄弱,九笙花的魔息正源源不斷的從封印裏溢出,正漸漸地蠶食著雲澗裏的靈息。

讓那原本清靈的寶地逐漸蒙上了魔息的陰影,一眼望去,甚是森然可怖。

若是再無作為,那處怕是要被魔息浸染,成為魔物的天地了。

見此,青昱不再作他想,他化作白煙向著雲澗而去,想要阻止這一場變故。

可雲婠婠哪裏能讓青昱得逞,幾乎在青昱離開的瞬間,雲婠婠也化作黑煙追趕了上去,她手中的劍刃冷凝冰寒,向著天空劃出的劍光更是冰冷至極,劍意貼著青昱的面頰而過,青昱被迫止住了腳步。

雲婠婠趁機堵住了青昱的去路,她揮劍道,“仙君與本尊的賭局還沒有結束,仙君怎能就此離開哪?”

“魔尊,你傷重未愈,本君不想與你動手。”

“呵,多言。”

雲婠婠說罷,便不再給青昱說話的機會,她執劍而上,劍刃鋒利如寒風刺骨般向著青昱便是淩冽一擊,青昱未曾想到雲婠婠與他動手便是殺招,他堪堪擋下之際,手中長劍仍是帶著游離細鳴。

他詫異,因著雲婠婠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失笑,因著雲婠婠毫不掩飾的殺意。

青昱哀淡的看著雲婠婠,她不再是從前的她了,不再是那個處處以他為中心的那個她了,如今的她決然無情,他若再不認真對待,下一劍便是直取他的性命。

他垂下眸子,神色慘淡,“仙魔兩界,再無安寧。”

雲婠婠自然知道青昱此話的意思,但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原因無他,早在天地吉時預兆之時,戰神與夜神將要蘇醒之時,仙魔兩界,便已註定,再無安寧。

絲絲魔息從雲婠婠的身體裏浸散,蔚藍的天色在魔息的侵擾下變得暗淡無光了起來,雲婠婠身處這般暗境,顯得更是邪魅至極,她周身的魔息也越發的肆無忌憚了起來,好似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殆盡。

她是從魔淵之地出世的魔女,黑暗深境才是她的歸宿。

青昱從未看見過如此這般接近黑暗的雲婠婠,只因她往前出現在他面前時總是藏起了自己的黑暗,他亦從未想過身為魔的雲婠婠,魔息覆天地之時,竟是如此的邪魅橫生,難以抵抗。

青昱神色微動,大概是驚艷於雲婠婠的邪佞容色。

他緊握手中的長劍,沒想到今日本該歡喜的遇見,竟成了他們之間的決絕,這般難堪的境地,當真是應了仙魔的因果,不得善終。

他心中不由得訕笑,他們之間當真是應了那句話,錯過了便再也回不去了。

青昱好似想明白了什麽,他看向雲婠婠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清明堅定了起來,既然她有她的執著,那他便有他想做的事情,此番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該成為他們的決絕。

他手中的劍聽卻了他的心聲,游離細鳴也變作了金光雲燦,青昱執劍而立,如神祇般立於天地之間。

金光雲燦在他手中虛浮,他雙手結印,瞬息之間,他便沐浴在金光團雲之中,待印結成,他握住了虛浮的長劍,以燦若流雲之姿沖向了暗無天日裏。

重重魔息重重障,只見在暗無天日的魔息裏偶有金光如閃電般割裂著魔息,間隙之間而出的空隙,金光淩冽,與魔息激烈的糾纏在一起。

魔息所過之處,金光淩冽盡斬,兩人在黑暗深處打的難舍難分,卻苦了魔息之外的人、仙、妖被措不及防的誤傷了個遍。

他們被魔息和金光震蕩,修為好些的只是被擊退了幾步,尚能站得住,修為不好的早已吐血倒地,只剩出氣不見進氣。

人、仙、妖修為高些的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們為各自的族人撐起了保護的屏障,還能行動的趕緊將保命的丹藥餵進了躺在地上呻吟的族人口中,讓他們有力氣起身盤膝運氣,各自保命。

無論是人是仙還是妖,他們都緊盯著雲婠婠和青昱的戰場,他們之間的勝負不僅決定了仙魔和人妖之間的勝負,更是會影響到六界的未來之向。

別看仙界如今因為戰神和夜神的蘇醒而略勝了一籌,但若是備受重視的九笙花回到了魔尊的手裏,這略勝一籌或許將變得一如千年前那般,成為平分秋色。

眾人的目光都全然落到了這場戰役裏,以至於誰也沒有註意到那封印松散的雲澗,因閻十七觸碰到九笙花的魔息後,霎那間,九笙花在封印的雲澗裏便開的如火如荼,妖冶至極。

便是因著這九笙花的妖冶綻放,那松散的封印也變得越發的脆弱了起來。

妖冶之色似要吞噬此方天地,蠱惑眾生。

閻十七也被這妖冶之色蠱惑,他原本幽深的雙眸,在九笙花如火如荼的綻放裏已被浸染成了深紅之色,他神色恍惚的看著那被封印的九笙花,手中似被牽引了般捏起了繁覆的訣式,瞬息之間,妖冶熾烈。

不過片刻,那松散的封印便破碎消散,霎那間,雲澗裏魔息翻湧,宛如魔地。

而身處魔地的閻十七,在九笙花的蠱惑下,正慢慢的朝著它走去。

仿佛是受到了九笙花的召喚,雲婠婠腰間的引魂玉忽的變作了殷紅一片,在魔息環繞的肆意裏,它化作炙火流光隨意便穿透了層層劍意殺招的包圍向著雲澗而去。

雲婠婠驚覺腰間灼熱,她低眸看去的瞬間,正是引魂玉炙火流光般離去的時候,她的心跳比往常要快上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引魂玉離去時留下的那抹熾熱的緣故。

或許,九笙花與引魂玉正是遇見了好時候,而往日不曾這般,只是機遇未到罷了。

雲婠婠收回了思緒,不管九笙花與引魂玉要做什麽,閻十七還在雲澗裏,總歸不會出什麽大事情,思罷,她又將目光放回了青昱的身上。

幾番纏鬥,你來我往,他們雖是殺招連連,卻依舊不分上下。

此時此刻,雲婠婠是有些怨恨的,她怨“她”的不理智,她恨“她”的戀愛腦,若不是“她”的胡亂折騰,她如今怎會面臨這般窘況。

若是全盛的她,又怎會與青昱纏鬥了這般久,還仍是平分秋色。

索性,她將自己的傷勢藏的極好,除卻他們幾人知曉,其餘人見此情況,也只道雲婠婠還心悅著青昱罷了,畢竟追求了百年,未得,如今更是下不了狠手,只是與他搪塞過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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